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寶和孫娜從跨院裡出來,並肩走在昏暗的四合院裡,兩人誰也沒說話。
孫娜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想說些甚麼,但在院子裡面不好意思開口,誰知道哪個窗戶後面有人呢?
就這樣沉默的回到了家裡,孫娜手剛搭在門把手上,猶豫了一下,回頭對趙大寶說道:“大寶哥,你...”
趙大寶知道她要說甚麼,沒等孫娜說完,就上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孫娜看著趙大寶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咬了咬嘴唇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一進屋,就聞到屋裡一股濃烈的酒臭味,孫娜皺著眉開了燈,抬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趙大寶,發現他也皺著眉,一臉嫌棄的樣子。
轉頭看向床鋪上的閆解成,這會兒閆解成也睡得正香,張著大嘴哈哈的往外吐著哈氣。
趙大寶本來還想著跟孫娜在重新複習一下作業的,但是屋裡這個味道實在是讓他提不起興趣來。
“這特麼也太臭了,孫娜要不你把窗戶開啟放放味道吧,別在給你給燻吐了。”
孫娜臉色被燻的也有些難看,看了眼趙大寶低聲道:“那你...”
趙大寶擺了擺手,“我回去了,這屋的味道我是真受不了,你也早點歇著吧,今天累壞了吧?”
孫娜聽到趙大寶要放她一馬,心裡也鬆了口氣,不過心裡稍稍還有一些失落。
“啊?你這就要回去了?”
趙大寶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屋裡的味道,你也不怕我吐你身上。”
說完擺了擺手,“行了,你早點休息吧,我得走了,這屋都辣眼睛!”
孫娜看著趙大寶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不過屋裡這味道也確實太沖了,孫娜沒關門,讓屋裡的味道往外跑一跑。
看了眼爐子,往裡面添了些煤,又把水壺放在爐子上燒了些水。
坐在爐子旁看著閆解成,漸漸的出了神。
趙大寶回到跨院,餐廳已經關了燈,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趙大寶回身把大門栓上就回了正房。
正房的臥室裡面,被褥都已經鋪好了,秦淮茹和孫娜兩人洗漱完正坐在炕上聊天呢。
看到趙大寶進來,秦淮茹驚訝的問道:“你回來的這麼快?”
趙大寶翻了個白眼,“就後院那麼近,我還得走甚麼時候去啊?”
於海棠嘿嘿一笑,“閆解成都喝醉了,你就沒對孫娜有甚麼想法?機會可都給你了,你也把握不住啊!”
趙大寶一愣,隨即嗤笑一聲道:“你少在這得瑟了,你以為你的事兒,人家孫娜不知道嗎?”
於海棠笑容僵在臉上,原本紅潤的笑臉忽然間變得煞白,驚恐的看著趙大寶,“她,她怎麼知道的?趙大寶你怎麼甚麼事都跟別人說啊!我,我,我不活了!”
說著就把頭埋在了被子裡,別看她跟趙大寶玩的花,但也是仗著和趙大寶有一層親屬關係,在一個就是趙大寶家的封閉性。
跨院這邊門一關,院子裡面的事情,外人就別想知道。
現在孫娜知道兩人的事兒了,誰知道她會不會到處宣揚啊?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她於海棠就是真的無處安身了。
秦淮茹瞪了趙大寶一眼,心裡埋怨這個時候了,還招惹於海棠幹甚麼,明明孫娜不敢張揚的事兒,非得讓她知道幹甚麼。
湊到被子前輕聲安慰起來,於海棠則是躲在被子裡甕聲甕氣的哭著。
趙大寶聳了聳肩,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去了。
喝完酒是要好好洗漱的,不過洗漱也只能保持一時的味道清新,代謝掉血液裡的酒精之前,是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沒有味道的。
趙大寶痛痛快快的仔細清洗了一下自己,披著浴巾一邊擦著頭髮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
看到臥室裡只有秦淮茹自己一個人,驚訝的問道:“海棠呢?”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回去了唄,哄好就回去了,她爸媽就在那屋呢,晚上肯定得回去睡啊。”
趙大寶挑了挑眉,“不哭了?你怎麼哄的啊?”
“還能怎麼說,就把孫娜的事兒也告訴她了唄,兩人互相有把柄,肯定都放心了。”
趙大寶哂笑一聲,“你這個倒是好辦法,那她今天晚上不過來了?”
秦淮茹撇了撇嘴,“過來又能咋樣?你丈母孃就在隔壁呢,你還敢跟她玩遊戲啊?”
趙大寶聳了聳肩,沒有說話證明自己多永,把身上的浴巾往凳子上一甩,赤條條的跳上炕鑽進了被窩裡。
秦淮茹看到他孩子氣的行為,哭笑不得的幫他掖了掖被角,“羞不羞啊,蹦蹦跳跳的!”
趙大寶嘿嘿一笑,“少說廢話,趕緊脫衣服進來,今天晚上我摟你睡。”
秦淮茹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看了眼門口,“那可說好了,你不能碰我,現在還不到一個月,胎還不安穩呢。”
趙大寶點了點頭,“哎呀,我能不知道麼,你趕緊的吧。”
秦淮茹這才跪坐在炕上脫起了衣服,很快就剩下罩罩和內褲,秦淮茹瞥了眼趙大寶,掀開被子就要往被窩裡鑽。
趙大寶急忙幫著掀開了被子讓秦淮茹輕鬆的進了懷裡。
“怎麼不脫乾淨呢,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貼貼了?”
秦淮茹啐了他一口,“去,我是不相信你,留兩件衣服保險!”
說完,停頓了一下道:“那你把我罩子給摘了吧,穿著還真有點不舒服。”
趙大寶嘿嘿一笑,伸手給秦淮茹上身的束縛摘下來,從被子裡扔了出去。
秦淮茹此時是背對著趙大寶的,這樣的話,能方便趙大寶伸手給自己按摩。
但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感覺趙大寶的手下去拽自己的小褲褲去了。
“哎呀!”
趙大寶坐起來,絲滑的把她的小褲褲褪了下來扔在了外面。
“小樣,還防上我了,我告訴你,沒門!”
說完就重新躺回被窩裡,把秦淮茹摟在了懷裡。
秦淮茹嗔怪的在趙大寶肩膀拍了一下,“你真不能胡鬧,孩子受不了。”
趙大寶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有數,現在還不到探望他的時候,等過兩個月我這個當爹的再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