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這邊剛轉身往餐廳走著,於父這邊就開始發動了。
而且是猝不及防的那種,雖然不如閆埠貴噴的壓力大,但勝在流量的出口大,看上去彷彿高壓水槍噴射一樣壯觀。
趙大寶目瞪口呆的看著於父在那噴,他發現這幫人東西還真就沒吃多少,吐出來的基本都是酒。
於父沒有閆埠貴那麼多戲,吃喝的時候痛快,現在吐起來也瀟灑。
沒兩分鐘,於父就已經徹徹底底的給自己排空了。
於母也看出來他吐無可吐了,急忙從於海棠手裡接過水,走上前遞給了於父。
“當家的,喝點水漱漱口。”
於父吐完,也回神不少,沒有伸手接,而是直接張開嘴等著水送到嘴邊。
於母也沒說甚麼,手腕一抬就給於父喂起了水,不過眼睛卻是在他的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隨後滿意的點頭,只有鞋子還有褲腿上濺上了一些,不過這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
等於父喝完,於母這才彎下腰低聲問道:“還想不想吐了?”
於父稀裡糊塗的搖了搖頭,於母剛鬆了口氣,於父又“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給於母嚇的往後跳了一步。
“這個老東西,剛還說不能吐呢,這就又吐了!”
趙大寶哈哈一笑,“爸剛吐完,身子還沒適應,海棠你再去倒杯水,”
於母把水杯遞給於海棠,又上前輕輕的在於父的後背上敲了起來。
“這回舒服點沒?”
於父不說話,只是一味的點頭。
趙大寶看著於母有點挾私報復的手勁兒, 笑著搖了搖頭。
等於父漱完口,趙大寶這才又把於父架起來走回了正房,這次於父感覺比吐之前還沉了。
剛才吐的時候,雖然短暫的清醒了一些,但是吐完卻是沒了負擔,徹底的醉了過去。
回到東屋,趙大寶把於父放在炕上,回頭對於母說道:“媽,你上炕拿被子吧,我給我爸脫衣服,海棠,你去衛生間接點水給爸擦擦臉,睡的也舒服點。”
炕上已經鋪好了被褥,於母上炕把被子給掀開,赤腳踩著炕蓆,於母舒服的臉上都帶著笑。
“這熱炕是真舒服啊,腳踩著熱乎乎的,都趕上泡腳了!”
趙大寶把於父放在炕上,脫完外面的棉襖棉褲,也跟著上炕給挪動了一下位置。
把於父放在他的褥子上,趙大寶這才讓開位置笑道:“這次回去,你就找人在家裡盤一鋪炕吧,你跟我爸年齡越來越大,有個炕也舒服點。”
於母把被子給於父蓋好,坐在了他的身邊,這才說道:“嗯,這次回去就弄,於莉那邊有你管著,海棠這邊我也不用操心,我跟你爸留那麼多錢幹啥?花錢,這次回去就花錢找人弄!”
趙大寶笑著點了點頭,“媽,於莉要是知道你有這個想法,肯定就能放心了,你也確實不用省著。”
於母把腳丫子塞進了於父的褥子下面,點頭道:“嗯,我跟你爸你們不用擔心,有錢日子肯定好過,也餓不著凍不著的,你倆在那邊好好過日子就行。”
趙大寶還要說甚麼,於海棠就端著一盆水進來了,趙大寶急忙閉嘴,下地幫著於海棠給於父擦臉。
於母沒動彈,看著趙大寶和於海棠兩人忙活著,眼裡閃過一抹滿意之色。
趙大寶現在都這麼大的老闆了,竟然還能動手給於父擦臉,是她沒有想到的。
雖然於莉跟了趙大寶,但是她作為老孃,肯定是知道底細的,於莉在趙大寶家裡,換在早年間也就是個妾室罷了,能有甚麼地位?
可是趙大寶對自己一家的態度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他沒把於莉當作妾室來看待,雖然不至於是正房大夫人,但也差不離。
看來趙大寶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些不是瞎扯淡的,他對自己的女人就是一碗水端平的。
見趙大寶還要給於父擦身子,於母連忙道:“小趙,不用了,水放這我來吧,我在炕上還方便點,你跟海棠去那邊看看還有甚麼幫忙的吧。”
趙大寶也沒客氣,把毛巾放進水裡,“那我倆先去前面看看,一會兒我倆再過來。”
說著給這屋的窗簾幫忙拉上,便帶著於海棠走了出去。
聽到中屋的關門聲,於母又側耳聽,見兩人確實走了,這才掀開被子給於父擦了起來。
只不過沒給他擦身子,她真正想要擦的,就是於父的某些重點部位,這是晚上準備用的。
把褲子給拉下來,於母試了試水溫,見溫度剛剛好,把裡面的毛巾拿出來擰到半乾,低下頭仔細的擦洗起來。
擦乾淨之後,這才給他擦起了身子。
擦身子就快多了,三下五除二的大概擦了擦,於母給他蓋上被子就下了地,端著水走了出去。
正要準備去外面倒水,忽然想起趙大寶這是有衛生間的,裡面還有下水道。
便端著盆去衛生間倒了水,放下盆子走出來,推門往餐廳那邊走了過去。
眾人拾柴火焰高,一幫娘們收拾衛生自然也是快的不行。
於母過來的時候,於海棠和孫娜已經開始拖地了。
趙大寶見於母過來,驚訝的說道:“媽你怎麼又過來了,這邊完事了,你回去睡吧。”
於母抬頭看了一眼,見秦母還有京茹媽也都不在這,這才笑道:“我還沒困呢,懶得聽你爸打呼嚕,還有甚麼活?我搭把手。”
秦淮茹笑道:“沒活兒了,都收拾完了,我媽她們也都回去了。”
於母點了點頭,“沒事兒,反正我回去也沒事兒,跟你們說說話也挺好。”
拖完地,秦淮茹對趙大寶說道:“大寶哥,你送孫娜回去吧。”
孫娜聞言急忙擺手,“不用不用,這才幾點啊,我自己回去就行。”
趙大寶卻是點了點頭,“我去送送你吧,要是解成那邊需要幫忙的話,你自己也不好弄,我過去看一眼。”
孫娜聞言看了眼趙大寶,哪裡不知道趙大寶心裡想的是甚麼?閆解成都醉成那個樣子了,還能有甚麼要幫忙的?還不就是惦記著和自己的那點事?
不過趙大寶都這麼說了,她也沒理由拒絕,只能勉強的笑著道:“那就麻煩了。”
秦淮茹大氣擺了擺手,“麻煩甚麼?你今天幫了這麼多忙,我都沒說麻煩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