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斯基特好不容易從妖精那裡僥倖爭取到了一週的寬限時間,她心急如焚,趕忙聯絡泰德,希望能得到馬格努斯的諒解。
得知訊息後,少年暗中授意泰德,讓他聽聽麗塔的解釋。
於是,這位法律顧問便來到了《預言家日報》的辦公室。
泰德一見到麗塔,便直截了當地說道:“斯基特小姐,違約這件事是你主動為之,我們可從未強迫過你。事情已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必須承擔起相應的後果。”
麗塔聽聞此言,頓時潸然淚下,她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一定有辦法能解決這件事的。我願意做出補償,不管你想要甚麼,我都答應。”
說著,她刻意挺了挺腰肢,將領口向下扯了扯,畢竟她此時還算年輕貌美。
在她看來,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泰德輕咳一聲,嚴肅地說道:“收起你這套把戲。我根本沒有權力終止這份合約。至於陛下……你最好別用你那些慣用的手段去招惹他,否則,他一旦震怒,說不定真的會要了你的命。說吧,你究竟為何要違約。”
麗塔抽抽搭搭地回答道:“我……我只是看到了一個更好的機會,就像每一個渴望往上爬的人一樣。”
泰德眉頭緊皺,厲聲斥責道:“背叛未來的英國國王,這也能算得上是‘更好的機會’嗎?你原本已經前途一片光明。那些所謂的‘橄欖枝’,不過是他們想利用你來攻擊陛下罷了!你竟然這麼愚蠢,連這點都看不明白?”
麗塔低著頭,小聲嘟囔道:“他們答應給我錢,還承諾給我一個魔法部的職位,甚至說會讓我提升在《預言家日報》的地位……”
泰德冷笑一聲,說道:“然後呢?那你可知道他們是想要控制這家媒體,至於你只不過是用完即扔的工具,承諾?你真覺得自己能拿到?”
麗塔瞪大了眼睛,尖叫道:“這……不可能!”
泰德一臉冷漠地說道:“信不信由你。我已經聽夠了你的這些廢話,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說罷,他起身便準備離開。
麗塔見狀,立刻“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抱住泰德的腿,哭喊道:“求求你幫幫我!我甚麼都願意做!”
原來,當她向那些勢力求助時,那些純血家族和魔法部官員都毫不猶豫地拒絕為她支付那250萬加隆的違約金,沒有一個人願意為一個記者掏出這麼一大筆天文數字般的錢財。
泰德用商人般犀利的目光審視著她,緩緩說道:“甚麼都願意?”
麗塔連忙點頭,急切地說道:“是的!我真的沒錢!”
泰德立刻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遞到她面前,說道:“簽字。”
麗塔顫抖著雙手接過檔案,逐字逐句地讀完新合同的內容,頓時哭得更兇了——這簡直就是一份“奴隸契約”:她將終身為馬格努斯工作,倘若有任何損害其利益的行為,將會失去一切;違約的250萬加隆需要從她的工資中扣除,80%的收入永遠屬於馬格努斯,剩餘的部分也只有等她全部還清債務之後才能保留;唯有償清所有債務,這份合約才能解除。
“這是你目前唯一的出路。”泰德的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麗塔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權衡了一番利弊之後,心裡清楚,根本不會有人來救她,魔法部更不可能為她掏出這筆鉅款。
最終,她含著淚,顫抖著簽下了自己的名字,至少這樣能讓她暫時緩解被古靈閣追債的危機。
泰德收起合同的副本,冷冷地說道:“好好幹吧,至少陛下不會讓你餓死。”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麗塔獨自一人在那裡啜泣,為自己的錯誤選擇悔恨不已。
……
霍格沃茨。
馬格努斯聽聞了麗塔?斯基特那件事的處理結果後,對泰德的做法表示了讚許。
關於麗塔?斯基特他現在還用得上。
不過,他很快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期末考試上,他下定決心要拿下全優的成績,還要為斯萊特林學院贏得學院杯。
這天,他來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鄧布利多一看到他,就趕忙擺手說道:“馬格努斯,我可不聽任何商業提案,我現在忙得很。”
“教授,我不是來跟您談生意的。”少年故意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我是想給學校提個建議。”
鄧布利多驚訝地挑了挑眉毛,說道:“哦?說來聽聽。”
“我在琢磨年終學院杯的事兒呢!今年斯萊特林不出意料贏定了。”
“不過我覺得,學院杯可不足以表彰全校最優秀的學生。今年我得分最高,期末肯定也是全優,可怎麼才能證明我的優秀呢?所以我建議設立一個‘年度最佳學生’獎,用來表彰那些才華出眾以及為學院掙得大量積分的學生,而且不一定非得是學院杯冠軍學院的學生才能獲獎。”
馬格努斯仰起頭,自信地笑了笑。
鄧布利多反駁道:“我們已經有‘特殊貢獻獎’了。”
“那可不一樣,教授!”
