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沒有接過茶杯。水姣的手懸在半空，熱氣氤氳中，她看見空無走向床頭櫃，輕輕撫過相框玻璃。照片裡的水姣，眼睛亮得出奇。

房間裡，一時只剩下茶水沸騰的聲響。水姣猶豫著，走到空無身旁坐下。

空無突然開口："有多久了？"

水姣一愣，隨即搖頭。

"是第一次來實驗室那次嗎？"空無的聲音很輕。

水姣點頭。那天上午的陽光，穿過百葉窗，在空無側臉，投下斑駁的光影，她至今記得每一個細節。

"怎麼想的？"空無的聲音，仍然溫柔。

水姣抬起頭，目光不再閃躲："等你看見我。"她鼓起勇氣，將手輕輕覆在空無的手背上。

"我看見了。"空無翻轉手掌，十指相扣，"從很久以前，就看見了。"

水姣坐的近了些，依偎在空無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

“其實我……一直很害怕，”水姣低聲說道，“害怕自己不夠好，害怕辜負了，媽媽的期望。”

空無緊了緊手臂，將她摟得更近了些。“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時刻，但正是這些不安，讓咱們……變得更強大。”

水姣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光。“謝謝你，空無哥。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放棄了。”

空無微微一笑，輕輕擦去她眼角淚水。“咱們是一起的，你的夢想，就是我的夢想。”

兩人相視而笑，所有煩惱，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窗外，寒風依舊呼嘯，但屋內，卻溫暖如春。

“你知道嗎？”水姣呢喃，“我總以為，科學就是一切，直到遇見你……”

空無握住她的手，摩挲著她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握筆和實驗，留下的痕跡。“遇見你之前，我也以為，人生就該按部就班。”

“明天……”她猶豫著開口。

“明天我陪你去。”空無接過她的話，“咱們一起看看，那個新專案。”

水姣笑了，眼角微微彎起。她知道，無論將來如何，眼前這個男人，都會在她身邊，就像那張，留住美好瞬間的合影。

“早點休息吧。”她輕聲說道。

空無凝視著她的眼睛："你確定嗎？"

水姣的臉頰泛起紅暈，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她微微點頭。"我...我想把最真實的自己，交給你。"

空無低頭吻住她，微微顫抖的唇，起初輕柔，漸漸急切。水姣回應著他的熱情，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將他拉得更近。

空無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遊走，所過之處，像是點燃了一串串火苗。

他們的衣物，不知何時散落在地，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交纏的身影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水姣仰起頭，感受著空無的唇，落在她頸間的觸感。當歡愉襲來時，

她咬住下唇，將臉埋進他的肩窩，緊緊環抱著他，在他背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在這個寒冷的冬夜，兩顆心終於找到了，彼此的港灣，在愛與慾望的浪潮中，沉浮，直至抵達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