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寫太長的,我儘量控制在七萬字左右,理想的是五萬字,夠我碼上幾天刷電視劇,話說你們想不想看快穿年代文啊,好久沒寫了,想換換腦子來著。)
“宿主,上個世界活到八十歲,你可真厲害。”
“呵呵,我能活到一百二,一百五。”
躺在沙發上的青璃抬頭看著久久笑:“說吧,你想幹甚麼。你誇我誇的也太不走心了。”
她這個系統跟著她的時間太久了,這玩意只要是這個死出,基本沒甚麼好心。
諂媚的笑容,夾著嗓子甜膩膩的聲音:“宿主,度假的事兒想得怎麼樣了?”
“你這個笑容容易讓我聯想到宮內伺候人的太監,你別這樣我害怕,你若是想休息陪自己的男人,你給我送到小世界你去就是了,幹嘛非要我休息。”
“最近主系統抽查,我不敢,你去度假世界我就可以不用跟著了。”
若不是最近抽查,他也不至於‘賣笑’啊。
“那你去申請吧。”
她也算是為了久久的愛情付出了良多。這古代的度假世界真的沒甚麼好度的。
“宿主,你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善良可愛的女人。”
“那到底是我美麗善良可愛,還是琉桉美麗善良可愛?”
久久沉默不語,快速的調出來任務面板,給自己宿主送進任務世界,後知後覺想起,他忘記問自己宿主要不要選擇甚麼時間節點。
睜眼看著眼前這鮮紅的嫁衣,又對著銅鏡看了看自己的臉,青璃深吸一口氣,淦,久久真的該捱打了,這要是叫她嫁給那個老男人,她還不如去死。
蹭一下,青璃眼神亮了,除非她花大價錢讓時間逆流,但她不想啊,‘去死’真的是‘一勞永逸’的選擇。
這新上位的皇帝皇后夫妻二人吃相太難看,汴京城內誰人不知道,她張桂芬是有婚約的,叫自己的弟弟娶她,自己的妹妹嫁給她的未婚夫。
嘖...
放出沉煙暮雨,又放出浩澤和浩軒,這大宋重文輕武好啊,一人一口鹽汽水噴死這對帝后,吃相難看還想要臉,做甚麼夢。
【你別裝死,說吧,張桂芬的任務。】
【不嫁沈從興,招贅婿,在爹孃膝下盡孝。】
【現在的劇情是皇帝開恩科,又要科舉考試,然後顧廷燁想盡辦法娶盛明蘭,以及那位小公爺想要娶明蘭為續絃,是這樣沒錯?】
【宿主真的是擁有超凡的記憶力。】
【滾吧。】
張桂芬(青璃)拿著一邊的剪刀,對著那紅彤彤的嫁衣就這樣剪了上去,衣裳被剪了一個稀巴爛。
浩澤和浩軒不敢耽誤自己主子的交代,一個準備考取功名,一個準備從商,這《知否》的世界他們也熟。
次日清晨,一條條流言蜚語自汴京城的大街小巷而起,就連幾歲的稚童都可以說上幾句,顧廷燁早起上朝,路上聽見以後整個人臉色大變。
晌午,英國公府內傳來訊息,那位英國公府的大小姐,自盡未遂。
顧廷燁跪在趙宗全身邊把自己早上聽到的一一闡述,聽著民間對自己和皇后的流言,趙宗全身子晃了晃。
一邊的沈皇后已經慌了神,外面的太監一路小跑著跪在大殿內。
趙宗全此刻正覺得煩悶,瞧著這個內侍這般作態摔了自己手中的杯子:“還有沒有規矩,能不能有點規矩。”
“官家,英國公求見,另外,英國公家的女兒張桂芬,自盡了。”
“你說甚麼?”
