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算你厲害!(6k二合一)
“沫沫也來了啊?”周明聽到聲音,立馬左右看了起來。
周沫沫已經屁顛顛跑過來了,小臉上滿是得意地跟圍觀的人們介紹著:“這是我鍋鍋,我的鍋鍋。”
周硯把先前被他一棒砸倒的癟三按住,他下手還是輕了點,這傢伙緩過勁來,在地上爬行著準備跑路呢,看著滿臉得意的周沫沫忍不住笑了。
小傢伙還真是個顯眼包。
“沫沫。”周明把受傷的那隻手別到身後,笑呵呵地看著周沫沫,眼裡全是寵溺之色,
“明明鍋。”周沫沫跑過來,滿眼關切的往他藏在身後的手看:“你的手手還好嗎?我剛剛看到流血了!要快快包紮哦。”
“沒得事,小問題。”周明笑得眼睛都看不見了。
小傢伙鬆了口氣,拍著小手,兩眼放光地看著周明說道:“明明鍋,你剛剛好膩害哦!一拳打飛一個壞蛋!又把另外兩個壞蛋打趴下了,這就是武功嗎?!我想學!”
“真想學?那我教你啊。”周明笑得合不攏嘴,學了十八年的功夫,吃得苦,在這一刻全都不算甚麼了。
沫沫太會誇了!
愛聽!
圍觀的人們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這小姑娘太可愛了,而且好懂事,還知道第一時間關心哥哥。
周硯正準備問周明要不要包紮一下,被他按在地上的小偷拍著地面語氣艱難道:“朋友,打架歸打架,空氣給一下……”
周硯連忙把腿往旁邊移了點。
小偷大口呼著氣,臉都是青紫色的,差點沒給憋死。
“哥們,幫我們去報個警,就說有一夥劫匪劫車,現在已經被周明和周硯制服,請求支援。”周明和一旁看熱鬧的青年說道。
“要得!馬上去!”青年應了一聲,蹬起腳踏車跑的飛快。
地上剛剛被砸暈的小偷悠悠醒來,聞言試圖辯駁:“我們是小偷,不是劫匪……”
“你剛剛不說自己是悍匪嗎?人手一把刀,把我都捅出血了,那肯定是劫匪跑不脫了。”周明笑道。
“不當悍匪了,不當了。”青年淚涕橫流。
周明三棒幹碎悍匪夢。
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班車,朗聲道:“師傅,車別急著開走。一會大傢伙都給做個證,你們摸摸身上的錢包還在不在,等警察同志來了,好登記拿回自己的錢。”
“哎喲!我拿藥的三十塊錢不見了!肯定是這些天殺的傢伙偷了!”
“我的新衣服被割了兩個洞洞,這些傢伙真是可惡啊!”
“我的錢包也沒得了!裡面有八塊六角五分!”
車上很快傳來了乘客們憤怒的聲音。
這裡離蘇稽已經很近,很快就有六位騎著車的警察同志趕來。
後邊還跟著五六輛二八大槓,來的是揹著槍的武裝部民兵,帶頭的獨臂青年正是周衛國。
眾人全部荷槍實彈。
看到地上躺著哀嚎的四人,表情都有些意外和吃驚。
不是說有劫車的悍匪嗎?他們還特意去請武裝部協助呢。
被這倆青年全給幹翻了?
“就是那地上躺著的四個!被那兩位同志給制服了!”帶路的青年指證道。
“拷起來!”帶隊的副所長一揮手,四個小偷立馬被拷上。
“疼,疼死了!”
