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我曹,怪不得賈誼有問題呢?這傢伙竟然真的在給儒家洗地,我早就覺得賈誼屁股有問題,結果,他竟然是司馬光的祖宗,亂寫歷史,竟然是從他這裡開始的。)
(《左傳》都沒有敢說齊桓公割地是因為要顧忌甚麼周禮,賈誼竟然整出了這麼個解釋,這就是古人所謂的史書不可改嗎?一些人竟然還篤信古人的操守,這能信嗎?再別扯淡了,那改的叫一個喪心病狂啊!)
(《春秋》《左傳》《管子》都沒有的東西,你直接住進一個賈誼版春秋左傳,他就有了?賈誼,你活該被罵啊!)
(這是真的嗎?大吊哥出來說兩句呀。)
(好吧,那我就說兩句,這件事當然是真的!
不信你們可以自己搜,在原版的《左傳》中是沒有這些內容的,但是在賈誼註解版裡他就有了,
你說這是不是賈誼自己寫的?他是怕左丘明寫的不夠全面,所以硬是給你加了一些內容。
這就是為甚麼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你覺得賈誼的名聲大不大?你覺得他的學術態度端不端正呢?
他竟然把前人沒有的東西硬給你塞進去,還美其名曰,我為往聖繼絕學!
這隻能說兩個字:狗屁!
你是給往聖掀桌子還差不多。)
(尼瑪,還真是的啊!我感覺這裡面有問題啊!為甚麼在漢文帝時期集中對齊桓公進行洗地?賈誼,韓嬰都是漢文帝時期的人物,他為甚麼會這麼幹?)
(問得好,北宋洗地是因為有著社會文化背景的因素,漢文帝時期洗地是不是也有著這種因素呢?這漢文帝是不是也要跟宋朝一樣塌房了呢?)
(樓上的,你這就說到重點上了,為甚麼去洗這種強行送地的行為?那就肯定是因為他們有過類似的事件!為了給皇帝們找一塊遮羞布,於是就出現了各種降智行為!)
(太好了!太好了,漢朝的皇帝終於有一個要塌房了,我秦粉就喜歡看這種事情。果然博主說的不錯,儒家給皇帝和這些君王的諡號越好,他可能幹的就越拉垮!)
(下一個預定翻車目標漢文帝!我先在這裡插一個旗,漢文帝不翻車,我倒立拉稀。)
…………
大漢,
太子劉啟都快笑瘋了!
好好好,這才是敢說真話的後世子孫啊!
終於把他老爹的小辮子給抓住了。
賈誼和韓嬰集中在漢文帝時期,對齊桓公的這種弱智行為進行洗地,那其實就是在給他們的主公漢文帝的洗地。
這是一種強行解釋,解釋歷史事件進行三觀重塑的最簡單的辦法,也是最通常的做做法。
為甚麼要重塑三觀呢?
因為,漢文帝事情,發生了跟失地的事情,才要進行包裝啊!
劉啟對著已經黑著臉的老爹說:
“阿父你就別裝了,你遲早會讓人拔乾淨的,你就直接承認自己不行就完了,只有你越爛,兒子將來的功業才越高。”
“你何不犧牲一下自己成全一下兒子呢?”
“其實文景之治所有的功勞都是我漢景帝的!”
漢文帝就是再能忍,此刻也忍不了如此父慈子孝的好大兒。
他壓抑著怒氣,冷冷的說了一句:“你的功課翻10倍!”
太子劉啟直接石化了,這是玩不起啊!
他大喊著犯規,你這是使用盤外招了,
在我大漢棋聖面前,你竟然敢用這一招?你確定不先戴個頭盔嗎?
這是倒反天罡了。
…………
另一個時空,劉邦的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
漢文帝時期,賈誼和韓嬰集中替齊桓公洗地。
這說明了甚麼?這說明了漢文帝很拉垮呀!他肯定是幹了一件事導致了領土丟失,國土縮小。
為了能夠讓天下知識分子接受這件事情,或者說不用這件事情去攻擊漢文帝,於是漢文帝就跟宋朝一樣,開始了瘋狂的洗地。
美化這種行為。
劉邦指著天幕大罵:
“千萬不要讓我知道這是哪個孫子乾的,”
“要不然我非把他給閹了!”
