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81章 第18章 趙婉寧。

姜梨有孕了,這件事兒沈玉容是驚到了,而後更是高興,沈母的心也高興起來。有孩子好啊,有了孩子就徹底是他們沈家的人了,日後還能和沈家不一條心?

早前姜元柏答應的去淥陽的事兒,自然是不了了之,畢竟,一個剛剛懷胎的孕婦,如何能經得住舟車勞頓。

而姜梨也能感受到,桐兒看她的眼神越發的不滿起來。

“桐兒,新婚夜那天,我是被算計了,你知道的,我同他有仇的,怎麼可能主動會發生甚麼。”

“姐姐,我知道的。”

她甚麼都知道,心中的不滿仍舊在每日增加,她覺得這人佔用他們娘子的身份,給他們娘子報仇是小事兒,想要藉助姜家來給自家翻案才是真的吧。

甚至是暈倒在他們娘子的必經之路上,說不準也是故意的,提前查好了他們娘子的身份,伺機接近。

“只要你別忘記答應我們娘子的事兒就行。”

說起這個姜梨更是滿心苦澀,季淑然比她想象中的更難對付,若是季淑然是自己剛回到姜家時候那些手段,別說她如今已然出嫁,也能攪的季淑然徹夜難安。

“桐兒,我覺得季淑然身後定然是有高人指點的。”

握住桐兒的手坐下,姜梨壓低了聲音湊到桐兒耳邊:“咱們剛回去的時候,她對我的手段,若是那時候她沒有講那兩個婢女換走,定然是能給她添不少堵的。

還有那個長公主,總是幾次三番來攪局,這件事兒咱們還是要從長計議,我總覺得淥陽是要去一趟的,一定會有甚麼收穫。”

又是這些老生常談的廢話,桐兒只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聽出來繭子了,她知道也能理解,畢竟從回府開始她幾乎是寸步不離,但她越是知道,理解,就越是不滿,畢竟那些事兒都是姜梨招惹來的。

行事作風太過大膽,她們分明是經不住幾輪核查的不是嗎?她的娘子要的也不是那些虛名。

“只要您別忘記答應過我們娘子甚麼就可以了,不然,姐姐莫要怪桐兒無情,夫人和娘子都對桐兒有恩,桐兒這條命是夫人和娘子給的。”

“我沒忘,桐兒你放心就是。”

這種走一步憋屈一步的情況,姜梨都快要憋屈瘋了,這和她的設想不一樣,她覺得這樣的日子,不該是她過的。

總之,在姜梨這裡,可謂是除了她這個孕婦之外,別的人都挺高興的,桐兒也除外。

皇宮。

今個的皇宮後宮可謂是亂作一團,胎像一直挺好的麗妃突然之間就小產了,躺在床上氣若游絲,屋內屋外全部翻了一遍,仍舊甚麼都沒有發現。

翻譯過來—無人害麗妃,是麗妃自己身子出現問題,這才小產的,至於麗妃的身體到底有甚麼問題,現在還不能確定。

趙鄴聽著這些和稀泥的話,眉心緊蹙,太陽穴瘋狂的跳動,他知道麗妃想要個孩子想的多努力,如今這個孩子不明不白的沒了,怕是又要在後宮中掀起一陣風雨。

“你的意思是說,等著麗妃的身子養的差不多了,這才能重新判斷小產的原因?”

“是,麗妃娘娘此刻脈象太亂了,臣等不好決斷緣由。”

太醫心中最大的想法,麗妃年紀漸長,怕是身體不適合有孕了,這孩子恐是強行有孕而來,傷了身子根基。

“那朕就再給你們一些時間,儘快確診。”

哪怕最開始這個孩子並非是他所期待的,可這也是他的孩子,想明白以後,他也在期待著孩子的降臨。

若是身體導致的,那倒也還好,若是被人暗害,那這後宮當真是要徹查一遍了。

“倒是不知道今日宮內發生了這樣的大事。”

趙婉寧身著碧色衣裙,輔以銀線繡蓮紋,比之往日的明豔,今日倒是沉穩不少,通身氣派威嚴。

那一套羊脂白玉的頭面,趙鄴不由得在心中細細算起值多少銀錢。

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國庫並不富裕,內庫也是如此。

“麗妃一向胎相穩固,沒成想竟然突生如此變故。”

“原是想著麗妃她有孕在身,最是需要進補,帶了好些補品進宮來,沒想到...既如此就先拿來補身子吧,日後養好了身子,這皇嗣還愁沒有嗎?

