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用說明白,喻超提句不好下網,他們馬上了解情況。
抓著保溫杯吹兩口吸溜一下熱茶,眼睛像是在看海底世界,看著劉賀與鍾明魚鉤如何上魚,怎麼樣觸底掛鉤。
運氣最好是阿賀哥,15分鐘6條石斑魚戰績,拿去村子裡能吹上一年。
最大石斑魚利用地形狡猾逃脫,隨著阿明哥哀嚎聲錯失五斤大石斑。
“可惜了。”引得喻超不由惋惜出聲,杯子裡的茶香減去一半。
他也不能用對講機調侃人,只好靜靜欣賞錯失過的美好。
那條受驚嚇的芝麻斑居然不逃遠,敢繼續躲在礁石裡觀察外面情況。
喻超有理由懷疑它已經忘記剛剛記憶,好多人說魚有七秒記憶。
從他了解角度,多數海魚不僅記憶力好,還有聰明至極的魚類,被嚴重低估的群類。
到船離開,喻超給了那條芝麻斑最後關注,它老老實實待在礁石縫裡。
以33條石斑魚和幾條雜魚結束戰鬥,無聊的他在舵室裡一條條數過。
順便預估下本次收穫,芝麻斑野生釣口90來塊錢一斤,他們有11條芝麻斑。
千元直接到手,近海野生青石斑價格稍微偏低,也有五六十一斤的批發價。
這兩樣加起來有兩千打底,戰績還算可以,比起大黃魚,零頭都夠不上。
果然賺錢要他出手才行,剩下小雜魚不值錢,晚點能煮了充當宵夜。
對講機滋啦聲響起,“阿超,你絕對想不到,我剛剛帥氣進賬多少條。”
劉賀大嗓門伴隨電流聲,聽著真刺耳。
“有我大黃魚值錢嗎?”
絕殺!
“阿超,你這樣說話以後會沒朋友。”劉賀頭上高興火焰冷水澆滅,涼的透透地。
身旁鍾明爽朗笑聲清晰傳入喻超耳朵,得笑多大聲才能距離半個船還能如此清晰。
“閉嘴吧,小心開船。”劉賀聲音突然變得嚴肅。
喻超瞭然拿起望遠鏡,前方有微弱燈光,控制檯上雷達顯示前方有船提示。
船隻距離越來越近,用望遠鏡看得到對方船隻狀況。
看清前方船隻,下意識眉頭皺起,看著不像漁船作業。
有點像,駕駛豪華遊艇出海遊玩的二代們。
遊艇有三層高,最上面是開放式露臺,有男男女女在上面群魔亂舞,還舉著酒杯哈皮。
海事局有明確規定,不是作業漁船,不能出海過夜遊玩。
為了安全起見,不能載客在外過夜,除非是報備過的釣魚遠海船。
前方船隻明顯哪個都不符合,多大膽子敢跟規定做對立。
真不怕出事嗎?站在低矮欄杆的露臺上喝酒玩樂,掉進海里很難找回。
“阿超,前面那艘遊艇是不是有問題?”不止喻超自己發現貓膩,劉賀同樣看出問題所在。
“阿賀哥,我儘量避開他們去別處。”
“好。”
船上雖然裝了衛星電話,喻超不想沾惹是非主動舉報。
想遠離麻煩的時候,往往會被找上身。
開啟的公共頻道有陌生聲音傳來,“前方是釣魚佬還是腥味十足的臭魚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