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該收拾行李了。”馬格納斯輕聲嘀咕著,一邊往房間走去,一邊自言自語道,“真希望快點有個可愛的妹妹,那樣我就有理由逃學了。”
英國中部,科克沃斯。
今天,西弗勒斯和莉莉度過了一段無比愉快的時光。
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到了那兒,他們就沒多少機會見面了。
“哈哈……西弗勒斯,再來一次!”莉莉笑著,眼中滿是期待,央求道。
西弗勒斯微笑著點點頭,輕輕揮了揮手中的魔杖。
眨眼間,幾個巴掌大的卡通透明全息小木偶出現在地上。它們活靈活現地你一拳我一腳地打了起來,每次出拳或踢腿,都會發出小丑號角般的聲音,逗得莉莉哈哈大笑。
“咱們還能用它們對打呢!我覺得這能在學校流行起來,當成最好的消遣遊戲。”西弗勒斯歪著頭,琢磨著說道。
莉莉使勁地點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對啊,要是能變成正式比賽,肯定很有意思。”
“完全可以——畢竟操控木偶的本事,全看魔法水平。魔法越好,木偶就越強、動作越靈活。你看,我來做個像你的。”西弗勒斯說著,又輕輕一抖魔杖。
很快,一個新木偶出現在地上。從身形和長髮能看出是個女孩,可這些木偶既沒臉也沒顏色,像沒臉的幽靈似的。
“啊……西弗,我怎麼沒穿衣服啊?”莉莉看著自己的木偶,臉“唰”地一下紅了,輕聲問道。
“大家都沒穿啊,莉莉。”西弗勒斯神色平靜,不動聲色地誇了一句,“這些木偶本來就不帶衣服的。不過我再琢磨琢磨這個咒語,應該能加上顏色,到時候就能有衣服了。你臉紅甚麼?我又沒把它弄胖,跟你一樣好看著呢!”
莉莉不傻,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紅著臉接受了這份誇獎。
“好了,我該回去了,莉莉。明天火車上見。”西弗勒斯揮揮手,告別了莉莉,離開了她家。他家就在幾分鐘路程外,他慢悠悠地走著,心中還在回味著與莉莉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新學年就要到了,西弗勒斯心中暗暗盤算著:我要研製更多藥劑,不是改良舊的,而是全新的。三種……三種應該是個不錯的目標。馬格納斯為大家做了這麼多,我們也該為鳳凰社出份力。想著想著,轉眼就到了家。
“媽,我回來了。”西弗勒斯進門喊道。
過去兩年,他和母親的關係緩和了不少,現在就像普通母子一樣,相處得開開心心,互相惦記。對西弗勒斯來說,艾琳是他的情感支柱;對艾琳來說,西弗勒斯是她變好的動力。彼此的存在,對對方都至關重要。
“媽……您在哪兒?”西弗勒斯又喊了一聲,然後去廚房找艾琳。
可是,他找遍了各個房間,都沒見著母親的蹤影。不過,他注意到餐桌上放著個盒子——這東西不該在這兒,他以前也從沒在家裡見過。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啟盒子,裡面有張折起來的白紙。西弗勒斯心裡一緊,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緩緩開啟紙,一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瞬間攫住了他,他多麼希望這預感是錯的。
“不!”
讀完信,西弗勒斯臉色慘白如紙,瞳孔劇烈收縮。
“西弗勒斯?斯內普先生,你母親在我們手上。你該知道‘我們’是誰。想讓她平安回來,就照我們說的做。”
“我們保證,你母親會有最好的食物、最舒適的房間,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前提是你配合。要是你敢聯絡那個‘泥巴種’,我們立刻就會知道,畢竟我們無處不在,斯內普先生。”
“一旦發現你敢耍花樣,你母親就會被交給些很粗魯的人……她以前可沒這麼好看,看來你新賺的錢把她養得不錯啊!那些人會好好‘伺候’她,讓她變回以前的樣子。到時候她哭著求死,我們保證會滿足她。”
“所以,乖乖聽話,拿起這個盒子,說‘黑魔王萬歲’。這是通往我們這兒的門鑰匙,記得動作快點。”
“等著你來。”
“砰!”
西弗勒斯沒站穩,後背重重地撞在牆上,臉上交織著憤怒與恐懼的神情。
就在他剛享受和母親相處的溫暖,就在她終於像正常母親一樣對他時,偏偏出了這種事。
母親的臉在西弗勒斯眼前閃過——那是兩年來才重新綻放的笑容。
他咬緊牙關,攥緊拳頭,緩緩站起身。
他決定先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甚麼,其他的以後再說。
他一把抓起盒子,念道:“黑魔王萬歲!”
“呼……”
……
未知地點。
這裡又黑又霧濛濛的,彷彿被一層厚重的黑色幕布籠罩著。
西弗勒斯不知道自己到了哪兒。
英國這會兒還是白天,可這兒卻是晚上。
他煩躁地四處張望,周圍甚麼都沒有,空無一人。只有一片陰森森的森林,還有他腳下這一小片空地上的幾座墳墓,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啪啪啪。”
突然,四個戴面具、穿長袍的人出現了。
是食死徒,西弗勒斯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們想幹甚麼?我母親在哪兒?”西弗勒斯大聲質問,儘管心中充滿了恐懼,但他還算冷靜,換了別人,恐怕早就撲上去了。
“砰!”
一道紅光突然擊中西弗勒斯,強大的衝擊力將他掀飛出去好幾英尺。
“嘭!”
他疼得悶哼一聲,慢慢爬起來。
“我們沒問、沒下令,你就別說話。”一個戴著頭骨面具、頭型很長的人開口,聲音冰冷而殘忍,“哼……你以為你那寶貝‘泥巴種王子’能護你一輩子?他不過是個傲慢自大的蠢貨,註定要栽跟頭。”
西弗勒斯瞥見那人灰白的長髮,嗤笑一聲:“呵,是盧修斯吧?我聽得出你的聲音,遮著臉也沒用。放心,我不會嘲諷你的。”
“你!”
盧修斯惱羞成怒,扯下面具扔到一邊,怒氣衝衝地朝西弗勒斯走去。
西弗勒斯立刻抽出魔杖,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施展魔法,“呼”的一聲,一道繳械咒打在他手上,魔杖瞬間脫手而出。
盧修斯在西弗勒斯面前蹲下,戴皮手套的手一把攥住他的臉,力道大得讓手套和西弗勒斯的面板都發出“咯吱”聲。
盧修斯想壓下怒火,可怎麼也壓不住:“不不不……信裡說了吧?你敢反抗,你母親就會被我的人‘好好招待’。跟你說個秘密,”
他湊近西弗勒斯的耳朵,低聲道:“抓你媽媽的全是一身暴戾之氣的狼人,他們剛剛從林子裡出來,你可以想象他們會怎麼‘溫柔’對待艾琳。”
西弗勒斯氣得咬牙切齒,牙齒咬得咯咯響。
可這聲音在盧修斯聽來,簡直是天籟。
“哈哈……我就喜歡看你這樣,又氣又怕,還無可奈何。太妙了。”
盧修斯得意地大笑起來。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西弗勒斯瞪著他,聲音裡滿是痛苦和煩躁,眼睛氣得發紅,卻甚麼也做不了。
盧修斯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西弗勒斯,你該慶幸。黑魔王要親自見你,今天是你的幸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