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多說劉賀聽從安排,轉身去找鍾明和譚應捷,看他們倆怎麼輪休。
譚應捷先撤下來,留鍾明再多釣會。
並非譚應捷想先休息,而是鍾明感覺鍛鍊強度還不夠,需要多練會。
明明快要累成一坨翔,還要堅持繼續。
但是他樂意也沒人反駁,譚應捷兩人退下來也沒閒著。
一個去廚房搞點東西吃,另一個去收拾甲板上的魚獲。
他們釣的時候只管往甲板上扔,現在全堆在甲板上,幸好已經到了下午氣溫不高。
中午時間段肯定要分出一人專管魚獲,否則全臭了。
“還是專業釣炮彈的漁船好啊,中間漏斗直接能滑到儲藏艙內。”
湊著喻超解魚鉤空擋,劉賀邊收拾邊同他聊天。
“你想跟那種船?”
還有這種需求,他可以滿足阿賀哥的。
以後船上幾人想要獨立出去,喻超願意做他們的...叫甚麼來著?
哦,對,是天使投資人。
他現在的錢除了在股市的,剩下除了買房子,他也不知道還有甚麼投資渠道。
而且陽陽有說,年前會將股市裡持有的大部分股票賣出。
那時賺了錢他更不知道該怎麼花。
劉賀反應特別強,“沒,我沒有,你別冤枉我。”
想讓他分出去,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以前劉賀跟的老闆不少,哪個船東有阿超的好運氣。
他才不要自己開船喝冷,跟著阿超喝熱茶多舒心。
關鍵是他不用犯苦惱,沒有出海成本壓力,賺得還比自己當老闆多。
腦子被驢反覆踢過才會想出去單幹。
即便是阿超真心支援。
似有察覺沒打消掉對方投資念頭,劉賀加大搖頭力度,“我沒志向不想買船單幹。”
剛扔下去的魚鉤又中魚了,喻超嘆息老大哥甘願平庸。
如果他後腦勺有眼睛,就會發現鍾明同樣在搖頭。
他相信船上幾人沒有一個想出去單幹,誰要幹吃力不討好的活。
以他目前存款來說,再貸點款或者找阿超拉投資,買艘新船絕對沒問題。
只是他買船幹嘛?聽錢掉到海里的水花聲嗎?還是多的燒包?
幸好阿超沒來問他,過來問,他肯定站到阿賀哥旁邊一起搖頭。
想到那個畫面,滑稽的人想笑。
很快鍾明笑不出來了,有條炮彈魚偷襲猛地發出攻擊,差點把手裡魚竿拽到海里。
好險!就差一咩咩。
剛剛溜號的魂魄立馬歸回本體,疲憊都消去大半。
“啊!啊!啊!幹!!!”
突如其來的熱血成功驚嚇到三人。
喻超單手開啟的棒棒糖‘啪嘰’聲掉進海里。
劉賀起身腳底一滑,當場表演半字馬,一字馬只成功一半所以叫半字馬。
譚應捷出來叫劉賀吃飯,開口就被驚嚇到咳嗽,口水嗆得。
站起身劉賀低氣壓地出現在鍾明身後,“阿明...!”
背後一涼鍾明縮起脖子,僵硬地轉頭看劉賀露出假笑,“阿賀哥,好巧遇見你。”
而劉賀則是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