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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探聽來歷,對峙流沙

2025-11-14 作者:夜靜不語

第240章 探聽來歷,對峙流沙

“蓉姐姐,那個大叔醒了。”

端木蓉還在院中整理藥材,忽然聽到月兒俏聲說道,她眉頭輕皺,似乎有些意外。

不過對對此,她也沒說甚麼,昨天的時候,蓋聶便已經甦醒過一次,只是那次甦醒的時間很短罷了。

蓋聶的境界很高,體魄根骨極佳,換句話來說,對方的底子很好,如此一來,對方能夠在這短短一日之中甦醒,也能說的過去。

“醒了就行了,你跟天明說一說,他剛才不還在吵著要見自己的大叔。”

端木蓉繼續俯身收拾著藥材,有了清虛的介入,對於這個出身鬼谷的男人,她心裡沒有甚麼特殊的感覺,只當是一個病人。

聽到端木蓉的話,月兒站在原地有些糾結,之前給蓋聶換藥的時候,蓋聶說的是想感謝一下端木蓉,只是看端木蓉的意思,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兒。

“蓉姐姐,那個大叔說想感謝一下你。”

想了想,月兒還是將蓋聶的話轉述給了端木蓉,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不得不說,小姑娘在這一點上做的還是不錯的。

“不用他感謝,就算來的人不是他,我也會救,再者,我救人不是為了感謝。”

這一次,端木蓉頭也沒抬,聽到對方的話,月兒吐了吐舌頭,其實關於這一點,她心裡是知道的,端木蓉救人,沒有太多的規矩,只要不是那種窮兇極惡的大壞蛋,她一般都不會見死不救的。

“哦~~”

見端木蓉不打算理會,月兒頗為無奈地點了點頭,年紀小小的她其實也懂不少人情世故了,但自己這個蓉姐姐的行事風格,她還是有些看不懂。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感覺這兩天自己的蓉姐姐心情不錯,見對方又在整理藥材,小姑娘想了想便又去了院子外面,班老頭說將項氏一族的人送走之後就回來,所以天明一早就過去了。

倒不是說天明與班老頭的關係好,只是因為天明又惦記上班老頭手裡的機關鳥了。

她剛走出院子便見到清虛從湖邊那邊緩步走了過來。

“清虛大師~”

對於道家天宗的這位年輕人,月兒的感覺還是不錯的,他的身上沒有甚麼盛氣凌人,也沒有其他的不好情緒,就像是鏡湖裡的水,平靜安詳。

“是月兒姑娘啊!”

見到這個小丫頭,清虛也笑著點了點頭,隨口又問了一句。

“你這是幹甚麼去?”

月兒眨了眨眼睛,想起端木蓉跟對方的關係,倒也沒有隱瞞,而是直接說道:“天明的大叔醒了,蓉姐姐讓我跟天明說一聲,早上的時候,天明還吵著要見呢!”

聞言,清虛點了點頭。

“天明那個小子好像是在湖邊,往前轉一個彎就能看到了。”

月兒似乎是想起了之前鬧得一些笑話,又聽到天明在湖邊眼巴巴等著,心裡不覺有些好笑,一個沒忍住便笑了出來。

“我知道了,謝謝大師。”

看著小丫頭遠去的背影,清虛眼睛微眯,妃煙沒有成燕國的太子妃,但這個小丫頭依舊出現了,他不清楚,這是命運的修正,還是說此事另有隱情。

之前也沒機會跟端木蓉單獨聊聊,如今醫莊之中該走的人也走了,倒是一個機會,想了想,清虛抬腿,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隨後他的身影出現在幾丈外,向院子移動而去。

見到端木蓉在整理藥材,清虛也沒有打擾,而是自顧自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不過此時的端木蓉可不是普通人,有了清虛提供的特殊心法,她的境界已經跨越了先天境的門檻,來到宗師境,只是戰力稍弱一籌,攻伐的手段也有些單一。

又簡單收拾了一下,端木蓉便來到了清虛身邊。

“收拾好了嗎?”

見端木蓉走了過來,清虛不由問了一句。

這個姑娘聽到此話,輕輕點了點頭。

“醫莊在湖邊,空氣有些潮溼,藥材需要時常拿出來晾一晾,防止受潮,不過也因為如此,醫莊之中也不會存放太多的備用藥材,需要的話,一般會去山裡採。”

聽到端木蓉的解釋,清虛隨後點了點頭,醫莊離水源太近,出現這樣的情況再正常不過了。

“這裡跟我上次來的時候一樣,都沒有變。”

清虛抬起頭看向湛藍色的天空,天空一碧如洗,空中還有幾隻鳥兒在盤旋。

看到那幾個小傢伙,清虛眼角閃過一抹異色,自己之前說的不錯,衛莊似乎真的等不及了,因為那些鳥兒不是別的品種,而是諜翅鳥,那是白鳳用來探查和追蹤的利器。

“你希望變?”

