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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間內。
剛洗漱完畢,髮梢還帶著溼潤水汽的顧清,正接聽著《極限挑戰》總導演嚴明打來的電話。
聽筒裡傳來嚴明既熱情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
“顧老師,打擾了,您到酒店安頓好了嗎?現在方不方便聊聊明天拍攝的一些具體細節?”
“嚴導,我剛到房間,方便的,您請說。”
顧清聲音溫和。
“那太好了!您看是我去您房間找您,還是……”
“嚴導,你還是直接過來吧,我讓助理到電梯口迎您。”
顧清利落地安排好,結束了通話。
他轉向正在一旁整理行李的趙雅,“小雅姐,麻煩你跑一趟,接一下嚴導。”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趙雅立刻起身,步履輕快地朝門外走去。
妝發老師則重新開啟吹風機,用最低檔的暖風,動作輕柔地繼續打理顧清那頭濃密烏黑的短髮。
不一會兒,
門外傳來腳步聲和輕微的交談聲。
房門開啟,趙雅領著嚴明及其工作人員走了進來。
嚴明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坐在靠窗椅子上的顧清身上。
只見他剛吹完頭髮,烏髮蓬鬆柔軟,略帶幾分隨意的凌亂感,長長的劉海自然地蓋過眉毛,拂在眼前,如同春日細雨中朦朧的柳絲。
他身著一件簡單的純白色寬鬆T恤,上面印著簡約的字母紋樣,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親和,彷彿隔壁家陽光又好看的弟弟,毫無距離感。
這副形象讓嚴明眼前驟然一亮,心底不禁暗暗感慨:這孩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天生就長了一副毫無攻擊性、男女老少通吃的討喜模樣。
這種渾然天成的觀眾緣,實在是老天爺追著賞飯吃,連自家的小綿羊,相比之下似乎都略顯遜色了。
“顧老師,恭喜您呀,《琅琊榜》這次可是大爆特爆,現象級了!”
嚴明快步上前,笑容滿面地伸出雙手與顧清相握,腰身還不自覺地微微躬了躬,態度恭敬得近乎有些謙卑。
在任何的行業中,
似乎只有娛樂圈,階級分明是刻在骨子裡的規則。
這個行業用無數現實案例,將“下級必須無條件服從上級,小咖必須仰望大咖”的生存法則,深深烙印在每個人的行為準則裡。
這是一個從上到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並且大多“甘之如飴”接受的潛規則。
就如同在劇組,導演和製片人就是絕對的權威,全組上下無不保持著恭敬,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態度。
下級對上級任打任罵、無條件加班、熬夜連軸轉是家常便飯,雙休日更是奢望。
大家彷彿都習慣了扮演乖順的“孫子”或“僕從”,將大明星、大導演當做“主子”來小心伺候。
但這一切的前提,
那個維繫著這看似不平等關係的核心紐帶,異常現實而冰冷:上級必須能讓下級“掙到錢”,看到名利雙收的希望!
很顯然,
如今的顧清,就是“名利”最直接的化身,是行走的“財富密碼”和“流量保證”。
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彷彿看到了一棵熠熠生輝的搖錢樹。
在這樣的“硬實力”面前,就算是脾氣再臭、再難搞的人,也很難不擠出幾分真誠或偽裝的笑臉。
“嚴導,你太客氣了。”
顧清微笑著回握,問道:“說到Lay哥,我也挺想他的,他大概甚麼時候到酒店?”
“藝興他啊,估計得明天早上才能到了。”
嚴明解釋道,“顧老師您也知道,我們節目錄制節奏比較緊湊,因為各位成員的檔期都排得很滿,時間卡得非常死。
他們是明天一到,出了機場就得立刻上車,錄製隨即開始,幾乎沒有緩衝時間。”
“聽起來,錄製節奏比我們當初拍《跑男》還要緊張些。”
顧清下意識地比較了一句,隨即意識到可能不太合適,輕輕抿了抿唇,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嚴導,您這次過來,具體是想聊哪些事情?”
