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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第327章 那小子最好給我忍住!(6k二合一)

第327章 那小子最好給我忍住!(6k二合一)

周硯腳步一頓。

考三級廚師證?

這不是為難他嗎?

八十年代的廚師等級考試非常嚴格,廚師等級的含金量相當高,和現在學兩年廚就敢給自己冠名全國特級大師、烹飪大師完全不一樣。

他師父水平夠全面了吧?

到現在也還只考取了二級廚師,連著兩年考取一級廚師失敗。

鄭師兄學廚十多年,也才剛考上三級廚師。

周硯當博主的時候,聽一些川菜老師傅聊過當年廚師定級考試的事,有過一些瞭解,但因為年代久遠,而且當時沒太在意考試細節,所以瞭解的不深。

印象比較深刻的,就是老師傅們對於當年廚師考試難度的感慨,以及對現在廚師等級混亂,各種大師橫行的痛心疾首。

當年的廚師考試,考上甚麼等級就能在各家單位拿甚麼待遇。

比如考上一級廚師,對應的就是中級職稱,在單位是有對應的工資和獎金的。

特級廚師就是副高階,待遇也會相應提高。

廚師們都卯著勁想要往上考,這可是真能改變命運的。

就算是從單位出來下海,你有一級廚師證書,那就是飯店的招牌,客人也認這個。

周硯初中輟學,這輩子跟考大學是沒啥關係了。

但這廚師等級考試值得一考啊!

廚師考級,中國廚師這行當開天闢地頭一回。

跟考廚狀元沒啥區別。

“大師們都準備考證啊?”周硯自然落座,笑著接過話茬。

“咱們嘉州廚師界一年一度的大事,我們肯定要關心一下噻。”阿偉看著周硯,笑呵呵道:“周師,你要報名不?”

“孔師都報不上,我這個練習時長兩年半的學徒工啷個報嘛。”周硯笑道。

三人聞言一時間都沉默了。

周硯最近的表現太秀了,以至於讓人忘了他才剛學廚兩年半。

包括作為他師父的肖磊。

有時候都忍不住想要讓周硯教他兩招,站在灶臺前喊的那兩聲“周師”,也是情真意切,不帶一絲陰陽怪氣的。

周硯報名三級考試的資格都還不夠,讓他這個二級廚師多少有點覺得不自在。

“周師,我覺得他這個年限規定多少有點針對你這種天才了。”鄭強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覺得的。”孔立偉點頭,“我估計是考慮到一些大齡廚師的臉面,要是二十歲的周師成了一級大師,那四十多歲才考上二級的老廚師怎麼辦呢?”

周硯沒接話,目光轉向了一旁四十多歲才考上二級的老廚師。

“沒得事,下回見了國棟,我就把你這話轉給他。”肖磊幽幽道。

“哎呀,師叔,我發現您這個人特較真,又急。”孔立偉連忙道。

周硯和鄭強憋著笑,阿偉這人吧,除了嘴賤,啥都挺好的。

周硯斟酌了一下,看著肖磊問道:“師父,這三級考試條件能不能破格啊?有沒有這種先例?”

“破格?”

三人同時看向了他。

“周師,你真想考啊?這工齡一道就卡的死死的了,八年,我都還差一年半呢。”阿偉嘆氣。

“周師的水平考三級,那肯定是手到擒來,但現在一個是沒有推薦單位,一個是工齡不達標,怕是有點惱火哦。”鄭強也撓頭。

肖磊認真想了想道:“破格倒也不是沒有先例,前年在蓉城考二級,就有一位青年廚師沒滿十年工齡,差了一年半,但因為技術水平突出破格讓他參加考試,拿下了當年二級的考試第二名,去年又考取了一級廚師,接著就被調到首都四川飯店去了。”

“想起來了,這天才我也聽說過!我師父也是去年考的一級,回去還跟我說有個年輕廚師特別厲害,三年跳了三級,被選中去首都四川飯店了,名字好像叫……孟良瑞,榮樂園出來的。”鄭強有些激動道:“今年好像才……二十九歲。”

