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為甚麼會愛上馬格努斯?
這份感情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這其實要追溯到一年級的時候。
她第一次見到馬格努斯時,他還是個傲氣十足的男孩,總跟盧修斯?馬爾福糾纏在一起。
可後來發生的事讓她大吃一驚,馬格努斯不僅跟盧修斯打了一架,還宣佈再也不跟他來往。
從那時起,她對馬格努斯的印象徹底變了:在她眼裡,他不再是個沒主見的跟屁蟲,反倒像一頭雄獅。
再後來,對角巷發生了針對馬格努斯的刺殺事件。
那年他才11歲,卻敢跟敵人對抗,甚至殺了對方,還救了她爸爸的命。
從那天起,馬格努斯在她心裡,又變成了一條威風的巨龍。
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愛上他的,只知道這份心意是慢慢滋長的。隨著越來越瞭解馬格努斯——他的想法、他的理念、他的夢想,還有他骨子裡那份難得的“普通”。
她漸漸陷了進去。
他一次次救人,為了讓社會變得更好而努力。
他身上的一切,似乎都跟斯萊特林的特質背道而馳。
可後來她又看到了他的精明、他的怒火,看到了他的聰慧、他的理智,更看到了他對摯友的忠誠:為了西弗勒斯,他敢對抗上百頭野獸;為了不讓拉格納孤單,他把拉格納帶回了家。
在她眼裡,馬格努斯是最完美的巫師,他身上兼具了四個學院的特質,是個真正意義上的“中立者”,心裡只裝著和平與繁榮。
也正因如此,她陷得越來越深。
那段日子裡,她每天早上一想到能見到馬格努斯、能跟他待在一起,就滿心雀躍。
晚上睡前,又會開始期待第二天的到來。
可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年年溜走,這份雀躍漸漸變成了煎熬。
隨著年齡增長,她的想法也變了:她不再滿足於只是坐在他身邊,她想在並肩而坐時牽起他的手,想讓他覺得自己在他身邊是有分量的。
所有積壓的委屈和不甘,最終把他們推到了這一刻。
冷風在陽臺上呼嘯,兩人靜靜站著。
她已經問出了那個問題,正等著一個或許會讓她心碎的答案。
馬格努斯嘆了口氣,看向艾瑪。
她在發抖,沒穿大衣的她根本抵不住寒風。
可他知道,現在必須先回答她最關心的問題。
“艾瑪……我知道你喜歡我……甚至愛我。我也知道,你會是我這輩子能遇到的最忠誠的女人。你有點瘋癲,可我偏偏就喜歡這份瘋癲。”
“可……我擔心。我有敵人,有的我知道,有的我不知道。他們會想利用你和你的家人來對付我。就算我能保護好自己,我想問問你,你能承受嗎?你的爸爸媽媽能一輩子活在恐懼裡嗎?”
“過去這幾年,從我來霍格沃茨上學開始,針對我的刺殺就沒斷過。
有好幾次,我都差點死了。後來我又看到你差點喪命,貝拉特里克斯用咒語擊中你,你從掃帚上掉了下來。明明受了重傷,你卻還是爬了起來,還到處找我。那天晚上,你隨時都可能死掉。”
“就是在那時我才明白,我不僅會給自個兒帶來危險,還會連累身邊的人。我不想揹著‘你們可能因我而死’的重擔活下去。拉格納他……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子,該實現的願望都實現了,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所以我才敢讓他待在我身邊,他也確實能打。”
“就因為我太弱嗎?那我就加倍訓練,比以前更努力。”艾瑪語氣堅定地說,滿心希望這些話能說服馬格努斯。
馬格努斯揉了揉臉,又嘆了口氣:“艾瑪……你不懂,你真的不懂。我、拉格納,還有西弗勒斯,我們都是‘破碎’的人,只能靠朝著目標前進來‘療傷’。我……沒法跟你許下承諾,因為我連陪伴你的時間和精力都給不了,最後只會傷害你。”
“我肩上的擔子已經夠重了。‘埃默里斯’和‘潘德拉貢’這兩個姓氏,對我來說意義重大。這世上有40億人類,還有20億有智慧的魔法生物——數百萬馬人、狼人、小精靈、妖精……他們都盼著有一天能跟人類平等相處,能得到尊重和尊嚴。我不能讓他們失望。”
“我確實喜歡你,艾瑪,其實是很喜歡,我也知道,可能再也遇不到像你這樣的人了。可我不想敷衍你,不想把一切都搞砸。除非我能卸下一部分責任,否則我不能這麼做。”
艾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眼眶漸漸溼潤。
她點點頭,走到馬格努斯身邊,一隻手搭在他肩上:“我能理解。我認識你這麼久,知道你一旦下定決心,就不會輕易改變。是我太自私了,還以為能擁有你。對不起……我把這麼好的夜晚搞砸了。希望你不會因為這個就疏遠我。”
她平淡的語氣讓馬格努斯心裡一疼,甚至有些慌了:“不會的……艾瑪,永遠不會。你一直都是,也永遠會是我最珍視的人。”
艾瑪笑了笑,可那笑容明顯是硬擠出來的。