“顧老師,主要是有兩件事需要跟您溝通一下。”
嚴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顯得更加正式。他先示意身後的工作人員遞過來一個資料夾,
然後親自雙手捧著,遞到顧清面前,“這是明天拍攝的大致流程和臺本,顧老師您先過目一下。
如果覺得有哪些環節不合適,或者您個人有甚麼想法,我們馬上組織修改,一切以您的意見為準!”
任何綜藝節目,哪怕是以“真實”、“無規則”著稱的《極限挑戰》,也必然存在基本的臺本框架。
但極挑之所以能脫穎而出,成為國民綜藝,其精髓在於它往往只設定一個宏大的背景和最終目標。
具體的遊戲過程和成員之間的互動則充滿了即興發揮。
尤其是以“神運算元”黃小廚、“壞叔叔”黃博、“顏王”孫哄雷為首的一群“老狐狸”。
他們不按常理出牌的自由發揮,才真正賦予了節目靈魂,製造了無數意想不到的笑料和名場面。
這與那些將藝人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對話都精準設計,純粹為了製造衝突和熱搜話題的綜藝。
例如《花兒與少年》便是其中的典型代表)形成了鮮明對比。
而早期的《奔跑吧兄弟》和《極限挑戰》,堪稱國內戶外真人秀史上兩朵風格迥異卻同樣耀眼的“奇葩”。
“跑男…跑男…怎麼又想起跑男了。”
顧清腦海中閃過幾個熟悉的畫面,隨即暗自搖頭,“我還沒老呢,怎麼就開始多愁善感了?”
他收斂心神,翻開寫著《徽州金條爭奪戰》的臺本,快速瀏覽起來。
憑藉近乎過目不忘的記憶力,顧清一目十行,不到兩分鐘,已將整個流程和關鍵點牢記於心。
本期節目的故事背景設定頗為有趣:
一年前,由於“小綿羊”張一興經營不善,導致家族皮革廠破產倒閉。
幸而老父親深謀遠慮,暗中留下了一批金條作為後手。
於是,極限男人幫六兄弟齊聚廣洲,本想開啟一場新的金條爭奪戰,誰知到手的金條卻意外失竊。
在窮困潦倒之際,家族位於徽州的一座名為“不二堂”的老宅,成為了六兄弟翻盤的最後希望。
“顧老師,這期節目,小豬因為檔期衝突暫時來不了。”
看到顧清合上臺本,嚴明適時地開始講解角色設定,“所以,我們特意為您安排了一個關鍵角色。
他們五兄弟回到徽州,是為了爭奪‘不二堂’的地契,從而展開一系列遊戲考驗和金條爭奪。”
“而顧老師您,扮演的則是在他們離開後,‘不二堂’本地新招聘來的一個小夥計。
您憑藉著精明能幹、踏實肯幹的特性,贏得了東家的賞識和信任,因此也獲得了參與這次地契競爭的資格。”
顧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這個角色設定既合理融入了劇情,又給了他充分的參與感和競爭空間。
“顧老師,看完整個流程和角色設定,您覺得怎麼樣?有沒有哪裡需要調整?”
嚴明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他生怕這位爺提出甚麼難以實現的修改意見,讓編劇團隊今晚又得通宵達旦。
“嚴導,我還真有一個小小的建議,”
顧清笑了笑,開口道,“不知道您能不能接受。”
“顧老師你太客氣了,有甚麼建議您儘管提,只要我們能做到,絕對沒問題!我馬上安排人去調整!”
嚴明心裡“咯噔”一下,臉上卻堆滿笑容,內心已經開始為可能又要加班改稿的編劇老師們默哀了。
“其實也沒甚麼,”
顧清語氣平和,“我就是想,在這麼多遊戲環節中間,能不能適當穿插一些內容,更多地突出和展示我們徽州本地的特色文化?
