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海貴人對著柔貴人的胎下手了,那些混合了硃砂的蠟燭已經在鍾粹宮的西偏殿用上了,因著柔貴人有孕的小廚房內,也有一個小宮女悄悄的向裡面下硃砂了。”
沉煙這邊自從柔貴人有孕的事兒公佈出去以後就一直在盯著,原本是防患於未然,沒想到珂里葉特海蘭這麼沉不住氣。
“她已經算是沉得住氣了,原本是想著用自己的肚子,自己給自己下硃砂的,左右等不到自己有孕,這才把手伸到了柔貴人的身上。
用的可是烏拉那拉氏在宮內的舊部?”
當初她清除了大半部分的人,只留下少部分的人在紫禁城內,總不至於年紀不夠也硬要清除出去吧。
“奴婢看著海貴人急於見到烏拉那拉青櫻,就找人給她放了放手,五十兩銀子叫她見了一面,許是看著烏拉那拉青櫻過得太過悽慘了吧。
下次再見面不一定是甚麼時候呢,往冷宮裡遞東西,她又遞不進去,那些個送飯的小太監這些都不敢接她給的銀子。”
意味深長的看了沉煙一眼,富察琅嬅也沒說甚麼,這不就是逼著珂里葉特海蘭下手,靜等甕中捉鱉嗎。
“別叫柔貴人的孩子出了事,否則,你就該領罰了。”
倒不是她心善,是她應允過柔貴人,保證她可以平安生產的,這人也是真的很乖,每天的活動範圍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
“主子放心便是。”
她已經用符籙隔絕了,不會出甚麼太大的問題的,體內少量殘留不會影響到胎兒。
此次來圓明園,這位柔貴人是沒來的,老老實實的留在紫禁城內,富察琅嬅也明白她的想法,此刻的紫禁城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宮內的那些主子們都被帶到了圓明園去了。
就算是去圓明園的人想對他下手,也必然是走之前佈置好的,被抓了以後訊息散佈的就沒那麼快,屆時就是回天乏術。
這各處的織造其實就是皇帝的私庫,不看僧面就算是看佛面,弘曆也不會對著柔貴人不聞不問的。
八月底,端貴人鈕祜祿氏有孕的訊息一時之間席捲了圓明園,那會兒富察琅嬅才剛剛睡醒,正披頭散髮的靠在引枕上發呆。
“沉煙,準備好賞賜,稍稍厚上兩分吧,畢竟是滿軍旗鑲黃旗的。”
升不升位分,怎麼升位分,富察琅嬅就不管了,全看弘曆的心情,就算是弘曆想給封妃,富察琅嬅也是不阻攔的。
進忠捏著梳子一點點的梳著富察琅嬅的頭髮,認真仔細的樣子以為是在對待甚麼易碎的瓷器,從鏡子裡看富察琅嬅眉目舒展,進忠試探著開口:“娘娘,若是奴才想要給皇上身邊安排個枕邊人,您覺得?”
他倒不是怕自家娘娘吃醋,他看得分明,娘娘對皇上那可是沒有一絲真情。他怕的是娘娘覺得他心太野,不好掌控。
“隨你,只要你能確定她不會最終拖你下水即可,人的慾望都是無窮盡的,想要叫人聽話就要有拿捏的手段。”
劇情中,魏嬿婉對著進忠出手,第一是因為劇情降智;第二就是進忠的步步緊逼中又帶著步步退讓,被偏愛的都是有恃無恐的。
失去進忠,那魏嬿婉就是失去獠牙和利爪的紙老虎,她學會了進忠的心狠,就是心狠過頭了,還是劇情降智的緣故。
“娘娘放心,奴才省的,奴才不過是才看好了人,還是要再等等,等著積攢的委屈夠了,被磋磨的多了,奴才再出手也來得及。
您還別說,那位還沒長開,眉眼之中還有幾分像烏拉那拉氏,這才是奴才不著急的緣故,叫她再長長吧。”
進忠開口,富察琅嬅就知道說的是魏嬿婉,但沒想到魏嬿婉又被人欺辱磋磨了,這位在正史上,那可是一路恩寵,人家空缺的這幾年就非要叫人家感受人世間的人情冷暖?
“仔細說說,給本宮聽聽。”
“海貴人身邊人手不夠,那小宮女使了銀子,原本想著伺候好公主即可,沒成想那位海貴人看著是個溫柔賢淑的,實際卻是肚子里長毒牙的,對別人倒也還好,偏生對著這個小宮女,左右都是看不順眼,奴才琢磨著,許是像那位的原因?
那海貴人不該是對這小宮女充滿好感才對?”
烏拉那拉青櫻若是有魏嬿婉的三分美貌,弘曆可能都不會叫她受那麼多的委屈,她真沒覺得魏嬿婉像青櫻這個女主。
這些人也不知道是甚麼眼神,至於說那位海貴人為何總是對著魏嬿婉磋磨狠毒,大抵又是劇情的問題吧。
“娘娘,這一款奴才敢擔保,皇上一定喜歡。”
進忠的想法很簡單,他想著多安排一點美貌的人在弘曆身側,這人就能少來坤寧宮轉轉,心神也能被分一分,若是這些個人誰不聽話,用點法子直接處理掉就是了。
“嗯,你看著處理就是了,本宮自是信你的。”
這偌大的紫禁城足夠進忠折騰的了,他也沒有左右前朝的雄心壯志,隨他折騰唄。
都是做被甚麼皇后,太后豢養的面首,總不能叫進忠混的太拉胯不是,人家有些人都可以靠著太后封侯為相,大清沒有這環境,叫進忠在紫禁城玩玩還是可以的。
{我願稱呼宿主為昏君。這紫禁城內叫進忠折騰著玩玩權力範圍也不小了。}
{你別管,他又不可能翻天了去。}
...他沒管啊,不過是吐槽兩句罷了,他每天縮在宿主的識海,日子還是過得很無聊的,再不看看樂子,那日子都沒法過了。
短時間內他的宿主是絕對不會度假了。
九州清晏的聖旨去的很快,端貴人鈕祜祿氏晉位為端嬪,於三個月後行冊封禮,居啟祥宮正殿。
看吧,她富察琅嬅猜的多準,這賞賜厚上兩分不是正正好,就憑端嬪背後的鈕祜祿氏,這晉位不可能拖到生產之後,而且這位端嬪自從進宮以後,雖說恩寵不冒頭,但也算得上得寵,可見給弘曆哄的很好。
別的倒是也還好,就是這妃位,富察琅嬅覺得短時間內不可能會有了,說出去好似也不是太成體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