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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208章 他還得謝謝咱呢(62k二合一)

第208章 他還得謝謝咱呢(二合一)

周硯坐在門口的躺椅上,把這篇報道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沈少華的文采確實不錯,從錢思遠來嘉州紡織廠考察切入,帶出他華僑和跨國公司董事長的身份,然後由一道魚香肉絲引出媽媽的味道,再到周硯如何耐心詢問和引導,憑藉細碎線索判斷出臨江鱔絲,請來師父肖磊做了一份臨江鱔絲……循循道來,又都能卡到點上。

一場尋根之旅,變成了尋味之旅。

而更巧合的是,錢思遠找到了親人,他的親舅舅竟是孔派孔懷風大師,正是周硯的師爺。

由此再將孔派傳承引入文章,講到了當年孔懷風大師因見羅漢父親突然離世,羅家家傳手藝斷絕,深受觸動,因此放棄家傳,開班授課,將孔派發揚光大。

而在錢思遠的尋親答謝宴上,周硯復刻出當年羅漢父親的拿手菜雪花雞淖,驚豔全場,引得羅漢當場落淚,猶如跨越時光的迴響,給這個傳承故事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也對未來有了無限遐想。

配了張照片,是一張大合照,孔派弟子和孔家族親各站一邊,倒是顯得頗為有趣。

最後還特意標註了週二娃飯店的地址。

“怎麼感覺這篇文章的主角是我?”周硯摸著下巴,忍不住想笑。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可以說是相當完美的一篇軟廣。

魚香肉絲、滷菜、雪花雞淖,周硯可是好幾道菜上了這篇文章,並且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

挺好的。

說不定他的破圈任務還能靠著這篇文章完成呢。

周硯抬頭看著自己的招牌,週二娃飯店,非常有鄉土氣息,也是四川比較常見的取名方式。

周硯被喊週二娃,是因為他上邊其實還有一位早夭的哥哥,比他大一歲半,五歲的時候夭折了。

這店名在鎮上用倒也完全沒問題,勝在親切。

就是登報和上雜誌的時候,多少顯得有點過於樸實無華。

以後要是把店開到城裡,肯定得重新好好取個店名。

不然以後人家介紹:下面登場的是知名飯店週二娃飯店主理人周硯!

多少有點尷尬。

取個大氣又朗朗上口的店名,爭取也幹個百年老店出來,不枉在這個行當裡走一遭。

……

飛燕酒樓廳堂。

黃鶴坐在櫃檯後,正認真看著今天的嘉州日報,眉頭微皺。

黃鶯坐在他對面,笑盈盈道:“老漢兒,周硯厲害不?上了雜誌又上報紙,我們飛燕酒樓上回上報紙,還是幾年前重新開業的時候吧?”

“硯哥確實厲害啊,太有牌面了。”黃兵也是讚歎道。

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們聽那林廠長說周硯上報的事,回來的路上順便買了兩份今天的嘉州日報。

不光是周硯上了嘉州日報,孔派也是被深入報道了的。

孔派在嘉州的根據地是樂明飯店,而樂明飯店和飛燕酒樓定位相近,從百年前就是死對頭。

所以他們把報紙給老漢兒帶回來,讓他也瞧瞧。

黃鶴把報紙放下,嘆了口氣道:“雪花雞淖和罈子肉是三十年前樂明飯店的招牌菜,自從老羅去世後,老羅家便斷了傳承。

樂明把這兩道菜下了選單,一直沒能找到可以做好這兩道菜的廚子,原本羅派、孔派是樂明飯店的雙子星,穩壓我們飛燕酒樓一頭。

後來孔派一家獨大,孔大爺和孔二爺相繼揚名,成了嘉州名廚,依然壓我們飛燕酒樓一頭。

如今孔大爺仙逝,孔二爺退休,孔派厲害的三代弟子中最厲害的方逸飛、宋博,一個去了首都四川飯店,一個跟著首長去了國外。

許運良廚藝不錯,會的比較多,但相對中庸,做的菜不夠驚豔。肖磊走的路子和許運良差不多,天賦還不如他,同樣是會的多,但精的少,更沒有能讓客人慕名而來的招牌手藝。

如今改革春風吹滿地,正是我們飛燕酒樓大展拳腳的時候,沒想到孔派天降紫微星,出了周硯這麼一個天才!莫非我們飛燕酒樓,就真的沒有出頭之日?”

