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在顧清那沉寂多日的部落格突然更新,發出一碗寬面配文的瞬間,
新一期的《有嘻哈》也將展開錄製。
隨著賽程進入白熱化的戰隊淘汰賽,三位導師麾下的選手已所剩無幾。
克里斯吳的“三年二班”戰隊,此刻還保留著爭奪冠軍希望的,
只剩下:萬磁王、你的男孩TT、小白、神秘的嘻哈俠,以及那對存在感略顯稀薄的雙胞胎兄弟。
他們窩在戰隊專屬的休息室裡,空氣裡瀰漫著外賣殘留的氣味、髮膠的甜膩,以及長時間等待錄製帶來的無聊焦躁。
有人刷著手機,有人戴著耳機閉目養神,有人小聲交談著接下來的比賽策略。
萬磁王半躺在沙發裡,帽簷壓得很低,手指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沒想到,
以往那些只能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美豔動人的女藝人們,私底下…竟然會這麼‘熱情’。
讓他也是時常火氣爆表啊!
而髒辮男孩則將雙腳毫不客氣地搭在茶几上,隨著耳機裡的音樂節奏晃動著身體,偶爾發出幾聲意義不明的哼唱。
“臥……槽??”
一個略顯突兀的、帶著難以置信語氣的聲音,打破了休息室的平靜。
說話的是小白。這個面相憨厚、身材壯實的青年,正瞪大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身體因為驚訝而微微前傾。
他像是看到了甚麼極不尋常的東西,以至於沒控制住音量。
“怎麼了白哥?見鬼了?”髒辮男孩懶洋洋地扯下一隻耳機,歪頭看來。
小白抬起頭,臉上驚愕、“顧…顧清發歌了,他好像在回應凡哥的Diss!”
“啥玩意兒??”
髒辮男孩瞬間坐直了身體,腳也從茶几上放了下來,
“顧清?他還真敢回啊?這麼有種?”
連窩在沙發里正享受“粉絲崇拜”的萬磁王,聞言也立刻放下了手機,帽簷下的眼睛詫異眯起,“小白,是甚麼型別的?說唱嗎?”
一時間,休息室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除了尚未到來的嘻哈俠,TT、雙胞胎兄弟都圍攏到了小白身邊,目光聚焦在他那小小的手機螢幕上。
“我也不知道,他才剛釋出,我還沒聽。”
小白搖頭,手指懸在播放鍵上方,點開了顧清那條動態,看到了那碗熱氣騰騰的寬面,配著“面,很好吃”幾個字。
“哈哈哈!”
髒辮男孩率先看到了圖片,爆發出一陣誇張的大笑,“一碗麵?顧清這甚麼意思?嘲諷咱們凡哥的 Free style?”
他言語間充滿了對克里斯吳的編排和諷刺。
“他懂個屁的Free style。”
萬磁王也嗤笑一聲,語氣不屑。
他們這些從地下摸爬滾打er,私下裡沒少吐槽克里斯吳那全靠Auto-Tune撐著的“電音說唱”和貧瘠的即興能力。
當然,
這些話僅限於背地裡的兄弟吐槽,當著克里斯吳和鏡頭的面,他們依然是恭敬的“吳老師”、“凡哥”。
“萬哥,TT,話也不能這麼說。”
小白覺得有些刺耳,皺了皺眉,忍不住開口辯解,“凡哥……最起碼是懂說唱文化的,也真的喜歡。
而且,沒有他和這個節目帶火咱們這個圈子,咱們一眾兄弟現在還在喝西北風呢。”
小白家境優渥,富二代出生,玩說唱純粹出於熱愛,對金錢不那麼敏感。
但他清楚地記得,就在不到一年前,國內說唱圈是甚麼光景。
一眾兄弟們吃了上頓沒下頓,連煙都抽不起。
像歪嘴哥就曾自曝過,跑一場酒吧駐唱,收入普遍在三十到三百塊之間,慘淡得可憐。
即使是在地下說唱圈頗有名氣的萬磁王,一晚的演出費也就八百塊頂天。
可現在呢?
《有嘻哈》第一期播出爆火後,萬磁王的身價水漲船高,商業演出報價達到3萬塊一場,收入翻了幾十倍。
他們這些進入節目、擁有鏡頭的選手,收入和社會關注度更是呈幾何級數增長。
飲水思源。
小白覺得,克里斯吳無論實力如何,他帶來的流量和關注度,確實給這個曾經小眾到近乎地下的圈子,注入了一針強效腎上腺素。
他敏銳地感覺到,身邊一些兄弟在驟然爆紅和財富湧入後,心態已經有些飄了,
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慢幾乎不加掩飾。
以往只是沒錢硬裝,現在真有種無法無天的感覺了。
“白哥,你這話說的就沒意思了。”
髒辮男孩語氣衝了起來,帶著明顯的不悅,“說唱圈該火了,這是時代趨勢!