“別拖了,腿斷了……”
“同志,我的肋骨好像斷了,我是不是快死了。”
小偷的慘叫聲一個比一個大聲。
“周明!周硯!你們怎麼樣?”周衛國把車停下,上前來關切問道。
他剛接到通知,說發生了班車劫案,有四個持刀劫匪,請求協助,立馬帶人趕來。
“小叔,我沒事,明哥手受傷了。”周硯上前來說道。
“小叔,我也沒事,小傷。”周明笑道,抬起被血染紅的左手,“包紮一下就行,現在這天氣也不容易發炎。”
周衛國抓著他的手打量了一下,傷口有半尺長,不過好在傷得不深,鮮血淋漓看著嚇人,但問題不大。
他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傷得嚴不嚴重一眼就清楚。
不過在班車上持刀搶劫,並且傷了人,這性質可就相當惡劣了。
周衛國面色一冷,沉聲道:“林所長,這幾個悍匪持刀搶劫傷人,情節惡劣。”
“周部長您放心,我們把他們帶回去好好審查,一定讓他們認罪伏法。”林副所長點頭道他,看著周明和周硯,“兩位小同志見義勇為,勇氣可嘉,先去衛生所包紮傷口,然後再去所裡做個筆錄。”
“好。”周明點頭,又道:“所長同志,這些悍匪身上都有匕首,而且出手相當狠戾,刀刀衝著要害去的,一般小偷不會這樣,可以查一下他們身上有沒有別的案子。車上不少人被他們偷了錢,還有……”
周明上前一步,小聲說了兩句。
林所長臉色凝重,點頭道:“要得,你反應的情況,我們回去之後會好好調查!”
被拷上的小偷們臉色大變,面如死灰。
四個劫匪,三個骨折,只能抬上班車,連同班車上的受害者一起拉回派出所。
“小叔!”周沫沫這才開口衝著周衛國喊道。
“沫沫怎麼也在啊?”周衛國笑著把她抱了起來,看著周硯問道:“怎麼回事?你們倆怎麼在這裡見義勇為抓起小偷了。”
“我和沫沫去城裡買東西,路過看到班車停在路邊,車門一開,明哥就把他們一個個踹下來了,我看他們拿著刀,怕明哥吃虧,我就去拿了根棍子過來幫忙,傑哥一人幹翻三個,不愧是全國武術冠軍。”周硯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
“是峨眉拳的全國冠軍。”周明糾正道。
“都一樣嘛,反正都是冠軍。”周硯笑道。
“這些傢伙可惡的很,偷老人的錢就算了,還猥褻婦女,我看不慣就出手製止,沒想到同夥那麼多。”周明笑著說道:“周硯立了大功的,要不是他提醒,又給我遞棍子,今天這傷肯定不止這點。”
“你們都是好樣的,有血性,不愧是我周家的兒郎。”周衛國看著倆人點頭道,“走,先回去包紮傷口,然後配合派出所的同志辦案。等案子辦好,我會給你們申請見義勇為的表彰。”
“要得。”周硯和周明笑著點頭。
“明哥,你坐我車嘛,我帶你去衛生所。”周硯跑去把車推過來,載上週明和周沫沫,回到蘇稽,先去衛生所給傷口消毒包紮,把周沫沫送回飯店,然後直奔派出所。
門衛瞭解情況後,把二人帶了進去。
周硯看了眼手錶,和做筆錄的民警說道:“同志,我是飯店的廚師,趕著回去做菜,能不能給我先做筆錄。”
“沒問題,你先來。”同志笑著點頭,對於見義勇為的三好青年,他們自然優先照顧。
周硯的筆錄比較簡單,他本來就是半道橫插一腳的助攻角色,班車上發生甚麼他並不清楚,也未參與,十幾分鍾就把筆錄做完了。
“明哥,等會做好筆錄就轉到我店裡來吃晚飯,咱們先小聚一下。”周硯和周明說道。
“要得,你先回去做菜嘛。”周明笑著點頭。
周硯騎著車回到飯店的時候,周沫沫正在門口繪聲繪色地和趙嬢嬢、老周同志他們講著他們二人是如何制服壞蛋,把他們打的嗷嗷叫。
“喔唷,我們的大英雄周硯同志回來了啊。”趙嬢嬢起身上前,圍著周硯轉了一圈,關切問道:“傷到沒有?”