比如徽派建築、傳統手工藝、或者一些地方戲曲元素等等。”
他可沒忘記自己這次答應前來錄製的初衷——為家鄉宣傳。
如果最終節目只是在古鎮裡跑跑鬧鬧做幾個常規遊戲,對於徽州文化的挖掘流於表面,那他這趟豈不是等於白來了?
“哎呀,原來是這個事啊!顧老師,您可嚇死我了!”
嚴明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著的心瞬間放回了肚子裡,臉上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笑容,
“您放心!這一點我們早就考慮到了!
本期節目選擇在徽州錄製,宣傳和展示本地的優秀傳統文化,本就是我們這期節目的核心立意之一,也是我們《極限挑戰》一貫堅持的社會責任。
遊戲環節中我們已經設計了一些與徽州傳統元素相關的任務,保證能讓觀眾感受到濃濃的徽風皖韻!”
“有嚴導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極挑的品質,我一直是信得過的。”
顧清臉上的笑容更真誠了些,將臺本遞還給嚴明,“那,還有另一件事是?”
“有的,有的,顧老師。”
嚴明連忙點頭,接著說,“您也知道,我們這期節目的故事背景設定在民國時期。
所以,所有成員在節目中的服飾,都需要符合那個時代的特色。”
他再次給身後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從隨身攜帶的一個精緻衣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折迭整齊的服裝,雙手將其展開。
映入眼簾的,
竟是一件質感極佳的長衫,外搭一件精緻的馬褂。
這套服飾確實帶有濃郁的民國風情,但與眾不同的是它的顏色——並非常見的青色、灰色或深藍色,而是一種極為亮眼、甚至有些奪目的豔紅色!
在酒店房間柔和的燈光下,這抹紅色如同燃燒的火焰,顯得格外標新立異。
更引人注目的是,
那紅色長衫和馬褂的衣襟、袖口處,都用銀線繡著繁複而精美的蔓草纏枝紋暗紋,還鑲嵌著梅花的花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華貴與風流。
顧清仔細一看,
只覺得這件紅色長衫馬褂異常眼熟,那蔓草纏枝的銀紋暗繡更是獨一無二的標誌。
他忍不住抬起頭,帶著幾分驚訝和探尋看向嚴明:“嚴導,你這是……?”
嚴明搓著手,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幾分“算計”得逞意味的嘿嘿笑容:“顧老師,您看,既然咱們這期節目的背景是在民國,
而您呢,恰好有一部現象級的代表作,其故事也發生在這個時代,當年可是火遍了大江南北,至今讓許多劇迷們念念不忘。”
他頓了頓,觀察著顧清的表情,繼續道:“我想著,既然有這麼一套極具代表性、又和本期主題無比契合的‘衣服’,不妨就再穿一次。
也讓咱們的觀眾朋友們,好好重溫一下當年追劇時的那份回憶嘛。”
嚴明帶來的這件衣服,正是顧清在爆款劇《老九門》中,飾演的“二月紅”梨園名角的經典戲服之一。
那個身段風流、情深不壽的“二爺”形象,早已成為無數觀眾心中的白月光,其紅衣造型更是深入人心,成為熒屏經典。
雖然《極限挑戰》已經是國內頂尖的綜藝IP,但距離常年霸佔收視榜首的《跑男》仍有一線之遙。
在最巔峰的時候,也是期期都被對方壓過一頭。 作為總導演的嚴明,如何能夠甘心?
他同樣有著將節目做到極致的野心和登頂的渴望!
正好他得到訊息,
新一季的《跑男》找到了頂替陸寒的新常駐流量,正是以耿直搞笑著稱的黃子桃,並且首播日期就定在下週。
嚴明決心要借顧清如今如日中天的熱度,再祭出“二月紅”這一記充滿情懷殺的大招,打一場漂亮的收視反擊戰。
一舉將《極限挑戰》推上國產綜藝無可爭議的“王座”!