“你敢丟我的地,我就敢滅你的根。”
劉盈眨著大眼睛,他算了算,漢文帝應該大概可能就是自己兒子吧!
難道自己的兒子連自己都不如嗎?
這時候劉盈已經完全放棄了自己治理國家的念頭了。
還是交給老孃吧!
交給老孃,起碼天下百姓不會受苦,要是讓他自己瞎搞,可能百姓們就會遭殃了。
就算他要親政,所有事情他也要都問過他的老孃才行。
劉邦聽到這句話,那都快哭了。
不是,你別放棄治療啊!
你兒子不行,不代表你不行啊!
兒子,算爹求你了。
劉邦感覺大漢的天真是要塌了!
漢二代跟漢三代估計都會出大問題的。
這麼整下去的話,說不定他比秦始皇更糟糕啊。
怎麼感覺,漢朝沒有後世子孫吹得那麼厲害呢?
誰能告訴他,漢文帝到底行不行啊。
…………
大秦,
秦始皇面帶不屑。
他知道自己的秦朝被漢朝所取代了,他以為漢朝會比秦朝更為輝煌,會在自己的基礎上走出不一樣的天地!
搞了半天漢朝最受人吹捧的漢文帝,竟然是這種成色?
這也太丟人了吧。
說不定還不如他的扶蘇呢。
他笑著問淳于越:
“你也是儒家,如果儒家要靠著去粉飾割地失地的行為,才能夠成為明君聖主,你儒家該怎麼評論這種行為呢?”
“你覺得漢文帝與寡人比起來,是否可以成為後世子孫嘴裡,所謂的千古一帝呢?”
淳于越勃然大怒。
“無恥!”
“臣不知道這個所謂的漢文帝,為何要在他的治下,慫恿他手下的文人這麼幹!”
“但臣把話放在這,任何粉飾失地和割地的皇帝。”
“任何敢這麼引導輿論的皇帝,都是要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
“如此小兒,莫說跟陛下相比,就是跟那些昏庸的君王相比,也大不如也!”
“起碼人家昏庸的皇帝不會去幹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
“最多就是自己不會治理國家而已,但是他也不敢這麼幹,也沒有能力這麼幹。”
淳于越就是一個非常標準的戰國時期的儒家。
這種儒家追求的是他認為的信仰!
可以說是:為信仰與日月永存。
他不在乎甚麼皇帝,甚麼君王,甚麼正義,因為在他心中,信仰即正義。
但後世的儒家顯然已經背離了,儒家最初所設立的信仰。
那就是仁義禮信!
而這些人竟然還要強行去解釋仁義禮信,這就是對儒家的侮辱與玷汙!
甚麼賈誼,甚麼聖賢都是狗屁!
任他名聲再大,任他學術再高,只要敢如此的修改歷史,只要敢用這種包裝醜惡行為作為自己往上爬階梯的人,那必須是被淳于越所鄙視和厭惡的!
好!
秦始皇拊掌大笑。
這就是他為甚麼會在朝堂中吸收一部分儒家人的原因,因為在大秦的時候,一些儒家人還是很有風骨的。
他們會用自己的道德作為標杆,去匡正社會上的不良風氣。
儒家雖然有很多的糟粕,但儒家也有很多的精華。
儒家不是看哪個糟粕多,哪個精華多,而是看儒家的人到底是用精華造福於百姓,服務於社會,還是用糟粕去禍害百姓,為自己謀福利。
任何一種學說,它都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但用的人可以只用精華。
這才是秦始皇的治國之道,實用主義。
很多人認為秦始皇只用法家治國,這就是最大的誤解,因為,儒家秦始皇也用了一點,只是很多人半瓶子水,根本不知道而已。
…………
大唐,
程咬金怪叫一聲:
“這漢文帝不就快要塌房了嗎?”