趙宗全覺得自己大抵是沒睡醒吧,否則怎能聽到如此荒謬之事,大婚日期已定,新娘子自盡了,這懿旨英國公府可是已經接旨了。
“外面最新訊息,英國公的女兒自盡了,說,說是身邊的女使上街採買,聽到了市井的蜚語流言,覺得自己名聲,英國公府名聲受辱,自盡了。”
“官家,鄭將軍求見。”
顧廷燁幾步上前湊到趙宗全的耳邊:“官家,這訊息能一個清晨遍佈汴京城內,成鼎沸之態想必定是有人幕後操縱,臣覺得此事有古怪。”
深深看了顧廷燁一眼,趙宗全內心嘆氣,他如何不知道此事有古怪,即便如此,眼下要解決的是英國公和鄭將軍求見的事兒。
“你且退到屏風後面去。”
對著那兩個內侍深吸一口氣,趙宗全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宣英國公和鄭將軍覲見。”
“臣叩見官家,臣此來是求官家允准叫小女能夠出家,此後一生青燈古佛,臣只有這一女,望官家看在老臣為了大宋江山付出了幾個兒子性命的份上,能夠開恩。”
“臣叩見官家,是來辭官的,還望官家允准,老臣這一生為了大宋四處征戰,保家衛國,不曾貪過一分一毫,鄭家也不曾做過一次損人利己之事,如今,如今...
老臣...”
趙宗全聽明白了,英國公如今的獨女自盡,但沒死成,鬆口氣,青燈古佛自然是不能的,可聖旨已下,他難不成要自打嘴巴?
至於鄭家,辭官是不可能辭官的,如今邊境不安穩,鄭家世代都在軍中。
當初只想著融入這汴京城內的權貴世家,誰能料想如今竟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和皇后逼上了絕境。
“太后駕到~”
“哀家是絕對不準鄭將軍辭官的,英國公,你家丫頭如今身體如何啊,需不需要哀家派個太醫前去診治?”
無視自己這便宜兒子兒媳的請安,曹太后覺得自己就沒有這麼焦心過,先帝在時,哪裡會有這樣荒唐事兒。
汴京城內多少侯爵權貴,非要拆散人家這一對定了親的。
“老臣多謝大娘娘恩典,能讓太醫醫治,那是再好不過了。”
曹太后確定,張桂芬上吊自盡為真,若只是演戲怕是不敢讓太醫上門醫治。
“兩位都是我大宋的股肱之臣,哀家定然不會讓兩位受到如此非議,英國公,鄭將軍,有哀家的保證,二位可否能夠稍安勿躁?”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皇帝,你說此事該如何辦。”
趙宗全不語,只一味的沉默,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辦。一邊的皇后跪在地上,眼裡含著淚聲音哽咽。
“此事都是臣妾之錯,初來乍到不知道其中緣由,臣妾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那就下手詔吧,自此以後,四人婚嫁各不相干。”
這是如今唯一的一條路,否則明日就是言官諫言了,民間流言不斷,於天下社稷不安,朝廷剛剛經歷動盪,不能再有事端頻發。
先帝喪期都沒過,這賜婚的懿旨都已經下發,活該。不論是誰在幕後操縱了這一切,在曹太后看來都叫自己解恨。
“臣妾,臣妾謹遵大娘娘教誨。”
“英國公,鄭將軍,此事如此處置,二位可還滿意?”
“老臣不敢,只老臣斗膽,還想求大娘娘一事,老臣如今膝下唯有桂芳一女,老臣想要招贅婿,他日待桂芬有子,便是我張家的子嗣,延續我張家香火,望大娘娘允准。”
“哀家準了。”
鄭將軍沉默,他知道他們鄭家和張家再無結親的可能,可憐了兩個心意相通的孩子。
垂拱殿內恢復安靜,趙宗全扶起自己的髮妻,如今的皇后,除了嘆氣再無責怪,是他們心急太過才鬧出這樣的事端。
顧廷燁從屏風後走出,臉色凝重,如今這英國公和鄭家,怕是要向太后靠攏了,如今正是拉鋸的時候,不妙啊。
沈皇后一言不發,臉上帶著難堪,她自此以後,都要背上瑕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