“這樣的天才,我們開了幾十年酒樓,也未曾見過第二個。”趙淑蘭也是輕嘆了一口氣。

黃鶯聞言卻笑了,搖頭道:“老漢兒,我覺得你純屬多慮了,周硯是不可能去樂明飯店上班的,他的手藝,也不是孔派的其他人能隨便學會的。”

“我看他近來頻繁出席孔派的活動嘛?他師爺可是孔懷風,以他現在的知名度和廚藝,樂明飯店肯定會想辦法挖他噻。”黃鶴皺起眉頭,“讓孔慶峰出馬,再讓肖磊吹吹風,他要是拋不開情面,怕是就要去樂明當主廚了。樂明飯店要是能把雪花雞淖重新推出,不曉得好多老顧客要回去吃。”

黃鶯笑吟吟道:“老漢兒,你覺得好大的情面,能抵得過一個月五六千塊錢的收入?”

眾人頓時安靜下來。

黃鶴和趙淑蘭的表情中帶著幾分震驚。

“多少?”黃兵的目光一下變得清澈,看著黃鶯問道。

“你這一天三頓,一頓不落,還真是白吃了啊?”黃鶯給他翻了個白眼,掰著手指道:“周硯的飯店,早中晚的生意都相當火爆。早上賣面,一碗六毛錢,能賣一百碗左右,如今肉價降了,但麵價沒降,這裡少說也能掙三十。

蹺腳牛肉每天都能賣一百多碗,趙嬢嬢一個人就兼顧了,這裡少說也有三十。

滷肉生意太好了,我們一天要拿二三十斤,他自己還要賣近百斤,周叔叔一個人切配稱重全包,一天少說也有一百多的利潤。

鹵素菜賣的便宜,但素菜成本也低啊,一天賣一百斤,這裡又有三四十。

更別說中午和晚上來吃飯的客人了,二十張桌子,每頓都要翻檯,就按八十塊利潤來算吧。

這一天下來,毛利至少二百六七,扣掉房租、人工和各種損耗,兩百塊都是往少了算的。一週六天,生意相當穩定,根本不存在淡季的說法。

樂明飯店是國營飯店,廚師長一個月的收入也不會超過三百。別說嘉州了,就算蓉城,怕是也沒有能請得起他的飯店。”

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黃鶴聽完連連點頭,滿是欣慰的看著黃鶯,“鶯鶯,還是你靠譜,飯吃了,肥減了,還把周硯的賬都算的明明白白的。”

“我算的也差不多。”黃兵找補道。

“你就別嗶嗶了,純白吃的。”黃鶴甩了他一個白眼。

黃兵:……

趙淑蘭則是一臉感慨道:“一個月純利過六千,比咱們酒樓淡季時候掙得還多呢,這年輕人,太厲害了!”

“那還行,我得不到的人,樂明飯店也得不到,我心裡就平衡多了。”黃鶴笑著道。

“一個月掙六千,一年掙七萬多,硯哥也太厲害了吧!”黃兵擺著手指頭算,臉上難掩崇拜之色。

“我當初生你的時候,想的也是這樣的。”黃鶴看著他,恨鐵不成鋼道:“你啥時候上雜誌,上報紙啊?也讓我們老黃家風光一下嘛。”

“老漢兒,爺爺當年也是這麼說你的嗎?”黃兵滿臉好奇。

黃鶴不語,只是一味低頭翻雞毛撣子。

“老漢,算了算了。”黃鶯一邊勸,一邊把靠在腳邊的雞毛撣子拿起遞了過去。

“黃鶯!你這個叛徒!”黃兵咬牙切齒轉身就跑,溜進了廚房,聲音遠遠傳來:“我去練刀工了啊,不跟你們擺了……”

