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在巧手開直播半年多，最高線上人數。
說出來都可憐。
百萬粉絲大網紅，直播線上人數最高只有區區。
柳玉寧比他高了200倍！
人比人，氣死人......
柳玉寧還是新號，一邊開播一邊漲粉。
眼睜睜的看著他的粉絲從1萬漲到18萬。
直播間裡熱鬧非凡，幾萬條發言。
打賞額高達11萬抖幣。
看到這些數字，大牛的心裡在滴血。
感覺自己這麼多年白活了。
不比較不知道，一比真的想死的心都有。
還特碼百萬粉絲呢，自己一個月掙的和人家新號一天掙的一樣多。
關鍵是，這才兩個小時，是起號第一天！
到十二點是甚麼資料？
到明天呢？
才兩個小時就18萬粉，會不會兩天就幹到兩百萬粉？
再過十天半個月呢？
大牛不敢想了。一想心就痛。
原來自己玩的新媒體和司雨玩的完全不一樣。
司雨才叫專業人士，自己只是鬧的好玩，瞎折騰。
羅天晴給自己續上噴香撲鼻的六安瓜片，看到章慶牛面色陰晴不定，眼神裡閃爍著掙扎，悠悠問道：
“你現在最大的顧慮是甚麼？”
他猶豫片刻，慢慢說道：
“我感覺柳玉寧的案例不具備可比性，他是歌手，有爆款歌曲打底才有這麼好的成績，要是我過去，肯定做不到他這樣。”
他自己也知道這話很勉強。
屬於不甘心的勉強反駁。
思雨文化旗下的賬號他全加了，最少的都有兩百多萬粉絲。
除了柳玉寧，沒有一個是唱歌的。
他就是不甘心從自由人變成打工人，給自己找理由，想說服自己不去湖城。
羅天晴多少摸到他的想法，循循善誘：
“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賽道。司總能挖掘個人長處，揚長避短。你不用羨慕柳玉寧會唱歌，他也不用羨慕白靜會跳舞。”
“司雨給你的定位是劇情演繹，說你有喜劇表演天賦，要你走網路小品的路子。”
“你現在執著於開直播討打賞是錯誤的思路，你呆在六安，確實逍遙自在，能自給自足，但是如果去了湖城，你的發展將是現在的十倍、百倍。”
章青牛感覺羅天晴說的太誇張。
百倍，那不是說他將有一億粉絲？
怎麼可能呢。
他也知道，羅天晴只是打個比方，修辭手法而已。
意思是去湖城當打工人比他在六安當逍遙小網紅好的多。
——可憐的大牛哥，他絕想不到，他在前世的世界裡，真的達到的粉絲1億+的成就......
章青牛深呼吸一口，看向女朋友金採盈。
他很喜歡她，很在意她的想法。
金採盈沒理他，問羅天晴：“晴姐，要是大牛去湖城？我能不能跟著過去？”
“當然可以啦，給你們租的房子是三室一廳，就是給你們拖家帶口的。”
金採盈笑道：“我們就兩個人，怎麼會拖家帶口。”
羅天晴側身摟著她肩膀調笑道：
“你們不是馬上結婚嗎？一結婚，拖家帶口還不快呀？湖城的生活環境、教育資源比六安好太多，你們完全可以考慮去湖城長期發展。”
“嗐，想不到那麼遠，我們連房子都沒有呢，”說到這兒，金採盈狠狠剜了章慶牛一眼，恨鐵不成鋼。
章慶牛又想和她結婚，又沒錢買房子，打算到鄉下的老房子結婚，再來陸安發展。
她也是鄉下姑娘出身，沒那麼多講究，實在沒婚房，到老家將就也行。
但是，如今機會擺在眼前，這廝還不珍惜，就讓人很不好想了。
一年30萬吶。
章慶牛看出了媳婦的心事，嘆氣，對羅天晴說：
“晴姐，容我考慮一下吧，明天答覆你行不行？”
羅天晴爽快的回答：“當然可以，我等你，你多考慮幾天都行，這是大事，確實要慎重。”
她的體貼讓章慶牛很感激，站起來微微鞠躬說：“感謝晴姐，跑這麼遠過來還要你等我，太不好意思了。”
羅天晴瀟灑的揮手，“小事，四個小時就到，行了，你們回去吧，我們明天見。”
金採盈拉著羅天晴胳膊說：“明天我們去吃六安特色早餐，我八點半給你打電話，好吧？”
“哈哈，好！”
羅天晴開懷大笑，買單走人。
她結束今天的工作，收工走人，陳金城也準備收工走人。
大京抖音的直播控制中心裡，陳金城興奮的心情已漸漸平息。
柳玉寧的第一次直播，雖然還沒結束，已可以宣告成功。
三個小時，他創下抖音漲粉最快記錄和直播最高線上人數記錄。
無論哪個記錄，都值得大肆慶祝。
妥了，已經妥了。
三天前，草根大網紅洪小莫官宣入駐抖音。
在多方同時導流和她自身強大的粉絲支援下，創下一系列記錄。
單小時最快漲粉記錄；12小時最快漲粉記錄，24小時最快漲粉記錄......