端木蓉目光悠悠,醫莊的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就如同她的生活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喜歡冒險,有的人喜歡刺激,但也有人喜歡平淡有規律,可這件事兒,對她來說,是不可能實現的。

因為醫莊不是別的地方,很多時候,那些病患可能不打招呼就送來了,有時還會是一些疑難雜症,讓尋常大夫看到後焦頭爛額的病症。

所以她的日子從沒有平淡,每一次出手救人,她都在考慮如何將人從鬼門關拉回來,而不是讓一條生命從自己的手中溜走。

“不希望。”

清虛搖搖頭。

說起來,他不是一個太念舊的人,但有些事情,他在心裡並不希望會變。

“我曾聽過一句詩,叫人生若只如初見,人這一生需要走的路很長,很多人走著走著就散了,我曾想過原因,但最後將一切都歸於無可奈何,因為這就是江湖。”

“念端大師一生追求的東西從未有過改變,至死方休,說實話,我很欣賞這樣的人,在外人看來,或許念端大師是固執己見,不知變通,但在我看來,念端大師踐行的是一種堅持,秉持一顆初心不改,她知道自己的這一生應該如何去過,那她的每一日都會有價值。”

端木蓉眼簾一垂,心裡忽然有些亂糟糟的。

她是一個極為聰慧的女子,從清虛的話中,她聽出了一些別的意思。

在這個年輕人的眼中,看重的似乎並不是醫莊本身,而是醫莊裡的人。

忽然,端木蓉似乎是覺察到了甚麼,下意識抬起頭,只見那個少年緩緩抬手,然後朝自己伸了過來。

看著對方平靜的目光,端木蓉心裡莫名的一慌,只是等她想要躲開的時候,身子卻很不爭氣地不聽自己使喚了。

直到她感覺到那隻手劃過自己的頭巾,這個姑娘清冷的俏臉不由有些燥熱。

見到這個姑娘低著腦袋,清虛像是覺察到了甚麼,輕笑著搖搖頭。

鬼使神差一般,他在這個姑娘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端木蓉有些吃痛,彎彎的眉毛下意識皺了起來,然後她順勢看了過來。

“你”

只是她剛一抬頭,便看到清虛手中多了一根白色的羽毛,羽毛不大,但很奇特。

“是鳥羽符,你應該聽說過流沙之中有一位叫白鳳的殺手,這就是他最常用的手段,利於諜翅鳥打探訊息,這就是定位的手段。”

端木蓉眼睛一眯,若是她沒猜錯,這根鳥羽符就在自己的頭巾上,可甚麼時候沾上的,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流沙的人.”

或許是因為職業的原因,對於殺手,這個姑娘一向沒有多少好感,所以在聽到清虛說起白鳳的時候,她眼底多了一絲厭惡。

“他們大概是等不及了。”

清虛在心底嘆了口氣,如今醫莊附近還沒有人,並不是說衛莊他們就不打算行動了。

“天明到底是誰?”

沉默了一會兒,端木蓉緩緩抬頭,看向清虛,在之前她就對那個孩子的身份有所懷疑,眼下院中只剩下他們兩人,所以她想親自求證一下。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那個人跟蓋聶是相識于山野的朋友,兩人都是劍客,那個人又精通刺殺之術,戰力不弱,一來二去,他們便成了朋友。”

兩人現在算是席地而坐,端木蓉坐在一旁,雙膝輕輕蜷縮著,雙手隨意抱住了雙腿,聽到清虛的話,她眼底閃過一絲追憶。

“聽江湖上的訊息,當初他去刺秦,不正是蓋聶阻止的嗎?”

清虛點了點頭。

“你說的沒錯,若是真的論起來,蓋聶的確是他刺秦失敗的元兇,但那個時候各為其主,此事說不上到底誰對誰錯。”

“他的師妹叫公孫麗姬,機緣巧合之下,被嬴政納入了後宮,當時麗姬已經懷有身孕,所以他的刺秦並不全是燕丹的原因,因為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

端木蓉雙手輕輕一攥,這樣的悲劇對一個姑娘家來說的確有不小的衝擊力。

一個男人,為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不惜以一人之力撼動帝國龍庭,這樣的魄力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想到這裡,這個姑娘似乎又想起了別的事情。

當年在楚國的壽郢城,清虛好像就這麼做過,當時他面對的人一點都不比那個人少,或者說更多呢!

