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賀哥,阿超又釣上來一條大黃魚。”沒手機拍照不耽誤鍾明彙報進展。
“你...”
對講機裡傳來陣陣逼逼聲,喻超抱著大黃魚退後兩步,罵的太髒了。
“無師自通了阿明哥。”
附近沒有值得他惦記的高價魚,準備把兩條大黃魚放進冰艙,回舵室看阿明哥怎麼被收拾。
隔岸觀火感覺想想就興奮。
不知危險逼近,鍾明笑著幫他分擔一條大黃魚,別磕碰著貴客啊。
沒拒絕阿明哥幫助,去冰艙幾步路說說笑笑看不出有啥。
只是,從冰艙出來筆直往舵室走,“哎?阿超你不釣魚了?”
鍾明臉上明顯出現慌亂感,挑釁阿賀哥在前他怕被收拾,如果時間晚些阿賀哥怒氣會消散。
現在放阿賀哥出來,鍾明想打冷顫,和放出一頭憤怒猛獸有啥區別。
“不釣了,過把癮就好。”裝作不知情,喻超無辜樣子演繹完美,導致鍾明分辨不出他的無辜是真是假。
難道是他太過小心眼,阿超應該不是針對他,的吧。
不確定又不能肯定,疑點多到他忽視不掉。
“別啊,再玩玩嘛,你也好久沒下竿過。”不死心的他再次勸說,希望改變喻超決定。
想法是好的,現實是扇臉的。
“不了,多找魚獲才是我的職責。”義正言辭樣子唬住單純的鐘明。
換成劉賀絕不可能相信他嘴裡鬼話,上手壓也要把人留下。
天真的人眼睜睜看著喻超離開背影,他轉身往休息艙跑,能迴避一會兒算一會兒。
到了舵室換崗,喻超看到劉賀衝出去尋找鍾明算賬。
‘嘖’聲,阿明哥真慫,居然跑到休息艙躲著。
開船尋找魚群,不忘分神給船上躲貓貓的兩位。
只見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堵在甲板上,劉賀把鍾明摁在地上胖揍,沒下狠手,教訓意味更濃。
“阿明哥不行啊,這麼快就被壓下蹂躪。”有了結果喻超將更多關注度放在海里魚情上。
目前他的‘喻望者’號戰績兩條大黃魚,比起普通船隻要好,但在他船上只能說打底而已。
運氣是他最不能控制且最重要因素,今晚媽祖娘娘似乎去串門,不然收穫不會只有這點。
腎上腺素褪去容易有失落感,好在他看到海底收穫,避免被陰影籠罩發散喪氣。
“釣竿準備,釣竿準備,有甚麼樣收穫看運氣咯。”
對講機裡聲音傳出,甲板上兩人不再打鬧,用最快速度做甩竿準備。
其實他們航行時,兩人趁著無事,能做的準備都做齊了。
只需要摸竿就能開幹。
不巧的是兩人距離釣竿位置有些遠,所以才動作略有狼狽。
“阿超,能看到水層深度嗎?”抓到魚竿兩人化身成專業人員,剛剛打鬧傻氣樣子消失不見。
“水深50~60米位置,看著魚情不錯,只可惜咱們網不好下。”
如果能用網,兩三網就能收工走人,全是礁石地帶,能少掛幾次魚線就拜老爺咯。
“海底礁石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