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發生的事兒很快各宮都知道了,養心殿的胤禛也知道了,哈哈哈的大笑了一番,扔了手上的奏摺。
“走,陪朕去御花園瞧瞧。”
他這個六阿哥都敢伸手打他的臉,更遑論是拽點御花園的花花草草。這孩子的力氣日漸的變大,他當初的猜想也成真了,是個大力士。
“擺駕御花園~”
到的時候胤禛看到——
乖乖在吃蘋果泥的保成,晃著自己的小腿,呲著牙在給青璃樂呵。
大步走上前,胤禛清了清自己的嗓子,咳咳咳咳...
“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安。”
“這是在做甚麼?”
“喂六阿哥吃點水果,皇上先坐吧。”
石桌上的花堆成了小山,胤禛的眼皮子抽抽,他想到了自己這個兒子可能會大面積搞破壞,沒想到破壞的這麼徹底。
“這些,都是弘昍折的?”
“與其說折的,不如說是拽的,今個也不知怎的,承乾宮待不住了,臣妾抱著按照指揮一路走出來的。
想來是六阿哥覺得承乾宮的花花草草不如御花園的賞心悅目。”
保成:承乾宮是我的家啊,我可不能損壞承乾宮的花花草草這些東西。倒也沒甚麼別的心思,單純的手癢。
“朕的兒子,拽一些花草罷了,他既喜歡出來玩兒,然後你多帶著他出來便是了。”
青璃:站著說話不腰疼啊,誰要是藉此機會謀害你的好大兒呢。
“臣妾並不喜愛弘昍出來折騰,我們孤兒寡母的容易出意外。皇上,六阿哥出來也有時間了,臣妾就先告退了。”
並不想坐在這兒跟你演甚麼一家和樂美滿畫面。
“嗯,帶著六阿哥回去吧,朕也要回養心殿處理政務了。”
冷冷淡淡的,胤禛也習慣了,如今還能同自己說上幾句話,以前連話都不大肯說,這也算是一個進步吧。
帶著蘇培盛快速在御花園轉了一圈,胤禛笑出聲,這跟狗啃似的,他這個兒子還知道挑著最漂亮的拽,如此年歲都能有這般想法,甚好。
“皇上,六阿哥可真是天資聰穎,又孝順,不愧是皇上的血脈。”
“倒沒想到你還有如此奉承的一日,不過你這話,朕愛聽。”
急匆匆的來,又帶著蘇培盛溜溜達達回去,想著來偶遇胤禛的,一個也沒遇上。
“你今個到底是甚麼個情況,就想著去御花園嚯嚯了,咱們承乾宮還不夠你嚯嚯的?”
“啊啊啊,不啊啊啊,自啊啊啊啊。”
青璃捂住保成的小嘴:“阿瑪的保成誒,不著急說話知道嗎?阿瑪知道你的意思了,承乾宮嚯嚯了要花銀錢重新置辦,御花園不用。”
想著胤禛那喜滋滋的表情,青璃繼續說道:“你日後再去嚯嚯,我估計老四也是喜滋滋的,覺得你冰雪聰明。”
說話被攔的保成下巴放在青璃的肩膀上,做出一副我在生氣的模樣。
“早點說話對自己可沒甚麼好處,等到你一週歲的時候,再連慣著說話吧,我家保成可是生額娘氣了?
太傷心了,額娘都是為了保成好,還要被保成誤會。”
嫩秧秧肉乎乎的小手趕緊摸上青璃的臉,一滴淚也沒摸到,嘆口氣,保成掙扎著要暮雨抱自己,他太子殿下不要面子的嗎?
甄嬛還沒出自己的小月子,富察貴人有孕的訊息就傳來,胤禛很是吝嗇的給賞了一個封號,瑾貴人,有道是懷瑾握瑜嘉言懿行,這是誇讚一個人品德和言行的。
然青璃總覺得,胤禛是想給謹言慎行的謹字做封號的。
富察氏,九子奪嫡的時候支援的是老八黨的,當今登基,這富察氏可不就是要送個嫡女入宮來做‘人質’了。
翊坤宮正殿這會兒要被酸黃瓜醃入味了,年世蘭一根一根的往自己嘴裡塞,頌芝跪在地上哭著阻攔,朝雨心裡只有我操兩個字,她數著年世蘭沒吞嚥塞了四五根了,這嘴巴子可真能裝啊,牛批。
這人自虐是有一手的。
抱著痰盂開始乾嘔,年世蘭痴痴露出笑容,眼裡噙著淚哽咽的說道:“頌芝,你看,本宮也吐了,本宮也吐了。”
“娘娘~”
主僕二人抱頭痛哭,這場面看著確實是叫人心裡酸酸的。
然,朝雨也知道這只是假象,再兇悍的人也有自己的軟肋,哭過之後年世蘭還是那個視人命為草芥的華妃娘娘。
都說獸類兇殘,是沒開智的畜生,這紫禁城的人,比之獸可能還不如。還不是一樣的同類相殘。
“這次有裕嬪在,說不準瑾貴人這一胎能保住。”
之前,延禧宮可是沒主位娘娘的,最大的位分也就是富察氏了,按照裕嬪的手段,沉煙倒是覺得,說不準呢。
咔嚓,剪掉自己手裡的線頭,青璃拿著虎頭帽在保成腦瓜子上比量,眼裡冒星星:“我兒可真可愛,絕對是天底下最可愛的奶娃娃。”
保成:要誇我高大威猛啊,額娘。
嗤笑了兩聲,青璃繼續說道:“那可說不準,就看這富察氏信不信裕嬪,聽不聽裕嬪的話了,皇后的手段這麼多年並未更新多少,她若是聽話,自是有機會可以的。”
“主子說的也是,富察氏這一胎若是個阿哥,日後咱們可就...”
“富察氏和咱們不相干,這紫禁城的孩子生的下來未必養的大,養的大未必養的好,日子還長著呢。”
帽子戴在保成的頭上,青璃還反問保成道:“你說是不是啊,額孃的保成,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就是了,老四若是在意,自會交代裕嬪和瑾貴人的,若是不在意,那就都隨著他們去。”
這富察氏也是瞎了心了,劇情裡富察貴人有了龍胎就飄起來那麼久,富察氏竟然也沒安排個人進宮,後續都被甄嬛給嚇瘋了,好似跟不存在似的。
到處都是bug的劇情。
“啊啊啊啊...”
‘對對對,跟咱們這邊無關’
小小的保成覺得,這個富察貴人這一胎,估計是保不下來的,自己額孃的態度就可以說明問題了,就算是生下來了,這大清的江山也是他的。
從小案几上拿下來一顆葡萄剝了皮,放在保成的嘴邊,讓保成一點點的啃著,啃兩口還要逗弄一下,啃兩口又要逗弄一下。
小小的保成除了嘆氣就只能陪著自己額娘玩兒,雖然額娘‘玩兒’的是自己,誰讓他是個孝順至極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