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娜給聾老太太送粥,一方面是要看看賈張氏那邊的情況,在一個就是要看看昨天晚上聾老太太到底有沒有事。
端著還冒著熱氣的米粥,又端著一碟鹹菜推開門往胳膊聾老太太家走了過去。
每天上午,聾老太太都是要在門口曬太陽的,孫娜出來沒看到她,心裡忽地一動,這老太太不會是凍死了吧?
“老太太?”
“老太太?”
在門口喊了兩聲,屋子裡面也沒人應,孫娜輕輕推了推門,門沒栓,直接被她推開了。
看著還在被子裡的聾老太太,孫娜輕聲的喊了一嗓子。
“老太太?你沒事吧?”
聾老太太吃了藥,這會兒迷迷糊糊的沒甚麼精神,聽到孫娜的聲音,頓時呻吟出聲。
“哎喲!”
“哎喲!”
孫娜一聽聾老太太的動靜,就知道她昨天晚上沒少遭罪,這會兒都起不來床了。
頓時昨天被她搶了被子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老太太,我也剛起來,熬了點粥,你起來把粥喝了再躺下啊。”
把粥和鹹菜放在桌子上,孫娜看了眼櫃子上的安乃近,笑著搖了搖頭,這次的教訓給聾老太太是給足了。
也不多跟聾老太太說話,萬一讓自己陪她去醫院怎麼辦?她可不願意。
東西放好,轉身就走了出去。
聾老太太心裡其實很明白,孫娜進來之後的一舉一動她雖然沒睜眼看到,但聽聲也基本聽了個差不多。
她知道孫娜是看到自己生病了的,但是根本沒上前來問自己一句,這會兒比她自己身子還冷的就是她的心了。
現在她心裡已經徹底做好了決定,自己要是真的挺不過去這一關,這房子說甚麼也不能給閆解成兩口子留了。
兩個白眼狼啊,是禍害啊!
被子裡面的雙手猛的攥緊,心裡憤憤的把閆解成的祖宗十八輩都問候了一遍。
她現在心裡最恨的就是閆解成,身子給了他,人情給了他,現在他媳婦就這麼對待自己,她感覺自己的一腔善意都餵了狗!
現在身子一點力氣都沒有,聾老太太也只好閉著眼睛休息,體內的藥力還在起作用。
她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積攢體力,等有勁兒了之後,才好給自己的後事做些安排才行。
孫娜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嘴角咧了咧,笑著往許大茂家走了過去。
走到小院的門口,孫娜探頭進去聽了聽,見屋裡沒有說話的聲音這才走到房門口敲了敲門。
“嫂子在家嗎?”
賈張氏聽到孫娜的聲音,疑惑的走過來開啟門。
“孫娜?你怎麼過來了?”
孫娜透過門縫往屋裡看了看,“我剛才聽解成說有警察來你們家了?怎麼回事啊?人走了?”
賈張氏聞言嗐了一聲,讓開身子道:“人走了,進屋說吧,外面怪冷的。”
把孫娜讓進來,賈張氏這才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警察就過來問問當初傻柱還有何雨水日子過的咋樣,我也不知道為啥。”
孫娜恍然,原來不是衝許大茂來的,她還以為能聽到甚麼大新聞呢。
“哦,是這樣啊,對了,你甚麼時候去上班啊?我過兩天就能上班了,到時候你要是上班咱們還能一起走。”
賈張氏聞言猶豫了一下,她現在也挺想上班的,但是孩子不能離手啊,這要是讓許大茂他媽給看孩子,到時候許大茂把自己踹了可怎麼辦?
可是不上班,這一天天也夠自己忙活的,早飯倒是不用給許大茂還有棒梗他們倆做,但是自己也得吃啊!
做了早飯做中飯,對付兩頓本想著晚上許大茂回來改善一下,結果呢,這陣子許大茂這個狗日的晚上回來的特晚。
弄的自己晚上還得做3、4個人的飯菜,一天天忙的跟上班也沒甚麼區別的。
現在孫娜提起上班這事兒,她還是很心動的。
想了想最終還是搖頭道:“算了,現在孩子還太小,讓別人照顧我也不放心,怎麼也得等過兩個月才行。”
孫娜就是客氣客氣,對賈張氏這個說法也就無所謂了。
“那好吧,我先回去了,等有時間再來找你聊天。”
回到家,閆解成吸溜著粥看著小人書,抬頭問道:“賈張氏那邊甚麼情況?”
孫娜端起粥喝了一口,“問了,她說是找她問點傻柱還有何雨水以前的生活情況,問完就走了。”
閆解成動作一頓,皺眉想了想問道:“警察問那個做甚麼?傻柱犯事了?”
孫娜搖了搖頭,“應該不能,犯事兒的話現在人都走了還查甚麼勁兒啊?還能去港島抓人不成?算了,反正跟咱沒關係,想那麼多幹甚麼?趕緊吃飯吧。”
兩名警察這時候已經來到了軋鋼廠的門口,門口的保衛員見警察過來,走過來攔住他們。
張警官急忙說道:“你好同志,我們是派出所的,來找你們鉗工車間的易中海同志。”
保衛員見是公事便也沒多說甚麼,讓兩人在門口登記,問道:“是我讓人把易中海喊過來還是你們進去找他啊?”
張警官想了想道:“我一會兒要帶他跟我們走一趟。”
聽到是要帶人走,保衛員想了想道:“那我讓人帶你們過去吧。”
說完招呼了一聲,讓裡面的保衛員跟他們倆走一趟。
到了一車間門口,讓張警官在門口等著,保衛員則是進去喊易中海了。
本來把人帶到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但是剛才路上他可是聽警察說了,一會兒是要給易中海帶走的。
既然要帶走,那肯定是這老傢伙犯事兒了啊,這可是八級工的熱鬧,不看白不看啊!
易中海正在車間裡閒逛呢,聽見有人喊他,回頭看過來,發現是廠裡的保衛員。
笑著迎了上來,“找我甚麼事?”
保衛員打量了易中海一眼道:“外面有兩個警察找你,你出來一趟吧。”
易中海聞言一愣,警察找他?警察為甚麼找他?他已經很久沒做虧心事兒了,找他做甚麼?
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哦,好,走吧,去看看。”
說著就揹著手往車間外面走了出去。
保衛員看著易中海牛皮哄哄的樣子嗤笑一聲嘟囔道:“還裝呢?看你一會兒還怎麼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