“我沒有受傷,我就是去給明哥遞棍子的。”周硯笑著道:“不愧是全國冠軍,一棒一個,打的壞蛋嗷嗷叫。”
趙嬢嬢聞言鬆了口氣,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下回看到人家拿刀跑遠點!莫要逞英雄!周明是會武功的,你是拿菜刀的,不一樣。”
“曉得啦,今天要不是看到明哥,我肯定帶著周沫沫有多遠跑多遠。”周硯深以為然的點頭,態度相當誠摯。
他向來是惜命的人,今天會下場確實是因為周明,他不可能眼看著手足兄弟赤手空拳被人拿刀圍攻啊。
“鍋鍋是英雄!是好人!”周沫沫跑過來攔在周硯身前,看著趙嬢嬢道:“媽媽,你要尊重他!”
眾人聞言都樂了。
趙嬢嬢也笑了,看著周沫沫道:“你是不是也想動手了?”
周沫沫點著腦袋,捏著小拳頭道:“我要學武功!我要當警察嬢嬢抓壞蛋!”
“乾的好!”老周同志上前來,伸手拍了拍周硯的大臂,滿眼欣慰。
周硯嘴角上揚,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老周家老宅的兩塊牌匾不是白掛的,周家兒郎個個都是有血性的人。
碰上這種事要是躲了,那才是丟人的。
“周明受了傷,這事要不要通知三哥和三嫂呢?”趙嬢嬢看著老周同志問道。
老周同志搖頭道:“不用,這點小傷讓周明自己回去說,免得他們心急火燎地跑到鎮上,不曉得在派出所門外等多久,越等越心慌。”
“剛剛明哥才跟我叮囑這事,也是這樣說的。”周硯點頭,這大概就是周家男人的默契,“我喊他做完筆錄來店裡吃晚飯。”
“那我是不是可以跟著明明鍋學武術呢?”周沫沫湊過來,滿眼期待地問道。
“那要看他收不收你噻。”周硯笑道,從包裡拿出四本雜誌遞給趙嬢嬢,“買了四本。”
“你留一本寄給夏瑤。”趙嬢嬢拿了一本遞給他。 周硯:“我留了一本了……”
“要得,不完全是根木頭。”趙嬢嬢笑吟吟道。
“鍋鍋,給奶奶買的帽兒呢?給媽媽看看。”周沫沫輕輕扯了扯周硯的包。
“還給你們奶奶買帽兒了?”趙嬢嬢有些意外。
“沫沫說奶奶的帽子破了,想給她買一頂新帽兒冬天戴,這樣就不會冷了。她倒是比我想的周到,只曉得買酒。”周硯笑著從包裡拿出那頂紫色帽子。
“還是頂禮帽呢,好看!這針法真不錯,應該是機器織的吧?”趙嬢嬢拿過帽子,連連點頭道。
“紫色看著好舒服,款式也好看!”趙紅同樣點頭道。
“帽子是我選的,裡面還有兔兔毛哦。”周沫沫獻寶一樣指著帽子裡邊說道。
趙嬢嬢伸手一摸,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把帽子翻轉,裡邊確實加了一層毛茸茸的兔毛,驚歎道:“加絨的哦!這兔毛摸起來還多順滑舒服的!冬天戴起肯定暖和得很。”
“周硯,這帽子不便宜吧?”趙紅看著周硯問道。
趙嬢嬢也是看向了他。
“說是機器織的,又加了兔絨,冬天能防風,八塊二一頂。”周硯應道。
“八塊二!”倆人都驚了一下。
“好貴哦!”趙紅驚歎道:“賣成毛線,可以打十幾頂帽子了。”
趙嬢嬢卻笑著道:“自己打的沒這麼安逸,回頭給你們奶奶送去嘛,莫說是你,我都沒想起來給她買個帽兒或者衣服,倒是么女想的到奶奶。”
“要得。”周硯點頭,推著車進門。
周沫沫跟著跑進門來,拉開小錢袋,從裡邊拿出一迭用皮筋捆好的角角錢舉起遞向周硯,“鍋鍋,給你!”
