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手擺出發誓的姿勢,喻超向他保證,“別露出這樣子的表情,真的就是想去探險,並沒有真的想得到寶藏。”
見到吳啟文沒開口,喻超繼續說:“真的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
船上的人水性都好,一起進行潛水活動並無大礙。
吳啟文找他確認,“是不是真的只想去玩?”
“當然了,阿文哥你都說過那個地方沒有寶藏,我怎麼可能還會抱有期待?”
這也是喻超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想探尋的並不是寶藏,而是那個地方是否真的有過寶藏。
那種東西現在撿上來也不會屬於他自己,沒必要給自己添麻煩。
雖然心存疑慮,但吳啟文願意相信他一次。
“好咯,回去問下,等你以後來萬安的時候,我們找機會去潛水玩。”
願意相信是一碼事,可他不會放任喻超做危險的事情。
之前聽阿超說過年後會去老家找露露,剛好可以出發去潛水。
“可以!”有人願意帶比單單拿到定位還好。
他們倆又聊了些各自從不同渠道聽來的寶藏故事。
作為一個有分辨能力的人,有些故事聽著都很離譜,甚至想劃分到童話故事類目。
尤其是有個特別誇張的,喻超聊起這件事手舞足蹈,一時間忘記控制聲量。
“那人特別搞笑,想掙我的錢,還不想動腦子,編的那麼假抽掉智商我也不敢相信。”
抬高的嗓音成功吵醒熟睡的譚應捷,努力睜開迷離雙眼,“你們倆在聊甚麼?”
見到吵醒人喻超尷尬地假裝忙碌,“沒,沒甚麼。”
譚應捷大大的打了個哈欠,“行了,別亂忙了,我也睡的差不多。”
在駕駛室裡睡得非常踏實,比起休息艙裡此起彼伏的鼾聲,他更適應駕駛室裡的小床。
“我沒忙,就是看這裡不夠整齊,幫忙順手收拾下。”他承認是絕對不可能的,此時臉面的勝負欲佔據高地。
好!好!好!
如果不是怕阿超面子掛不住,譚應捷很想給他啪啪鼓掌。
吳啟文假裝聽不到兩人的說話,他們之間的事情自己解決。
摻和進去容易鬧的兩邊不是人,到頭來變成裡外都是他的不是。
只可惜吳齊文想要逃避,有人卻看不慣,非要拉他入局。
喻超看到譚應捷徹底清醒,也不再收斂自己說話聲量,“阿文哥,你來評評理。”
現在阿文哥很想改名,我一點都不想幫小的幾人評理。
尤其其中一方還是阿超,他能把自己的臉變成蠻不講理,無理取鬧,歪理亂說。
即便是點名道姓的叫人,吳啟文依舊裝作聽不到,試圖躲過無妄之災。
本來就隨口拉隊友,見人不配合,激起喻超對他的勝負欲。
或許是結婚多年給了吳啟文教育,他條件反射的先行道歉,“別問我問,就是你對。再問還是你有理,最後絕對是我的錯。”
想折磨下老大哥的喻超嚥了下口水。
大哥,經歷了甚麼?
滑軌速度能如此之快,道歉話術能如此絲滑。
再折磨他都感覺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