“這龜兒子!”黃鶴被氣笑了,把雞毛撣子往櫃檯上一放。

“他是兒子,那你是龜龜咯?”趙淑蘭白了他一眼,氣笑道:“你們倆爺子就是一個德行,你年輕的時候跟他也差不了好多。

他這段時間都算不錯了,天天回來就往廚房鑽,手上全是刀疤,聽孫洲說,雖然天賦不高,但這段時間還算勤快,學個兩三年,刀工出師沒得問題。你們老黃家,開了那麼多年酒樓,說不定真要出個廚師了。”

“就他那天賦,還當廚師,能當個墩子都算不錯了。”黃鶴笑了,點點頭道:“不過自從去周硯那裡吃飯開始,倒是不天天去熬夜鬼混了,熊貓眼沒得了,看著都要順眼不少。”

“一天來回騎行蘇稽三趟,還有啥子力氣鬼混,躺床上只想睡覺。”黃鶯笑道。

黃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笑盈盈道:“鶯鶯硬是瘦了好多哦,下午反正沒得事,讓你媽帶你去百貨公司轉一轉,你們娘倆都買幾件合身的衣裳嘛,你身上的都寬很了,不合身。”

“我看要得,剛好我的包給老鼠咬了個洞,我想去換一個,鶯鶯陪我去嘛。”趙淑蘭從櫃子裡拿了錢包,挽起黃鶯的手。

“媽,我陪你去買包,但我不要買衣裳。”黃鶯跟著她出門。

“啷個?”

“我現在天天都在掉秤,這個月買的衣裳,下個月說不定又不合身了,等快過年的時候我再買,買新衣裳過年,讓那些親戚朋友眼前一亮……”

“要得。”    ……

樂明飯店,辦公室。

飯店經理柳燁把手裡的報紙放下,看著坐在對面的孔國棟道:“國棟,這篇文章寫得太好了!寫出了你們孔派的風采,也寫到了孔大爺當年在我們樂明飯店開班授課,傳承手藝,看得我心中感慨萬分。

那時候我也才剛調來樂明飯店工作不久,負責人事工作,老經理和孔大爺、孔二爺商量開培訓班的事情,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最後還是孔大爺拍板開班,也是嘉州日報第二版整版報道,在嘉州廚師界引起了相當大的轟動。”

“就是,當年許多年輕廚師來報名,也算是嘉州廚師界的一大盛事,沒想到柳經理還記得。”孔國棟笑著點頭,同樣有些感慨。

“這個名為周硯的年輕廚師,是肖磊的徒弟?肖磊師傅現在從嘉州紡織廠食堂辭職了是吧?”柳燁看著他接著道:“這都是你們孔派的優秀人才,你看能不能把他們邀請到我們樂明飯店來掌勺啊?”

“嗯?”孔國棟有點意外,“柳經理是想讓他們來樂明上班?”

柳燁笑著點頭道:“我看這新聞報道上說,他們現在都是個體戶的嘛。我曉得幹個體戶不容易,他們的才華不該在鄉鎮上被埋沒。

來了樂明飯店,接待的客人都是領導、外賓和比較體面的客人,要是做得好,以後往蓉城,甚至是首都調動的機會都要大得多。

你看方逸飛和宋博不就是從我們樂明走出去的,一個去了首都,一個還跟首長出國去了,運良現在蓉城餐廳也幹得不錯。

大飯店機會總歸是要多一些,讓他們放心,我們樂明飯店的傳統,廚師只要有機會往上走,我們絕對全力支援,不會卡他們。”

“這方面我們樂明肯定沒的說,肖磊自己心頭也清楚。”孔國棟笑著點頭,“承蒙柳經理厚愛,不過來上班這件事我沒法替他們做主,回頭我去一趟蘇稽問問他們的想法嘛,看他們是否願意來。肖磊現在帶著運良的徒弟做鄉廚已經打響了名聲,周硯自己在蘇稽鎮上開了個飯店,據說生意也不錯。”

“要得,那就有勞你親自跑一趟。”柳燁點頭,看著孔國棟道:“國棟,你跟我說句老實話,前天你吃周硯做的雪花雞淖,正不正宗?”