一個讓人心動的故事就好似一壺美酒,經歷了歲月的洗禮,變得越發香醇,就如同她身邊的這個年輕人,還是很難不讓人心動。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對於刺秦的壯舉,她記得墨家的一位琴師在易水河畔,親自作曲送別友人離去。

“你覺得他做的對嗎?”

清虛屈指一彈,鳥羽符像是一把飛刀直刺蒼穹,還在醫莊上空盤旋的諜翅鳥被他直接射了下來,隨後他繼續開口問道。

“不知道,不過我聽那些來求醫的江湖人說,嬴政似乎是一個暴君,在他手底下有很多的惡行。”

聞言,清虛忽然一笑。

或許事實就是被這樣扭曲的吧!其實嬴政做的那些事情,在他看來,都是為了儘快平復天下動亂所做的努力,只是步子邁的太大,對六國的百姓來說,就不太好接受了。

“我說的不對嗎?”

清虛一手撐住地面,朝這個姑娘身邊靠了靠,隨後從地上抓了兩個小石頭。

端木蓉感覺身後一沉,不由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發現是清虛靠上來之後,心裡有些奇怪,清虛到底是想幹甚麼。

不多時,她雙耳微動,接連數道破空聲響起,方才在醫莊上空徘徊不去的那幾只鳥盡數被他擊落。

“你有沒有聽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

清虛拍了拍手,然後繼續出聲問道。

端木蓉搖了搖頭。

不過此話並不難理解,單單從字面的意思便能猜到這句話說的是甚麼。

“你接觸到的都是江湖中人,更確切地來說,大部分都是那些不安分的反秦之流,在他們口中,你怎麼可能聽到有關帝國的好話呢?”

“若是來求醫問藥的是帝國的大臣又或是帝國的將軍,你聽的可能就不是這些了。”

“一個人到底好不好,需要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而不是人云亦云,就嬴政來說,需要脫離單獨的個體,而從整個國家去看,他對這個時代的百姓來說,功是要大於過的。”

“若是七國未曾一統,各國之間的戰爭或許還是繼續下去,各國交鋒,每年死的人,遠比現在要多得多。”

“不要以為那些君王都是甚麼大善人,就像是當初的壽郢城,我們當初遇到的事情,很可能就是楚王在幕後操控的,為了收回大權,穩定朝政,那些人下手可黑著呢!”

端木蓉一時無言,清虛說的這些,她恰好經歷過,所以對於此事,她更不知該如何反駁。

當然,這也與清虛所說的功大於過有關,清虛的意思並不是在說,嬴政沒有半點錯處,而是說功大於過。

“我聽班大師說過,嬴政似乎也很看好你。”

端木蓉隨後又問起了另外一件事兒,其實她心裡也蠻好奇的,特別主人公還是自己很在意的人。

清虛搖搖頭。

“看好歸看好,在之前,我曾去過咸陽城,也去過咸陽宮,並且在那裡見到了他。”

“我們心裡都有一個天下,一個不一樣的天下,他無法說服我,我也無法說服他,所以最後不歡而散。”

聽到此話,端木蓉一愣。

清虛和嬴政的情況與外界傳的不太一樣,外界可都在傳清虛性情淡薄,不屑摻和朝廷的事情,所以在最後拒絕了嬴政,沒想到真相併不是如此,而是雙方無法達成一致。

不過這個話題也到此為止了,端木蓉沒有再繼續深入下去,因為她自己有自知之明,有些事情不該她知道,她也不想去問。

“若是有朝一日,天明知道了自己身份,那蓋聶.”

聽到端木蓉的話,清虛目光輕閃。

雖然站在一個外人的角度來看,當時蓋聶出手並沒有甚麼錯,但是站在天明的角度上來說,蓋聶始終都是讓自己父親殞命的罪魁禍首之一。

若是沒有他存在,或許刺殺秦王的計劃已經成功,當然,在那種情況下,荊軻或許也會死,但死的就不是那麼沒有價值了。

“這個答案我也不知道,不過時間會告訴我們答案,每個人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所成長,就算是那個小傢伙也是一樣的,江湖從來都是如此,很多時候是沒有對錯的,只有立場不同。”

“今日我們或許因為相同的立場成為朋友,下一次,或許因為不同的立場便成了對手,這樣的事情,在江湖上很普遍。”

“自然,若是他始終轉不過彎來,也不要緊,蓋聶會給他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但我認為,以蓋聶的天賦,恐怕天明永遠都追不上他。”

聽到這裡,端木蓉搖搖頭。

家仇國恨,在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能夠放下,就算是自己的師傅不也一樣,不過對天明來說,蓋聶雖然是罪魁禍首之一,但同樣的,對方也將他挽救於水火之中,如此來算,那個男人似乎並不虧欠他甚麼。

“對了,我這裡倒有一件事兒。”

“甚麼事兒?”