肖磊點頭:“對,就是孟良瑞,榮樂園大師雲集,他取各家之長,水平相當高。”

“那他二十歲的時候,水平也肯定沒得我們周師高。”阿偉說道。

肖磊和鄭強聞言愣了一下,皆笑著點頭。

這倒是實話。

“兩年半和八年畢竟差的有點遠,而且你現在是個體戶,沒有單位推薦也確實是一個問題。”肖磊沉吟道:“要不等明天下午你跟我去一趟嘉州找你師叔祖問問,看他有沒有甚麼路子,你現在的水平確實是可以考三級的,選單上那些菜的水準,考一級都行,等工齡沒有任何意義。”

“好,謝謝師父!”周硯眼睛一亮還得師父靠譜啊!

甚麼叫師門,這一刻具象化了!

“誒?這事我師父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啊?我要不也去問問?”孔立偉一臉不解。

“阿偉,可能你師父覺得你還得練吧。”鄭強幽幽道。

“不要自取其辱了,阿偉。”周硯道。

阿偉:“……”

阿偉心死了。

這事雖然沒有定下來,但至少有了點眉目。

出名要趁早,周硯深諳此理。

歇了一會,眾人又開始備菜。

晚上的菜品要相對簡單些,但工作量依舊不少,一桌九道菜,葷素搭配少不了。

不過桌數比起中午要少了十幾桌。

一些賓客吃過午飯後便走了。

川渝的宴席,更重視中午這頓,和浙省以晚上那頓為主宴不同。

除了菜,晚上這餐還會上主食。

窩窩頭、稀飯、米飯都有。

周硯因為甄子飯做得好,被派去監工蒸飯,還得做兩菜,紅燒排骨和蒜苗回鍋肉的重任落到了他的手上。

這年代,排骨因為肉少骨頭多沒油水,並不是那麼受歡迎,相比之下,油水更豐富的五花肉才是真愛。

兩頭豬的排骨可不少,剁成段下鍋燒著,滿滿一大鍋。

湯燒開後,灶下留一根木頭,敞著灶膛門,小火慢燉。

壩子上,大人們在打牌、烤火、擺龍門陣。

一群半大孩子跳格子、捉迷藏、一二三木頭人,玩得不亦樂乎。

小火燉了一個小時,紅燒排骨的香味漸漸飄散開來。

“好香哦!燒的啥子?”

“這紅燒的味道聞著有點遭不住哦!中午吃的那麼飽,聞著都餓了。”

打牌的有點坐不住了,嗅著味道,頻頻回頭往燒菜區看來。

小孩們聞著味就來了,圍著周硯燒排骨的那口灶,隔著兩米的位置瞧著,不知嚥了多少回口水了。

周沫沫站在人群的前邊,奶聲奶氣地給小孩們介紹道:“這鍋裡燒的是紅燒排骨,我鍋鍋做的紅燒排骨,軟軟糯糯的,味道可香了呢~~”

聞著味道已經夠饞了,聽周沫沫這麼一說,有個四五歲的小屁孩直接饞哭了,跑到一旁抱著他老漢兒的腿喊:“老漢兒~我要吃紅燒排骨!”

“吃錘子!還沒開飯的嘛。你看你沫沫么姑,人家都不哭不鬧。”他老漢無奈道。

周沫沫雖然年紀小,但輩分高啊。

壩子上的小屁孩,基本上都比他小一輩。

“你們么姑我都沒有哭,你們應該不會哭吧?”周沫沫回頭看著一眾小孩哥、小孩姐問道。

本來有幾個已經準備撒潑哭鬧的小孩,被她這麼一問,倒是被架起來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愣是給忍了回去。