孔國棟不假思索道:“我沒吃過老羅他老漢做的雪花雞淖,不過周硯做的雪花雞淖,吃起來口感細膩滑嫩,入口即化,滿口雞肉的香氣,卻嘗不到一點點雞肉的口感。老羅嘗過後哭了,並且表示要向周硯學這道菜。老羅今天休息,應該去蘇稽了。”

柳燁的指尖在桌上輕點,開口道:“周硯你一定要努力爭取,以他的天賦,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以後說不定又是從我們樂明飯店走出去的一位名廚大師。

雪花雞淖這道菜,曾經是我們樂明飯店的招牌菜,深受領導的喜歡和讚賞,他要是能來,我們的選單上又能增加一道招牌菜。

工資待遇方面,等他來面試之後我們再細談,但只要他做的菜確實好,我會頂格給他開工資。”

“要得,那我明天就去一趟蘇稽。”孔國棟點頭。

柳燁看著他語重心長道:“國棟,我最多再待一年就要調回老家了,這件事你一定要上心,周硯要是來了樂明飯店,出成就也還要幾年,那時候正是你最需要助力的時候,這是給你自己鋪路。”

“柳經理,我曉得了。”孔國棟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孔國棟下樓出門,剛好撞見騎著車往宿舍樓方向去的羅漢,連忙出聲喊道:“老羅!”

老羅捏了剎車,回頭看著孔國棟:“國棟,啥子事?”

“你從蘇稽回來?”

老羅點頭:“對,剛從周硯店裡回來,拜師學藝去了。”

“學的怎麼樣?雪花雞淖整明白了沒有?”孔國棟笑問道。

老羅咧嘴笑:“周硯太有水平了,我跟他學了半天,還真給我整明白了。不過手藝還是差遠了,接下來就是要多學多練。二十多年我都沒整明白,一個早上就被他點撥的明明白白。”

“你這麼兇?”孔國棟大感意外。

“不是我兇,是周硯水平高,現場點撥,一針見血,講的太透徹了。”老羅感慨道。

孔國棟又問道:“老羅,你覺得周硯做的雪花雞淖和你老漢兒當年做的相比如何?”

老羅琢磨了一下道:“說實話,成品相差無幾。單從細節來說,周硯還要更勝一籌,他對於烹飪過程的把控非常嚴格和仔細。

這點我老漢不如他,所以我老漢做的雪花雞淖也有被客人嫌棄口感的問題,但以周硯的工藝來說,成菜品質應該非常穩定。”

“這麼說來,我們孔派硬是出天才了。”孔國棟爽朗笑道。

“就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老羅也是點頭。

兩人寒暄幾句,便各自忙去了。

……

邱家老宅。

“奶奶,你看,周硯上了今天的嘉州日報欸。”段語嫣拿著報紙走進書房,俏臉上滿是訝異之色,“說是幫一個華僑找到了親人,錢思遠?這名字感覺聽著還有點耳熟呢。”

“我看看。”邱老太放下手裡的毛筆,接過報紙看了起來,過了一會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娃娃心善,熱於助人,要不是他幫忙,估計這個華僑這輩子都找不到他媽媽的老家在哪兒。”

“他確實是個好人。”段語嫣點頭認證,又好奇問道:“奶奶,雪花雞淖是啥子菜?好吃嗎?”

“雪花雞淖啊……”邱老太面露思索之色,“我上回吃,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以前的樂明飯店有個廚子叫老羅,他做的雪花雞淖和罈子肉都很巴適,我時常會跟你爺爺去吃。

那時候孔懷風也在樂明飯店,名氣比飛燕酒樓還要高些。我跟你爺爺結婚的時候,還專門請了老羅和孔懷風、孔慶峰來做了兩道菜。”

“那為甚麼不直接在樂明飯店辦呢?”段語嫣疑惑。

邱老太微笑道:“黃四郎腦子活泛,花了大價錢把飛燕酒樓修的很好,比樂明飯店的平房要更體面。而且飛燕酒樓其實也不差,只是當家的廚師沒有樂明飯店名氣那麼大而已,還是非常有特色的。”