凡哥是起了推動作用,但沒我們這些兄弟真刀真槍在臺上拼出來的作品和火藥味,這節目能這麼火?功勞不能全歸他一個人!”
未來,
他也繼承了吳導師的‘優良傳統’,在出軌炒粉的賽道上一騎絕塵。
“行了,說這些幹嘛。”
萬磁王抬手拍了下小白的後腦勺,“放歌,聽聽這位‘古風娘炮’的‘說唱’是甚麼水平。”
“知道了。”
小白無奈地撓撓頭,不再爭論,將手機音量調大,指尖輕輕點下了那個音訊連結的播放鍵。
萬磁王和髒辮男孩重新靠回沙發,臉上掛著準備挑刺和嘲笑的表情。
然而——
“譁~”
一聲極其乾淨、剔透,彷彿水滴落入幽潭的輕響,猝不及防地從手機揚聲器裡流淌出來。
緊接著,
是極簡卻富有空間感的電子節拍鋪墊,伴隨著一個聲音響起:
“【Talking to the moon,放不下的理由…
是不是會擔心,變成一隻野獸。
Walking on the roof,為心跳的節奏。
是不是會暫停,在世界的盡頭……】”
清冷、疏離、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顆粒感的沙啞。
沒有刻意炫技的高音,沒有用力過猛的怒音,更沒有克里斯吳那種依賴效果器修飾出的“電音質感”。
這聲音就像月光下流淌的溪水,冰涼而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直抵耳膜深處的抓耳魔力。
“咔噠。”
萬磁王原本隨意搭在膝蓋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
髒辮男孩臉上準備嘲弄的笑容僵住了,眼睛不自覺地瞪大。
剛剛還靠坐在沙發上的兩人,幾乎是同時,背部像裝了彈簧一樣猛地挺直,驚愕地看向對方,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旋律說唱?”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被那潺潺的水滴聲和清冷的嗓音洗滌過,變得異常安靜。
僅僅是一個前奏和主歌開頭幾句,就將他們抓進歌曲的故事裡。
一種冰冷的預感,如同那滴落的水滴,敲打在每個懂行的人心上。
凡哥…這次,恐怕要糟。
“【浸泡在十公升的瓶裡,
單純想要呼吸,討厭雲裡霧裡。
出沒在被遺忘的抽屜,
你曾經的手筆,寫著心口不一。】”
同樣是運用了電子音效和Auto-Tune,
但顧清的用法,與克里斯吳形成了慘烈對比。
顧清的處理,電音在這裡是氛圍的營造者,並沒有喧賓奪主,本人的音質依舊鮮明突出。
聽感絲滑、舒適,如同夏日裡第一口冰鎮氣泡水,清冽微甜,帶著刺激的酥麻感直衝天靈蓋。
而克里斯吳的《貳叄》,前奏幾句,電量還算平和,可5分多鐘的歌曲,4分多鐘全在拉滿。
Auto-Tune開到最大,高音更是能電的人頭皮發麻。
試圖用刺耳的“電”和拼貼的“古風詞句”來製造“高階感”和“情感衝擊”。
就像是百花蛇草水,同樣是氣泡水,可喝進去卻是一股爛席子、臭腳丫的味道,後勁令人不適。
“【現在是黑夜白晝我都隨便,
像迷路的天鵝遊失在水面。
盡力去捕捉惡夢裡的碎片,
不需要你的歌來幫我催眠。】”
歌詞繼續推進,當聽到最後兩句時,休息室裡er不約而同地倒吸一口涼氣。
隨即臉上露出了極其精采的表情——齜牙咧嘴,搓揉著瞬間泛起雞皮疙瘩的手臂。
他們可沒忘記,這是一首Diss啊!
“Damn!Man!”
髒辮男孩低呼一聲,“這詞寫得太狠了吧?!”
“惡夢裡的碎片…這是在說凡哥的《貳叄》是噩夢嗎?”萬磁王咂舌。
“不需要你的歌來幫我催眠……不帶髒字都能罵的這麼狠嗎?”
小白也聽出了其中的火藥味。
“呃…說實話,”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雙胞胎兄弟之一,弱弱地開口,“晚上睡覺要是聽凡哥那種拉滿電音的…確實挺容易睡不踏實。”
“聽幾遍的確很容易做噩夢。”另一個兄弟附和道。
眾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回想克里斯吳在舞臺上那些電量充沛、高音訊發的表演,如果真在夜深人靜時播放……
那畫面太美不敢想。
顧清這句“噩夢”和“催眠”,簡直是精準又辛辣的諷刺。
就在歌曲即將進入副歌,眾人豎起耳朵準備聆聽更精彩部分時——
“啪啪啪!!”