誰說話也沒有三歲半的么姑好使啊。

在爸媽面前丟人可以,反正丟的是他們的臉。

但在么姑面前丟人,那可就是真的丟人了。

周沫沫的話引得眾人一陣鬨笑,小傢伙年紀不大,但已經頗有管教晚輩的能力了。

五點鐘,各牌桌自覺收了,幫忙跑堂的年輕小夥開始幫著上菜,周硯揭開鍋蓋,把紅燒排骨的湯汁收一收,開始出鍋裝盤。

紅燒排骨一上桌,基本是秒沒的狀態。

大家讚不絕口。

特別是小孩桌,大人要沒看著,都開始為了盤子裡最後一塊排骨要幹架了。

周硯緊急又給他們補了一盤,還特意把排骨數量給點了一遍,一人剛好兩塊,一塊多的都沒有。

吃了肉,連骨頭都嗦的乾乾淨淨。

“周硯,排骨我就不跟娃娃搶了,有沒有湯給我來一勺,拌飯太安逸了。”周宏偉剛睡醒,端著一碗飯來到灶前。

“來嘛,給你整一勺。”周硯笑著從鍋裡給他舀了一勺濃稠的紅燒汁,還給他撈了點碎肉。

“哎喲!太巴適了。”周宏偉端著碗心滿意足的走了。

不一會就有不少年輕人端著飯碗,排隊過來澆湯的。

一鍋紅燒排骨,最後連湯都不剩一點,也是讓周硯無奈了。

“周硯,你這廚藝太厲害了!回頭我要去你店裡吃飯!”

“我還以為周硯就滷菜整的好,沒想到燒菜和炒菜也整的這麼好!”

賓客們的稱讚不絕於耳,趙嬢嬢跟老周同志臉上的笑就沒斷過,寫滿了小驕傲。    上回周浩結婚,周硯負責滷菜,小試牛刀,得到了賓客們的一致認可。

今天他炒了三道菜,燒了一道紅燒排骨,展示了自己的全面性。

怎麼說呢,挺爽。

晚飯結束,周耀把工錢結給肖磊,感謝了一番後,又給每人拿了一個紅包,周硯和孔立偉也有。

“伯伯,要不得,我來幫忙是應該的,哪裡還能要紅包。”周硯沒接,搖頭道。

周耀直接把紅包塞到他口袋裡,表情認真道:“周硯,你是廚師,不一樣。小紅包,一點意思,你收到,這是必須要有的。你和你師父、師兄辛苦忙了兩天,這壩壩宴辦的太好了。”

“應該的。”周硯見狀也就沒再推辭,想了想又道:“伯伯,這會我師父是來幫忙的,所以工錢算的一塊,但要是外人問起……”

周耀立馬道:“你放心,我懂得起,人家問起我都是說工錢三塊。”

“要得。”周硯點頭。

肖磊和鄭強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寒暄幾句,周硯便帶著周沫沫和老周同志他們一起回去了。

昨天到現在他還沒有合過眼,他現在只想趕快回家躺著,美美地睡一覺,養精蓄銳,明天還得開門營業呢。

“師父,鄭師兄,阿偉,這兩天辛苦你們來幫忙。”回到鎮上,眾人在石板橋頭分開,周硯衝著三人說道。

“幹活掙錢,有啥子好謝的嘛,你搞快回去睡覺,明天中午忙完了,我帶你去嘉州。”肖磊擺擺手,騎上車就走了。

鄭強和阿偉招呼了一聲,也跟著走了。

趙嬢嬢說道:“肖師傅和鄭師傅、阿偉都是多靠譜的人,你還是運氣好,拜了個好師父。”

周硯笑著點頭,他確實命好。

回到店裡,天色已經黑了。

周硯先把明天要用的筍乾泡著,老周同志燒了熱水,他也順便泡了個腳。

溫燙的水,熱意從腳底升到頭頂,渾身都舒暢了。

他摸了摸口袋,拿出周耀給他封的紅包,開啟紅紙一看,裡邊包著一張新的兩塊錢紙幣。

“給你封這麼大個紅包哦。”趙嬢嬢有點驚訝。

“是有點大。”周硯把錢收著,抵得上高階技工一天工資了。

洗了腳,又去簡單衝了個澡,周硯把頭髮擦乾,便直接上樓睡覺。

滾進溫暖的被窩,一秒入睡。

老周同志也累得夠嗆,趙嬢嬢連洗腳水都沒讓他倒,讓他去擦了個身子,換身衣服就去睡了。

“媽媽?我們今天不去上課嗎?”周沫沫揹著小書包,看著趙嬢嬢問道。

“今天跟老師請過假了,我們不去上課,明天再去。”趙嬢嬢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走吧,把書包放下,咱們也睡覺覺去。”

