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特別專業又別有心思的另算。
“那個同村人聽說把花瓶賣了好些錢,具體多少金額各有猜測,沒人知道具體數字。
“不過,那人把寶藏船定位賣出去金額大家都知道,是買訊息老闆自己說出來的。”
“多少?”老闆放出的資訊也不一定真,可喻超好奇有多少。
吳起文給他豎起三根手指,“這個數。”
喻超淺淺猜個數字,“30萬?”
“九十年代哦,一個訊息怎麼可能賣到30萬,想甚麼呢?”
“才3萬,沒多少哦。”九十年代喻超剛剛出生,他哪裡知道當時購買力有多少。
等他自己養活自己時都進入千禧年,他對2000年以後的事情記憶更深。
“3萬能買好幾套房子,還能取個媳婦回家!有眼光的去廣市買還能變成拆遷公,嘖嘖...”吳起文止不住羨慕。
喻超見識過廣市的拆遷公,對吳啟文描述的物價有些概念。
當年三萬塊購買力相當於現在三百萬,某些時候還不止。
“你的同村人沒再回過老家?”故事要聽本人講才有意思,尤其是吹噓寶藏點更有真實性。
“他們家只剩下他一隻獨苗苗。”看了眼阿超,想說同你一樣,又感覺不合適閉了嘴。
瞅他眼神好奇怪,喻超眯了下眼睛,“阿文哥我不在乎了,沒必要...”有忌諱。
即便是喻超這麼說了,吳啟文還是沒把嚥下去的話說出來。
很遺憾地繼續道,“當然是沒回來像是消失了似得,不然還能去找本人求證。”
“不過那人賣掉寶藏定位後,買家來村子裡找過他,只是撲了空。
“要不然村子裡也不會流傳出他賣訊息得到了多少錢,買家去了定位並沒有找到所謂的寶藏。”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喻超猝不及防。
“所以你們同村人是騙了買家?”
吳啟文深深的吸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後來買家氣不過,將同村人給的定位曝光。
“根據他提供的地址去找過,並沒有發現所謂的寶藏,這點很多人可以為買家作證。”
現在村子裡都分為兩派,有真的認為同村人撿到過寶藏,萬一有人覺得他就是做局,騙了個人傻錢多的老闆。
直至今日,雙方兩派人馬都沒法說服對方。
他們誰也找不出實錘的證據,是主人公並不在村子裡了。
吳啟文給他全盤托出,是不想讓喻超被未知的誘惑力衝昏頭腦。
他的良心使用者喻超絲毫沒有回應,反而對真相有了更濃厚的興趣
“阿文哥,甚麼時候能幫我問一下寶藏的定位嗎?我想閒來無事的時候去探險。”
他就知道,知道不應該給阿超說。
舉起手擺出發誓的姿勢,喻超向他保證,“別露出這樣子的表情,真的就是想去探險,並沒有真的想得到寶藏。”
見到吳啟文沒開口,喻超繼續說:“真的不放心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
船上的人水性都好,一起進行潛水活動並無大礙。
吳啟文找他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