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幹!!!”
突如其來的熱血成功驚嚇到三人。
喻超單手開啟的棒棒糖‘啪嘰’聲掉進海里。
劉賀起身腳底一滑,當場表演半字馬,一字馬只成功一半所以叫半字馬。
譚應捷出來叫劉賀吃飯,開口就被驚嚇到咳嗽,口水嗆得。
站起身劉賀低氣壓地出現在鍾明身後,“阿明...!”
背後一涼鍾明縮起脖子,僵硬地轉頭看劉賀露出假笑,“阿賀哥,好巧遇見你。”
而劉賀則是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倆字...
“不巧!”
如果現在不是作業狀態,劉賀相信自己可以手撕阿明。
物理意義上的手撕,讓他嚐嚐蛋裂的滋味。
新一波忙碌成功解救鍾明的...龜裂。
旁邊喻超大吼道,“阿賀哥該記賬記賬,要忙起來咯。”
提高聲量是為了激起興奮,他都怕大家被魚獲打趴下。
看到密密麻麻地炮彈魚,此刻的喻超很後悔沒帶專業捕撈網。
當初金叔勸過他多做準備,喻超嫌麻煩沒帶。
現在後悔啊!只能人工一條一條的釣,不能一麻袋一麻袋的裝。
效率差的何止一星半點。
有聰明人想問怎麼不用普通漁網做大膽嘗試,開玩笑,他可不想賠了夫人又折兵。
先不說他船上的粘網,僅有的兩張圍網根本搞不定衝撞力驚人的炮彈魚。
對魚獲量有清晰認知的不止喻超,還有駕駛室裡的吳啟文。
紅色從一個角落逐漸佔領螢幕,吳啟文捏著對講機的手微微顫抖,激動的。
“靚仔們來活了!”
喻超提醒完後,緊接著是吳啟文的聲響。
痛並快樂時刻再次降臨船上。
譚應捷端著飯碗往甲板上跑,邊跑邊扒飯,回到釣位嘴裡塞滿食物。
旁邊鍾明的關心都抽不出空間回應。
鍾明對譚應捷撇撇嘴,全甲板唯一一個吃到食物的人,不值得被關心。
讀懂他的意思譚應捷不發表意見,誰叫事實如此。
既得利益者說甚麼都像是炫耀。
無妨,肚子飽飽的,要給其他人發牢騷機會。
劉賀沒辦法立即回到釣位,他要抓緊把魚獲送到冰艙裡。
到冰艙裡把堆在傳送帶前的魚獲扒開,劉賀有種預感。
該不會...
念頭剛湧上心頭,下波炮彈魚又堆成小山。
見他忙不停喻超只好對劉賀說:“阿賀哥你繼續搞,魚竿我幫你接手。”
雙管齊下對他應該問題不大,喻超恨恨地嚼碎一塊士力架吞下去。
高糖似乎帶給他些能量,又草草灌幾口水向炮彈魚們進發。
現在魚群密集程度用不著打窩,他們圍堵的食物群形成天然窩料地。
幸運總是來的猝不及防。
原本只是留下些許炮彈魚當開胃菜,沒想到有不長眼魚仔群誤闖陣地,自發性充當餌料。
從而給喻超他們引來更多覓食者。
他們似乎,似乎又要...
劉賀同喻超共鳴就這樣打成統一,而說出這句話的人卻是鍾明。
“我怎麼感覺要提前收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