“月兒是甚麼人?”

“具體不太清楚,不過是墨家派人送過來的,聽班大師的口吻,她的身份好像還不一般,不過月兒乖巧懂事,我挺喜歡她的。”

“這樣啊~~”

另一側,焰靈姬帶著無雙在一處山谷之中找到了衛莊、紅蓮、白鳳幾人,看到來人,衛莊幾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

畢竟無雙是流沙的人,就這麼叛變了出去,無論是對哪個勢力來說,都是一件多麼光彩的事情。

“你的膽子很大,居然還敢找上門來。”

見到焰靈姬,衛莊語氣帶著一絲森寒,他的確忌憚清虛,但並不意味著他是一個只會當縮頭烏龜的小人。

道家天宗有大宗師,他們鬼谷也有。

“哦,為甚麼不敢?”

聞言,焰靈姬一笑。

“都是老朋友了,多年不見,還是有些怪想你們的。”

白鳳站在一截樹枝上,手中正把玩著一根鳥羽符,見焰靈姬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雙眼一眯,隨後便細細打量起來。

一開始的時候,他的確沒有發現甚麼蛛絲馬跡,直到他無意間掃過焰靈姬背後的那柄木劍時,手中的力道下意識一緊。

世間木劍不知凡幾,但卻有那麼一兩柄是足夠讓所有人都重視的,就比如這個姑娘隨身攜帶的這一把。

“你不怕我殺了你?”

衛莊瞳孔一縮,白鳳能夠注意到的東西,他自然也注意到了,見到那柄木劍時,他心裡便有了猜測,不過他還是想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細。

“公子曾經說過,流沙有自己的原則,我也無意與你們為敵,上一次蒼狼王能夠活著離開,衛莊先生不會以為是我殺不了他吧?”

聽焰靈姬提起公子二字,在場的幾人臉色不由一沉。

被這個姑娘稱為公子的人,除了天宗的那位還能是誰?

“這麼說,我似乎還要感謝你.”

焰靈姬擺擺手,衛莊這個人她還是不太喜歡跟他打交道,這個男人跟血衣候有得一拼,太冷了。

隨後她便將目光掃向站在一旁並未插話的紅蓮身上,想了想她出聲說道:“此次前來,是他的意思,還有一個訊息,我也可以免費送給你們,現在他就在醫莊裡,若是你們真的不聽勸,大可以去試試。”

“他讓我告訴你們一聲,醫莊不是戰鬥的地方,若是你們真的想要動手,那就換一個地方,還有無雙,他本來是我們百越的人,如今百越只剩下我們兩個,所以他我要帶走,此事公子也首肯了。”

聽到此話,在場的幾人瞳孔不由一縮,就在剛剛,他們還在商量如何動手來著,卻不想那位大宗師就在醫莊之中,對於清虛,有過接觸的幾人,心裡還是有些發怵的。

特別是對方那種神乎其神的手段,若不親身經歷,很難體會到那種極致的壓迫感。

在場之人,就算是衛莊,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在對方的面前順利地出劍。

一個天地失色砸下來,以大宗師境的強橫內力催動,估計會是一個秒殺的局面。

“他下山了?”

紅蓮有些詫異地看了焰靈姬一眼,清虛在這七年之中,下山的次數寥寥無幾,大多數都在太乙山上待著。

焰靈姬其實心裡也知道若是沒有甚麼證據,很難讓這幾人打消念頭,所以想了想她調動體內的內力,將身後的桃劍喚了出來。

“桃花!”

眾人只見焰靈姬身後的桃劍陡然出鞘,在半空盤旋兩週之後,穩穩落在了她的手中。

感受著桃劍上散發的炙熱力量,白鳳忽然開口說道:“這就是名劍譜唯一上榜的那柄桃劍嗎?”

紅蓮的目光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語氣悠悠道:“這柄桃劍內涵一塊火精,說起來還是我們韓國之物呢!最後在清虛大師手下成功融入了木劍之中,才有了眼下這柄榜上神兵。”

說完此話,紅蓮再度看向焰靈姬說道:“焰靈姬姑娘,追殺蓋聶可不是我們流沙的私人恩怨,而是帝國的通緝令,就算是我們不動手,也有其他的人動手,蓋聶現在來說就是一個麻煩,我覺得將他留在醫莊可不是一個上上之策。”

“公子說了,鬼谷的事情他不會摻和的,等蓋聶傷勢痊癒,他自然會離開,而若是衛莊先生想勝之不武,進而取得鬼谷先生的名號,那就.”

衛莊冷冷一笑。

“可笑的激將法,就算他傷勢痊癒又如何,有些事情早就註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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