流量還在飛。
陳金城以為，後續的7天、15天、30天漲粉記錄都是她的。
沒想到，忽然殺出一匹黑馬：柳玉寧！
手握兩條金曲的柳玉寧，在歌星光環下，在抖音強大的推流和少見的戶外現場直播模式下，連破洪小莫的1小時和3小時漲粉記錄！
現在才晚上十點鐘。
等到明天晚上，說不定單天記錄也會被他拿下。
後續的一系列記錄，就要看他倆龍爭虎鬥了。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抖音就想看到這種現狀，良性競爭越多越好。
一支獨秀不是春，百花齊放春滿園。
兩人都是草根網紅，一男一女，一個來自逗鯊，一個來自YY。
勢必吸引更多其他老牌網路平臺的的網紅入駐抖音，掀起一波轉投潮。
今晚的柳玉寧，還創下無數抖音直播的記錄：
最高同時線上人數；最高粉絲轉化率；最高使用者留存率；最高粉絲互動率；最高平均打賞率......
等等等等。
雖然抖音直播剛上線3個月沒多久，是小平臺，老記錄都不高。
但是，同時重新整理幾乎所有的記錄，還把記錄往上提高一大截，也好駭人聽聞的。
這才第一天，才三個小時。
等過兩天，他的粉絲量起來，名頭打出去，那豈不是......
記錄還會不停重新整理，肯定會。
一顆灼灼生輝的新星，光彩奪目，耀然起飛......
他倆還都是思雨文化的人。
再想想“歲月靜好”給抖音帶來的機遇.....
思雨文化，司雨，恐怖如斯！
陳金城心裡感慨著，和直播總監一起離開直播控制中心，下班走人。
不用再盯了，不會再有變數。
就看資料能跑多高了，明天看資料包告吧。
司雨也打算走人。
一個小時前，他駕輕就熟的結束採訪。
有夏芸寫的冠冕堂皇的新聞稿子，結合自己的想法侃侃而談，把記者們說的一愣一愣的。
重點放在對柳玉寧的宣傳上。
壓了他這麼久，就是為的現在的厚積薄發。
思雨文化沒必要再吹。
今天上午各路媒體發的新聞已吹的夠多。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低調發展才是王道。
記者走的時候，夏芸塞給帶隊領導六個紅包，來的記者，人人有份。
領導沒做推辭，直接笑納。
潛規則，潤筆費而已。
心想，思雨文化真上道，靠譜，懂事！
明天，幾篇辭藻華麗、對柳玉寧極盡吹捧之能事的文章跑不掉了。
記者走後，司雨又看了會直播。
直播間裡熱鬧非凡，步行街現場的觀眾井井有條，圍成一圈饒有興致的觀看，很自覺的不上前打擾。
妥了，不用盯了。
司雨讓王真珍、林依留下來跟著開播，維持直播間秩序，其他人收工回家。
伊露露已餓過頭，不餓了，看柳玉寧直播看飽了。
她一邊看現場，和司雨吹牛打屁，一邊刷直播間，同時還在水員工群、發現場影片。
今天晚上，數她最忙。
比柳玉寧都忙。
柳玉寧只安心唱歌就行。
她在三開，忙的屁顛屁顛的，比誰都帶勁。
“走吧，去吃東西，好餓，”司雨帶著她走到步行街上，夜已深，幾十家特色小吃店依然人潮洶湧。
她鬼點子多的很，腦門一拍就是一個鬼主意：
“我們打包帶回去露臺吃，怎麼樣？”
她瞪著黑漆漆的眸子，滿懷期待的看向司雨。
這點子不錯。
今夜不冷，無風，月色晴朗，坐在大露臺吃宵夜，爽。
兩人買了一堆烤串和湖城特色小吃，打包帶回別墅。
司雨又偷窺到她的喉嚨口在吞口水。
計程車走到小區門口，她喊停，要下車到便利店買東西。
過了一會，她提著兩支張裕解百納和一提水果上車，趾高氣昂的大喊：“開車！”
“大姐？你喜歡喝酒？”司雨目瞪口呆，根本沒想到她下車是為了買酒。
“小酌，小酌，懂不懂？”她恨鐵不成鋼說：“做人要有儀式感！這和喜不喜歡喝酒沒有關係。”
你說的好有道理，竟讓我無言以對.....