“‘特殊貢獻獎’看重的是對學校的服務,而不是才華。說不定哪天盧修斯發明個魔藥,說‘獻給學校’,也能拿這個獎呢!”
鄧布利多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說白了,你就是想要這個獎。”
少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教授果然是最懂我的。既然您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用再多費口舌了吧?”
“可我又不是國王,這事兒我需要向校董會彙報。我只是規則的執行者,最多隻能提個建議。”
馬格努斯立刻就想到了純血校董們的軟肋,即‘免費的東西’。
他說道:“要是給獲獎者加一筆獎金呢?比如說一千加隆,給學校也行。”
他打算在校期間自己掏這筆錢,等畢業後就公開向校董會施壓,讓他們繼續撥款。
“有獎金的話,他們接受的可能性肯定會更高。”鄧布利多最終妥協道。
“我相信您,教授,您肯定能搞定的。”少年鼓了鼓勁,隨後便離開了,留下老校長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道:“我該提前退休嗎?”
“早該退了,按人類的標準你都老得啃不動麵包了。”
這時,牆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鄧布利多無奈地嘆了口氣——新的麻煩又來了。
說話的是亞瑟?潘德拉貢,他的身邊還跟著卡多根爵士。
“凡人,快參拜我,我乃英格蘭之王亞瑟?潘德拉貢!”
“你不過是一幅畫像罷了。”鄧布利多無奈地說道,“頂多算是所有畫像的‘王’,因為你能在畫像之間竄來竄去。”
“呵,膽子見長啊,都敢頂嘴了?不錯,沒白教你……”亞瑟開始大聲嚷嚷起來,吵得鄧布利多根本無法安心工作。
他知道這是梅林繪製的畫像才有的特殊能力,只能默默忍受著。
與此同時,馬格努斯在寢室裡鑽研著攝神取念,他想要掌握在不深入他人意識的前提下,進行腦內對話的技巧。
不過,這需要對方也懂得攝神取念,才能實現雙向溝通。
“準備好了嗎?保持大腦遮蔽,我要往你們腦子裡投射影象了。”
拉格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放馬過來吧,我的遮蔽堅不可摧!”
馬格努斯自信滿滿地說道,斯內普也表示自己同樣如此。
拉格納深吸一口氣,集中精神,馬格努斯只感覺腦海裡微微一癢,但大腦遮蔽卻紋絲未動。
拉格納滿頭大汗,拼命地投射著意念。
良久,少年為了嘗試溝通,故意讓一絲意念穿過了遮蔽,但下一秒,他突然爆吼道:“拉格納你個混蛋!”
“哈哈哈哈!嚇到你了吧!”
拉格納大笑著,轉身逃竄而去。
一旁,斯內普好奇地問道:“他給你看了甚麼?”
馬格努斯氣鼓鼓地喊道:“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拉格納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