“給我錢爪子?”周硯看著她。
“這裡有四塊一角錢,我讓爸爸幫我數了!”周沫沫一臉認真道:“帽兒是我們一起買了送給奶奶的,所以我要出一半的錢錢。”
“你把賬都算明白了啊?”周硯有些哭笑不得,沒想到小傢伙來真的。
“難怪她回來就問我八塊二的一半是好多,還讓我幫她數了四塊一出來。”老周同志進門來,笑著說道。
“拿到!”周沫沫把錢往前遞了遞,態度堅決。
“要得,那我就收著了。”周硯笑著接過,“這帽兒就是我們兩個搭夥送給奶奶的。”
這厚厚一迭角角錢和分分錢,可都是小傢伙這段時間幹日結銷售,一點點攢起來的。
周硯本以為她攢錢是為了買玩具,沒想到給老太太買帽子,就捨得全部拿出來。
周明做完筆錄就來了飯店,周硯剛把晚上營業的菜備好,出來就看到周沫沫正抱著周明大腿撒嬌:“明明鍋,你教我武功嘛!我想學!”
“來嘛,我們今天先學扎馬步。”周明樂呵呵道,立馬就把小傢伙的姿勢擺上了,“對,就這樣蹲著。”
小傢伙剛蹲一會,兩條腿就開始打顫了。
不過她還挺倔的,咬著牙硬撐著,然後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惹得一眾大人紛紛笑了。
周沫沫也跟著傻樂,撐著地就想爬起來,應該是腿蹲麻了,爬起來又坐了回去,抬頭看著齜著大牙笑的周明道:“明明鍋,我的腿好像亂糟糟的,好多小螞蟻在咬我哦,站不起來了呢?”
“腿麻是正常的。”周明笑著道,“等你甚麼時候蹲半個小時都不會麻的時候,馬步就算是蹲的不錯了。”
“腿麻?腿腿又沒吃花椒椒,怎麼會麻呢?”小傢伙看著自己的腿,一臉疑惑。
這個下午,周沫沫第一次知道甚麼是腿麻。
“明哥,派出所那邊怎麼說?”周硯問道。
周明說道:“受害人都做了筆錄,包括那個被猥褻的婦女,因為涉嫌持刀搶劫和傷人,性質非常惡劣,還會審他們有沒有其他罪行,估計會重判。這個團伙是從外地流竄過來的,四個人一鍋端了。”
“那就好。”周硯點頭,如今的形式下重判,多半要牢底坐穿,甚至是吃花生米。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團伙一鍋端,倒是沒了後顧之憂。
“你是不是故意挨那一刀的?”周硯上前一步,小聲問道。
周明看著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說道:“老人和女人都不放過,這群傢伙手太髒,殺雞儆猴,估計很長一段時間來往蘇稽的班車上都不會有賊了。”
“算你厲害!”周硯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明哥以身入局,送這群悍匪入局子。
“那你坐會,我去做飯。”他轉身進廚房去做晚飯。
“再來!”周沫沫從地上爬起來,又蹲起了馬步。
“沫沫好厲害哦,腿不麻嗎?”周明笑問道。
“我不麻!”周沫沫搖頭,渾然不顧打顫顫的腿。
“四嬢,你們屋頭用的啥子牌子的犟油?”周明笑問道。
“沒得事,四川女人從小就要強。”趙嬢嬢笑盈盈道,“你看她站的好標準哦。”
周沫沫聽完,腰背又挺直了幾分,然後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現在麻不?”周明問道。
“不麻!我歇會!”周沫沫搖頭,眼淚都在眼眶框裡打轉了,愣是憋住了。
“犟拐拐。”趙嬢嬢笑著搖頭。
廚房裡,周硯都忍不住探頭看了兩眼,也是忍不住想笑。
川渝幼龍,可以輸,但絕不認慫!
