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眼中滿是震驚,但很快,那震驚便如春日裡的薄雪,漸漸消融,眼神變得柔和起來,眼眶也微微溼潤。
她伸出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馬格努斯的臉,關切地問道:“你知道這件事多久了?”
“三年了。這三年裡,我四處尋找治癒的辦法,可就連梅林都表示無能為力。目前,只有拉格納知道這件事……”
馬格努斯語氣沉重,彷彿揹負著千斤重擔。
艾瑪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緊緊抱住馬格努斯,聲音帶著幾分心疼:“你心裡一定特別難受吧,一個人默默扛著這麼沉重的擔子,承受著這麼大的壓力……”
馬格努斯剛想開口回應,卻只是將臉深深埋在她的肩膀上,默默汲取著她給予的溫暖與安慰,心中滿是感激,輕聲說道:“謝謝你能理解我。”
艾瑪輕輕笑了笑,俏皮地說:“嘿嘿……我才不是拉格納說的那種‘軟蛋仔’呢!”
馬格努斯被她的模樣逗笑了,伸手輕輕摟住她的腰,深情地說:“我們現在就把關係確定下來吧!”
艾瑪還沒反應過來,馬格努斯就抓住她的手,拉著她快步回到了大禮堂的舞池。
此時,派對還未結束,熱鬧的氛圍依舊瀰漫在空氣中。
拉格納和西弗勒斯的目光立刻被他們吸引過來,臉上滿是疑惑。
在舞池中央,馬格努斯一隻手穩穩地摟住艾瑪的腰,另一隻手輕輕捧著她的臉,在眾目睽睽之下,給了她一個深情又熱烈的吻。
這個吻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足夠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事,紛紛把目光投向他們。
同學們、情侶們、老師們,還有查德、小夏和福克斯……尤其是那些單身女孩,都看得目瞪口呆。。
馬格努斯結束這個熱烈的吻,提高聲音,深情地對艾瑪說:“從今往後,我要向全世界宣佈——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艾瑪激動地看著他的眼睛,又瞥了眼周圍還在注視著他們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調皮的笑:“我覺得他們還沒看明白呢,我來再確認一下。”
說完,她主動跳起來,再次吻住馬格努斯,這一次的吻比馬格努斯剛才的還要用力,彷彿要將自己的全部熱情都融入其中。
不少女孩氣得直跺腳,有些男孩手裡的啤酒杯都沒拿穩,差點掉落。
就連那些有女朋友的人,都忍不住投來羨慕的目光,心想馬格努斯能擁有這麼漂亮又熱烈的女友,簡直太幸運了。
那天晚上,好多盯著他們看呆、甚至流口水的人,都被自己的伴侶狠狠扇了一巴掌。
那拉格納和西弗勒斯呢?
他們正忙著調侃那些運氣不好的男男女女,還故意激其他情侶像馬格努斯和艾瑪一樣親吻。
不過那些情侶裡的男生,倒是都感激地朝他們點了點頭。
“他終於有女朋友了,還是個跟他一樣瘋的。”西弗勒斯讚許地點點頭說。
拉格納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鄧布利多正坐在辦公室裡,透過監控水晶球看著霍格沃茨裡發生的一切,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他為甚麼這麼開心呢?
其實他一直很擔心馬格努斯的心理健康,如今馬格努斯有了可以依靠的伴侶,能跟人分享內心深處的想法和煩惱,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雖然他也懷疑艾瑪是不是不夠“溫柔”,但他很清楚,在所有理解馬格努斯的女孩裡,艾瑪是最好的選擇。
格蘭芬多四人組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詹姆斯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心裡有些失落;小天狼星則吹著口哨歡呼,畢竟在他眼裡,自己首先是馬格努斯的朋友,然後才是格蘭芬多的學生;萊姆斯只是笑了笑,他早就料到這一天會來;莉莉卻有些嫉妒,艾瑪現在的位置,正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
可惜,她不是馬格努斯喜歡的型別。
喝醉了的斯拉格納霍恩拍著手,興奮地說:“太好了!我得趕緊準備婚禮禮物才行!”
坐在他旁邊的弗立維教授趕忙糾正道:“斯拉格納霍恩教授,您喝多了。他們還只是青少年呢!”
