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只能捧著京茹媽說話,“嬸子,京茹那邊你就放心吧,人家可是老趙家的當家主母,我們這些都是姨太太,都得聽人家的,要是她知道我在這惹你不開心了,回去還不得給我穿小鞋啊?”
京茹媽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剛才對姑娘思念的情緒一下子沖淡了不少。
“哈哈,淮茹啊,你就是會說話,你可別逗我了!”
秦淮茹抿嘴一笑,“我逗你幹啥?趙大寶在港島都立家譜了,京茹就是我們大姐,不信你問趙大寶去!”
桌上的幾個女人都愣住了,齊齊看向秦淮茹,“啊?立家譜?”
隨即想了想,趙大寶還真夠資格立家譜的,現在老趙家就趙大寶一個人,混的也好,媳婦一大堆,以後子嗣也不能少了,立家譜也是應當應分的。
京茹媽現在的臉色比剛才還要紅潤幾分,這個好訊息比喝酒還上頭。
此時孫娜的心裡卻是已經驚濤駭浪了,家譜這個東西,她是聽說過沒見過。
而且她是個女人,即便是有家譜,入的也是閆家的家譜。
閆家,她嫁進來這麼久,壓根沒聽說過家譜這個東西。
最讓她驚訝的不是家譜,而是秦京茹是當家主母的這事兒。
趙大寶他們沒去港島之前,她就跟秦京茹認識,在她的印象裡,秦京茹雖然得寵,但是跟秦淮茹比好像還差了點。
她以為去了港島之後,趙大寶會給秦淮茹扶正呢,而且這次回來,趙大寶只把秦淮茹帶回來,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沒想到的是,去了港島,趙大寶竟然還是把秦京茹當作正宮。
難道秦京茹有甚麼過人之處?葫蘆娃的老五?還是會暴風吸入?
不過這些跟正不正宮沒甚麼關係吧?孫娜好像從秦京茹這件事情上,隱約的覺得正房夫人好像不是那麼好當的。
孫娜這個想法沒錯,想要當正房很不容易,尤其是有錢人的正房夫人。
要麼是家世顯赫或者能力拔群,隨時能接手家族事務,為家族的繁榮奮鬥。
要麼就是像趙大寶這種情況的,男人年富力強,不怕年少崩殂。
秦京茹這種滿腦子都是趙大寶的傻白甜最適合當他的正房夫人了。
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怕背刺,這一點上,不論是秦家姐妹還是於莉和婁小娥,從四九城帶去的幾個女人可以說都能做到夫唱婦隨。
因為這時候的內地思想還不開放,女人的道德水準高的離譜,根本不會出現離婚分去一半修為的情況。
所以這一點上,港島的兩個女人就PASS掉了,但不是說吳曉柔和李嘉瑩兩個人就一定會背刺,只不過是預防而已。
其二,趙大寶現在不管怎麼說,也是家大業大的,財產方面,更是不能有一丁點馬虎。
秦淮茹在趙大寶面前表現的再對棒梗和小當不在乎,她也是兩人的親媽,趙大寶不得不防。
婁小娥也是資本家的後代,資本家的手段他了解,如果自己不在,那和婁家的血脈關係,有可能是助力,也有可能是讓婁家插手家裡的一個藉口。
剩下的選擇就很好做了,一個是於莉,另一個是秦京茹,兩人都是清白的身子給了趙大寶。
但是於莉的想法太多,如果讓她上位,家宅有可能會多了幾分算計。
不說別的,秦家兩個姐妹就夠她喝一壺的。
所以看似很隨意的讓秦京茹當這個當家主母,其實裡面也是有很多考量的。
畢竟不是普通家庭,愛情已經是奢侈品,更多的是取捨。
再往深處想,那就是對自己枕邊人的防範了,畢竟商業帝國從外面瓦解的不少,但是更多的衰落就是從家宅內鬥開始的。
人越往上走,越是對周圍人的不信任,包括自己的妻子。
或許只有跟自己血脈相連的兒女,才會讓這些人中龍鳳,在彌留之際,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盡數遺傳下來。
趙大寶雖然還沒有到那一步,但是也在向那個方向發展,這就是人性。
秦淮茹笑著跟大夥講了一遍家譜的事情,倒是讓大夥聽了個新鮮。
聊了一會兒,秦淮茹看到自己娘面色有些疲累,看了眼桌上剩的兩瓶紅酒,
“那剩下的這兩瓶酒,你們不喝,我就給他們送去了。”
京茹媽擺了擺手,“送去吧,我們歇一會兒就收拾。”
秦淮茹下地穿好鞋,正要拿酒,孫娜就跟著下來,拿起酒瓶子說道:“我去送吧。”
秦淮茹笑笑,“那就一起吧,我也透透氣去。”
兩人從正房出來,齊齊的深吸一口氣。
屋裡雖然沒人抽菸,但是也是各種味道混雜,不是那麼的新鮮,呼吸了新鮮空氣的兩人,相視一笑,往餐廳走了過去。
推門進屋,秦淮茹拿著兩瓶紅酒揚了揚。
“屋裡剩了兩瓶紅的,給你們了。”
閆埠貴有點喝到量了,看到秦淮茹拿來紅酒,當即朝她招了招手。
“哎呦喂,快拿來讓我嚐嚐,上次喝了一回,我到現在都懷念這個味道。”
秦淮茹笑著把紅酒遞過來,“那你們就都喝點這個嚐嚐,別光喝白的,歲數都不小了,喝多了白的傷身體。”
閆埠貴聞言給秦淮茹豎起一根大拇指,“看看!還得是人秦淮茹,怪不得找了趙大寶這麼好的男人,就是知道關心人!”
孫娜在秦淮茹身後嘴角抽了抽,自己還從來不知道自己公公拍馬屁也這麼厲害,聽的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
偷偷看了眼閆解成,見他喝的都有點睜不開眼睛了,頓時一股邪火從心底冒了出來。
傻柱這會兒也喝多了,他剛開始見閆解成喝點就暈乎乎的,還以為他酒量不行呢,沒想到閆解成這個狗日的,一直暈暈乎乎到現在也不醉!
現在他舌頭都有些打結了,還在不依不饒的問著閆解成那天的事情。
只不過他見直接問結果問不出來,就曲線救國的從頭問到尾。
閆解成也沒讓他失望,大舌頭亂亂的,每次說出來都是不一樣的開頭,不過結尾都是一樣的。
閆埠貴鼓搗了半天也沒把紅酒開啟,轉頭看了眼閆解成,見他這副德性,也知道指望不上,只能把紅酒給趙大寶一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