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許大茂家。
賈張氏情緒低落的坐在床上,完全沒了往日的精神頭,就像是沒了精神寄託一樣。
許大茂抱著孩子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勸慰。
畢竟現在不知道賈張氏是在想自己的前夫還是大兒子。
自己貿然開口,可能導致賈張氏無處發洩的怒火朝自己撒過來。
抱著孩子等了一會兒,許大茂這才開口問道:“你沒事了吧?”
聽見許大茂說話,賈張氏這才彷彿重新有了生機,重重的嘆了口氣,“唉!你說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許大茂見她回了神,也沒心思跟她多說別的,急忙把孩子遞給了她。
賈張氏接過孩子,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兒子。
一瞬間她都感覺許春海有賈東旭小時候的影子。
“好兒子,好兒子。”
看著賈張氏在那碎碎念,許大茂急忙道:“我還得去二大爺家呢,你自己在家吧。”
聽到許大茂這話賈張氏急忙抬頭道:“必須得讓閆老摳賠我50...不!100塊錢!聽見沒?”
許大茂撇了撇嘴道:“怎麼可能!就他家那個情況,你就是把他殺了也不一定能拿出100塊錢出來,我看看吧,這次他不出血肯定是不行了。”
賈張氏冷哼一聲,“要不是今天趙大寶在這,我說甚麼也得讓閆老摳見見血不可!媽的兩個小王八蛋踹死我了。”
說著,忽然感覺前胸有些異樣,急忙伸手拉開了衣服。
只見賈張氏貼身的衣服已經被打溼了,應該是剛才把奶給踹出來了。
賈張氏見狀破口大罵了起來,“兩個遭瘟的小王八蛋!差點給我食堂給踹爆了!”
許大茂見狀急忙上前檢查了起來,這可是關係到兒子的口糧,由不得他不重視。
這要是真給踹爆了,給賈張氏治病倒是沒甚麼,重要的是孩子沒法餵了啊!
“你趕緊喂喂孩子,看看還好不好使了,要是不好使的話,我肯定找閆埠貴算賬。”
賈張氏聞言急忙開始給孩子餵奶,等到身上傳來熟悉的感覺時,賈張氏這才鬆了口氣。
“呼!還好還好,能喂!有奶!”
許大茂聞言也笑了起來,“那就好那就好,你在家餵奶吧,一會兒你自己做點東西吃,我去二大爺家了啊!”
賈張氏點了點頭,“去吧,到時候別鬆口,閆老摳別看他摳,但是手裡肯定有貨,你就要吧!”
許大茂重重的點了下頭,這才轉身從屋裡走了出去。
劉海中家裡。
除了許大茂之外,所有人都已經到位了,看到許大茂進來,劉海中紅光滿面的招呼道:“大茂,快來,就等你了!”
許大茂笑著在桌子上看了一圈,主位上自然是坐的今天的東家,也就是劉海中。
左邊是趙大寶,其次是劉海中耍了個小心機,讓劉光齊坐在了趙大寶的旁邊。
再之後就是劉光天和劉光福,旁邊就是給許大茂留的空位,空位的旁邊是閆埠貴,再之後是易中海。
許大茂看著自己的座位心裡就有些不舒服,好傢伙,誰家好人願意挨著閆埠貴啊!
看了眼劉光齊,對他身邊的劉光天說道:“光天,你過來這邊坐,我都跟光齊多長時間沒見了,我得跟我兄弟一會兒多喝兩杯。”
劉光天自然是坐哪裡都無所謂的,只要不耽誤他吃東西,怎麼樣都可以。
“沒問題,你來我這坐吧。”
劉光天說完就起身跟許大茂換了個位置,坐在了閆埠貴的身邊。
許大茂笑著走到劉光齊旁邊的位置上坐下,看向劉海中說道:“二大爺,不是我說你啊,今天這位置還寬鬆著,怎麼不讓二大媽過來啊?一起吃點唄!”
劉海中哈哈一笑,“剛才小趙也說了,不過還是算了,她跟光齊家的倆人一是不喝酒,跟咱們也聊不到一塊來,在一個還有孩子呢,咱們抽菸喝酒的,燻著孩子不好,不過桌上的菜都給她們娘仨盛去了,不用擔心她們吃不著!”
許大茂點了點頭,他就是順嘴客氣客氣,他可不在乎二大媽到底吃沒吃或者在哪吃。
閆埠貴看著一大桌子酒菜,腦子裡都想不起來現在應該幹甚麼了。
搓著手舔了舔嘴唇道:“老劉,這人都到奇了,你不開個頭啊?”
劉海中聞言下意識的就要倒酒,手剛伸過去拿酒,就被易中海給攔了下來。
劉海中疑惑的抬起頭看了過去,“老易,你這...”
易中海笑笑,“酒先不急著喝,大茂和三大爺的事兒先研究完的吧,不然一會兒喝酒也喝不痛快。”
劉海中猛的反應過來,輕輕一拍桌沿,“哎呦喂,老易你要是不說我都忘了!對對對,先把這事兒給解決了,完事兒咱們再喝酒。”
說完看了眼閆埠貴和許大茂說道:“現在也沒有外人,說說吧,今天這事兒得怎麼辦?老閆,不是我說解成和解放倆,下手也太狠了,賈張氏我看著都飛出去了,這沒給人打壞還挺好,要是打壞了,不光工作沒了,人還得進去蹲笆籬子,你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了!”
閆埠貴苦笑兩聲道:“回去我就說他們兩個了,不過你也知道,他倆也是氣的上頭了,畢竟賈張氏那一個巴掌扇在他媽臉上,當兒子的能不急嗎?”
劉海中非常贊同的點頭,“這話倒是沒錯,當兒子的要是不能護著自己爹媽,那這兒子也沒有要的必要了。”
許大茂一聽這樣可不行,急忙皺眉道:“現在是要解決事情,不是來聽解成他們倆表孝心的,不過話都說到這了,那摩托車的事兒就先放一放,就先說說這個,就算賈張氏不對,那一個巴掌打下去能怎麼樣?難道扇了三大媽一巴掌,還得讓我媳婦給她償命了?”
劉海中急忙擺手,“那不扯淡呢麼,一個巴掌償甚麼命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那三大爺的意思不就是閆解成兄弟倆沒錯嗎?都快把人打死了,還沒錯?非得打死才算有錯唄?”
閆解成急忙解釋道:“你別偷換概念啊,我甚麼時候說他們倆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