周沫沫搖頭:“不行!我記得你昨天的作業還沒有寫呢,你把作業拿出來寫了吧,不然明天老師又該問我怎麼沒有好好監督你了。”

“明天下午寫嘛。”趙嬢嬢不想動。

周沫沫小手叉腰,態度堅決的搖頭:“不得行!鐵英,你不能偷懶!”

“要得,聽小周老師的。”趙嬢嬢無奈搖頭,走到櫃檯後把她的布包拿出來,乖乖拿出紙筆寫起作業。

周沫沫的作業昨天就寫完了,閒著無聊,把書包放下,拿出畫冊畫了起來。

過了一會,趙嬢嬢回頭和旁邊桌坐著的周沫沫道:“沫沫,你過來一下。”

“來咯。”小傢伙應了一聲,跑過來爬上了凳子。

“你跪著,媽問你個題。”趙鐵英把本子挪了過來。

……

杭城。

夏家書房裡。

孟芝蘭剛把畫紙鋪開,回頭衝著正靠在椅子上看報紙的夏華峰說道:“華峰,今天安荷給我打了個電話。”

夏華鋒聞言立馬放下了報紙,看著孟芝蘭道:“啥事還要打電話啊?瑤瑤怎麼了?”

孟芝蘭道:“你別緊張,瑤瑤沒出事,是好事。

安荷說,瑤瑤在紡織廠實習,遇上了來考察的港商,因為她畫的設計圖得到了港商的認可,所以邀請他去香江上班。

立誠集團你知道不?說是服裝行業的跨國大公司,總部在香江,在羊城也有工廠。”

“立誠集團我知道,和我們銀行有業務往來,在杭城他們也有辦事處,實力頗為雄厚,上回我給你在香江買的那條絲巾,就是他們立誠集團麾下的品牌。”夏華鋒笑著點頭:

“那確實是好事啊,做設計,去香江能夠接觸到最新的東西,對她將來的事業發展有很大的好處。

進立誠集團這樣的大公司,上升渠道也會相對公平一些,不像一些小廠,你有能力還不行,得把關係走通了才能往上走。瑤瑤的性子我們最清楚了,不是那種人。”

孟芝蘭點點頭:“你說得對,瑤瑤眼裡容不得沙子,跟她外公是一樣的人,去香江歷練一下也挺好的,等你放假、調休,咱們還能去香江看她。”

夏華鋒喜上眉梢:“香江好啊,離蘇稽夠遠的,那叫周硯的青年應該就不會再惦記咱們家瑤瑤了吧?”

孟芝蘭笑著搖頭:“你呀你,看瑤瑤寫回來的信,字裡行間不掩對周硯的欣賞,誰惦記誰還不好說呢。”

“可不許這麼說,瑤瑤還小,對優秀青年的欣賞是可以理解的,但不一定摻雜著感情。”夏華鋒不笑了。

“行行行,十八歲的時候,誰在學校圍牆外偷親我啊?”

“哎呀,那是情不自禁嘛,那天夕陽太美了,落在你的臉上,我一時沒忍住。”

“夏瑤還常跟我說蘇稽的夕陽也很美呢。”

“那小子最好給我忍住!”老夏咬牙切齒。

孟芝蘭不逗他了,換了個話題:“對了,安荷還說,志強年後準備辭職下海。”

“老林在紡織廠乾的那麼好,怎麼突然要下海啊?以他現在的履歷和能力,老廠長一退,他就轉正了啊?現在雖然全國下海潮,但經商要錢啊,他是準備去貸款?”夏華鋒疑惑。

孟芝蘭笑道:“安荷說,他們把爸送她的那幅牡丹圖賣給了一個港商,五萬塊,就當給老林下海的啟動資金了。”

“五萬啊?!就他們去四川前,爸畫的那副這麼大的牡丹圖?”夏華鋒一下子坐直了。

“對。”

“薑還是老的辣啊,明天我把櫃子裡的老茅臺提上,再去知味觀買點岳母大人最愛吃的幸福雙和素燒鵝,咱們上岳父大人家裡吃飯去,最近小院裡的梅花開的正好,讓岳父大人賞我一幅梅花圖。”夏華鋒搓手。

孟芝蘭聞言樂得不行,“今天電話裡安荷才跟我說了一樣的話,你們都惦記上爸院裡的梅花了啊?

