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羅道夫斯聲嘶力竭地慘叫著,疼得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不住地哭著求饒。
然而,馬格努斯早已離去,甚至臨走前還特意吩咐負責看守的妖精:“在我回來之前,至少得把這傢伙的皮完整剝一次。”
妖精面無表情,對羅道夫斯的慘叫充耳不聞,任由他喊破喉嚨。
事實上,羅道夫斯早已開始胡言亂語,嘴裡不停地說著關於伏地魔的事情,這一切都被悄悄錄了下來,可馬格努斯並沒有打算就此停手。
拉格納則留在刑訊室裡,冷眼旁觀著羅道夫斯扯著已經嘶啞的嗓子尖叫,直到嗓子喊破,鮮血從嘴角流出,也絲毫沒有同情之意。
此時,馬格努斯正和瑪莎外婆,還有小嘎待在一起。
“小傢伙,最近過得怎麼樣?”馬格努斯笑著問小嘎。
這頭龍又長壯實了不少,但在馬格努斯面前,依舊是那副溫順乖巧的模樣,它親暱地用腦袋蹭著馬格努斯,還主動把臉湊過去,讓馬格努斯摸摸拍拍。
很快,它便注意到馬格努斯身上多了不少傷疤,頓時瞪大了眼睛,發出疑惑的聲音:“怎……怎麼回事?”
馬格努斯這才想起,小嘎可不是沒腦子的野獸,它還會說話呢!
他笑著摸了摸小嘎的頭:“沒事,就是打了一場小仗。說實話,要是有你在身邊,我肯定輕鬆多了。不過現在還不能讓你露面,你可是我的王牌。”
一聽這話,小嘎得意地挺起胸脯,尾巴在身後歡快地擺動。
“嘶嘶……”
這時,纏纏慢悠悠地爬了過來,眼鏡歪在鼻樑上。
它不滿地抱怨道:“我也很重要的……”
馬格努斯輕輕拍了拍它的鼻子,發出“啪啪”的一聲輕響,笑著說:“對對對……你也超重要。鵝卵石(此前古靈閣的那頭龍)也很重要。對了,鵝卵石現在在哪兒呢?”
“在海邊呢,它就喜歡站在那兒吹新鮮空氣。”小嘎搶著回答道。
“那就好。對了,瑪莎外婆,我今晚可能在這兒住下,拉格納也一起。我們得從那個囚犯嘴裡套出不少情報。還有,聖誕假期我需要你來家裡一趟,我給媽媽準備了驚喜,你可千萬別提前告訴她。”馬格努斯早就開始盤算這個驚喜了。
“當然了,親愛的。我這就去準備晚飯,我的兩個乖孩子要留下,可得多給你們準備點好吃的。”瑪莎外婆樂呵呵地說著,便飄著離開了。
馬格努斯嘆了口氣,心裡清楚外婆肯定會弄一大堆吃的。
他轉頭對小嘎說:“好了,就咱們倆了……要來玩接球遊戲嗎?”
“好啊!”
小嘎興奮地跳了起來,它最喜歡和馬格努斯玩這個遊戲了。
……
傍晚時分,馬格努斯端著一個小托盤,朝刑訊室走去。
托盤裡有點心、茶、肉排和蛋糕。
“先把屋子收拾一下,馬格努斯要帶吃的來了。”
拉格納立刻下令,妖精們趕忙行動起來,往羅道夫斯的面板上倒了些療傷藥,又用魔法把刑訊室打掃得乾乾淨淨。
馬格努斯端著托盤走進來時,羅道夫斯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嚥了咽口水,滿眼期待地看著托盤裡的食物。
可馬格努斯卻徑直走到拉格納剛擺好的桌前,把托盤放下,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拉格納,吃點東西,聽這傢伙慘叫這麼久,肯定累了。”馬格努斯招呼道。
羅道夫斯以為那些吃的都是給自己的,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咒罵道:“畜生!你們這兩個噁心的混蛋!”
拉格納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馬格,我耳朵是不是聽錯了了?我竟然聽見一個連環殺手、一個殘殺小孩的劊子手罵我狠心?”
馬格努斯也笑了:“大概是吧,拉格納。羅道夫斯怎麼能自欺欺人呢?他就是個可悲的、近親繁殖出來的廢物。這種人可沒資格撒謊,對吧,羅道夫斯?”
此時的羅道夫斯精神已經徹底垮了。
雖說每次面板都會癒合,好讓他再疼一次,可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像在燃燒,嗓子還在不停地流血,肚子更是餓得咕咕叫。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就趕緊說。我要知道關於伏地魔的一切,從你們認識那天到現在。記住,我會對你用攝神取念,要是敢撒謊,我就強行搜你的記憶,順便毀了你的腦子。”馬格努斯冷冷地威脅道。
“是……可以先給我點吃的嗎?”
