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雙臂挑了挑自己的眉,眉目之間少年的恣意張揚盡顯。
小白的出現,百里東君的身份,比這場婚禮更叫人覺得勁爆。
雷夢殺解決完這些人,轉頭看到了白琉璃,猜到了百里東君的身份,五官亂飛拽住了洛軒的胳膊:“洛軒,事兒該怎麼辦啊,若是被鎮西侯知道了,他該不會派兵把我們雷家堡給踏平了吧,完蛋了~”
突然想起自己身邊還有鎮西侯府的人,雷夢殺收斂自己的表情,變得一本正經起來。
林浩軒抱拳:“灼墨公子多慮了,我們老太爺不會這樣的,當然了,鎮西侯府也不會的,你們等的人來了。”
嫌棄的甩了甩自己刀上的血珠,人類的血可真是,骯髒啊。
婚禮現場的氣氛一變再變,顧五爺諂笑著上前幾步,抱著拳:“原來是百里家的小公子,顧某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小白扭著身子上前,顧五爺被嚇得摔倒在地上,小白想伸著舌頭去舔,被青璃的視線嚇得收回了舌頭。
“我是來搶親的,你要是迎了我,我還怎麼搶?所以,你們還敢殺我嗎?”
“今天是家妹的婚宴,小公子方才說來搶親,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小公子。公子可是和家妹相識?”
“算不得相識。”
“那可是暗中欽慕家妹?”
搖了搖自己的頭,伸出食指還晃了晃,想著自己喜歡的人,百里東君眼裡都是笑:“我另有所愛,遠非你妹妹能比。”
“大哥,這是你炫耀你夢中情人的時候嗎?”
“小公子出身名門,鎮西侯府為北離開疆拓土,戰功赫赫,侯府之人我們自然恭敬有加,若小公子只是來喝碗喜酒,我晏別天定然奉為上賓,可小公子一來不認識家妹,二來不喜歡家妹,卻口口聲聲說來搶親,這也太過分了吧。”
青璃嘆了口氣,嘰嘰歪歪的太煩人了,而且,那些人應該也到了。
飛身站到了小白身上,摘到了自己的帷帽,百里東君臉上的表情驟然就變成了可憐巴巴的模樣。
“晏家主,在北離,我百里家可沒甚麼佔理不佔理,過分不過分的。”
“姐姐,你甚麼時候來的?”
“前兩日,我家弟弟果真是長大了,都知道搶親了。”似笑非笑的睨了一眼自家弟弟,青璃摸了摸百里東君的頭。
訕笑,百里東君指著晏別天轉換話題:“他想殺我,不止一次,這會兒也不過是畏懼侯府,姐~”
“姐姐幫你報仇,乖。”
輕輕抬手,晏別天的臉上就捱了一巴掌,鮮血順著嘴角流下:“沉煙,殺了他。”
“等等...”
雷夢殺的聲音和顧劍門同時響起,一個棺材被雷夢殺和墨曉黑扶著落下,顧劍門一步一步走到棺材前。
小白輕輕的碰了一下棺材,棺材蓋子掉落,顧洛離的屍體暴露在在場所有人的眼前,屍體上是無數的傷痕,跟傳言的因病暴斃截然相反,就屍體的情況來看絕對是死前經歷了一場惡戰的。
剛站立起穩住自己身體的顧五爺又跌落在地,這般心虛的模樣,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
“搶親的就是這位,顧家家主顧洛離。”
儘管自己姐姐的出現叫進行的事兒被打斷,百里東君還是記得自己這次的‘使命’。
“你們簡直欺人太甚。”
嘖嘖嘖,這副憤怒又委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鎮西侯府殺了顧洛離汙衊了誰。
“兄長不如問問我的意見?”
晏琉璃灼灼目光盯著顧洛離的屍體,放聲說道:“我晏琉璃願意嫁給顧洛離。”
“百里東君,那我和他的這杯喜酒,你要喝嗎?”
“喝。”
一飲而盡,百里東君覺得這酒,真的比不上自己釀的酒。
“你應該找我預定酒的,這酒差點意思。”
“殺了他們。”
不成功便成人,晏別天決定豪賭一把,不然今天死的人一定會是他晏別天了。
“晏家主,你根本不瞭解鎮西侯府的行事。”
鎮西侯府這一代唯二的孩子都在這裡,惠西君不敢想要是真的鬧出了人命,會出現怎麼樣的震盪。
“哈哈哈哈,你也不瞭解我晏別天的行事。”
瞧著已經瘋狂的晏別天,青璃幽幽嘆口氣,伸出自己染著蔻丹的手看了看,她真的不想大開殺戒的。
“主子。”
林浩軒,林浩澤,沉煙和暮雨站在小白身邊,各自抽出自己的武器,暮雨舔了舔自己的唇,眼裡都是躍躍欲試。
“主子,我可以殺了他嗎?”
“去吧,優雅點。”
她家暮雨一直都是一個暴躁的人,壓抑了這麼久的性子,這次估計也不盡興。
“這些人都是我的,可別跟我搶。”
一道淡青色的身影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也不過幾秒鐘的功夫,晏別天的脖子上就被架上了劍。
“晏家主,下輩子投胎眼睛擦亮點。”
佩劍輕輕一滑,晏別天的人頭落地,暮雨嘖舌:“這些人也太不經打了。”
視線掃過晏家的那些侍從,暮雨側頭看向青璃:“主人,這些人可以殺嗎?”
聲音歡快愉悅,彷彿這些不是人,而是腳下的螻蟻。
“別誤傷了來賓,其餘的隨你。”
手指覆蓋住百里東君的眼睛,青璃輕哄:“別怕,很快就好了。”
拉下自家姐姐的手,百里東君無奈嘆了口氣:“姐,我已經長大了,不害怕這些,你別總當我三歲可以嗎?”
談話間,暮雨站回到小白的身邊,濃郁的血腥氣衝擊著在場的所有人,許多人都開始乾嘔,並非他們沒經歷過甚麼大場面,而是這滿地四分五裂的屍體太具有衝擊性。
雷夢殺看向墨曉黑,他們還沒出手,就這樣結束了?鎮西侯府的郡主甚麼時候是這樣一個殺神了?他們簡直不敢想,這事兒傳回天啟的時候,會引起怎樣的波瀾。
滿場的人都悄無聲息的撤離,如今顧家的宅子裡只留下了顧家人,顧劍門本來有許多問題想問的,此刻他也不想問了,揮劍殺了顧五爺。
晏家帶來的人,也只有晏琉璃還活著。
“長樂郡主,此事多謝。”
“不必,我出手是因為東君,跟你們的恩怨無關。若你們那位小先生問起,實話實說便是,不必想著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