她跟志強下個月到杭城和蘇州開會,打算回家一趟,咱們到時候也請他們吃個飯。”

“行啊,我好久沒跟老林喝酒了。”夏華鋒點頭,“不過,這梅花圖我志在必得,你也知道,我有傲骨,最愛梅花了。”

“得了吧,你的傲骨能值五萬塊?”

“那要不我把你的畫拿兩張,明天去岳父大人書房偷偷蓋個印章?放個幾十年,說不定能拍幾百萬。”

“你敢!”

“不敢不敢,我們家孟芝蘭大師的花鳥畫,現在也是兩萬起拍的,我哪能做這種事呢。”

……

“考三級廚師啊?倒是好事,能報上名不?老肖,這個事情你可得幫周硯想想辦法。”馬冬梅打著毛線,看著這會已經窩在床上看報紙的肖磊道。

肖磊點點頭道:“我明天帶他去找師叔問問,等級考試是市商業局組織的,資格審查是飲食服務公司,我說不上話,師叔在飲食服務公司那邊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也要得。”馬冬梅點頭,笑了笑道:“這娃娃,從廠食堂出來以後就像換了個人一樣,腦子一下子就變得活泛起來了,以前哪想得到這些事。”

肖磊搖頭:“倒不是因為他腦子活泛我才去給他跑這件事,周硯現在的水平遠不止三級的水平,要在這裡空等五六年才能熬夠工齡考三級,我覺得太浪費時間了,不符合他的真實水平。”

“他要是破格成了,連著考上二級、一級,你這個師父啷個整了?”馬冬梅笑盈盈的看著他。

“那我肯定很高興噻。”肖磊也笑了,“你不曉得,這考核裡邊還有一條關於帶徒水平的,我要是有個一級,甚至是特級的徒弟,上哪他們都得誇肖師徒弟帶的好。”

“給你美的哦。”

……

叮鈴鈴~

周硯按掉被窩裡的鬧鐘,翻身就爬了起來。

昨天八點就睡了,睡夠了八個小時,起來精神抖擻,又是一條好漢。

下樓刷牙,洗了一把冷水臉,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年輕的身體,確實抗造,熬個通宵根本不在話下。

換他二十五歲的時候,熬夜剪了影片,躺了兩天才緩過勁來。

當然,那會也確實缺乏鍛鍊,最大強度的鍛鍊是在召喚師峽谷大殺四方,充分鍛鍊了兩根大拇指的靈活度,沒現在這麼自律。

和麵炒餡,乾的差不多了,孔立偉施施然來了。

“周師好體魄,前天沒睡覺,今天起來又生龍活虎了!”孔立偉進了廚房,看著正在炒料的周硯道。

“阿偉來的正是時候,你把鮮肉餡給我剁了,昨天你剁的鮮肉餡客人吃了都說好,今天這重任就交給你了。”周硯沒讓他閒著,鮮肉餡還給他留著呢。

“靠!還是來早了。”阿偉拿出雙刀,噠噠噠的剁著肉餡,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幽怨。

“阿偉,廚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你要學會苦中作樂,珍惜學習的機會。”周硯勉勵道。

“周師,我雖然才初中畢業,但也不是文盲哈!你對我尊重點,莫要改些詩來豁我。”阿偉強調道。

周硯看著他道:“阿偉,那我考考你,勾股定理講了甚麼?”

“勾股定理……”阿偉沉思良久,低頭道:“哎呀,今天這肉有點多呢,要做好多鮮肉包哦?”

晚點還會有一更,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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