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留言點單了,武俠世界求放過,不會寫,看我白馬醉春風爛尾就知道了,寫不來這東西,沒有一點點的文化積累。】
雷聲陣陣不絕於耳,漆黑如墨的夜空仿若被撕裂了一般,黑壓壓的雲層在不斷的翻滾,似吞天之獸,要侵佔九霄。
大雨傾洩,砸落在已經蓄起的雨水中,蕩起漣漪。
青璃靜坐在廊下,手裡端著一盞熱茶,時不時的淺啜,這是開發了新地圖啊,不過這故事的結局,她可真不太喜歡。
{宿主,任務一:負我者盡死;任務二:寧可我負天下人,絕不叫天下人再負我;任務三: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宿主,這位公主夠瘋不夠狠啊,但凡她再狠一點,她就贏了。}
這麼瘋批的人,久久也是很久沒遇到了,和青璃一樣,不免覺得有些惋惜。
{她怎麼硬?女主天命氣運加身,總能化險為夷,也總有男主出來幫扶,而她,不過註定是女主最硬的一塊踏腳石罷了。}
上個世界結束,青璃好好的休息了幾天—煉丹,畫符,又重新把自己的空間給收拾了一遍,全部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本以為還是甚麼《甄嬛傳》衍生世界,《如懿傳》衍生世界,再或者是甚麼《步步驚心》之類的想叫人發癲的世界。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架空的王朝,挺好的。
{是不是各大部門開始融合了?}
{非也,是本系統重新升級了,不再拘泥於甚麼部門,咱們各個部門都可以去了,宿主,甚至是小說衍生的世界都可以。}
青璃:...
{那也成吧。}
這些老東西是怕她把局裡給拆了啊~早這樣不就好了,那甄嬛如懿的,她再去都要開始重複了。
可惜啊,她來晚了,這要是還在為質時間,那她定是要血洗的,不過,不著急。
“主子,到了該歇息的時候了。”
“嗯,你說的也對。”
婉寧(青璃)起身,攏了攏自己外袍的衣襟,毫不猶豫的轉身走進屋內,軟翠色的外袍迤地,領口處全部用綠豆般大小的珍珠鑲嵌其中。
“等到狀元郎來了以後,就讓他在外跪上一個時辰吧。”
“是。”
婉寧口中的狀元郎,沒多久的時間冒雨而來,渾身上下帶著一種憤怒到極致的冷靜,也帶著無力的掙扎。
“沈狀元,我們主子口諭,叫你在此跪上一個時辰,便可以歸家了。”
沉煙,這位沈狀元沈玉容,並不認識。但,能力壓長公主府內的奴婢們站在此,沈玉容也知道自己不可得罪。
屈辱的表情一閃而過,沈玉容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不過那背影卻是挺的筆直,就連頭也是揚著的。
暮雨嗤笑,仗義多是屠狗輩,薄情多是讀書人。
這人,分明是為了自己的孃親和妹妹,最後卻怨恨上了他們主子,甚麼東西。
雷聲依舊,如注的暴雨沒有任何停歇的跡象,婉寧睡得很是舒服,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
除了沉煙和暮雨,還有浩澤浩軒,以至於朝雪,朝雨,朝暮,朝陽這些,這次都被放了出來,婉寧的目的很簡單,攬盡天下財。
不管是朝廷管控的鹽鐵,還是旁的甚麼,她都上都有最好最先進的,至於說販賣私鹽,朝廷的鹽如何能和她的比,其二,這其中龐大的利潤,足夠許許多多的人冒著死罪幹了。
她的哥哥做得,她如何做不得。
另外一處,一個身穿紅衣披風的男子,手裡搖著摺扇,氣定神閒的在收割自己佈局多日的戰利品,戴著青面獠牙面具的浩澤破窗而入,直接把跪在地上大喊‘肅國公,饒命’的男人一刀割喉,整顆頭顱被割下,拎著頭消失在屋內。
蕭蘅臉上懊惱情緒壓下,飛身往外追去,來者是個高手,他身邊的陸璣和文紀不是對手。
既然能派這樣的高手滅口,只能證明背後之人是條大魚,不過他查到的也不止這些,這個人死了,他就再多費些功夫罷了。
浩軒則是快馬加鞭的往沈玉容活埋自己的髮妻薛芳菲之地而去,主子說了,徹底廢了薛芳菲的右手,而不是像沈玉容那樣,還給人醫治好的機會。
上天有好生之德,人家命不該絕,他們也不會直接把人殺了。
婉寧說的道貌岸然,沉煙他們眼瞎心盲,都覺得自己主子說的有道理,是大善之人。
京都往城外的街道上,當朝狀元郎沈玉容親自給自己那不守婦道的娘子扶靈,引起百姓的議論。
沈狀元的娘子不守婦道,和姦夫私奔遇害。此事已經傳揚的整個京都都知道了,是各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而沈玉容,更是贏得了無數的口碑和同情。
滿臉哀容的沈玉容和蕭蘅擦肩而過,蕭蘅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長公主府內,婉寧把玩著手上一塊材質普通的玉石,另外一隻手的指尖敲擊著羅漢榻上的案几:“戀愛腦死全家啊,你們說這女主怨恨甚麼?自己不聽父親之言,偏生要嫁,自己眼瞎心盲的,最終害得家人都跟著受累。”
“還有那個沈玉容,莫不是他以為,私下裡聯絡上了我那蠢哥哥,我不知?怕不是心裡怨恨本宮,恨不得啖我肉,飲我血呢,嘖嘖嘖,搞得好像本宮十惡不赦一樣的,如今,這天下安穩,百姓安居,不都是靠著吸血本宮換來的?”
