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東山查到了不少的訊息,謝過殿下。”
喝湯的手頓了頓,趙婉寧意味深長的看了蕭蘅一眼:“此事是你的功勞,跟本宮無關,可是陛下還沒告訴你該如何處置?若是動了東山那邊,成王是必定會知道的。”
趙鄴的顧慮應該是這個,其實單論開礦,那些金子每天能開採的量並不大,能夠供給成王的,更是要減掉一部分的,能跟著成王混這種掉腦袋的事兒,就沒有誰會是乾淨的。
“原本淮鄉的知縣是薛懷遠,也就是沈玉容原本的岳父,在他的髮妻死亡前後,薛懷遠,還有薛懷遠的兒子薛昭,全部都出了事兒,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殿下覺得,這二人是去哪兒了?”
蕭蘅懷疑,這長公主府那地牢裡的人,是薛昭。
但他如今無法辨認是否是薛昭本人,薛懷遠說的是判了刑,但,蕭蘅覺得,薛懷遠應該還沒死。
“這世界之大,能去的地方何其多,隱匿到這百姓之中,想要尋得人,怕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肅國公是有本事的,抓到人只是時間問題。”
“那殿下,您覺得,這些事情之間會不會有甚麼聯絡?”
“既然猜到了,又何必試探我,早前我已經很委婉的提醒過你很多次了,你救下姜梨,不就是覺得她有大用處,如今,她的價值也該體現了。”
“他們是發現了東山秘密,所以才惹來這抄家滅族之禍,是否?”
“大抵是的吧,本宮一介女流,知道的有限。”
這個態度能說明很多問題,但皇帝不發話,他就是想要查個透徹,怕是當今的聖上都不會允許的。
沈家。
雙兒淡定無比的走到臥室內,對著姜梨耳語,而原本有些死氣沉沉的姜梨,驟然間就笑了起來。
“幫我約見肅國公。”
“國公爺說,您想說的他大抵已經查到了,事情還在調查中,不管如何猜測,都需要證據。”
證據,姜梨沒有,她有的只有自己的猜測,蕭蘅應該去了淮鄉,她至今都不知道,淮鄉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貪汙,還有薛昭...
“雙兒,你告訴肅國公,我懷疑薛昭在長公主手上,即便不在,長公主也定然知道薛昭的下落,只要我能見到薛昭,很多事情就可以知道了。”
“奴婢會轉達的。”
雙兒的心情很複雜,她覺得姜梨腦子是有點問題的,要知道那可是長公主啊,不是甚麼阿貓阿狗的,可以叫他們隨隨便便的去查。
就連當今陛下,都要忍讓長公主殿下幾分的。
“我知曉長公主勢大,但這絕對會是扳倒他們的把柄,不然他們不會選擇把我們一家趕盡殺絕。”
姜梨越說情緒越激動,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能用自己,還有腹中的孩子作為談判的籌碼,叫沈玉容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告訴自己真相。
但,她不確定沈玉容如今對自己是甚麼樣的感情,而且,孩子她的沒有了,只要沈玉容還在遲早會有,她還不能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