她轉身準備回城堡,馬格努斯靜靜地看著她的背影,想說的話堵在嘴邊,他其實只差一點,就想喊出聲說‘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可就在這時,艾瑪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僵了幾秒,然後半轉過身,看著馬格努斯的眼睛。
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嘴唇不停顫抖,她大概是想衝馬格努斯大喊,卻又沒勇氣,她太怕失去僅存的這點情誼了。
她的聲音又抖又啞:“馬……馬格努斯,你為甚麼總把身邊的人推開啊?你沒看到嗎?我們都在乎你……我們……我們愛你啊。我……我無條件地……愛你。”
艾瑪痛苦的神情讓馬格努斯心如刀絞,他的思緒和心亂成一團。
掛在他脖子上的掛墜裡,梅林的靈魂碎片在他腦海裡單方面開口:“孩子,我這輩子犯過很多錯,可我從來沒這麼幸運,能遇到一個這麼愛我的人——亞瑟不算啊。聽我的勸,去他的世界,你不是它的奴隸,你不欠任何人。你做這些事,只是因為你心地善良。可要是你現在放她走,我能感覺到,你心裡的那點溫度,會慢慢變冷的。”
馬格努斯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彷彿重新下定了決心。
他輕輕笑了笑,嘆了口氣,心裡暗罵自己是個混蛋,居然讓艾瑪哭了這麼久。
可他的笑容落在艾瑪眼裡,卻讓她更生氣了。
還沒等艾瑪發作,馬格努斯就朝她走了過去,開口說道:“艾瑪,你知道嗎?人一旦踏入一段感情,其實就是一種‘信任’——你願意把自己交出去。說實話,愛就是向另一個人‘投降’,完完全全地交出自己,也就是說,我願意把我自己,交給你。”
艾瑪嗤笑一聲,生氣地喊道:“又來了!又開始跟我講道理!”
這時馬格努斯已經走到離她一臂遠的地方,突然抓住她的手,順著她的腰把她拉近:“艾瑪?瓦妮蒂小姐,我覺得你沒聽清楚。我……願……意……把……我……自……己……交……給……你。”
艾瑪有點懵,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嘴裡還唸叨著:“你……你說甚麼……嗯!”
沒等她反應過來,馬格努斯突然覆上她的唇。
那吻很輕,很柔,像春風拂過。
幾秒鐘過去,他沒有鬆開,艾瑪終於感受到了他唇上的溫度,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聞到他身上獨特又濃烈的、讓她著迷的氣息,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一開始她很驚訝,傻乎乎地睜著眼睛,這是他們倆的初吻。
可很快,她也閉上了眼睛,回應著馬格努斯的吻,把自己的心意全傾注在裡面。
她雙手捧著馬格努斯的臉,露出了骨子裡的熱烈,她把馬格努斯的臉往自己這邊按,想更深入地吻他。
馬格努斯又驚又喜,也回應著她的熱情,把她抱得更緊,感受著她成熟的身體貼在自己身上。
艾瑪毫無保留,雙腿纏上他的腰,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馬格努斯只好伸手托住她的身軀,把她抱起來,後背抵著陽臺的欄杆,任由艾瑪用溼潤又深情的長吻,宣洩著積壓多年的愛意。
這個吻持續了好幾分鐘,可他們都覺得不夠,時間彷彿又延長了許久。
沒人來打擾他們,他們毫無顧忌地釋放著藏了數月、數年的感情,像開啟了閘門的洪水,徹底放縱了自己。
夜裡的風很冷,可兩顆心卻被浪漫的火焰點燃了。
他們都知道,不用急,還有很多時間。
又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兩人的唇都吻得發乾,才稍稍分開,卻還是緊緊抱著對方,馬格努斯用手託著她的重量,艾瑪的雙腿依舊纏在他腰上。
他們凝視著彼此的眼睛,此刻心裡的感受,根本不是語言能形容的。
有瘋狂,有熱情,有不顧一切的衝動,或許這些都有一點。
但最重要的,是愛。
“我現在好渴,都怪你讓我哭了那麼久。”艾瑪帶著愛意抱怨道,臉上還帶著剛才激吻留下的紅暈。
馬格努斯笑了:“艾瑪,這對我來說也不容易。我得反覆盤算,畢竟這是件大事,我想把它做好。不過從剛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這份‘責任’,我會很樂意承擔的。”
話音剛落,他就把艾瑪按在牆上,低頭吻向她纖細的脖頸。
艾瑪在他柔軟的觸碰下輕輕顫抖,卻乖乖地任由他親吻。
“啊!”
可馬格努斯突然停了下來,眼神裡帶著一絲慌亂,看著她說:“對了,艾瑪,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必須告訴你,咱們得說清楚,你要是想反悔,現在還來得及……我……我不育。”
“甚麼?!”艾瑪又驚又懵,猛地從他身上跳下來,鬆開纏在他腰上的腿,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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