幾百公里外的倫敦,一座豪華大宅裡,格蕾絲突然覺得心裡一陣悸動,莫名地開心起來。那天晚上,她做了個甜甜的夢。
不過霍格沃茨裡的大多數人,其實都很嫉妒馬格努斯。
幸好馬格努斯的威望足夠高,沒人敢做蠢事,大家都明白,跟馬格努斯搞好關係才是明智之舉。
馬格努斯和艾瑪就這麼相擁著跳舞,時不時地就熱烈地吻在一起。
他們靠得那麼近,彷彿這一抱就持續了一個小時。
兩人低聲說著話,笑了好多次,臉上都洋溢著光彩,心裡是前所未有的開心。
午夜12點,派對結束了,可艾瑪和馬格努斯還捨不得分開,最後還是拉格納和西弗勒斯把他們拉開的。
“你們倆是磁鐵做的嗎?這輩子有的是時間待在一起,明天早上不就能見了嗎!”拉格納罵罵咧咧地說道。
“希望你們倆知道霍格沃茨關於‘親密行為’的規定。”西弗勒斯補了一句,瞬間掃了他們的興。
艾瑪氣呼呼地吼道:“西弗勒斯,我沒那麼蠢!”
馬格努斯也說道:“別跟我提規定,小子。當年這些規定修訂的時候,我就在場。”
說真的,鄧布利多修改關於親吻和親熱的校規,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馬格努斯。
“不管怎麼說,未婚先孕會讓你們倆被開除的。”西弗勒斯又說。
“搞甚麼啊!我又不傻,而且……而且我們才剛確定關係!天吶!你是不是瘋了!”艾瑪羞得滿臉通紅,轉身就跑開了。
“拉格納,麻煩你跟上去看看她。有些女巫可能會因為嫉妒做傻事。”馬格努斯對拉格納說道,在他心裡,拉格納就像親兄弟一樣。
拉格納點點頭,追了上去:“放心吧,正好有幾個蠢貨可以讓我捉弄一下。”
另一邊,馬格努斯和西弗勒斯一起往斯萊特林宿舍走。
馬格努斯感激地說:“我聽了你的建議。既然我明明喜歡她,就不該讓她受委屈。”
西弗勒斯拍了拍他的背,笑著說:“能幫到你就好。”
馬格努斯笑了,伸手摟住西弗勒斯的肩膀:“對了,你最近有沒有看上哪個女孩?說不定我能幫你牽牽線。”
“不用麻煩了,小格。”西弗勒斯趕緊說道,“能有你、拉格納和艾瑪這樣的好朋友,我已經很滿足了。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畢竟我們第一次在火車上見面的時候,場面那麼糟糕。沒有女朋友也沒關係,你別擔心我。”
馬格努斯點點頭,沒再提這件事,他已經足夠成熟,知道不該勉強別人。
“行吧!那我們來琢磨琢磨怎麼捉弄那幾個所謂的‘掠奪者’。對了,你看到他們做的那張地圖了嗎?幫我把它升級一下,讓它能覆蓋整個城市的範圍,說不定以後還能覆蓋全世界。”
“覆蓋全世界?我簡直無法想象需要多少魔力才能做到。不過……或許用魔法石能行。”西弗勒斯說著,兩人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這些“技術活”來。
那天晚上,馬格努斯睡得格外香甜。
不用擔心艾瑪的心意,也終於接受了自己對她的感情,他心裡暖暖的。
查德和小夏也依偎在他身邊,一起睡著了,它們似乎能和馬格努斯共情,也同樣開心。
不過這天晚上,他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奇怪到讓他覺得無比真實。
不知不覺間,他發現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是一張桌子,對面還有一把空椅子。
周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甚麼都沒有。
“搞甚麼啊,我明明在睡覺。”他喃喃自語。
他意識到,這可能是個“清醒夢”,在夢裡,他知道自己正在做夢。
可很快,這種想法就被推翻了,一個人影突然出現,穿著寬鬆的衣服,看起來像是來自某個古老的日本時代。
這個人又高又壯,面板白得有些異常,還有一雙紅色的眼睛和一頭長長的白髮。不過從他的臉上能看出來,這個人一定經歷過很多不開心的事。
馬格努斯立刻問道:“你是誰?”
這個人似乎也很震驚,顯然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在這裡。
他打量了馬格努斯一番,然後坐了下來,回答道:“我叫西羅·肯達馬,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