火車硬臥,雖說躺著也不太舒坦,總比硬座舒坦的多,沈嬌嬌的火車票在高層,不會出現誰坐著她床鋪的情況。
不是女主,不會遇到特務,人販子,極品老婆婆,流著鼻涕要吃的小孩兒,更不會遇到甚麼惡毒女配,白蓮花。
火車上的飯菜雖然貴一兩毛,但是不要票,味道也是可以的,而且,份量很大,就是調料用的少了。
吃吃睡睡喝喝,再出去上個‘廁所’,要不然就下個站臺放放風,京城距離大草原其實不遠的—在沈嬌嬌看來。
哐當哐當幾天也就到了。
草原城市跟別的地方也沒甚麼區別,知青辦的門口聚集了許多騎著馬的漢子,馬車上還套著板車。
沈嬌嬌看著嬌滴滴的,來接人的漢子五官都擰成一團了:“同志,你...”
“沒事兒的,同志。我叫沈嬌嬌,你好。”
“我叫布日古德,同志,你要去牧民老鄉家住氈房,暫時沒有你們能住的地方。”
“啊,哦哦,沒事兒的,同志,我還有包裹,你這個馬車可能就不太夠,有順路的能分擔一下不?我可以出錢,或者是換成物資都可以的。”
草原上不缺肉,捨得宰殺了吃的基本沒有,時常還有狼群來‘打秋風’,山裡也不敢去的特別遠。
缺的物資還是很多的。
“成。”
來他們這裡的知青並不多,也就從今年才開始接收知青的,這是第一批,大家都是摸著石頭過河。
知青辦也是沒有個甚麼章程。
最後,沈嬌嬌用一斤大米作為酬勞,換了自己包裹一趟拉走。
她的包裹真的很多,均攤了三個馬車這才給全部搞完的。
沈嬌嬌分的是一家三口,家裡只有兄弟姐妹三人,父母已經去世了。
沈嬌嬌已經打聽清楚了,自己如果有本事,是可以弄單獨的住處的,也可以自己單獨放牧,今年是絕對來不及了,只能等著明年。
【看吧,老子的決定是多正確。】
秋天的草原並不是很冷,沈嬌嬌直接選擇搭帳篷,就在那一家子隔壁,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布林和,這些是咱們說好的,你幫我交給你兄長。”
她有馬,但不能無中生馬,這幾日買馬,買車架,買羊這些都是布林和的哥哥格桑幫忙弄來的,沈嬌嬌出了一半的物資,另還一半出的錢。
明天她準備去搞點木頭回來搭房子,已經提前預付了一部分的錢,這個草場茂盛就算是日後枯竭沈嬌嬌也能叫恢復回來,沒有任何遷徙的打算。
叮叮噹噹又是一週過去,沈嬌嬌住上了可心的房子,還引來了這些牧民們,無他,都想做房子,住氈房防禦狼群並不牢靠。
方式方法教出去,沈嬌嬌就不再管了,她也沒有靠這個盈利的意思。
風和日麗的上午,沈嬌嬌坐在地上開始敲敲打打,她準備做個柵欄,柵欄裡面要開墾出來一片地,不需要很多,幾分地就可以了,可以種一些青菜,這時候那些蘿蔔白菜還是可以種的。
這些地方都可以算作是無主的,沈嬌嬌準備圈大一點,自己還要繼續做洗浴的地方,上廁所的,還有雜物房亂七八糟的。
“嬌嬌姐姐~”
布林和騎著馬停在沈嬌嬌柵欄前,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我們的房子搭好了,我哥哥叫我來喊你,今天去家裡吃飯,哥哥說他宰羊。”
“我曉得了,等會兒就去。”
感謝嘛,她懂,這些人沒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假客氣會叫人覺得自己看不起人。
大家都是鄰居,只要不是那種沒皮沒臉的極品,沈嬌嬌也不打算不跟人來往。
“布林和,上次那幾家來幹活的同志,等到他們忙完了自家的房子,我還要約時間找他們來幫忙,你家的我提前約上。”
“你放心,我兩個哥哥都會來幫忙的。”
他們收了勞務費,最後還被無私的教授了蓋房子的法子,這些榫卯結構的房屋牢靠的很,而且造價並不高,他們可以自己去山裡伐木,就是費點時間。
“布林和,我想要牧羊犬,你們有門路嗎?”
