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他許大茂清廉啊!”
趙大寶說完,閻埠貴人都傻了,他萬萬想不到“清廉”這兩個字竟然能跟許大茂這三個字放在一起。
這不是把清廉這倆字埋汰的不像話麼!
而且許大茂這種人也能算清廉?那這個國家也就沒有盼頭了!
“什...甚麼玩意?許大茂?清廉?”
閻埠貴是真覺得趙大寶在跟他開玩笑。
趙大寶見閻埠貴不信,笑著說道:“三大爺你聽我跟你講,許大茂現在是銷售科的頭,你知道泡麵廠每天要給供銷社送多少泡麵麼?”
閻埠貴搖了搖頭,這種事兒根本就不是他一個糟老頭子能知道的。
劉海中和許大茂也不會犯精神病的,給閻埠貴主動科普泡麵廠的業績。
不過他見趙大寶說的嚴肅,他也就認真了起來。
趙大寶之所以忽悠閻埠貴幫許大茂洗白,不是因為許大茂真的就那麼高尚。
而且他收古董的事兒還得麻煩許大茂呢。
按照劇情的開展,許大茂早晚是要成為軋鋼廠的革委會副主任的。
到時候抄家的機會不要太多,那比自己偷偷摸摸的從別人那收購省事兒的多。
“具體的資料我也不大清楚,但是我知道,現在泡麵廠每天的產量除了供應四九城之外,還能供應給津港一部分。
而且馬上新車間就要啟動,到時候別說是四九城和津港了,就是再加上整個河北還有一個上海都綽綽有餘了!
許大茂每天要經手的可不是一筆小錢,如果他有這個心思,稍微動點腦筋,落在手裡的錢買多少泡麵買不起?
所以我說啊,現在許大茂只是拿了點廠裡的泡麵而已,這也就說明他還沒對廠裡的錢動念頭,不然他還會稀罕那幾包泡麵嗎?”
說完看了眼陷入沉思的閻埠貴繼續道:“現在你舉報許大茂拿廠裡的泡麵,你信不信領導知道後,不但不會懲罰許大茂,在心裡還會對許大茂多加稱讚呢!”
其實趙大寶說的這些也就半真半假。
現在泡麵廠的業績確實好,但要是真有回扣的話,大機率也輪不到許大茂。
現在整個泡麵廠雖然看著紅火,但基本上屬於是站在李懷德的肩膀上。
從原材料一直到銷售,雖然看上去李懷德沒有多插手其中。
但是仔細一想,雖然泡麵廠是半獨立的存在,但實際上從採購一直到銷售,基本上都有李懷德的影響力。
廠裡的自然不必說,除了泡麵廠的張永富和喬利民,剩下的不管幹部還是工人,基本上都是李懷德主導招進來和提拔的。
而且銷售這邊,供銷社那邊還是李懷德給牽線的。
更別說李懷德掌握了泡麵廠基本所有的計劃外產量。
現在可以說泡麵廠就是李懷德私人的印鈔機。
而且這只是剛剛起步而已。
到時候泡麵在津港的銷售鋪開,產量銷量再創新高之後。
李懷德舍不捨得把泡麵廠獨立出去還得另說呢!
閻埠貴現在對許大茂貪汙不貪汙的事情一點都不在意了。
他現在更在乎的是泡麵廠竟然這麼掙錢!
他自己是沒有機會進泡麵廠了,但是閆解成還有以後的閆解曠,都是有機會的。
而且閆解成還是個副科級,要是去了泡麵廠,再次也是個領導。
現在泡麵廠正是發展的好時候,去了沒準真的能混個實權領導,那家裡以後的日子不就有指望了麼?
當即眼睛發光的看著趙大寶,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語氣激動的說道:“小趙啊,你三大爺沒別的事兒求你,但是這事兒你一定得給我辦了。”
趙大寶愣住了,這閻埠貴怎麼回事?自己都說了許大茂不能受懲罰,怎麼聽他的意思,一定要讓自己給許大茂辦了呢?
趙大寶現在是真不願意把許大茂給搞廢,當上老闆之後,趙大寶算是真正的發現,許大茂這種人才是真的好用。
只要有讓他不敢造反的實力,那許大茂就是那隻最好的獵犬。
“三大爺,你就別想著收拾許大茂了,他現在可是紅人,得罪他也就代表得罪上面的領導,犯不上的。”
閻埠貴見趙大寶誤會,急忙解釋道:“不是不是,剛才你都說的那麼明白了,我肯定不能對許大茂再有甚麼想法了,那不是以卵擊石麼,我想求你的是別的事兒!”
趙大寶愕然的笑笑,“哈哈,是我誤會了,不是許大茂那是甚麼事兒啊?”
閻埠貴搓了搓手,訕笑著說道:“小趙啊,你也知道我,萬事不求人,可現在到了關鍵時刻,就是這張嘴再難張我也得開口了。”
趙大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啐了閻埠貴一口。
這老閆在這跟自己裝甚麼逼呢,還不好意思開口?
他要是不好意思開口,那他們這一家子,閆解成的工作還有孫娜的工作都是誰給安排的?
真是往自己臉上貼金都不知道避諱了。
閻埠貴說完,看到趙大寶臉上古怪的表情,也知道自己裝的有點過了。
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道:“那個我就直說了啊,我家解成的情況你也知道,你看能不能把他給挪挪位置,現在孫娜在泡麵廠上班,我看讓解成也去泡麵長就挺好,也讓他們小兩口團圓團圓,小趙你能辦不?”
趙大寶聽完閻埠貴的話就是一個戰術後仰,好傢伙,這算盤珠子都打到自己的腦門上了。
甚麼讓兩口子團圓?分明就是看泡麵廠現在前途光明,想過來跟著蹭著借光來了!
不過這事兒現在還真不好辦。
如果像孫娜這種只是想做一個普通工人,那的確就是一句話的事。
可閆解成是副科級的,幹部調動本身就是麻煩事,更別說往泡麵廠調動了。
現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泡麵廠是塊肥肉,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方設法的進來呢。
趙大寶也不是完全沒有能力辦這事,只不過不可能為閆解成付出這麼多罷了。
即便是因為他媳婦的原因,趙大寶也不可能做這種事。
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三大爺,要是上次我在的時候,解成和孫娜的事兒我都能一起給辦了,但是現在時移世易,解成這個身份怕是不那麼容易調動了,不過我倒是可以引薦一下李懷德,具體怎麼辦,你們自己談,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