“《老九門》…確實是在臺裡首播的,這也算是一種特別的緣分了。”
顧清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指尖,輕輕拂過長袍上那熟悉的蔓草纏枝銀紋,觸感微涼。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既有對過往角色的懷念,也有一絲被“算計”了的無奈好笑。
得,
一個清冷腹黑大神“肖奈”,
一個算無遺策“梅長蘇”,
現在又要來個風華絕代“二月紅”。
再來一個,真快能湊成一桌麻將了。
……
在之後,
與嚴明最後確認了明天具體的集合錄製時間後,導演一行人便告辭離開了。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顧清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那件鋪陳在床榻之上的、如同紅霞般絢爛的長衫上,有些出神。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那件紅衣,緩步來到落地鏡前。
他動作熟練地將長衫穿好,仔細地扣上馬褂的盤扣,最後理了理衣領。
剎那間,
鏡中之人氣質陡變。那個清新鄰家的男孩彷彿隱去,取而代之的,是眉宇間蘊藏著萬千風情與故事的長沙城第一名角——“二月紅”悄然回歸。
“咔咔——”
顧清舉起手機,對著鏡中的自己連續拍了幾張照片,又錄了一段簡短的、模仿二月紅拂袖轉身的影片。
他嘴角噙著一絲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將照片和影片傳送給了小趙姐姐。
隨後,
他乾脆利落地關掉手機,脫下這身承載著太多回憶的紅衣,心滿意足地準備入睡。
深夜,城市另一端。
收到照片和影片的小趙姐姐,點開一看,不受控制的尖叫出聲。
隨即抱著手機在床上激動的連連撲騰打滾,一遍遍回看影片。
等想起來後,快速給顧清傳送語音,卻沒有等到回覆。
急了的趙姐,主動撥打視訊通話,還是無人接聽。
問號刷屏,滾滿了螢幕。
“還不接?!”
氣急敗壞的趙莉穎直接撥打手機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Sorry…”
趙莉穎:“……”
二月紅,我能一刀囊死你嗎?
……
翌日清晨,慈溪機場。
提前抵達的“小綿羊”張一興,在工作人員的協助下,應付完接機粉絲的熱情圍堵後,終於坐上了節目組安排的專車。
他鬆了口氣,拿出手機,一邊刷著社交媒體,一邊等待哥哥們的到來。
正當他看得入神時,
“藝興!!!”
車窗外猛然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
“哎呦喂~”
張一興被嚇得渾身一顫,手裡的手機差點飛出去。
他驚魂未定地扭頭一看,只見車窗上貼著一張被擠壓得有些變形的、圓潤的臉龐,正齜著牙對他笑,不是師傅又是誰?
“師傅!你不要在背後這麼嚇我的咯!我會被你嚇傻的咯!”
小綿羊拍著胸口,一臉委屈。
可他話音剛落,
“啊——!!!”
左側車窗又傳來一聲更誇張的怪叫!
張一興嚇得直接驚撥出聲,臉色都白了幾分,驚恐地又一回頭。
只見“顏王”帥雷雷正把整張臉都貼在玻璃上,擠出一個極其邪惡、齜牙咧嘴的怪相,
用他那標誌性的、帶著點“匪氣”的眼神,奸計得逞般地死死盯著張一興。
“好了好了,藝興本來就傻,你們還嚇他?嚇得更傻了怎麼辦?”
這時,黃博不知何時也出現了,他扮演著“正義使者”的角色,用腳輕輕虛踢了一下孫哄雷,順勢拉開車門,
一把抱住驚魂未定的小綿羊,心疼地拍著他的背,“哎喲喂,看給咱家這孩子嚇的,小臉煞白,可憐見的。”
“渤哥!我哪裡蠢的嘍!”
張一興卻並沒被完全安慰到,掙扎著強調,“我現在是‘三精’了!不是以前的‘三傻’了!”
“藝興啊,你就別掙扎了,乖乖認命,安心當咱們的‘三傻’擔當吧。”
松鼠迅也呲著他那頗具特色的板牙,樂呵呵地湊過來補刀,“今天小豬不在,正好,咱倆作伴,傻傻聯合,力量大!”
