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母聽到於海棠讓自己收拾自己老爺們,想著自己晚上反正也是要“收拾”他的,有了於海棠的這個藉口,也好討伐於父這個不義之師。
點了點頭裝作怒氣衝衝的道:“你放心,今天晚上我肯定收拾他這個老東西,欺負自己閨女來能耐了!”
於海棠憤憤的點了點頭,“嗯,不能放過他,太過分了!”
幾個女人見到於海棠這個樣子,忍不住又都笑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趙大寶施施然的從餐廳裡走了出來,在窗戶邊看景的於海棠第一時間發現了。
急忙回頭說道:“我姐夫出來了,他們應該是吃完了!”
這話一出,就像是給屋裡的幾個女人按下了甚麼開關似的,一個個急忙都從炕上下來,準備去餐廳收拾去。
趙大寶推門進來,看著一屋子娘子軍摩拳擦掌的就是愣了一下,“你們幹啥呢?”
於海棠連忙道:“這不是看你出來了麼,你們吃完了?這不是準備去收拾呢麼!”
趙大寶點了點頭,“嗯,吃完了,不過也都喝多了,我尋思過來先商量一下晚上怎麼睡呢麼。”
秦淮茹皺眉道:“不是之前說好了麼,廂房還有隔壁那屋麼?”
趙大寶笑道:“那不是忘了大哥還有大嫂麼。”
秦淮茹一拍腦門,“嗐!怎麼把他們家給忘了,那怎麼睡啊?”
趙大寶呵呵一笑,“我是這麼想的,廂房那邊兩鋪炕,到時候男的一個屋,女的一個屋,海棠你跟爸媽在隔壁睡,怎麼樣?”
秦母和京茹媽聞言點了點頭道:“行啊,這有甚麼的,他們老爺們喝多了打呼嚕,我們還不願意伺候呢。”
於母則是臉色有些古怪,本來還想著再重溫一下舊夢呢,這下子屋裡多個於海棠,這下子算是做不上夢了。
趙大寶見都沒有意見,便把這事兒定了下來,“那就這麼定了,走吧,我先去把三大爺送回去,你們先把廂房那邊收拾出來吧,淮茹,你看看還有沒有被子,給準備出來。”
秦淮茹點了點頭,“嗯,你去送三大爺吧,家裡這邊不用管,我都能安排。”
說完,趙大寶帶著一群娘子軍就往餐廳走了過去。
一進屋,看到自家老爺們喝的都趴桌子睡著了,幾個婦女一個個的臉上都沒甚麼好臉色。
趙大寶看了幾人一眼,笑道:“今天難得人齊整,就多喝了點,你們可不帶找後賬的啊!”
幾個女人哈哈笑了一聲,給了趙大寶一個面子,轉身都去收拾桌子去了。
趙大寶走到閆埠貴身邊,看著他趴在桌子上強忍著不吐,身子一聳一聳的,笑了起來。
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低聲問道:“三大爺,我那紅酒好幾百塊錢一瓶呢,你還喝不?”
閆埠貴聳動的身子猛的一停,撐著胳膊抬起了腦袋道:“喝!我還能喝!我還沒醉!”
趙大寶看到他這副要錢不要命的模樣就笑了起來,一旁正在收拾桌子上碗筷的孫娜,腳趾都快把鞋子摳爛了。
丟人!丟人丟到家了!
也不知道自己這公公年輕時候到底受了多大的磨難,才能養成這樣一副不佔便宜就吃虧的性子。
關鍵是趙大寶明顯就是拿閆埠貴取樂呢, 自己這公公也是真配合。
孫娜臊的滿臉通紅的瞪了趙大寶一眼,端著碗筷,轉身去了廚房。
秦淮茹在一旁看著趙大寶笑道:“你就憋著壞吧,趕緊給三大爺送回去,一會兒三大媽該著急了。”
趙大寶嘿嘿一笑,抓著閆埠貴的胳膊,薅著他的褲腰,都沒怎麼使勁兒,直接把閆埠貴給薅了起來。
閆埠貴本來就是瘦小型的,衣服也都是穿的很寬大,趙大寶抓著閆埠貴褲子的後腰,一下子就把褲子給提了起來。
“哎喲哎喲!”
閆埠貴哪怕是醉著,也感覺到一股巨力把自己的好兄弟勒的都快變成了13型。
趙大寶聽到閆埠貴有氣無力的痛呼,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抓褲子的時候,不小心連褲子的褲腰還有內褲的褲腰都一起給薅起來了,怪不得叫喚呢。
哂笑一聲,鬆開了閆埠貴的褲子,攬著他的腰往門外走去。
嘴裡還唸叨著,“你個小老頭,還挺敏感的,看來也是個中用的啊!”
閆埠貴這會兒見了風,腦子吹的更暈了,脖子像是沒了支撐,腦袋一點一點的,任憑趙大寶說甚麼都沒了反應。
到了閆埠貴家,三大媽正坐在桌子旁邊等著呢,知道閆埠貴和閆解成去蹭酒,就知道這爺倆肯定得喝多。
閆解成那邊她倒是不用管了,但是閆埠貴這邊,他不管還真不行。
正打哈欠呢,房門外就傳來趙大寶的聲音,“三大媽,三大媽開門。”
三大媽聽到趙大寶的聲音,急忙站起來開啟了房門。
看到閆埠貴喝成這副德性,連叫趙大寶進屋都顧不得了,上去就是往閆埠貴的後背鑿了兩拳。
“叫你喝這麼多酒!叫你喝!”
三大媽看到閆埠貴這個樣子能不氣嗎?她和這個男人都過了一輩子了,簡直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說他是狗,那確實是有點埋汰人,但閆埠貴確實跟狗沒啥太大區別。
狗是不知道飢飽,逮著好吃的往死裡吃,一直能給自己吃的走不動道。
閆埠貴倒是能強點,只要是出去佔便宜蹭飯蹭酒,吃的東西,他這人胃口小,往死吃也吃不了甚麼東西,但是喝酒他是往死喝啊!
閆埠貴也不只一次的說過,飯菜才值幾個錢,那好酒一杯都好幾毛錢呢!
趙大寶家請吃飯,那肯定是好酒好菜,閆埠貴能少喝才見鬼了呢。
閆埠貴本就喝的頂脖了,現在三大媽往後背上鑿的兩拳,算是給肚子裡的那點乾貨往下順了順。
乾貨往下順,那酒水自然是往上來了,閆埠貴只覺得喉頭一鬆,胃部一個痙攣,整個人也跟著動作起來。
趙大寶攙著閆埠貴,自然對他的動作最為敏感,他也是酒精考驗的戰士,知道人這個時候只要有動作,那自然是要吐的。
當即側開了些身子,他可不想自己被吐一身。
閆埠貴這時候也控制不了生理上的變化,身體波浪似的擺動了一下,胃裡的液體就翻湧著衝出了喉嚨。
不過剎那間,閆埠貴本能爆發,瞪著眼睛死死的閉上了嘴唇,把肚子裡那點東西全都在嘴巴里面給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