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廝殺過去,大臣們帶著忐忑的心情望著那一張龍椅,今天的早朝一定會很熱鬧。
趙鄴臉色蒼白的穿著龍袍上殿,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臣等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免禮起身。”
趙鄴抬了抬自己的手,身邊的內監嘴角帶著一抹苦笑,展開了聖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繼位至今,膝下猶空,恐亂臣賊子之事再度發生,為國本計,今日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經昨日變故,聖躬違和,然國不可一日無主,鎮國長公主,勤王救駕,肩負攝政之責,自今日起,由鎮國長公主趙婉寧代行監國。”
壓根不給那些大臣是甚麼不可,牝雞司晨這些話,趙鄴直接起身離開,滿朝譁然。
“諸位,長公主說了,諸位若是要死諫,或者是準備跪在宮門請求收回旨意,那就隨便。
鎮國長公主府家大業大,一定會給諸位準備好安葬的棺材,今個菜市口事情多,長公主殿下暫時沒空和諸位君臣友好交流,靜等明日。”
昨天的事兒,他們沒有親臨現場,那震天的廝殺聲也能知道戰況多麼的慘烈。
今個再鬧,他們的頭沒有那麼鐵。
那劊子手的刀今個怕是要砍捲刃,但大燕不缺那幾把刀。
一個個心中有計較,只能沉默著退出大殿,沉默著離開皇宮...沒有人想要做一個出頭鳥。
肅國公府。
蕭蘅自昏迷中醒來,臉白入紙,蕭老將軍坐在一邊看著蕭蘅,擠出一抹笑。
“醒了就成,醒了就成,你好好的養身體,等著身子養的差不多了,就去邊境吧,這京城不適合咱們蕭家,將軍百戰死,而不是被裹挾在朝堂上。”
“救你命的藥,是鎮國長公主府送來的,今個早朝,陛下下旨了,封了胤礽為太子,長公主監國。”
蕭蘅眨了眨自己的眼,又閉上了眼,這樣也挺好的,陛下還活著。
“好。”
這大燕的邊境一直不安穩,這樣也好。
大燕積弊已久,趙鄴有心卻是無力,區別於趙鄴,趙婉寧的選擇簡單粗暴,有沒有證據不重要,只要她這裡有,那就是死。
接連一個月,菜市場口的血腥氣都沒有下去過,直接殺了一個朝堂清明。
之後就是大赦天下,開恩科,募兵。
有沉煙他們在身邊幫著處理朝政,趙婉寧每天必須要乾的就是早朝。
不過,如今的朝堂之上再也沒有甚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也沒有甚麼勾心鬥角的扯皮,倒是省心的很。
邊關。
蕭蘅的身子一點點的養好,但唯一的一點,每個月初一十五,渾身都是蝕骨的疼,疼一次持續三天。
這是趙婉寧折磨自己的手段,不是後遺症,蕭蘅知道。
至於趙鄴,每天一睜眼就是四四方方的院牆,四間正房的院子除了每天干活的,送飯的,伺候的,安靜到窒息,叫人發狂。
這是精神上的折磨。
趙婉寧在代國十年,連本帶息,這些人還要活二十年。
邊關劫掠時常發生,但軍隊的軍資跟的上,倒是沒有跟劇情一樣,大面積爆發戰爭。
五年的時間很快,高產的糧種,更加精細的鹽,糖,還有水泥鋪設的路,一切都是欣欣向榮。
而軍隊五十萬大軍,也全部訓練好了。
趙婉寧一身鐵甲上身,望了一眼城頭上自己的寶貝保成,帶著大部隊離開了京城。
她還有最後一個仇要報,那就是代國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