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俊良問司雨有沒有籤排他協議，司雨立馬搖頭：
“沒有，不僅我個人沒有，思雨文化也沒有，我可以全網開展業務。”
“不過，我當初口頭承諾過唐弘揚總裁，除了白靜和劉思怡，不在巧手開新號。”
榮俊良心想：怪不得思雨文化在巧手只有兩個賬號，原來如此，有過PY協議.....
看一眼章曉龍，交換眼神，思考著慢慢說道：
“這事容我們商量一下再回復你。”
司雨伸出右手握手，捏著他手掌表態：
“請相信我對思雨文化的控制力。我不用思雨文化當合資主體，一樣可以讓資源遷徙過來。”
這點，章曉龍和榮俊良都相信。
這廝出了名的囂張跋扈，在思雨文化，完全不看任何投資商的臉色。
他用新公司合作，只要能命令旗下網紅到新平臺開賬號，能帶些運營高手過來，目的就達到。
通俗理解就是：打著新公司的名號，用母公司的團隊為新平臺做事。
只要老闆控制力強，完全能做到這一點，資本市場的老把戲。
榮俊良握著司雨手，上下襬動，點頭表示認同：
“我們相信您對公司的掌控能力，等我們內部商量後再聊細節吧。”
影片號專案，第一次談判，就此圓滿結束，取得預料之中最好的結果。
從濱海大廈出來，RYAN主動提出不吃晚飯，要趕緊返回大京陪家人過節，不等嚴雅寧了。
其實就是給嚴雅寧和司雨留空間。
司雨欣然同意，陪他一起回酒店取行李，送上去機場的專車後，扭頭問嚴雅寧：
“他是不是知道咱倆的關係？”
“多半猜到了，沒事，他不會亂說。”
司雨是RYAN負責的投資物件，司雨發展的越好，他的KPI越高。
按司雨的走勢，過不了多久，他極可能成為企鵝投資四個投資分部裡，第一位升職的小總監。
晚餐，司雨、嚴雅寧、萬松園三人在一起解決。
萬松園定的晚上十點的紅眼航班回湖城，時間比較緊，沒有出去找餐館，讓酒店送餐到司雨套房吃。
談判順利，情緒高漲，點菜很豐盛，中西結合點滿一桌子。
開瓶奔富，分好三杯，嚴雅寧率先舉杯：
“來，敬我們親愛的司雨同學，拿下影片號專案，即將成為平臺股東！”
司雨哈哈大笑，碰杯，持謹慎樂觀態度：
“話先別說這麼滿，免得搞出中場開香檳的醜事。”
萬松園一臉笑容道：“應該沒問題，而且我感覺，他們極可能會提高一點股份配額。”
嚴雅寧優雅小抿一口猩紅冰涼的酒液，看著司雨，心潮起伏。
今天是她第二次陪司雨參與重大談判專案。
第一次，和他一起去砍多多，親眼看著他巧舌如簧，憑藉拉新成績，置換到600萬股期權。
這次，又親眼看著他舌戰群儒，面對幾位大佬，取得預料之外的好結果。
用人中龍鳳都無法形容男朋友的表現。
說句誇張中二的話：驚天地泣鬼神。
企鵝何等強勢的甲方公司，馬畫騰、章曉龍，威名赫赫的教父級人物。
竟然被他牢牢掌握節奏，牽著鼻子走，一步步拿到想要的結果。
女人都是慕強的，豪門小公主愈發明顯。
她起點很高，能被她看入眼的男人，自然更高。
在她眼裡，司雨是上天入地獨一無二的一位，十全八美。
唯一不美的地方，是好像有點浪，用情不專一，瞞著自己不知和哪些女人有曖昧。
唯二不美，是兩人年齡相差有點大。
她看著和萬松園談笑風生的司雨，眼神飄忽，想排除萬難趕緊和他結婚的念頭，越來越堅定。
萬松園和司雨碰杯飲一口後，看一眼嚴雅寧，試探問：
“有個問題，不知道你考慮過沒有。”
司雨大咧咧說：“甚麼問題，你說，隨便說。”
萬松園顧慮嚴雅寧在身邊，不知道方不方便問。
司雨回答隨便說，意思是：不用顧慮嚴雅寧，只要是公事，她啥都可以知道。
萬松園當即問：“你沒錢了，準備拿甚麼往專案裡面投？”
司雨的財富，萬松園一清二楚。
思雨文化業務雖然紅火，但一直沒分紅。