段語嫣若有所思的點頭。

邱老太接著道:“後來老羅突然醉酒去世,兒子又沒能把手藝學到家,這傳承就斷了,樂明飯店把雪花雞淖和罈子肉這幾個招牌菜都下了。

雪花雞淖這道菜我印象深刻,吃雞不見雞,堆在碗裡,當真就像是一堆雪花,面上撒少許的火腿末,紅白相印,分外醒目。口感相當細嫩,吃起來還是巴適。

樂明飯店幾十年都沒能把這道菜重新上選單,沒想到周硯看著菜譜竟然琢磨出來了,這天賦當真了不起。”

段語嫣吞了吞口水,笑著說道:“說的我都想吃了,剛好我們下週五要回香江,要不這週末喊周硯來家裡做個家宴?您不是剛好有些事情想交代他嗎?”

邱老太聽了直搖頭:“別個都是請人來吃飯,你倒好,請人上門來給你做飯。”

“這有啥,這裡馬上就是他的家了,我們肯定吃不上他的喬遷宴,那就當他提前請我們吃了。”段語嫣狡黠一笑,“說不定他還得謝謝咱呢。”

邱老太聞言也笑了,想了想道:“要得,那你提前跟他說一聲,免得他週末有別的安排,我確實有些事情要跟他交代。”

“好,那明天我去一趟蘇稽。”段語嫣看著老太太問道:“奶奶,那我把汪大爺也喊上?好好吃頓飯,下回見面就不知道是哪年了。”

邱老太微微點頭:“也要得,他還沒來這宅子裡吃過飯呢。”

……

趙嬢嬢買了一沓當天的嘉州日報回來,回到飯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張羅老周同志把專題報道那個版面裁剪下來,貼在掛牆上那本四川烹飪雜誌旁邊。

“要得不?”趙嬢嬢和站旁邊的周硯問道。

“要得,非常醒目顯眼。”周硯笑著點頭,這和後世那些把一堆店老闆與明星合照掛一牆有異曲同工之處。

挺好的,也算是增加了飯店的深度和討論度。

上過《四川烹飪》雜誌和嘉州日報的飯店,聽著就很權威。

趙嬢嬢雖然識字不多,但學東西還挺快的,已經將市場營銷手段靈活運用起來了。

“鍋鍋,你看,我在這裡吃炮筒呢。”周沫沫指著站在錢思遠身前的小小身影,滿臉驚奇:“相雞畫的好好哦!把炮筒都畫出來了呢。炮筒香香脆脆的,好吃!”

眾人聞言都笑了。

那天拍合照的時候,錢思遠是坐在前排中間的位置,看到周沫沫在旁邊吃著炮筒看熱鬧,便把她喊過來一起拍了大合照。

小傢伙的手指上套著五根炮筒,覺得自己可威風了呢

看得出來,錢思遠確實很喜歡小朋友。

“鍋鍋,我們也拿米米去換炮筒吃嘛,香香脆脆的,還甜甜的,好吃!”周沫沫湊過來,抬頭眼巴巴的望著周硯。

“下回打炮筒的來了,我給你一小袋米你自己去打嘛。”周硯笑道。

“嗯嗯。”小傢伙點著腦袋,笑得可開心了。

今天是十二月一號,晚上營業結束,周硯喊住瞭解了圍裙準備走的趙紅的。

他把賣剩下的一份涼拌雞和一份排骨打包好遞給她,遞過去的還有一迭大團結:“嫂子,今天一號,把上個月的工資給你結了。這剩下的雞肉我給你涼拌好了,還有一份排骨,你拿回去給兩個娃娃吃,免得炒菜了。”

“這就一號了啊?過得好快哦,一天天回家倒頭就睡,對時間都沒得感覺了。”趙紅愣了一下,臉上很快露出了笑容,伸手接過飯盒和錢,手指一搓,搖頭道:“不對哦!啷個這麼多呢?”

今天會有加更~先立flag!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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