到底是...本宮想著你也該納妃了,你身為皇帝最重要的便是子嗣傳承。”

趙鄴總覺得趙婉寧這笑容甚是虛假,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他這皇姐笑的就意味深長。

怕不是知道了宮內的訊息,特意來看熱鬧的。

畢竟他知道,當初看不起這位皇姐的,就有他的麗妃在內。

“皇姐說的是。”

“既如此本宮也就不多待了,且等著麗妃養好了身子,本宮再來看望便是。”

快快養好身子吧,再養好了,就又該有孕了,瞧瞧她這個皇姐做的多麼良善,知道她的願望,不惜自己的丹藥也要滿足。

“沈學士的夫人有孕,這可是大事兒,務必要保證沈夫人能夠生下這孩子,這可是沈學士的嫡長子,意義非凡呢。”

女主不是心中有大愛嘛,孩子是無辜的啊,可別想著落胎。自己選的男人,哭著也要過到死。

時間一天天過去,趙婉寧的肚子愈發的大了起來,再也沒有選擇過出府。

後宮查了個翻天,麗妃的胎就是自己沒保住掉的,跟任何人都無關,期間,季淑然進了兩趟皇宮去看麗妃,大抵也能給麗妃帶去許多寬慰。

蕭蘅根據趙婉寧那話語裡的意思,再次奔往淥陽的方向,這次的目的地是淮鄉,畢竟那附近的金礦關閉的,只有淮鄉,蕭蘅只盼著這次能查到些蛛絲馬跡。

雖說他知道這地方最終指向成王,也知道那些蛛絲馬跡沒甚麼太多的用處,但,只要有線索,他就能順藤摸瓜查出更多的人。

“陸璣,你說咱們主君到底是怎麼想的,長公主她...”

“文紀,你再多嘴主君定然是要杖責你的。”

他們自小跟在主君身邊長大,主君待他們寬厚,但終究是主僕有別,文紀那一張嘴,這麼多年始終是不長記性。

“陸璣,那可是咱們肅國公府的小主子啊。”

“那是長公主的孩子,跟咱們肅國公府無關。”

陸璣言語裡的警告,文紀聽明白了,別人家到了他們主君這個年歲,孩子都已經幾歲了,他們主君至今沒有娶妻,更別提生子了,這好容易有了點苗頭,...

“主君,這淮鄉的上一任知縣,就是薛芳菲的父親,薛懷遠,也是沈學士的前岳父。

據說這薛懷遠是因為貪汙賑災款這才被罷官抄家的,如今的知縣馮裕堂,是曾經薛懷遠的手下,那馮裕堂曾經不過是一個乞丐罷了。

這裡面沒甚麼貓膩,我是不信的。”

“最巧合的是,薛懷遠下大牢的時間和薛芳菲死亡時間前後沒有多少差,薛懷遠的兒子薛昭,也不見了。”

金礦,薛懷遠,薛芳菲,沈玉容,成王。

蕭蘅輕笑幾聲,他有一種趙婉寧在藉著自己的手清理成王爪牙的感覺,到底是真的不想和成王同流合汙,幫他們剪清朝堂蛀蟲,還是藉著他的手,清除那些人之外另有打算?

“去淮鄉好好的查一查。”

“是,主君。”

長公主府。

“按照劇情發展,旱災很快就要來了,沉煙,你叫他們準備好糧食這些,屆時,選個人去賑災吧。”

這樣好的賺取名聲機會,她可不能放過,朝廷能不能叫這些百姓吃飽不重要,她趙婉寧可以。

大燕的鎮國長公主,不能辜負了這鎮國二字啊。

當初,避免國破,被代國將士屠戮的是她趙婉寧,現今,在這天災面前,叫百姓能有飯吃的,也是她趙婉寧。

至於說以工代賑這樣的法子,能想的出來那就去做,想不出來隨便。

現今這朝堂和爛透了沒甚麼區別,李仲南一手遮天,和他同流合汙者不知幾何。

姜元柏這種的,選擇保持緘默。還有趁機渾水摸魚的,好似是那牆頭草一般。

忠臣不畏死,不畏死的是他自己,可但凡是個人有幾個活的是自己,家族親眷門生故吏...