”就光漢文帝指使自己的喉舌賈誼幹這種事,那就可以說明漢文帝自己不再是無漏金身。”
“他肯定是丟過大量的土地,或者是導致了整個大漢王朝的內部分裂!”
“所以他才開始吹捧這種丟地的行為。”
哎喲!
這次就連李靖都對程咬金刮目相看了,你還別說,這個大老粗的政治覺悟是最高的。
就是李靖最開始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是經過了一番思考後才覺得可能是這個方向,
可程咬金這個大老粗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這裡面的貓膩。
怪不得說你是咱整個大唐裡混的最開的,
李靖覺得程咬金的政治智慧可能比自己都高。
魏徵這時候人都懵了,正說著齊桓公呢,怎麼把漢文帝都給打了一槍呢?
而且這槍還不是博主打的,是各朝各代自己人先質疑的。
李承乾用極度失望的眼神看著魏徵,冷笑道:
“原來你們儒家推崇的都是這種,鼓吹丟地行為的聖君啊!”
“甚麼百世帝王之師,三代以來最賢者。”
“感情就是做的最爛,你們就吹得最猛!”
“文這個字果然是髒的!”
李承乾這幾乎否定了所有帶文的皇帝和君王。
但李承乾就是這麼敢說,李承乾可是號稱李唐的李大炮,他不但能炮轟上古先賢,連他爹都敢炮轟,主打一個啥都敢說。
這就是李家的拼命三郎!
魏徵被自己的學生當眾責難,只感覺到乾坤顛倒,日月逆流。
甚麼時候學生都可以忤逆老師,反對老師了呢?
但他卻無法解釋,為甚麼漢文帝會指使賈誼幹這種事。
而且漢文帝時期還不是一個人這麼幹的,當一個社會的風向開始轉變的時候,那肯定是有非常深層次的社會文化背景的內在需求。
浸淫了這麼多年官場的魏徵,對這一點基本常識還是瞭解的。
但他無論如何也不相信漢文帝會是這樣的漢文帝!
於是魏徵只能壓下自己心中的煩悶,把話題引匯入齊桓公的時代。
“咱先不說漢文帝時期到底是個甚麼樣子,畢竟這只是猜測,咱們先說一說如何證明:齊桓公是被燕國打到了都城才割地的呢?”
“史書上雖然沒有說,齊桓公是因為顧及周禮才送出土地,但也沒有說是被人兵臨城下才割的地啊?”
“我們要證據,我們要的是證據!”
魏徵和房玄齡等人,以及很多堅信儒家的這些人,直接都破了大防。
因為齊桓公這個事件簡直太惡劣了,天子叫門是文臣之恥,是時代的悲哀,
但把天子叫門包裝成了聖君明主,包裝成了春秋霸主,包裝成了一代聖賢,這更是儒家洗不去的恥辱和卑劣行為。
這就相當於餵了一坨屎給所有的後世子孫吃,還要告訴他們這是香的!
這是對所有古代聖賢和學術成果的玷汙。
所以魏徵此刻一步都不能退,既然你要這麼汙衊他們儒家的聖賢賈誼等人,認為他們的註解是錯的,那你就要拿出你所謂的證據來!
…………
(我草,我草!我是真被儒家這幫人的無恥給感動了!)
(左丘明他都不敢寫的東西,管仲都沒敢吹捧的問題,就讓賈誼他們給整明白了,這不給他兩個大逼兜,他們是分不清自己的定位啊!)
(吐了,真是要吐了,怪不得屈賈誼於長沙,就叫活該!他給儒家洗地,最後洗的人家把他當一塊尿不溼給丟了,這就是人家也覺得你賈誼太髒了!)
(想給那些昏君當遮羞布,想給他們當白手套的,被人丟掉豈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賈誼,下頭啊!)
.......
