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東山之事,最後趙鄴還是下發了命令,命肅國公查明東山礦山私自開採一事。
此事是在朝堂之上突然之間任命的,李仲南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領了命令的蕭蘅下個朝又翻到趙婉寧的府內,抱著保成逗弄了一會兒,甚麼都沒說就走了。
趙婉寧也不覺得有甚麼,他們二人之間本就沒甚麼話可以聊,他們對事情的看待都是不一樣的。
“又斷了我那位好哥哥一條財路,本宮也是為了他好啊,謀反這件事兒可不能拖沓太久,本身就資金不足,若拖沓的太久,反倒是不容易成事。”
沉煙眼皮子跳了跳,她家主子這是又等不及了。
“主子,您這又要辛勞起來了。”
“不,是你們又要辛勞起來了,本宮身子骨弱,如何能擔得起天下蒼生。”
身邊現成的牛馬不用白不用,不會累不會餓不會困,多好用的啊。
“屆時主子把朝月他們弄回來,人多力量大。”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他們若是不想回,本宮也無可奈何,不過你若是能將人坑回來,本宮也是不說甚麼的。”
算算日子,這麗妃又要出小月子了吧~
“再給麗妃一顆丹藥喂下去,已經連續失去兩個孩子了,總要再有新的寄託。”
“主子麗妃那身體,再來一次怕是要香消玉殞了。”
想想麗妃的年紀,趙婉寧感慨:“那本宮可真是幫了她大忙,與其等著自己人老珠黃時候被趙鄴厭棄,不如死在最好的時候,永遠的存活在趙鄴的心中,自此以後,趙鄴喜歡的后妃都有她的影子,豈不是美哉。”
就好像四大爺的菀菀,他的菀菀死在了風華最好的時候,也是感情最濃的時候,自此以後,那紫禁城的後宮,每一個人都有菀菀的影子,每一個人都不是他的菀菀。
多麼可歌可泣的帝王之愛。
“主子心善,世人皆知,麗妃能得主子照拂,想來是感激涕零的。”
趙婉寧眼角瘋狂抽抽,她家這些人,每次都是捧著哄著的,真不怪她臉皮厚。
設想,有一群人每天圍著你誇你,不管幹甚麼都誇,日久天長換成誰,誰不迷糊?
就她這樣已然是很有自制力,並且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到現在還沒迷失。
“煙啊,你日後誇本宮的時候,還是收斂著來吧。”
“主子,奴婢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主子,煙煙每次都搶我臺詞。”
沉煙抬手給暮雨一個爆慄,甚麼叫臺詞,已經說了是肺腑之言,這暮雨天天就長個吃心眼,當初主子收下她,也是看她除了吃之外,天賦是極好的。
“煙煙說的是肺腑之言,你說的是臺詞,所以,你每次才搶不過煙煙的。”
嚥下第二塊塞進嘴裡的糕點,暮雨搖頭:“不是的主子,奴婢覺得,奴婢若是不吃糕點,煙煙是搶不過奴婢的,因為奴婢是話癆啊。”
趙婉寧扶額,她家小暮雨說的確實沒錯,這丫頭每天除了吃,就是嘰裡呱啦的,就跟養個小八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