為了快速推進短劇業務，節約時間，還找湖城銀行貸款十個億。
《流浪破球》的票房回款到了，要預留兩個億到風投公司，還有一個億。
股票賬戶有十一億，可以隨時賣掉變現，但股票漲勢喜人，實在捨不得賣。
砍多多的期權，處於冷凍期，無法變現。
OPEN AI 股票暫時也不會賣。
影片號專案，還沒說專案估值，要投多少錢。
按三人內部猜測的，150億初始估值打底。
再按8%股份算，至少投12億。
這是自家估算想的，萬一不止150億呢？
按司雨對專案的預判，絕大機率將成功，未來3000億估值跑不了。
那初始估值就不太重要了，只會決定初始投入資金多少。
初始專案，150億估值，會發展到3000億；
200億，一樣會發展到3000億，沒啥區別。
但，兩者的投入，一個是12億，一個是16億。
錢投進去，趴在公款賬戶上，抽不出來。
有錢的時候，沒有區別。
但以司雨當下的情況，區別就很大了。
12億，賣掉股票，再東湊西湊可以湊出來。
萬一16億甚至更多，哪裡去搞這麼多錢？
這一切，萬松園有數，司雨心裡也有數，要用錢的時候來了，用股票賬戶頂不是辦法。
還準備買棟四合院給小長公主住呢，預算五個億，也得留出預算。
“我想用期權做抵押貸款，行不行？”
萬松園和嚴雅寧異口同聲：“不行。”
嚴雅寧立馬接著問：“你要多少錢？”
司雨嗤笑一聲：“要的多，十幾億，至少。”
嚴雅寧快速眨巴著眼睛，思考片刻，斬釘截鐵道：
“你還缺多少？我可以幫你挪五億。”
司雨詫異抬眼，看向她，打趣道：
“這麼有錢啊，小富婆？早知道不給你兩千萬電影分紅了。”
嚴雅寧知道萬松園知道他倆的事，但當著萬松園的面說這些私密事情，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用眼角掃一眼萬松園，輕哼道：“哼，給都給了，還說這些幹嘛，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司雨中氣十足：“哪有男人花女人錢的。”
“你想得美！”嚴雅寧拍著桌子喊：“我是借，是借！你以為給你花呢？”
“我知道你是借，但我不想找你借，行不行？”
“為甚麼？”
“五個億，借了也不夠，我要了幹嘛？”
“那你要多少？跟我說，我看能不能想辦法。”
見嚴雅寧說的認真，司雨思考片刻，依然堅定搖頭：
“不用，心領了，我差十幾億，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沒可能拿著嚴雅寧借的錢，去給王詩買四合院。
要是哪天曝光，兩邊都要吵翻天。
嚴雅寧聽司雨說的堅決，不出聲了，愣愣坐著，不知道在想甚麼。
或許在恨自己拿不出十幾億現金幫男朋友；也或許在想要不要找家裡開口。
司雨抽出一顆煙，點燃，猛拔一口，問：“期權為甚麼不能抵押貸款？”
萬松園考慮片刻，擰著眉頭慢慢說：
“也不是不能，原則上不能。”
“期權沒有行權時，只是一種以特定價格獲取股票的權利。”
“銀行更傾向於接受明確價值和可變現的資產當抵押物。”
司雨再問：“我思雨文化的股份可以做抵押貸款嗎？”
“這個可以，但是，按股東誠信義務，你要做資訊披露。你當老闆的把股份抵押出去貸款，會有極其不好的影響。”
萬松園回答完，又猶猶豫豫說：
“其實吧，你的期權，特殊情況下，也不是不可以貸款。”
“哦，怎麼講？”
“高科技公司員工期權屬於特定金融產品，有些特權。
滿足一些嚴苛條件後，可以朝關係好的銀行嘗試貸款。但貸款額度要遠低於期權價值，估計滿足不了你的資金缺口。”
司雨的期權，按當前砍多多股價，對標16億人民幣。
萬松園的意思是，即使找關係好的地方性銀行，也貸不到16億，一半或者更少。
