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請出去吧,我家不歡迎陌生人。”李香琴直接下逐客令,秦昭立馬有眼色地招呼幾人一起離開。
王老闆幾人再怎麼不樂意,也得退出去,等他們前腳剛踏出門,李香琴二話不說就把大門關上了,咔嚓一聲上了門栓。
幾人:“……”
但凡慢一步就被門縫夾住屁股。
秦昭推著腳踏車走在前面,看幾人吃癟,不是直接扭過頭,順勢擋住翹起的嘴角。
有幾個臭錢就覺得了不起了,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
小心惹了不該惹的人,讓你一夜返貧。
直到走出衚衕口,秦昭才停下腳踏車,對著王老闆幾人打了聲招呼,
“諸位回見,你們若是還想買院子,歡迎隨時來找我。”
說罷,也不管王老闆幾人變幻莫測的臉,直接騎著腳踏車揚長而去了。
幾人站在衚衕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那棟早就不屬於他們的院子,臉色黑如鍋底。
“老王,就這麼算了?”
王老闆聽到這話,扭頭看了捲毛女人一眼,咬牙切齒地哼了一聲。
“房子都已經落戶到別人頭上了,不算你想怎麼的?”
“那也得打聽打聽到底是誰半路截胡,要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
王老闆雖然也氣,但到底有些見識。
“人家能一把手拿出這麼多錢,家底厚度還用我說嗎?這麼大一個院子,就打發一個老太太過來接手,你以為這是一般人家?”
他這些年雖然賺了不少,但想一口氣買下這套房子,還得猶豫再三,一再壓價。
人家轉身就買走了,說明啥?
這裡可是首都城,有些人以前惹不起,現在依舊惹不起。
捲毛女人聽了這話,撇著嘴不說話了。
跟在旁邊那兩人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沉默,一看就是不能做主的人。看兩口子置氣,反倒站出來勸了兩句。
“大哥,大嫂別生氣了,既然房子已經被人買走了,咱就再看看別的。首都城這麼大,我就不信,沒有比這好的院子。”
“這話沒錯,只要咱們再找找,肯定還能再碰見合適的。”
原本消停住的捲毛女人聽到這話立馬不樂意了,翻了個白眼。
“你這話說的容易,好院子可遇不可求。要是這麼好碰,還用得著我們三番五次地跑過來?”
那兩人被懟的臉色漲紅,抿著嘴好一會才不服氣地反駁一句。
“還不是怪大嫂,但凡你上次不繼續壓價,直接過戶,房子早都到手了。”
都磨一個多月了,人家愣是沒鬆口,說明價格根本沒得談。可她聽不懂,還一個勁地講價,結果呢,一分錢沒講吓來,房子也沒了。
現在在這兒無能咆哮,有個屁用。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大哥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們不心疼我心疼。”
捲毛女人一聽,這話立馬就炸了,掐著腰指著兩人的鼻子,就是一頓懟。
“要不是老王顧及著你們這些兄弟,我們早就過上好日子了。我也不用因為一點錢給人磨破嘴皮子。”
捲毛女人也後悔,但更多的是怨恨。
“行了,都別吵了,趕緊回家了。”
王老闆煩躁地呵斥一聲,扭著大胖身體走了。
幾人看著相互哼了一聲,緊跟其後。
李香琴不知道幾人離開後在衚衕口的鬧劇,把人趕走後,她揹著手把三個院子又轉了一圈,越看越滿意。
明天再去傢俱城走一趟,先把床和簡單的傢俱買回來,等以後得空了,過來住一陣子,感受一下不一樣的風土人情,也是種樂趣。
等年老退休後,說不定還能過來養老呢。
特別是最後一進院子,種種菜,養養花,再養幾隻雞鴨,既能實現田園生活,也可以感受城市的文化氣息,兩不耽誤。
越想,李香琴心裡越是美滋滋,一直待到下午三點,才把各處的門窗都關上,落上鎖,拎著布兜悠悠噠噠地出了衚衕口。
回大學的路上,她選擇坐公交車,到大學門口站下車,跟傳達室的兩人打聲招呼,給人抓了一把糖,
“請你們吃糖。”
“喲~,看情況,大姐的事辦成了?”
“借你們吉言,一切順利。”李香琴呵呵一笑,說了幾句話便回到宿舍。
先去衛生間衝個澡,換身乾淨的衣裳,直接躺在床上,閉目養神,順便覆盤這一天的經歷。
現在,她也是有幾處房產的人老富婆了,對於自己這幾年的努力,她還是很滿意的。
大富大貴她雖然沒敢想的太過分,但小富即安,財富自由的問題一直都是她所追求的。
晚飯,她懶得做,直接給自己蒸了一碗水蒸蛋,簡單吃過就躺床上睡覺了。
這一天不管從精神上還是體力上,都有點累,躺床上一會就進入夢鄉了。
等她再睜眼,天色已經矇矇亮了。
李香琴起身,洗漱一番,推門出去,就看到不遠處的林蔭道下,三三兩兩早的人在跑步鍛鍊。
遠處操場上,還有一群年輕人打籃球。
她順著林蔭道轉了一圈,便出了校園,拐到隔壁市場找了一家早餐攤,解決了早飯。
溜達著回來,看著時間差不多就拎著布兜子,打聽了傢俱廠的路線,坐著公交車過去了。
南城傢俱城,
面積真是不小,一排排全是各種各樣的傢俱。
有傳統的木質傢俱,也有洋氣的沙發套椅,搭配著各種擺件,看著琳琅滿目的,她挨著一家家店鋪轉過去,最後還是中意中式純木質傢俱。
一番討價還價後,她選了一套楊槐木的條几,外加一張八仙桌,搭配四把椅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床,是老榆木的架子床,主打一個厚實穩重。
她看自己買的多,又跟老闆磨會嘴皮子,讓人送了一個洗臉架。
交了定金,留下地址,讓人送貨上門,然後再結尾款。
買好傢俱後,李香琴直接坐著公交回了新家,路過商場時,又買了暖水瓶和茶缸,鍋碗瓢盆的東西,等她大包小包的拎到家,累了一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