周硯炒了一份火爆豬肝,一份紅燒排骨,還炒了一份回鍋肉,滷味不辣,每樣切了點,弄了個滷味拼盤,肉一份,素菜一份。
“搞這麼多菜?看著就好吃,聞著更香。”周明落座,目光落在了滷肉和鹵素菜上,驚訝道:“小硯,你把奶奶的滷味手藝都學來了?”
“店裡賣了大半個月了,你嚐嚐有沒有學到精髓。”周硯笑著說道。
周明上次回來是周浩結婚的時候,那回婚宴上的滷味,周硯是在老太太的指點下完成的,沒做鹵素菜。
“看著就有模有樣的,肯定不會差,我都好久沒吃過奶奶做的鹵素菜了,上個星期還做夢夢到,饞的很。”周明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塊腐竹喂到嘴裡。
軟而不爛,咬開之後,滿滿的葷香充滿口腔,滷香濃郁,越嚼越香。
“好吃啊!和奶奶做的簡直一模一樣!”周明驚歎道,又加了一塊豆腐乾喂到嘴裡,一邊嚼一邊點頭,“豆乾也好吃!在峨眉沒吃到過這麼細嫩的豆乾,滷的太香了。”
周明把每一種素菜都嚐了一邊,讚歎聲不絕於耳。
扒拉著吃了半碗米飯。
“周硯,你這滷菜的手藝太棒了,把奶奶的手藝全學到家了。”周明看著周硯非常認可道。
周硯笑著道:“別光吃滷菜,嚐嚐炒菜,你有傷,我辣椒都少放了些,喝碗蹺腳牛肉,多吃點紅燒排骨。”
“沒事,秋冬天這點皮肉傷哪用得著忌口。”周明不以為意,夾了一筷子豬肝喂到嘴裡,眼睛頓時一亮。
這火爆豬肝好嫩哦!麻辣鮮香,味道巴適的板!
嚥下後,忍不住扒拉了一大口米飯。
他又夾了一塊回鍋肉,夾著一截蒜苗杆,軟糯的肥肉,彈牙的瘦肉,肥而不膩,配上那青蒜,越嚼越香。
紅燒排骨來一塊,牙齒一咬,立馬脫骨。
肉軟而不柴,再嘴裡一抿就化,軟骨嚼起來咔嚓響,可太香了!
蹺腳牛肉是單獨一碗給他的,他拿著勺子先嚐了口湯。
清澈的牛肉湯,鮮味竟是如此濃郁,讓他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湯鍋在周村不算稀奇,家家戶戶都會做,各有各的做法。
前兩年周村恢復宰牛,他老漢兒殺牛,他媽就重操舊業賣湯鍋,因為煮的確實不好吃,生意稀撇。
上週他收到他老漢寫的信,說他媽現在不去賣湯鍋了,每天一早把牛雜處理的巴巴適適,直接賣給周硯,省心省力,算下來比之前去賣湯鍋還掙得多。
畢竟之前賣一半丟一半,保本都困難,還一天賣到晚。
錢是沒掙到,但至少累著了。
周硯熬的這牛肉湯也太鮮了吧!一點羶味都沒有,又鮮又香。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片粉嫩的牛肉,在蘸碟一蘸,裹上了顆粒狀的辣椒麵,然後喂到嘴裡。
鮮嫩的吊龍裹上調好味道的辣椒麵,猶如點睛之筆,口感和味道都是一絕!
毛肚是脆爽的,牛腸是耙軟的,軟糯的牛蹄筋裹上辣椒麵後,各具風味,口感絕佳。
這是湯鍋,那她媽做的是甚麼?
周明愣住。
哦,這是蹺腳牛肉,他媽做的是湯鍋。
這就合理了。
這一碗蹺腳牛肉,在蘇稽絕無對手。
難怪六毛錢一碗客人排隊吃,就衝這味道,他要有錢也經常來吃。
周明吃了三碗飯,不是周沫沫的小碗,而是裝蹺腳牛肉的土碗,滿滿當當三碗。
“明明鍋吃飯也好膩害!”周沫沫都有些看呆了,小碗往前一遞,“媽媽,我還要一碗飯飯!我也要吃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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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