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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5章 第70章 沈青璃

碎玉軒內甄玉嬈看到被毀了臉的允禮時候,整個人都氣笑了,這是不信自己,還是想要刺激自己?

“去把這個奴才轟出去,這般嚇人的臉,是想要嚇死本小主?”

流朱被亂棍打死了,碎玉軒的奴才已經換了一批,甄玉嬈知道自己如今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監視。

喜歡允禮的時候是真的喜歡,如今不喜歡了,也是真的不喜歡了。這人奔著坑死他們甄家滿門來的,她又如何會沉溺在情情愛愛裡。

至於甄家的結局,甄玉嬈想,能給自己的父親母親留下一條命就可以了。

承乾宮。

“臣妾/嬪妾等給皇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安。”

“都起來吧。”

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青璃拿著帕子神色懨懨,大冬天的不躺在被窩裡睡覺,都一大早起來請安,真叫人無語。

胤禛這是折騰的誰,折騰的是她沈佳·青璃啊,她真的不愛擺譜。

“近來,宮內要放出一大批宮女出去,給太后祈福,除此之外,這些宮女年紀也大了,是該出宮和家人團聚,為自己打算了。

廢后當初事多忙亂,忽略了此事,如今重新提上議程也算合理,你們身邊用慣的若是在名單上也別多想,畢竟這名單不是針對你們,總要皇上過目之後才行。”

“臣妾/嬪妾等不敢。”

“別動不動就起身拘禮,本宮不愛這套規矩。另外,莞貴人身子不適,皇上又素來寵愛,碎玉軒要閉宮,等莞貴人坐穩了胎再出來走動,這些時日你們便不要去打擾了。

若是衝撞了莞貴人,惹惱了皇上,本宮也救你們不得。”

安陵容和方淳意兩個人眼神閃爍,這話分明就是針對他們二人的,旁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去碎玉軒。

“臣妾/嬪妾謹遵皇上和皇貴妃之命。”

人群散去,年世蘭坐在椅子上不走,青璃無奈的擺手叫人都出去,懶洋洋的靠在自己的椅背上,帶著不耐煩。

“說吧,你又想問甚麼。”

“昨日我去冷宮找宜修玩兒,看到了甄嬛那個賤人,那碎玉軒的莞貴人又是哪個?”

年世蘭抬手玩兒著自己的指甲,繼續說道:“我去的時候,她可是快死了,衣服上的血都乾巴了,本宮這人最是心善,還叫頌芝給他熬了一碗退燒驅寒的藥。”

“冷宮裡的自然不會是莞貴人,莞貴人如今好生生的在碎玉軒內待著養胎呢。”

年世蘭去冷宮是胤禛默許的,她發現甄嬛,想也知道在胤禛的預料之中,這就很尷尬了,年世蘭是該問還是不該問?

眾所周知,華貴妃脾氣爆,但心眼沒多少,皇帝知道,烏拉那拉氏知道,年世蘭這是自己給自己夾在裂縫中。

“不說就算了唄,想也知道碎玉軒內的,怕是甄嬛那個賤人的妹妹,甄玉嬈那個狐媚子,本宮可是聽說她和果郡王眉來眼去的,如今又成了皇上的莞貴人,嘖嘖嘖。”

“想明白了,你也該離開了,本宮身子乏的很,要去補覺了。”

每天都是這些糟心事兒,她都要得頭風病了,腳步頓住,青璃語氣淡淡:“既然你這麼閒,早前該你負責的宮權還都丟給你負責,本宮覺得花房挺好的,就這麼安排吧,本宮會向皇上說明的。”

年世蘭:...她如今對這東西沒執念,也不想當管家婆,可手中有權利和沒權利,區別還是很大的。

“那本宮就等著皇貴妃你的人送賬冊和對牌來。”

