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嘆了口氣道:“老姐姐,你也別為難我,你先跟兩位警官如實交代,至於別的事兒再說吧。”
一大媽雖然是家庭婦女,但跟易中海這麼多年了,這種拐彎話多少是能聽出來點的。
急忙點頭道:“好好!我都交代!”
張警官聞言給旁邊的警察使了個眼色,這才開始詢問起來。
一大媽也不用警察問,直接從頭把這件事兒給說了出來。
其實也沒甚麼,就是何大清走了之後,易中海想多一個養老人,就把主意打在了傻柱身上。
因為何大清走之前跟易中海交代過,去了保定安穩下來之後,每個月都會給兄妹倆郵10塊錢,作為生活費還有何雨水的學費。
何大清雖然跟寡婦跑了,但也知道給別人養兒子的事情不靠譜,等到自己老了沒用了,沒準兒養老的事兒還得落在自己親兒子頭上。
所以即便是走了,也想跟兒子的關係搞好,自己只是圖意人家寡婦的身子,想來兒子長大了之後會理解他爹的這番作為的。
等易中海收到第一筆錢之後,琢磨良久,和一大媽商量之後,就決定以後這錢不給傻柱,讓傻柱跟他爹徹底斷絕。
一大媽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下來,看著何雨水一臉慚愧的說道:“雨水啊,一大媽對不起你啊!”
何雨水這時候也是淚眼模糊,當初何大清走了之後,她真的感覺天都塌了。
那時候也真把一大媽當親人對待,沒想到當初對自己這麼好的一大媽,肚子裡竟然藏著這麼齷齪的心思。
“一大媽!我跟我哥沒做甚麼對不起你跟一大爺的事兒吧?你們就這麼算計我倆?當時我倆才多大啊!你好狠的心啊!”
見兩人都哭了,眾人也都是心有慼慼。
這件事易中海兩口子的確是做錯了,但是這世界上可不是壞人都有惡報的。
如果不是傻柱跟趙大寶跑了,何雨水又機緣巧合的知道了這事兒,沒準人家就真的成功了呢?
到時候傻柱跟何雨水都被矇在鼓裡,易中海兩口子有了養老人,這件事兒也就過去了。
誰能發現這裡面的端倪,易中海的算計不也成功了?
那個時候,壞人享受著算計得來的好處,好人被算計還有感恩戴德。
想到那個場景,眾人無不戰慄,都說人心叵測,現在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假啊!
張警官等一大媽說完,繼續問道:“易中海一共截留了多少錢?”
一大媽吸了吸鼻子道:“這個我知道,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雨水正好8歲,他說要管雨水到18歲,一共郵了十年的錢,一年一百二一共就是一千二百塊錢。”
一千二百塊錢在這年頭就不算小錢了,這時候四九城社平工資也不過是4、50塊錢,這些錢都夠人攢好幾年的了。
一大媽擦了擦眼淚問道:“同志,我能知道後續會怎麼處理嗎?”
張警官站起身道:“非法扣留別人信件還有侵佔他人財產塊錢屬於數額較大的,如果不能跟受害人達成和解的話,2年起步吧。”
一大媽聞言急忙放下石頭,走過來拉著何雨水的手道:“雨水,這麼多年一大媽沒求過你甚麼,你不看我的面子,你看孩子的面子行嗎?”
何雨水冷笑著甩開一大媽的手,“面子?當初你跟易中海這麼算計我跟我哥,你看我爸的面子了嗎?你們在我這沒面子!”
說完看向張警官說道:“警察同志,我也沒別的要求,這一千二百塊錢肯定要還我,我還要賠償,至於易中海這邊我肯定不和解,法律該怎麼判他就怎麼判。”
張警官點了點頭,“嗯,這個你放心,我們這就去把易中海傳喚到局裡,賠償方案到時候再說。”
說完給旁邊的警察一個眼色,兩人推開門就走了出去。
何雨水憤憤的看了眼一大媽,轉身也從屋子裡走了出去。
一大媽頹然的坐在了凳子上,看著石頭無聲的掉下淚來。
王主任看著娘倆可憐的樣子,悠悠一嘆道:“一大媽啊,看開點吧,這事兒不怪你,要怪就怪易中海吧,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聽見王主任說話,一大媽急忙抬起頭問道:“王主任,你跟我說說,怎麼才能不讓石頭的檔案上受影響,現在老易這邊已經沒別的辦法了,孩子是無辜的,不能受他的牽連啊!”
王主任猶豫了一下,看了眼一臉天真的石頭,嘆了口氣道:“你跟易中海離婚吧,要是離婚了,孩子由你自己撫養,反正也是領養的孩子,肯定不會受影響的。”
聽到王主任這麼說,一大媽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
她現在一顆心全都放在了石頭的身上,可以說石頭沒事兒,她就沒事兒,石頭要是出甚麼事兒的話,那她也沒甚麼活頭了。
現在聽見只要自己離婚,石頭就能不被易中海影響,那她肯定是毫不猶豫的。
重重的點了點頭,“謝謝你了王主任。”
王主任嘆了口氣,起身從家裡走了出去。
一大媽看著緊閉的房門,腦子裡開始瘋狂的轉動。
離婚倒是可以,但是她得好好想想自己離開易中海以後該怎麼生活。
她也沒有工作,現在出去找工作也不現實,而且還得養活孩子,錢少了可不夠用。
想到這,一大媽急忙進了臥室把家裡的存摺找了出來。
後院,閆解成倒完痰盂回來,一邊洗手一邊說道:“剛才你說我看見甚麼了?”
“你倒尿罐能看見甚麼?難道還能看見女廁所裡不成?”
孫娜頭也不回的說道。
閆解成聞言訕訕的張了張嘴,這個點出去上廁所的都是院子裡的大媽,有甚麼好看的。
“我看甚麼女廁所啊,剛才我在許大茂家門口看見街道的王主任帶著兩個警察過去了。”
這下子孫娜也來的興趣,轉過頭看著閆解成驚訝的問道:“甚麼情況?許大茂犯事兒了?”
閆解成搖了搖頭,“不知道啊,我手裡端著尿罐子也沒法跟人說話啊,聽到王主任喊賈張氏的時候,我就走了。”
孫娜撇了撇嘴道:“那我一會兒去看看去,指望你是指望不上了。”
這時,鍋裡的粥也好了,孫娜單獨盛出來一碗道:“我去把粥給老太太送過去,順便去許大茂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