大漢,
賈誼看著這些人對他的羞辱和嘲諷,氣的嘴角都沁出了血絲。
那是他把自己的舌尖咬出來的。
他很想罵這些人不尊聖賢,
可是看到了張蒼等人似笑非笑的目光,賈誼直接就閉了嘴。
因為在漢文帝的時代,他在學術成果方面只能做個弟中弟!
人家法家巨頭仍然佔據著學術的制高點。
可以跟法家爭一爭地盤的,在這個時代也就只有到家,而到家也只是碰一碰瓷而已,不敢說自己能剛正面,只能敲邊鼓。
至於他所推崇的儒家,人家一個噴嚏都能把他們給震死!
這就是法家的時期的統治力!
就算你再推崇儒家,你首先要說自己是完全承認法家的觀點,要不然你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因為狗都不願意聽你的!
賈誼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好好好,我賈誼倒要看一看,如果齊桓公不是顧忌的周禮,他怎麼能夠證明,齊桓公是被人家燕國打到了割地求和的地步!”
“我賈誼的解釋才是最符合邏輯的,雖然前人都不敢說,但是我賈誼卻敢說真話!”
賈誼剛說完,就被張蒼一口老痰就吐在了他的臉上,
張蒼那個氣呀,你好歹還是出自我法家的,只要想起你是我們教出來的,我們就覺得造了大孽!
賈誼被這一口痰直接就給噴懵了,而他正要反駁的時候,朝堂上所有人都開始朝他吐痰。
因為朝堂上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99%的人都是法家之人。
這一下賈誼終於知道甚麼叫做過街老鼠。
好在賈誼有唾面自乾的本事,擦一擦就當不存在,他仍然屹立於朝堂之上,替漢文帝承受著種種責難。
這就是噴子的基本素質。
而此刻漢文帝的臉已經綠得跟黃瓜一樣,他心裡只想說一句,後世子孫為甚麼會這樣懷疑朕呢?
就因為賈誼替齊桓公洗地,你們就能推斷出我漢文帝丟掉了土地嗎?
是不是也太武斷了呢?
而現在最重要的問題其實是證明賈誼觀點的正確性,或者說讓賈誼這個攪屎棍能夠把水給攪渾了。
讓大家無法證明賈誼的觀點是對的,也無法證明他是錯的。
可是,陳勇怎麼能夠任由這幫人胡說八道呢?
春秋時代都沒有說的事情,怎麼可能在460多年後突然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呢?
這不是扯犢子是甚麼呢?
純純就是跟司馬光一樣在創造歷史!
演義小說他孃的都不敢這麼寫。
人家封神演義,還要參照歷史人物呢,三國演義更不用說了,至少有百分之六七十的還原度。
而你賈誼,張嘴就來是吧!
…………
天幕中新的畫面開始了
【那麼有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燕莊公兵臨城下,齊國齊桓公管仲等人被人逼迫著簽下了城下之盟。】
【齊國國氏高氏因為無法抵擋燕國大軍,才割地起降的呢?】
【那當然有了!】
【最大的證據就是被割讓的土地太大了!】
【這也是賈誼以及傳統儒家人和宋朝那些俘虜們忽視的一點,】
【因為你無法想象,這一次齊國送出去的土地的面積,在齊國是個甚麼樣的概念,】
【用一句很簡單的話來說,齊桓公這個小白,幾乎把他家祖墳都給送走了,直接表演了一套祖墳遷移術!】
...........
ps:
漢文帝的問題,多少提了一點,宋朝為甚麼洗割地的行為,因為宋朝當時需要,漢文帝其實也一樣。
儒家吹得越厲害的人,你們就要小心了,問題一個比一個大。
明天,我會一個證據,錘死齊桓公戰敗割地,讓你們知道,左傳,管子不敢說的真相。
讓你們知道,賈誼他們為甚麼要洗地,因為太丟人了。
當一個賈誼註解的原文吧,看看這位的大作。
這就是這種說法的源流,這是對左傳,春秋做註解的,簡稱私貨
今天兩章更新,已經超過一萬字了,相當於其他人的五章了。
大家看在小作者這麼努力的份上,點一點催更,點一點免費的為愛發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