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沒想到趙大寶竟然不想幫忙,只給自己介紹李懷德管甚麼用?
讓李懷德幫著辦事那不是得花錢?家裡現在哪有找人辦事兒的錢?
找趙大寶不就是因為免費麼?現在趙大寶要袖手旁觀,這他能同意麼?
當即,閆埠貴一臉懇求的看著趙大寶說道:“小趙,你看三大爺家也不是那麼寬裕,李廠長那個人我也知道,那都是不收錢不辦事的,我哪請的起他出手啊?你現在神通廣大,你要是不幫幫三大爺,那這事兒就是沒指望了。”
趙大寶看向閆埠貴無語的笑道:“三大爺,那你這是拿我當免費的勞動力啊?合著我辦事兒就不花錢了是吧?”
閆埠貴訕笑著蒼蠅搓手,趙大寶說的對,但是這話他卻不能說,要是真說了,那趙大寶肯定就不能幫自己了。
“沒有沒有,我不是尋思你能量大,而且咱們都是鄰里鄰居的,有困難肯定是要找你幫忙的啊。”
趙大寶失笑兩聲,“這話倒是沒錯,只不過幫你辦事我也不能自己倒貼錢啊 ?這樣吧,你先給我一千塊錢我幫你走動一下怎麼樣?”
閆埠貴一臉為難的張大了嘴,“啊?”
趙大寶聳了聳肩,“最起碼我不貪你的錢啊,純幫忙,辦不成的話,我還能把錢還你,最起碼也比別人強吧?”
閆埠貴點了點頭,話是沒錯,趙大寶這種既保險又沒有中介費的人是最好的選擇了。
但是自己沒錢啊,也不想花錢啊!
就是一個調動工作,又不是升職,這一千塊錢花出去,天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賺回來。
不花錢又或者花百八十塊錢的調到泡麵廠,那價效比肯定拉滿。
但是花那麼多錢去泡麵廠,閆埠貴根本看不到回本的希望。
趙大寶看著閆埠貴一副便秘的表情,心裡也是暗爽。
這老頭白嫖習慣了,之前給孫娜找工作,他還真以為自己借錢給孫娜,白白幫忙了呢殊不知孫娜已經將自己送給了趙大寶。
對趙大寶來說,孫娜的身子還有閆埠貴兒媳婦的身份,給他帶來的刺激感,絕對不是千八百塊錢能帶來的。
給孫娜辦工作,別說自己搭錢,就是再搭上一些,那趙大寶也非常願意。
現在他們閆家也沒甚麼自己能看上的東西了,趙大寶自然不會再出力了。
就憑那點鄰里感情?笑話,95號院就沒這麼個東西。
閆埠貴見自己說不動趙大寶,也只能暫時把想法壓下來,等回去跟閆解成還有孫娜商量商量。
畢竟這是閆解成自己的事兒,如果閆解成真的因為調動工作有了出息,自己能受益多少?
最大的受益者不還是閆解成跟孫娜嗎?
“咳咳,小趙啊,這事兒我就是心血來潮的問問,還沒跟解成商量,回頭我們商量好了,要是真需要你幫忙的話,那咱們再說,可以吧?”
趙大寶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倒是沒甚麼,反正自己跟李懷德接觸的機會不少。
如果閆家真捨得花錢調動工作的話,自己幫著敲敲邊鼓還是沒問題的。
再不濟閆解成也是孫娜的丈夫,自己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幫幫,畢竟都是同道中人,搭把手也算是盡了份情誼了。
“行,你們回去商量商量,我一時半會兒的還不走,不著急。”
說完,趙大寶轉身推門進了屋。
屋裡面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孫娜和三大媽正在做最後的收尾。
見到兩人進來,三大媽笑著道:“馬上就好了,今天來不及了,明天上午我在過來幫你曬曬被子就齊活了。”
說完,眼神飄向閆埠貴,想要了解一下在外面跟趙大寶溝通的怎麼樣。
閆埠貴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的便秘之色。
三大媽看到閆埠貴的表情,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一些。
趙大寶沒注意兩人的眼神溝通,笑著道:“不用了三大媽,今天實在是回來晚了沒時間,不然家裡這點事兒我都用不著你們幫忙,我自己就收拾了,明天早上起來,我自己把被子晾上就行,不麻煩你了。”
三大媽笑著點頭,“那也成,反正也沒兩步路,你要是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就去我家言語一聲就行!”
客套了兩句,三大媽見趙大寶一臉的疲倦之色,也識趣的不再打擾。
說了一聲就招呼閆埠貴和孫娜告辭離開了。
臨走時,孫娜還幽怨的瞪了眼趙大寶,剛才弄的她不上不下的,現在她都感覺走路都有點不舒服。
一會兒回家了,還不知道怎麼跟閆解成解釋呢。
而且剛才一直都有人,弄的她跟趙大寶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再下次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有機會呢。
這次趙大寶一個人回來,她也沒有藉口過來了。
看的見吃不著,比之前單相思的時候還要熬人。
趙大寶對孫娜輕輕點了點頭,時間有的是。
郎有情妾有意的,還怕沒有機會麼?
等人都走了,趙大寶把爐子升了起來,進屋把被子鋪好就躺了進去。
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一個星期海上的漂泊生活真是讓他受了苦了。
雖然他的身體素質讓他沒有暈船的煩惱,但是架不住船就在海上飄著,時時刻刻都是忽忽悠悠的狀態。
現在躺在穩穩當當的炕上,那種滿足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的,連燈都沒來得及關,人就已經睡了過去。
閆家這邊,出了趙大寶的跨院,三大媽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兒啊?工作崗位的事兒趙大寶沒答應?”
閆埠貴神色沉重的搖了搖頭,“我沒跟他說那事兒,我跟他說的是別的事兒,一會兒回家了再說,孫娜,你去後院把解成叫過來,咱們一起開的小會,這事兒是關係到他的,他必須得過來。”
孫娜急忙答應下來,但是心裡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是說跟趙大寶要車子麼?怎麼變成工作崗位的事兒了?
而且現在還要開小會,還是關係到閆解成的?
自己這公公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完全摸不清他的想法。
不過一會兒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現在也用不著刨根問底的去問。
到了前院,孫娜也不進屋,直接就往後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