不待見她,她還不愛往承乾宮來呢,要不是要請安,她這會兒也在翊坤宮的床上躺著打盹呢,屋內暖乎乎的,可比出來舒服多了。

可惜了,她翊坤宮內沒有地暖可用。

前朝,甄遠道被一擼到底沒了官身,後宮烏泱泱放出一大堆人,不僅減少了人員,同樣的還減少了銀子的支出,以及麻煩。

開年第一炮,叫前朝後宮都安分了起來。

瓜爾佳·文鴛是同批進來的最得寵的,活潑又沒腦子,胤禛喜歡的緊,日常沒甚麼事兒就宣瓜爾佳·文鴛去御書房伺候筆墨。

甚至於倆人還能在軟榻上交流一下感情。

青璃知道,但青璃假裝自己甚麼都不知道。

年世蘭隔三差五的叫頌芝去請胤禛,維持著自己的人設,平日得時間要不然睡覺打發,要不然就處理宮務。

碎玉軒就這樣漸漸的淡出後宮人的視線。

兩個月後的某日,喪鐘敲響,太后崩逝。

青璃穿著一身素色的衣裳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胤禛面無血色,搖搖晃晃從壽康宮內走出來,再嗅著他身上的血腥氣,以及看到的胸前的血痕。

烏雅氏是被胤禛氣死的。

【宿主,你想的很對哦,太后這個老虔婆就是被胤禛氣的吐出一口血,然後嘎了,要是今晚胤禛不來,太后也就明後天的事兒。】

畢竟年世蘭隔三差五的來壽康宮對著和太后對罵,字字句句都往太后的心窩子上捅。

烏雅氏已經派人請胤禛很多次了,這次是烏雅氏發了狠,說胤禛不來她就吊死在壽康宮內,胤禛今日才來的。

太后的死因,吊死,想也知道天下人會直接給胤禛噴的退位讓賢。

【太后給胤禛說,自己的身體被年世蘭做了手腳,隔三差五來壽康宮內咒罵她,胤禛是一點也不信。

然後,太后又說起老十四的事兒,母子二人就老十四,隆科多,柔則和宜修,爆發了劇烈的爭吵,烏雅氏一口血一滴不落的全部噴在了胤禛的胸膛,人直接就倒下去了,發出幾聲嗬嗬嗬的聲音,嘎了。

再然後就是經典臺詞嘛,額娘你唱曲兒哄我,唱給老十四的歌從來不曾唱給過我。

宿主,你說胤禛經歷這一遭,會不會變態啊。】

青璃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一口氣,臉色鐵青【本宮如何能知道,去給年世蘭貼上一個忠心符,本宮可不想聽見她口中說出任何和本宮相關的事兒。】

烏雅氏死之前說的,當時胤禛可能不信,事後胤禛會疑心,年世蘭壓根就不是胤禛的對手,到時候情緒上頭再攀咬住她。

她叫人去年世蘭身邊,是顯得無聊,想要看樂子,可不是想要把自己當樂子。

【宿主放心,我已經貼上了,現在就是要準備這個老虔婆的喪儀,宿主,我潛水去了。】

平常除了跟自己宿主拌嘴之外,其他時候久久自詡自己還是很靠譜的,那忠心符壓根不需要自己宿主提,他直接就是一個安排。

翊坤宮內,年世蘭哼著曲兒,穿著一件又一件顏色豔麗的衣裳開心過後,這才帶著蒼白的臉,搖搖晃晃的奔來。

瞧著眼裡那止不住的淚,青璃覺得估計是生薑汁搞多了,不然不可能哭成這樣的。

提醒年世蘭是不存在的,胤禛來過又換身衣裳回來這件事兒,除了青璃,誰都不會知道的,守門的侍衛,天然就是胤禛的人。

至於竹息,已經是一具冰涼的屍體了,蘇培盛親自帶人處理的,做成了追隨主子而去的忠僕模樣。

蘇培盛說不出自己心中是甚麼想法,從跟著胤禛起他就知道,他這輩子只能有一個主子,最好的結局就是他身子骨還不錯,皇上死後他可以帶著全部的家當出宮,頤養天年。

若是死在皇帝前頭,那就甚麼都不用提,也不用想。

“皇上用碗參湯吧,這靈堂還要佈置,臣妾知曉皇上傷心,再傷心也要顧及龍體,大清的江山,還有臣妾們,都需要皇上呢。”

面上是溫言細語,青璃心中的白眼已經快要翻爛了,這廝真的很矯情啊,自己氣死了自己的親孃,你難受你可以一起去死啊。

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暴躁,青璃把參湯放在桌案上,帶著沉煙出去‘忙碌’,她寧可重新找個地方躲懶,也不想看胤禛那一張裝貨的臉。

靈堂上哭聲一片,明天還有要進宮哭靈的皇室宗親,還有那些命婦,想想青璃的頭都要大,疾步走到年世蘭跟前:“咱們二人分工,務必做到不出一絲岔子,這掛落本宮不想吃一點,你交代你的人都仔細著。”