“常言道,百姓為社稷之根本,簡直可笑啊,這些個賤民,最會的便是忘恩負義,那兩面三刀的嘴臉,想想都叫人噁心。哦,還有那些朝臣。”
別的不說,這原身是真的怨氣和恨意滔天。
“這個東西收起來吧,日後想來是有用處的。”
這東西,可是女主的‘愛物’,為了自己的夫君,不得不拿去典當掉的,死而復生以後,第一件事兒就是要贖回。
那位被桃代李僵的,倒也是個真真的可憐人,給了人家自己的身份,一切,答應好要替自己報仇的,最後呢,不過是藉著自己的身份,行報仇之舉,還不止一次的拉著自己的家族下水。
浩軒站在一棵大樹上,看著那位狀元郎的髮妻薛芳菲,和姜相國家的嫡女,來回的撕扯,一個要死,一個攔著不讓死。
一個給氣運女主送身份的踏腳石,浩軒不準備救,也不準備做甚麼。
“主子,浩軒說,女主和姜相國之女姜梨,成功交接。”
“嗯,甚好,希望咱們的狀元郎能夠在髮妻的復仇之下,抗住。”
不過是一個相國之女的身份,她沒甚麼可在意的,把女主的後路都截斷,那也太不善良了。碾死一隻螞蟻有甚麼趣兒。
原身要的,也不是碾死一隻螞蟻,她要的,是薛芳菲掙扎,一次次抱有希望,一次次的失望,最終再絕望的死去。
“叫浩軒挖走姜梨的屍體。”
救活就算了吧,即便是天道不顯,那也不能太肆意妄為。這女主,救活也沒甚麼用處,她自己給的身份,也不會在後續指認薛芳菲強佔她身份的。
“準備一口棺材先安葬了吧,等到後續用的時候,再議。”
這世界她沒來過,雖說還是自信一力破十會,總要防患於未然。
“主子,沈狀元郎求見。”
“哦~不見。”
公主府湖上,婉寧在這裡建造了幾間水榭,平素,原身最喜歡的地方也是這裡。
沈玉容滿身怒氣的衝進來,赤紅的眼眸好似野獸一般鎖定在婉寧的身上,低聲吼道:“你到底想做甚麼,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你別太過分。”
“沉煙,掌嘴十。”
一巴掌抽在沈玉容臉上時候,沈玉容腦袋嗡嗡作響,大腦在這一刻停止了轉動,滿腦子只剩下一個趙婉寧竟然敢命人打自己的念頭。
要還擊的胳膊還不曾完全抬起,又被沉煙一巴掌狠狠的抽在臉上,身子跌落在地上。
“放肆,長公主口諭,你竟敢不服。”
十耳光抽著是很快的,沈玉容的臉腫的也很快。
“沈郎,你莫不是以為本宮寵你,你就可以在本宮的長公主府放肆了?本宮乃是長公主,你竟然敢擅闖,這可是要進大牢的。”
“趙婉寧,你莫不是瘋了不成。”
“再掌嘴。”
自己養的狗,竟然還想著翻身做人,那就該教教甚麼叫規矩體統。
不一樣了,這十巴掌,沈玉容逐漸回歸了全部的理智,他清晰的意識到趙婉寧不一樣了,以前的趙婉寧,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她的。
瘋是真的瘋,自己也是真的能拿捏住她。
現今的趙婉寧,看自己的時候,眼神冰冷,沒有往昔一絲一毫的情意,都是騙自己的,這女人就是在玩弄自己。
這個認知叫沈玉容崩潰,而後巨大的恐慌襲來,他不能失去趙婉寧這個依仗,他已經付出的太多了,他的阿狸,他的妻。
跪行著向前,沈玉容試探的拽著婉寧垂落在地上的披帛,揚起自己的臉,面露悲傷:“你,為何要如此對我,我娘,我妹妹,還有我,我們為了你,已經將那薛芳菲弄的聲名狼藉,滿身汙名而死。
婉寧,你說過,要讓我做你的駙馬的,你這幾日不見我,我心中恐慌的很,為了你我親手弒妻,若是沒了你的庇佑,我日後怕是要鋃鐺入獄的啊,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