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宮門口,張桂芬看著眼前這一座皇宮,紫禁城大概比這裡,要大上六倍了。世人都覺得這皇宮裡是享福的,然或許還沒有普通百姓能活動的範圍大。
這次的任務跟男女主無關,張桂芬也沒有想要搞男女主的意思,但她總覺得,張桂芬的命運就是被顧廷燁一手給改寫的。
還是之前的懷疑,趙宗全和沈皇后對汴京城內的局勢不是特別的瞭解,他們身邊對汴京城內瞭解的,唯獨顧廷燁一人。
從勤王救駕,到先帝駕崩,以及接管朝政,再到被賜婚,這時間上可沒間隔太久,接管朝政是一件忙亂繁雜的事兒,先帝后宮嬪妃不多,但那位沈皇后想要了解後宮也是需要付出精力的。
如此時候,還想著給自己懿旨賜婚,很難說是興之所至。他們英國公府和趙宗全這個宗室,可沒甚麼往來,也不是甚麼潛龍在淵時候追隨的臣子。
“叫人去查查吧,我還是想知道,這件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若真的是顧廷燁在搞鬼,那可就不是隻娶了沈皇后妹妹就可以的了。
“那就要勞煩主子給兩顆忠心丹了。”
這事兒非心腹不可知,皇帝皇后嘛,再如何也是受命於天的,忠心符的效果用在他們身邊人上,效果會大打折扣。
“好,儘快把事情辦了。”
“主子是想著日後站隊大娘娘?”
沉煙對今日之事的所有理解就是,自己主子想要跟太后合作,給皇帝添堵。但她覺得這不會是個好選擇。
“非也,交易罷了,就算是曹太后命硬,這天下終歸變成趙宗全的了,咱們英國公府,沒有站隊誰的必要。”
張桂芬的兄長們都戰死沙場,連個後代都沒有留下,英國公府要敗落,任誰都能看得出來,同鄭家聯姻,日後屬於英國公府的人脈關係都交接給鄭家。
英國公府即便過往再煊赫,也是屬於過往了。如今她招婿,那英國公府未來如何可就說不準了。
只要英國公活著,英國公府暫時不會有甚麼危機的,她呢,最擅長的就是叫人死,也最擅長叫人活。
“沉煙,我可真希望,這些事兒和男主沒關係。”只要和顧廷燁沒關係,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可以安安生生的,不必再想著攪和男女的事兒了。
“主子,沉煙覺得您怕是要失望了。”
世界劇情都是站在男女主的角度來的,也是他們眼中的世界,經歷的世界多了就不難發現,很多事兒成為了那個人,才能一點點的知道全部。
“叫車伕在樊樓停一下,你去打包些他們家的吃食。”
這大名鼎鼎的樊樓,她是真的沒來過幾次,並且,等她的酒樓開業,這樊樓她更不會來。
也不過是一個晚上的時間,朝中新貴顧廷燁顧將軍,就已經有了未婚妻,齊國公府的小公爺,也有了續絃。
摩挲著桌子上明晃晃的聖旨,她的這份封為長樂郡主的,也是絲毫沒耽擱。
“自你醒來,為娘就總覺得你心事重重,女兒啊,整個英國公府都是你的後盾,若你心中有事兒,可以告訴娘,告訴你爹。”
英國公夫人對自己女兒被冊封為郡主的事兒,沒有絲毫的開心,這封聖旨來的蹊蹺,若是為了安撫,就不該現在才給。
就怕這份‘恩寵’的背後,裹著的是銳利的寒光啊。
“母親多慮了,女兒並非是心中有為難之事,不過是在想些事兒,早前沒想通,如今卻豁然開朗,您放心吧,女兒無事。”
父母的愛子之心,向來都是深遠又全面的。
“近些時日,你父親沒少打聽那些要參加春闈的學子,篩選了幾個出來,你父親想得是,想叫你都悄悄的見見,若有中意的,哪怕不高中也無妨。”
他們也不需要甚麼錦上添花,自己女兒喜歡才是最重要的。
“我已經有看好的了,等到春闈結束放榜,屆時就要勞煩父親母親為女兒操勞了。”
張桂芬估摸著,浩澤應該會在自己父親的名單上,她給浩澤買的身份,已經算是很完美了,祖父曾經是舉人,父親因經商天賦更勝,成為了一名商人,也算是當地遠近聞名的富商,奈何天命不佑,家中長輩接連過世。
留下兄弟二人相依為命,大哥繼承了經商的天賦,而他,讀書上自來刻苦又確實有天賦,生的俊美,家底豐厚,若在高中,那可就是京城內許多人家的首選。
浩澤說不準就是新一屆的探花郎了。
“是誰?”
“林浩澤,不知可在父親的名單之上?”
英國公夫人面上露出笑來,自己女兒這個眼光確實是夠毒的。
“昨日你父親才同我說,綜合考量比對下來,他最看好林浩澤,你們父女可謂是心有靈犀啊。”
“如此甚好。”
屋外,沉煙緊緊的攥著自己手中的紙條,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還真的是顧廷燁這個狗東西在背後搗的鬼。
目送著自己母親離開,張桂芬給自己倒了一盞茶,盯著那清凌凌的茶湯輕笑:“從你的表情裡,我就已經猜到結果了。
去給顧廷燁下個絕嗣的丹藥,再給顧廷煜延長一點壽命,我好人做到底,給顧廷煜這個可憐人,再安排個子嗣吧。
給盛明蘭下個生女丹,再附贈一個鋼鐵一般的子宮。”
對盛明蘭,可以說是遷怒,但她也沒甚麼好抱歉的,誰讓一個是男主,一個是女主呢,至於齊衡能不能抗住沒有子嗣的壓力,那可就說不準了,畢竟他上頭的大堂哥身子不好。
“主子,還不如大庭廣眾之下,叫顧廷燁喪失生育工具,反正他也有個女兒了。”
“別這樣,太血腥了,不大適合咱們,如今顧將軍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許是京城的人都忘記顧廷燁幹過的事兒了,氣死自己的親爹,嘖,當朝新貴又能如何,綱常倫理總要顧及一二吧。”
“真想不明白顧廷燁到底圖甚麼。”
“食君之祿為君分憂,他可是皇帝和未來太子最信任的人了,如何一點點的融入進汴京城內,也是他該幫皇帝考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