休息室的門被粗暴地拍響,沒等裡面的人回應,門就“砰”的一聲被推開。
烏泱泱一大群人湧了進來,全是其他er!
歪嘴哥、小青龍、愛福傑尼、布瑞吉……幾乎能叫上名字的、這期沒被淘汰的選手都擠在了門口。
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激動、亢奮、難以置信的表情。
“兄弟們!聽歌了沒?!快聽顧清的新歌!!” “我靠!《心如止水》!炸了!!”
“凡哥的《貳叄》跟這個一比……簡直了!”
“這還怎麼玩?降維打擊啊!”
他們七嘴八舌,聲音嘈雜。
“在聽呢,在聽呢,小聲點。”
小白無奈地舉起手機,“你們吵得我們都聽不見了!”
人群這才稍微安靜下來,但依然擠成一團,豎起耳朵,沉浸在那繼續流淌的旋律中。
“【說不完的話,找不完的藉口。
是不是會狠心,把我驕傲解剖……】”
直到歌曲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餘韻彷彿還隨著那漸弱的水滴聲在空氣中盪漾。
“啊啊啊啊——!!!”
一個清脆的女聲尖叫打破了寂靜。是戰隊裡僅存的女生選手娃娃,她雙手捂著發燙的耳朵,感覺身體都有種發麻的感覺,
“怎麼會有這麼好聽的聲音?!”
她第一次真切地體會到“耳朵懷孕”這個網路流行語的具象感受。
顧清的聲音,清冷如泉,疏離似霧,可在那迷幻的電子節拍和流暢的旋律說唱包裝下,竟產生了一種禁慾又誘惑的奇特魅力。
這與地下說唱常見的暴躁、憤怒、炫耀完全不同,是一種更內斂、更觸及細膩情感的表達。
“這才是真正的情歌說唱!比Time還好聽!旋律和氛圍感絕了!”
“喂,娃娃,冷靜點。”
有er看不下去了,吃味地提醒,“別忘了,顧清這首歌,可是在Diss咱們圈子,我們是敵人!”
“人家哪裡Diss咱們說唱圈了?!”
娃娃立刻反駁,儼然一副被一首歌“策反”的模樣,“我早就在網上看明白了,最開始就是小八為了蹭熱度瞎帶節奏!
顧清根本沒說咱們圈子怎麼樣,是媒體和有些想吃流er斷章取義!”
“你就是看上顧清的臉了,還幫他說話,你有沒有搞錯?”
“我是在幫著正義說話!!”
“我曹,顏值就是正義是吧?!”
眼看著休息室裡因為一首歌快要“分裂”,氣氛變得微妙而緊張時。
“喲,這麼熱鬧?都在聊甚麼呢?”
一個帶著笑意的、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所有人扭頭一看,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只見克里斯吳正站在那裡,剛剛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近日來因為“輿論勝利”而容光煥發、春風得意的俊美臉龐。
他顯然心情極好,張開手臂,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笑道:“幹嘛都這副表情看著我?有甚麼好訊息要分享嗎?”
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是他近年來最舒心的日子。
踩臉顧清,打的對方成為縮頭烏龜。
克里斯吳是志得意滿,感覺終於壓了對方一頭,連睡覺都能笑醒。
他正享受著這種“勝利者”的愉悅,打算來給自己戰隊的選手們打打氣,鞏固一下“領袖”形象。
“凡…凡哥。”
小白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小聲試探著開口,“你…你聽歌了嗎?”
“聽歌?”
克里斯吳眉毛一挑,臉上笑容更盛,帶著幾分自得,“當然,我最近每天都要迴圈幾遍《貳叄》,連睡覺都聽。”
“不…不是。”
小白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像蚊子哼哼,“是……是顧清。他發了一首新歌。”
剎那間。
克里斯吳臉上那燦爛的、自信的笑容,如同被急速冷凍一般,僵在了嘴角。
他似乎沒聽清:“甚麼?誰發了?”
“顧清,發了一首新歌。”
小白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歌名叫《心如止水》,好像…是回應你的。”
“唱的…還挺好。”
休息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大約三分鐘零五秒後。
“嘭!!!”