司雨沉默片刻，抬頭問：“你覺得我的情況怎麼辦比較好？”
“你感覺OPEN AI 股票未來走勢怎麼樣？”
“未來兩三年肯定一直漲，我很篤定。”
萬松園回答：“那就別賣股票，用思雨文化股份貸款吧，我想辦法隱瞞一段時間。”
“不違法違規吧？”
萬松園信心滿滿回答：
“我做事你放心，不違法違規，咱們公司章程裡沒有這項規定，其他的我會搞定。”
司雨當即拍板：“行，你去操作貸款，貸30億。”
貸款這麼多？嚴雅寧猛然抬頭，看向司雨。
他笑著解釋：“多貸點，有備無患，這個專案估值不會低。”
萬松園跟上：“嗯，湖城那邊會很樂意放款給司董，還有利率補貼政策，利率成本很低。”
司雨灑然微笑，只是不願意賣股票而已，並非沒錢。
相比股票收益，貸款利息成本，不值一提。
吃完飯，司雨給了嚴雅寧一個巨大驚喜。
在她還在考慮晚上去哪兒和司雨雙宿雙飛的時候，他神秘兮兮說：“退房，跟我走。”
“幹嘛，去哪兒？”
司雨捏著她下巴，霸氣十足：“乖，聽話，哥帶你出去玩玩。”
比自己小六歲的男朋友，極其少見的自稱哥，說明他今天心情很好。
他心情好，嚴雅寧心情就好，心裡溫軟一片。
抿唇嫣然微笑，化身乖乖女，聽吩咐老老實實退房，拉著行李箱下樓。
當萬松園喊的專車抵達酒店門口，準備上車時，司雨提著箱子站起來說：
“我們蹭你的車去機場。”
“你去哪兒？”萬松園一頭霧水。
“哈哈，我到半路下車，去玩玩。”
三人上了專車，朝寶安機場疾馳，一路歡聲笑語。
嚴雅寧很好奇司雨要帶去哪兒，兩人又沒買機票，去機場幹甚麼？
離機場還有五公里時，司雨讓司機拐個彎，去深城灣遊艇會。
抵達俱樂部大門，司雨和嚴雅寧下車，揮手告別。
轉身，司雨的客戶經理，小美女Lisa已等候在門口。
“司董您好，”Lisa對司雨鞠躬，又對嚴雅寧鞠躬：“女士您好。”
直起身，偷偷用眼角打量她，心裡感慨：還得是司董！
司雨雖然加入俱樂部相當晚，但他身邊的女伴質量，是全俱樂部最高的。
第一位，是頂流小花楊朝悅。
帶女明星，甚至帶港臺女明星來俱樂部玩的會員很多。
但他們帶的多半是二、三線女星，很少有正當紅的。
而楊潮悅，是當紅大明星，年紀輕輕的大女明星。
第二位，是東方大洋馬朱珠。
Lisa在俱樂部工作多年，見過的女模、佳麗、名媛，數不勝數。
沒有任何一位有那樣的火爆身材，能喚醒任何男性的原始衝動。
極品中的極品。
眼前這位，顏值上佳，氣質高貴典雅。
站在司雨身邊，輕挽胳膊，高貴典雅，男帥女靚，氣場居然不輸司雨。
肯定是哪家千金大小姐，貴氣十足，如假包換。
司董女伴的質量，真的沒誰了......
嚴雅寧乖巧挽著司雨胳膊，好奇地打量俱樂部大門，明眸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跟著他坐上電動觀光車，來到遊艇碼頭。
臨海碼頭掛著彩燈，幾盞小太陽把近海海面照的如同白晝。
對映出黑漆漆的海面。
司雨跳下電動車，對碼頭邊的一搜遊艇，做出邀請手勢。
遊艇白藍相間，嶄新鋥亮，燈光通明。
嚴雅寧歡喜看司雨一眼，邁前兩步，小心翼翼邁上游艇。
Lisa提著兩人行李箱，跟在後面，亦步亦趨。
帶著驚喜至極的心情，嚴雅寧把遊艇參觀一遍，抱著司雨開心問：“我們在這裡過夜嗎？”
“哈哈，是也不是，”司雨嬉笑回道：“我們去明珠過夜。”
“現在？”愈發驚喜的眼神，完全不敢相信：此時晚上八點半，出發去明珠？
怪不得來深城的時候，司雨讓她帶上護照、港澳通行證呢。
“對，現在、立刻、馬上！”
司雨捏著小公主下巴，得意宣佈：“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