“迅哥,我才不要跟你搭檔嘞!”
小綿羊一臉“嫌棄”,“跟你一隊,那不就是必輸無疑了嗎?我要跟師傅或者渤哥一隊!”
“好了好了,咱們抓緊時間,趕緊找各自的車坐好,今天的錄製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嚴明的聲音適時響起,他親自來到機場,協調男人幫成員們的集結。
“導演,今天小豬哥不在,就我們5個人錄節目嗎?”
張一興好奇地問,覺得人數有點少。
“對,今天就你們5個。”
嚴明習慣性地玩起了神秘,笑著隱瞞了關鍵資訊,他喜歡看到成員們真實的反應。。
“啊……那該多無聊啊。”
張一興聞言,臉上露出些許遺憾,“甚麼時候能再找一個嘉賓來,讓我們好好‘招待’一下呀。”
他所謂的“招待”,自然是男人幫專屬的、讓嘉賓哭笑不得的“特殊關照”。
要知道,
連業界知名盜聖,風流倜儻的沙意,在上了一期《極限挑戰》之後,都被整得留下了心理陰影。
相關搞笑片段硬是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都下不來,成為了綜藝史上的“名場面”。
偏偏就在這時,
戴著墨鏡、一副“運籌帷幄”模樣的黃小廚,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嚴明的“謊言”:
“藝興,別聽嚴明瞎說。
我拿到手的臺本上,清清楚楚寫著是六個人參與。
小豬不在,那肯定還有一個隱藏嘉賓,指不定現在就躲在哪個角落裡,準備扮演隱藏反派,伺機給我們下絆子,淘汰我們呢!”
“黃老師!黃大爺!您手下留情啊!我真是怕了您了!”
嚴明一聽,臉都快綠了,雙手合十連連作揖,“待會錄製的時候千萬千萬別再說漏了!我求求您了,給我們節目留點懸念和驚喜吧!”
在整個男人幫成員中,最讓嚴明頭疼的,其實並非完全不按套路出牌、隨時可能“搶劫”的“顏王”孫哄雷,也不是精明得像只老狐狸、總能找到規則漏洞的黃博。
而是這位擁有著“神運算元”之稱的黃小廚!
綜藝節目,
為了保證拍攝順利進行,流程和遊戲設計通常不會過於複雜晦澀,謎題也不會太難。
總會在環節中留下一些線索,引導嘉賓們去發現和推進。
這本是為了保證節目效果和錄製效率。
可黃小廚呢?
他經常在遊戲剛開始,甚至剛拿到任務卡時,僅憑几句背景介紹或幾個細微的線索,
就能瞬間推理出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甚至直接點破最終答案或幕後黑手!
他那種洞悉一切、勝券在握、自信十足的樣子,雖然極大地提升了節目的智力含量和戲劇性。
但也經常讓節目組精心設計的懸念和環節瞬間破產,給錄製帶來了極大的“困擾”和挑戰,迫使編劇團隊必須設計更多、更復雜的反轉來應對。
在極限男人幫六人中,
除了真傻的張一興,其他哪個不是人精?
誰看不出些門道?
只是大家默契地配合著,維持著節目的平衡與趣味。
不得不說,
嚴明的確是個善於化解危機、塑造人設的高手。
他順勢而為,不僅沒有打壓黃小廚的“劇透”,反而將其包裝成“神運算元”的智者人設。
並由此衍生出“三精”與“三傻”的鮮明對比,極大地增強了節目的看點和人物魅力。
若非如此,
《極限挑戰》或許根本無法達到如今這般封神的高度。
隨著所有成員上車,對講機裡傳來各機組準備就緒的訊號。
嚴明透過監視器,看著各自車內已經開始互相“算計”、火花四濺的男人幫,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沉聲道:
“各部門注意,《極限挑戰》徽州特輯,第一期,‘金條爭奪戰’——”
“Action!”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