“有的,姐姐,等會兒給哥哥說一下。”
咔嚓。
沈嬌嬌站在柵欄外,拿著相機對著自己打下的江山拍了個照,臥室,廚房,浴室,廁所,還有馬廄,庫房。
已經種上的胡蘿蔔,白蘿蔔,白菜。
【久久,我太有成就感了。】
【甚麼成就感?用紅糖白糖鹽巴這些換來的成就感?】
他都怕這些人把宿主當做甚麼冤大頭,幸好這個年代大部分人還是很淳樸的,這些牧民也是。
不然,嘖嘖嘖,他們這日子怕是要熱鬧起來了。
【我準備給你買個殼,狼殼,到時候你出來陪我吧,陪著我牧羊,放牛。我準備再養些雞鴨鵝這些,這地方要是還能來割尾巴,那可真牛X。】
生活在這裡的好處—沒有那麼多這些那些的規矩
【謝謝宿主,宿主真好。】
雖說不是個人殼,久久也很滿足了。
策馬揚鞭一路疾馳到深山,沈嬌嬌準備抓點野雞野兔這些,要活的,還要再打大的籠子養兔子,那玩意愛挖洞。
“宿主,我去深處轉轉,看看有沒有甚麼寶藏。”
沈嬌嬌:...這地方不一定有沒有。不過當年那些蒙古貴族,郡王之類的寶貝挺多的,藏,估計也是往這些地方藏。
“去吧,注意安全。”
久久舔了舔自己的爪子,仰著頭嗷嗚一聲,他這麼高大威武的身軀,需要注意甚麼,老虎都不是他的對手。{我知道動物要用它,但,久久就不用了。}
外圍都已經被馬蹄踩出來了,再往裡去,就要徒步,對沈嬌嬌而言不算甚麼問題。
有時候沈嬌嬌覺得自己很摳,比如,她有很多兔子野雞這些,但是還想抓,這延綿的大山,就是她的後花園啊。
對此,沈嬌嬌找的藉口,自己紫府的兔子和野雞太肥了。
溜溜達達兩天,沈嬌嬌打著哈欠回家了,她這次又做了點善事兒,去毛熊國借了點東西,準備送給領導當年禮。
“宿主,我覺得我在草原上生存率是個問題,萬一這些人將我當狼打了怎麼辦?”
“你本來就是狼。”
久久:...他不會死,但是他會疼啊。
“我給你換個老虎殼子?”
“可以嗎?”
“當然可以。”
不就是換個殼子,她有甚麼捨不得的,從此以後,自己就可以騎著老虎馳騁在草原上,那比馬可要跑得快的多。
“姐姐,你怎麼在這裡玩兒泥巴?”
沈嬌嬌:...
“我這是要和泥建東西,怎麼了布林和?”
這個丫頭比自己小兩三歲,雖然沒有父母了,但兩個哥哥還是很負責的,布林和也沒受過甚麼委屈,天真爛漫的。
雖說看著軟糯糯的,卻也是個能扛槍打狼的。
“哥哥說快要下雪了,讓我告訴姐姐一聲,要注意好保暖,草原的冬天還是很冷的,比你們四九城要冷很多。”
“知道了,謝謝你,布林和。”
下雪好啊,下雪就可以貓冬了,家家戶戶都縮在屋內不會再出來溜達,她能更自由一點。
他們這個草場總共二十戶,家家戶戶都分了自己的草場,沈嬌嬌是知青,說白了,哪兒都可以去。
他們知青能分的羊並沒有牧民多,也造不成多大的影響。
其實,沈嬌嬌嚴格來算,是算布林和他們家的,是要用布林和他們家的草場,因為房子問題,沈嬌嬌就有了可以隨便亂竄的情況。
“沈知青,沈知青。”
正躺在自己榻上看書的沈嬌嬌滿臉疑惑的披著一個外套出來,慢悠悠的帶著一股子懶散,叫來喊門的幾個人都滿臉羨慕。
他們還擠在老鄉家裡,一個個可憐的跟個小苦瓜似的。
來這裡補貼是高啊,但是,生存是個問題,這裡不種糧食,都是靠羊牛這些。
“有事兒?”
“沈知青,我們來是想問問你,想問問...”
領頭的人一臉為難,臉上帶著一股我不好意,你要不追問一下。
“所以呢?話都說不明白?”
“我們是想說,咱們知青能不能一起生活,我們可以幫你幹活抵房租這些。”
他們住的牧民家裡也只是起了一間屋子,這裡屋子又大又多,肯定能擠出來他們住的地方,他們也才四個人而已。
“你們冷不冷?”
四個人不太能明白沈嬌嬌說的話甚麼意思,愣了愣,又搖了搖頭。
“怪不得呢,臉皮果然是厚。”
她弄房子的時候來的都是老鄉,這幾個知青,哪怕是來搭把手的都沒有,這會兒來想屁吃呢?她又不是甚麼做慈善的人。
“你...”
“滾蛋。”
柵欄門沈嬌嬌都沒開,轉身回屋關上了門,她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