她所說的儀式感，是為了慶祝自己成功簽約思雨文化。
同時也慶祝司雨旗下頭部達人柳玉寧開播成功。
她的話術一套接一套，猶如老母豬戴胸罩，讓司雨根本無從反駁。
被灌下一杯又一杯的紅酒。
司雨其實不喜歡喝酒，他只在應酬場合和夜場喝。
和她有甚麼喝頭，純純的浪費感情。
但她很高興，不停的講述自己當主播的故事，一個人獨自打拼有多麼辛苦。
還不停感謝司雨，說再也不用為了房租和生活費擔憂，給她開這麼高的底薪，配這麼豪華的公寓。
還提供電腦讓她玩遊戲。
她想都不敢想，她只需要每天學著玩絕地求饒，不用玩出成績，就能拿到每月7K的月薪。
等抖音起號後，再開直播和商務變現。
看看今晚柳玉寧開播的盛況，她很期待自己未來的表現。
今天給她的衝擊太大。
別墅、頂配電腦、長槍短炮的記者群、思雨文化的製作團隊、快樂兄弟的直播......
全是沒接觸過的想象不到的東西。
頗有睜開雙眼看世界的意思。
身在這樣一家公司，不知不覺就會提高期待值，期待未來和柳玉寧一樣紅火。
她是個話癆，心情也好，不停的講，邊吃邊講，不停的喝，一瓶紅酒很快喝完。
她喝了三分之二。
司雨後半程躺在搖椅上抽菸，聽她憶苦思甜談感想，挺有意思的。
她準備開第二瓶紅酒時，司雨翻身爬起來蓋住她的手：
“別喝了，喝一瓶是個意思。”
“MUEN~~”她撒嬌搖頭，“再喝一瓶唄，人家今天高興，~~”
“我天天高興，難道我天天喝酒？”司雨把張裕從她手裡奪過來，放到地上。
她瞬間變臉，小嘴巴撅的高高的：“你真沒情趣！寧哥開播成功，難道你不想慶祝一下？”
話音未落，司雨電話響了，柳玉寧。
柳玉寧下播了，興奮的不行，想找司雨分享快樂。
司雨沒說幾句，伊露露轉到他身後，用嘴對著手機話筒說：
“寧哥，我們在喝酒！基哥喊你過來一起喝！”
我操.....你和柳玉寧有這麼熟嗎？你們都不認識！司雨無語。
“你們在哪裡喝？我馬上過來！”柳玉寧沒有絲毫猶豫。
伊露露一把奪過司雨手機，大咧咧的吩咐道：
“你到步行街丁字路口帶一隻麻椒雞過來，我微信上給你發定位，你喝甚麼酒自己帶，我們的喝完了。”
“歐樂！我馬上過來，趕緊發定位！”柳玉寧掛了電話，買麻椒雞去了。
她把手機還給司雨，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拿起手機給柳玉寧發定位。
司雨拿她完全沒辦法。
她太社牛，沒一點邊界感，毫無畏懼心理。
也不怪司雨，為了籤她，司雨在直播間和她鬼混一個半月，刻意搞關係，兩人基哥妹妹喊了這麼久，搞的太熟。
司雨搖頭嘆息說：“等下你倆喝，我不喝了，我陪你們半小時還要回學校。”
伊露露已知道他是在校大學生，但沒想到他住在學校宿舍，詫異的問：
“你居然住宿舍？”
她想的是，司雨租這麼大的別墅當攝影棚和員工公寓，自己肯定也住的很好。
“我不住宿舍住哪裡？”司雨斜著眼睛瞅她，“你租房子給我住麼？”
她一下站起來，指著旁邊的臥室說：“這麼多空臥室，難道你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