羅道夫斯趴在地上,小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的食物,精神上的巨大壓力讓他的臉色變得漆黑如墨。
馬格努斯卻毫無憐憫之心,冷冷地說:“先告訴我想知道的,再吃東西。”
羅道夫斯無奈,只好開始講述:“我是1938年上一年級時認識伏地魔……也就是湯姆?馬沃羅?裡德爾的。他魔法天賦極高,老師們都對他讚不絕口。我呢……作為純血名門的繼承人,自然知道這天賦有多值錢,所以我們很快就成了朋友。”
“可沒多久,我就發現他的本事比我想象中還要厲害得多。他說的話、想的事,都讓人由衷地佩服。他給我們描繪了一個美好的夢想——巫師統治世界,麻瓜跪地求饒,純血巫師高人一等。”
“從那以後,我們就成了他的死忠。可後來他改了名字,我才發現他其實是混血,雖然他媽媽是女巫,但他父親是麻瓜。但那時候我已經不在乎了,因為他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而且他太強大了,跟他作對就是自尋死路。”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不停地謀劃,擴大勢力。但那時候他還像個人,後來就變了。四年級時,他殺了桃金娘?沃倫,還不小心把自己的一片靈魂弄到了日記裡。直到六年級,他才從斯拉格霍恩那兒知道魂器這回事。”
“之後我跟著他參與了不少襲擊行動,他殺了自己剩下的家人,用他父親做了第二個魂器。”
馬格努斯震驚地站起來,大聲問道:“他不止做了一個魂器?”
“是……是的……做了好多個,可我不清楚具體數目……魂器做得越多,他就越不像人,也越不友好。我只知道前三個魂器。一個是日記,第二個是戒指,第三個……你先給我吃的我才說。”羅道夫斯試圖討價還價。
馬格努斯怒視著他,冷冷地下令:“把他的皮再一次。”
“不……別別……我說……是赫奇帕奇的金盃……伏地魔大人把它藏在貝拉特里克斯在古靈閣的金庫裡了。”羅道夫斯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說道。
拉格納聽了,上前一拳打在他臉上,憤怒地吼道:“你不是他最好的兄弟嗎?他怎麼會藏在她金庫裡?”
“因為她是他的婊子……”羅道夫斯紅著眼嘶吼道。
這轉折可真讓人意想不到。
之前馬格努斯和拉格納還拿這事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馬格努斯轉過頭,讓他說清楚。
“貝拉特里克斯……以前沒這麼瘋,至少沒瘋到畢不了業。我和她結婚還是伏地魔大人提議的,可新婚第一晚,他就把她帶走了。他說對愛情感情沒興趣,就想嚐嚐女人的滋味,好理解那種肉慾。”
“那天晚上……他對她做了些甚麼……可能用了攝神取念,從那以後,她就徹底成了他的人,只聽他的,就是個玩物。說不定他是想讓她監視我,免得我叛變。”羅道夫斯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馬格努斯對他的遭遇沒有絲毫同情,頂多有點感慨:“那你還追隨著他?”
羅道夫斯瞪著馬格努斯,好像在看一個大傻子:“但他依舊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啪。”拉格納無奈地扶額,說道:“這人沒救了,老婆被上司搞了,還在這兒講忠誠、講純血。”
馬格努斯覺得一陣噁心,冷冷地說:“你可真是個懦夫。既然你能接受伏地魔是混血,憑甚麼對我有意見?”
“因為你是泥巴種!你偷我們的魔法!伏地魔大人總有一天會殺了你的!”羅道夫斯又開始發狂,瘋狂地掙扎著。
“唉……看來伏地魔真是個洗腦大師。”
馬格努斯覺得今天拷問得差不多了,便和拉格納準備去吃晚飯。
“我的吃的!”見此,羅道夫斯連忙大聲喊道。
馬格努斯拿起一片面包扔給他,然後對妖精說道:“別讓他睡著,繼續之前的刑罰。”
“不……”羅道夫斯絕望地慘叫著。
兩人並肩走到外面,拉格納嘆息道:“魂器是甚麼,小格?聽他說,好像跟長生不老有關?”
“對,而且麻煩大了,拉格納。不毀掉所有魂器,就永遠殺不了他。難怪他總那麼猖狂,覺得自己死不了。”
“唉……現在事情變得更復雜了。但……他現在實力受損,我得確保他一直這樣。”馬格努斯打定主意,眼神中透露出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