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理閆埠貴的辯解,擺了擺手道:“我不聽你的藉口,你今天就是說破大天去,給我媳婦打成那個熊樣,醫藥費肯定少不了!”
說完,想起剛才賈張氏給孩子餵奶的情景,忍不住怒道:“你們是不知道,剛才閆解成和閆解放這倆小王八蛋下腳多刁鑽,差點沒把我媳婦的大食堂給踹翻了!剛才回家一看,衣服都溼透了!”
趙大寶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其餘幾個人也都忍俊不禁的笑起來。
易中海到底是跟賈張氏有過一腿的,忍不住問道:“沒事吧?沒給踹壞吧?”
許大茂聽到易中海這話,忽然想起賈張氏之前跟易中海也是有一腿的。
頓時覺得有些膩歪,不過易中海問這話也是好心,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許大茂也不能給他使臉色,畢竟還要解決閆埠貴的事兒呢。
冷哼一聲道:“沒事,給孩子餵奶試了試,現在倒是能餵奶,就是不知道後續會怎麼樣,要是明天還是疼的話,到時候還得去醫院檢查檢查。”
現在許大茂肯定得把情況往嚴重的說,不然說沒事的話,閆埠貴要是不給錢了怎麼辦?
閆埠貴本來聽到自己倆兒子差點給人家食堂踹壞,還有點難為情。
早知道當時踹賈張氏還有這個福利的話,他當時也過去踹點便宜去了。
但是現在聽到許大茂說賈張氏這事兒還有後續,頓時心裡就慌了起來。
打架這事兒都耳熟能詳,他一個學校老師,每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學生打在一起。
所以這事並不新鮮,一般的小打小鬧甚至都不用賠錢。
打的嚴重的,也沒有說報案的,都是賠錢了事。
但是這種事最害怕的就是打出暗傷,或者遷延不愈的傷勢。
因為這就代表著打人的一方要麼花大價錢擺平,要麼就得一直支付傷者治療的錢。
所以聽到賈張氏還要去醫院檢查的時候,閆埠貴是真的慌了。
要是賈張氏真有甚麼事兒的話,剛剛有些起色的家裡,很容易就會被賈張氏的醫藥費拖垮。
“不是,你不是說賈張氏現在已經給孩子餵奶了麼?明天還去檢查甚麼?你這不是浪費麼?”
許大茂瞪了一眼閆埠貴說道:“廢話,肯定得檢查啊,不檢查誰能知道好壞?而且現在是剛被打完,要是有內傷的話,一時半會也看不出來啊。”
閆埠貴喉頭滾動了一下,這特麼的許大茂是要動真格的啊!
不是說好的95院的人是打不死的小強?生命力無比旺盛麼?
閆埠貴急忙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易中海,這要是被賈張氏訛上的話,家裡就完了啊!
易中海收到閆埠貴求救的眼神,咳嗽了一聲接過了話茬。
“大茂,先別說以後的事兒,咱們就說今天的事兒,趕緊把事情解決完還得喝酒呢,你就說說準備讓老閆賠多少錢吧!”
許大茂冷笑一聲,“多少錢?100塊!少一分都不行!”
“100?你想錢想瘋了吧?今天就算是給賈張氏打死了,我也不一定得賠100塊錢啊!”
許大茂聞言聳了聳肩,“那你去吧,她就在家呢,你讓你倆兒子去把她打死吧,我不攔著,別說100了,就是一毛錢都不讓你賠!”
閆埠貴面色一囧,打死人是不用賠錢了,那不就是賠命嗎?一粒銅花生,直接外服。
易中海皺眉道:“大茂,現在是要解決問題,不是耍嘴皮子的,100塊錢你也確實是獅子大開口了,沒有這麼要價的。”
閆埠貴急忙附和著點頭道:“就是,甚麼就100塊錢啊?就挨兩腳就100塊錢,這麼著吧,我躺著讓你踹兩腳,就當扯平了行吧?”
許大茂斜眼看了閆埠貴一眼,冷笑道:“算了吧,就你這小身板,我怕我兩腳給你送走咯!既然一大爺開口了,我就退一步,80塊錢,怎麼樣?”
這次不等閆埠貴說話,易中海就有些不悅的說道:“大茂!賈張氏捱打不假,但說到底就是疼了些,連點皮外傷都沒有,你這80塊錢是根據甚麼要出來的?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漫天要價,你要是再這樣,你們的事兒我就不管了!”
閆埠貴鬆了口氣,只要這桌上有易中海幫著說句公道話就行。
許大茂也有些不樂意,看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這是傷不傷的問題嗎?這是臉面的問題,當著全院的面,賈張氏讓兄弟倆打的那麼慘,這是不給賈張氏面子,更是不給我面子!我好歹也是泡麵廠的副廠長,我的面子難道連一百塊錢都不值嗎?”
說完轉頭看向劉海中問道:“二大爺,你現在也是車間主任了,要是今天捱打的是二大媽,你覺得一百塊錢多嗎?”
劉海中聞言代入了一下情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這要是他媳婦捱揍的話,一百塊錢他也不覺得解氣,他一個月工資那麼多,能在乎那一百塊錢?他在乎的是自己的臉面!
劉海中重重的點了點頭,“沒錯,這不光是傷情的問題,更是廠領導的臉面問題,廠領導的家屬也代表廠領導!”
“誒!對咯!二大爺說到點子上了!今天這事兒可不光是我和我媳婦的事兒!這是你們壓根就不把泡麵廠的臉面當回事!”
聽到許大茂上綱上線的一番話,劉海中覺得很有道理,畢竟他也是泡麵廠的一員,而且還是領導,忍不住就把自己放在了許大茂的這一邊。
沉下臉看向閆埠貴道:“老閆,許大茂說的沒錯,廠子的臉面還有廠領導的臉面可不是一百塊錢就能買來的,現在許大茂還給讓了一步,80塊錢我看著就挺好!”
易中海見狀直接就不說話了,好傢伙,這都上升到廠子臉面上了,他一個軋鋼廠的八級工,連個領導都不算,還是別參言了。
轉頭看向閆埠貴,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閆埠貴也慌了,就是院子裡打個架,怎麼就扯到廠子的臉面上了?以前院子裡也沒少打架,誰也沒把調門起的這麼高過啊?
這是針對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