“我的人辦事有經驗,你放心就是。”

青璃眼皮抽抽,甚麼經驗,也是辦喪儀的經驗嗎?真的是服氣的。

小小的保成跪在地上,眼睛哭的通紅,青璃心疼的很,他的寶貝保成啊,烏雅氏那個老虔婆也配她的保成給她哭靈。

甩出去一張傀儡符,帶著自己的保成直接離開了,自有這種傀儡代替著保成在這裡盡孝,她的保成還是回承乾宮待著吧。

“這幾日委屈我家保成先待在承乾宮內不往外走動了,等事情結束了,我兒再出去騎馬射箭,想吃甚麼就吃,想喝甚麼就喝,萬不要委屈了自己的身體,你是阿瑪的保成,跟別的無關,知道嗎?”

保成:懂懂懂,他可是太子胤礽,又不會真的弘昍,這事兒自然和他無關,他是康熙帝最疼愛的太子,烏雅氏一個妾室,如何能受得住他的守靈。

剛回到壽康宮,富察·欣怡眼腫的跟個啥一樣湊到了青璃跟前:“皇貴妃娘娘,臣妾知曉太后崩逝舉國哀痛,可弘陽的身子骨如何能承受得住,就怕半道這孩子就夭折了,臣妾求娘娘想想辦法,叫弘陽少跪一會兒吧。”

青璃想說,這估計不太行,畢竟胤禛給自己親生額娘氣死了,這會兒正是心懷愧疚的時候,乍然聽見自己兒子不想哭靈,呵呵呵,這可就有發洩的口子了。

又想想弘陽那個一步三喘的身子,這麼多年總算是養的稍微有點起色,如今天氣還沒徹底暖和,再跪一跪,哭一哭,怕是這幾年都白搭了。

“本宮給你出個法子,但,這話出本宮口過你耳,你可明白?”

富察·欣怡乖巧點頭,明白的:“娘娘放心,臣妾一定不會攀扯上娘娘的。”

“問問太醫哮症是甚麼模樣的,或者叫你孃家尋一個方子,不傷身子,脈象上改變一二即可了,只,這樣,日後七阿哥可沒甚麼太大的指望了。”

她倒是不怕富察·欣怡日後想左了覺得自己估計要廢了她兒子前程,這玩意膽子小,害人的膽子也小,沒甚麼殺傷力。

“臣妾多謝娘娘指點。”

富察氏在太醫院安排的有太醫,這事兒富察·欣怡自己能決定,她本來也沒指望著兒子能夠爭一爭那位置。

她磕磕絆絆生下的孩子,只要求平安健康就可以了,像五阿哥那樣壯實,活潑,就是她最大的期盼,方才這一出還是她求了裕妃姐姐想辦法才有的主意。

她本就不聰明。

壽康宮內烏央烏央的一群人,吵吵嚷嚷的青璃頭疼,這些假模假式的哭,也叫她覺得厭煩的很:“日後本宮若是崩了,就一切從簡,本也就是個演給外人看的儀式,吵吵嚷嚷的,死人不痛快,活人更不痛快。”

想著他們那爸媽寶男的小主子,沉煙覺得自家主子絕對是想多了:“主子,按照小主子的脾性,怕是簡單不了。”

“不和老四合葬就行,這點我兒還是能應承我的。”

這已經是她最低要求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他的太子胤礽,寶貝蛋子保成,不至於這點事兒都辦不好。

“主子,皇上出來了。”

青璃立馬正了自己神色,臉上換上了哀痛,整個人帶著一種蒼白之感,想著碎玉軒的‘莞貴人’,青璃無奈嘆氣,這一把又是老虎頭上蹦迪。

“皇上,如今後宮中,除了冷宮的庶人,也唯獨碎玉軒的莞貴人沒來,此事還要皇上定奪才是。”

“莞貴人悲傷過度,小產了。”

多麼完美的藉口,胤禛覺得無可挑剔,甚至面上比方才更難過了一些。

“臣妾省的了。”

一盞茶的時間,碎玉軒莞貴人在趕來給太后守靈的路上小產的訊息流傳開來,誰不面上誇一句莞貴人純孝至極。

年世蘭跪在青璃的身側,壓低了聲音悄咪咪的咬耳朵:“本宮現下有些後悔了,沒想到她死了,本宮還要給她哭靈。

皇上倒是會找理由,現如今又有誰敢說皇上對待太后不孝,畢竟孩子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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