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急忙從辦公室出去,快步往李懷德的辦公室跑了過去。
心裡也在琢磨李懷德找他幹甚麼。
雖然都說他是李懷德的心腹,但是他知道,現在的自己,跟當初的自己相比,李懷德的信任是少了不少的。
所以每次跟李懷德接觸的時候,他都會比以往更殷勤三分,生怕李懷德有好事兒不帶他玩了。
大步上樓,站在門口使勁兒喘了兩口,給自己弄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這才敲響李懷德辦公室門。
“請進!”
聽見李懷德的聲音,許大茂趕緊推門走了進去,要是進去晚了,自己把氣都喘勻了,那不是白折騰麼。
“呼!廠長您找我!”
進屋先是長出了一口氣,這才對李懷德說道。
李懷德聽見許大茂喘氣的聲音,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這怎麼還喘上了?跑來的?”
許大茂伸手抹了把壓根不存在的汗,笑著道:“剛才張廠長去找我的時候,我正跟我們的辦事員商量事兒呢,聽說您叫我,我這不是怕耽誤了麼,一路跑過來的。”
李懷德哈哈一笑,對許大茂的這個態度非常滿意。
很多時候領導想要看到的就是下屬對自己的尊重,這樣的人,無論是自己交代的公事或是私事,絕對能辦的很好。
因為這樣的人知道他的權力和底氣來自於誰,也知道自己該服務於誰。
“你啊!快坐下吧,看給你跑的!”
李懷德指了指沙發,許大茂笑著坐了下來。
李懷德也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坐在許大茂旁邊的沙發裡。
笑著道:“我聽小張說你準備去一趟津港?”
許大茂點了點頭,“嗯,不是說趙大寶還要捐給咱們一條生產線麼,現在咱們車間的產量,四九城已經不能全部消化了,再加上新生產線還有後續最佳化之後的產量,要是不找一個新的銷售城市,哪怕全都算做計劃外的,也消化不了那麼多。”
越說許大茂的聲音越小,說到後來計劃外物資的時候,許大茂已經湊到李懷德耳邊說了。
畢竟計劃外的物資是李懷德還有整個泡麵廠的福利了,內部討論討論可以,要是讓別人聽見就壞了。
李懷德點了點頭,“嗯,現有的計劃外產量就夠了,我這邊也不打算再額外要產量了,就保持現在的量就好,下一站你們選津港還是很有想法的。”
許大茂呵呵一笑,“津港離四九城近,運輸成本低,還是大城市,肯定是要優先選擇的,我們商量之後的想法就是,與其遍地開花,不如一城一城的經營。”
李懷德無所謂的點頭,具體經營他是不管的,怎麼折騰是泡麵廠的事兒,他就負責搞好後勤的供應還有計劃外物資的去向。
“你不說我還沒想起來,原材料的事兒也得抓緊了,要不要我跟採購那邊說一聲?”
許大茂點頭,“那肯定是再好不過了,趙大寶這次過來之後,就是不算上新的生產線,就是最佳化方案的30%產能提升,原材料都有一大塊缺口了,肯定是提前準備出來比較好。”
李懷德點了點頭,想了想道:“我跟小張說了新廠動工的事情,你回去跟他說一聲,先弄個原材料庫出來,現在採購科那邊的庫房肯定是沒有那麼大的倉庫週轉的。”
許大茂把這事兒給記了下來,雖然採購是歸軋鋼廠後勤管的,但是泡麵廠這邊和採購那邊的聯絡是歸許大茂負責的。
“嗯,回頭我就跟他說,現在我們廠一個個的工作熱情在廠長的帶領下非常的高漲,喬副廠長天天就守在工地那邊了。”
李懷德哈哈一笑,擺手道:“高帽就別給我戴了,對了,這次找你來,我也是有事兒要安排你去一趟津港的,既然你們廠也安排你去了,正好就一道辦完,省的來回折騰了。”
許大茂聽到李懷德說起正事兒,也重視了起來,只是不知道李懷德派自己去津港幹甚麼。
“領導你這話就見外了,讓我去哪就是您一句話的事兒,別說廠裡有安排了,就是沒安排,我也沒別的說的。”
李懷德嗯了一聲,把這次讓許大茂去津港的目的說了出來。
許大茂聽完,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趙大寶這就要來了?好傢伙!等他來了我非得好好跟他說道說道不可!”
李懷德無語的看著他,“趙大寶回來你跟他說道甚麼?人家可是回來捐東西的。”
許大茂撇了撇嘴低聲道:“早知道他這麼快就回來,當時我就應該跟他一起去一趟港島,他都說了要請我抗擊外軍呢!我現在還沒找過洋馬呢!”
李懷德愕然,沒想到許大茂竟然想的是這個事情。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當時趙大寶可跟他說了,等過一陣子可以邀請他去港島參觀學習的,到時候也是邀請他去馬場騎馬。
甚麼燈塔、大鵝、菲猴、小日子的馬都隨便騎,現在他還堅持鍛鍊呢,就怕到時候馬術不給力給國男丟臉。
“哈哈,那等你接到他之後好好跟他說道說道吧。”
許大茂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舔了舔嘴唇,抬頭看向李懷德問道:“廠長,那趙大寶具體哪天回來啊?”
李懷德搖了搖頭,“他剛在莞市那邊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如果順利的話今天中午就能開船,具體甚麼時候到也不一定,不過從莞市到津港的水路也就幾天的時間,你到時候在津港碼頭等著他就行。”
許大茂沒想到要自己乾的還是個沒影的事兒,到時候自己去碼頭站崗,那得多冷啊?
眼珠子轉了轉問道:“廠長,那我得帶幾個人過去,畢竟泡麵廠那邊還得跟那邊的供銷社聯絡一下。”
李懷德擺了擺手,“這些你們廠裡做決定就好,不過你的任務也比較緊,等你去了之後,我這邊安排一個車隊過去,到時候你得負責對接好了。”
許大茂聞言皺了皺眉問道:“趙大寶這次不就是一條生產線麼?還用的著一個車隊嗎?”
李懷德呵呵一笑,“誰說他就只捐一條生產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