且,這朝堂就是一個巨大的染缸,手中握著的權利就是散發著誘人滋味的肉,一塊肉只能看不能吃,又有多少人是能忍得住的。

“主子,咱們此舉,陛下的臉色肯定是精彩極了。”

“當今陛下是盛明之君,不會因著這件事兒就容不下我這個鎮國長公主的。”

嘖,如此大義凜然的話從自家主子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其他的意味。

“保成,你乖哦,阿瑪知道你醒了,自己玩兒吧。”

她家的保成每天睡醒了都要悄咪咪的動動自己的小腿或者小手來告訴自己一聲。

兒子孝順怕她疼,每次都小心謹慎,生怕動作太大弄疼了自己,這麼好的乖寶,世間少有啊。

“殿下,沈學士的夫人在門外求見。”

趙婉寧:???她沒聽錯吧?

“叫她進來吧。”

“本宮有多久沒見過沈夫人了?”

望著自家主子那狹促的笑意,沉煙也跟著笑了笑:“月餘是有的,主子近來便不再出門了。”

“臣婦姜氏參見鎮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

“免了,坐吧,不知道沈夫人今日來是有何事?”

姜梨瞧著那一張笑靨如花卻遮擋不住惡劣意味的臉,心中恨的滴血。

“臣婦想問一問,上次殿下給臣婦看得玉佩,是從何處得來的,那玉佩,臣婦看著眼熟的很。”

“你說那個啊,路邊撿來的,覺得有趣兒便收著了,沈夫人可是有興趣?沉煙,還不去取來,本宮今日心情不錯,就賞給沈夫人了。”

姜梨思前想後,她想來看一看玉佩,主要是想確認一下那是不是薛昭的那一塊玉佩。

若是,那麼薛昭定然是在這長公主的手裡的。

她實在琢磨不明白,這位長公主為甚麼總是盯著她,先是把她搞得家破人亡,後又逼著她不得不再次嫁給沈玉容為妻,那種狼心狗肺的男人,她竟然還要嫁第二次。

想起沈玉容最近的那種態度,還有那些所謂的溫柔體貼,她不寒而慄。

木匣子放在桌面上,趙婉寧盯著姜梨的肚子看,嘴角揚起一抹笑容,聲音幽幽:“沈夫人有孕當是沈家大喜之事,沈學士有大才,你們的孩子日後定會是國家棟梁。”

姜梨唇瓣蠕動,不知道該說甚麼,這時候也才發現,一直倚在榻上的趙婉寧竟然也有了身孕。

孩子是沈玉容的?姜梨搖了搖頭,不可能是沈玉容的,若是沈玉容的,這人如何會想著叫自己嫁給沈玉容,叫自己的孩子做那私生子。

“臣婦只盼著孩子能身體康健就好。”

“做父母的都是如此,對孩子的期盼也都是最質樸的,康健。本宮聽聞,你外祖家是淥陽葉氏,葉氏的事情當真氏可惜了,你那個堂兄葉世傑,在國子監內也是頗有才情的人,歲考在即發生了那樣的事兒,當真是可惜啊。”

“此事,臣婦知道的也不多,本想著回淥陽去看看,奈何有了身子,也無法動身了。”

姜梨懷疑的視線放在了眼前這個對著自己惋惜的人身上,她沒感受到任何的那種惋惜,只感受到了得意,以及暗含的意味深長。

{宿主,你這裝模做樣的本事,越來越爐火純青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有多痛心呢。}

{淥陽葉氏滅門慘案又不是本宮做的,本宮如何就是裝模做樣了,至於說那牽機藥,那可是好東西,本宮捨得給他葉世傑,也是他葉世傑的福氣。}

{啊,對對對,是我多嘴了。}

久久最近閒啊,他家那口子又被他給弄生氣了,而且,他宿主穩定發瘋,現在又恢復正常了,他實在是無事可做了。

{你說,姜梨會不會還是覺得本宮的孩子是沈玉容的?}

講真的,她沒覺得靠別人達成目的甚麼的沒甚麼不對或者不好的,但她真的不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侃侃而談的人啊,甚麼身份幹甚麼事兒,不好嗎?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