重重的關門聲響起。
……
而屬於顧清回擊之後,引發的躁動才剛剛開始。
《心如止水》這首歌,是顧清前世翻唱的一首現象級的爆款說唱神曲。
它沒有複雜晦澀的歌詞,沒有炫技式的演唱,甚至編曲都偏向簡潔。
用極具記憶點的“水滴”音效、流暢抓耳的旋律、以及歌手那副清冷中帶著故事感的嗓音,完成了對聽眾耳朵的“俘獲”。
在前世,這首歌到底火到甚麼程度?
2019年,只要你開啟阿抖,幾乎每刷幾個影片,背景音樂裡必然會出現《心如止水》的旋律或片段。
它統治了短影片平臺的BGM榜單長達數月,是當之無愧的“年度戰歌”。
在網抑雲,它長期位居深夜播放量榜首,評論區內充斥著各種情感故事,
被譽稱為“深夜戰歌”。
並且,
《心如止水》所獲得的榮譽也印證了其商業與口碑的雙重成功:企鵝音樂娛樂盛典年度十大金曲、阿音年度十大熱門音樂、
以及最具分量的:年度最佳說唱單曲!
當這樣一首經過市場和時間檢驗的、成熟度極高的流行說唱作品,被顧清在這個時間點,以這樣一種“隨手發碗麵”丟擲來。
其產生的衝擊力,不亞於在平靜湖面投下了一顆深水炸彈。
……
熟悉的豪華別墅內,
“小璐,顧清出歌啦!!”
“快來聽,快來聽,他好像在回應一凡的Diss!”
瑪蘇迷迷糊糊的睡醒之後,本來無聊刷著手機,看到顧清迅速登頂熱搜的推文,睡意消散了幾分,吃驚地搖醒昨晚宿醉在床上的閨蜜。
“唔…出歌了?”
小璐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睡意,“他一個小屁孩……能寫出甚麼好Diss?
蘇蘇你放一下就是了,別吵我睡覺……”
她顯然還沒從酒精的影響中完全清醒。
“那我也再睡會兒,頭還疼著呢……”
瑪蘇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也覺得睏意上湧。
她重新躺下,閉著眼睛,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摸索著,點開了那個音訊連結,然後將手機隨手扔在枕邊,準備伴著音樂再眯一會兒。
“滴答~”
一聲極其清澈、寧靜的水滴聲,輕柔地透過手機揚聲器流淌出來。
“嗯…?!”
潺潺的水聲前奏響起,聽著開口脆的歌聲,瑪蘇和小璐身軀同時一個哆嗦,不約而同睜開眼。
“這是…顧清的聲音?”
“假的吧,這怎麼可能是他唱的?”
瑪蘇也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立刻湊到一起,重新拿起手機,腦袋挨著腦袋,專注地盯著螢幕,彷彿這樣能聽得更清楚。
“【華麗的紅房間,發黴的舊唱片。
沒必要聽個遍,掉了漆的播放鍵。
你情願冒著險,睡在他的身邊。
沒耐心去分辨,誰和誰能夠走多遠……】”
旋律在耳中盤旋,顧清那清冷又帶著微妙顆粒感的嗓音,如同冰鎮的絲絨滑過面板,帶來一陣戰慄般的舒適感。
“怎麼…怎麼會這麼好聽?”
“詞寫的也好感人!”
小璐下意識地捂住了嘴,眼睛微微睜大。
她突然覺得,
顧清其實是長在自己的審美上的。
而作為更深度“嘻哈迷”的瑪蘇,受到的衝擊更為直接和劇烈。在2017年,國內大多數聽眾對說唱的印象還停留在“快嘴”、“押韻”、“態度”的初級階段。
旋律說唱和氛圍說唱尚未成為主流審美。
顧清這首《心如止水》,瞬間秒殺了她之前嘗過的所有粗糙“主食”。
比臉?
顧清那種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骨相皮相,放在娛樂圈也是頂級。
萬磁王至今沒脫過帽子,都不知道有沒有洗過頭。
比才華?
這首《心如止水》從詞曲編唱到製作,全方位展示了甚麼叫“降維打擊”。
比熱度?
顧清本身就是頂流,加上這首歌的爆款潛質……
甚至…比財富?
幾番快速對比下來,原本在她心中因為節目濾鏡而光芒萬丈的萬磁王,其形象似乎瞬間蒙上了一層灰,變得有些……索然無味了。
“他…他怎麼甚麼都會啊?”
瑪蘇喃喃自語。
如果說,
顧清的古風賽道,把娛樂圈一眾喜歡文藝範的女星殺了個遍。
那麼,
這次切換的說唱賽道,又把剩下一片女星給擊穿了!
你喜歡的樣子,顧清都有。
除了天生戀醜的人除外,
還有誰能抵抗住這種魅力?!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