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閆埠貴的解釋之後,閆解成也自動帶入進去,整個人沒了後顧之憂的,就差沒摟著傻柱的脖子喝酒了。
要說閆解成不羨慕傻柱是不可能的,傻柱沒去軋鋼廠之前,那是軋鋼廠的正式工大廚,一個月37塊5的工資,比他當臨時工掙的多多了。
那時候院子裡除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傻柱就算是高收入人群的一份子了,而且還可以往家裡帶飯盒。
不說整個院子都羨慕他吧,至少院子裡的一半人都羨慕傻柱也不為過。
後來傻柱跟著趙大寶去了港島,本來以為之後會沒了傻柱的訊息,沒想到這次回來,給自己的打擊更大了。
現在傻柱一個月竟然能賺5000塊錢,這不是開玩笑呢麼!
自己現在借了聾老太太的光,一個月能掙個7、80塊錢,都已經感覺高人一等了,傻柱現在一個月掙的是自己的好幾十倍,這不是完全是外星生命在觀察自己麼?
這種感覺都不能用不是一路人來形容了,具體來說,應該說是不是一個物種。
但是幾杯酒下肚,傻柱親熱的摟著自己的肩膀,他又感覺自己行了。
和一個月入5000的人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那就約等於自己也是月入5000塊。
傻柱和閆解成又幹了一杯,看著他的眼睛,見他已經有些上頭了,知道現在的時機正好。
往閆埠貴那邊看了一眼,見他正跟秦淮茹他爸聊的熱乎,胳膊往閆解成的脖子上一摟,腦袋碰著腦袋低聲問道:“解成,你跟我說實話,前兩天你救你爸到底是咋回事?”
閆解成雖然喝醉了,但是還殘留些許理智,聞言疑惑的看了眼傻柱,“你不是知道嗎?就是我給我爸墊後,讓他先跑了。”
傻柱嫌棄的看了他一眼,“誒!我問的是真實情況,不是流傳的版本。”
閆解成搖了搖頭,“沒有,就這一個版本啊,哪有別的版本,你又是聽誰說的?”
傻柱見閆解成嘴還挺嚴,急忙又給閆解成的酒杯滿上。
“別管我聽誰說的,來,咱哥倆再走一個,今天這酒我必須給你喝好了不可。”
閆解成來者不拒,跟傻柱又喝了起來。
趙大寶跟秦淮茹大哥說著話,也一直注意著傻柱和閆解成這邊。
傻柱想要套閆解成話的事兒他是知道的,但是他還真不認為閆解成有別的想法。
雖然閆解成不是那麼孝順,但是當時的那種情況,不管是不是孝子,恐怕都不能做出讓自己老子給自己墊後的事情來。
傻柱的這個做法在他看來,純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鬧的。
正房,帶回去的4瓶紅酒,也被喝下去了兩瓶。
剩下的兩瓶誰也不想喝了,紅酒這東西,壓根就沒有拼酒的這項屬性。
哪怕是再喜歡喝酒的,也沒有用紅酒拼酒的,喝多了不說醉不醉的問題了,屬實是越喝嘴越酸。
秦淮茹看著剩下的兩瓶紅酒,笑著問道:“怎麼不喝了?我再開一瓶?”
京茹媽急忙擺手道:“別開了,再喝就該反酸水了,現在也喝的差不多了,別一會兒喝醉了幹不了活了。”
孫娜連忙道:“沒事兒,你們要是願意喝就繼續喝吧,我沒喝醉,一會兒的活我來幹就行。”
京茹媽回頭看了眼孫娜,笑著搖頭道:“不喝了,我可不是給小趙省酒,這玩意喝多了也沒啥意思,還真不如白酒好喝呢。”
大嫂卻是不認可京茹媽的這個說法,“嬸子,這我可有不同意見,紅酒雖然也不那麼好喝,但好歹能喝下去,白酒是啥啊?跟刀子似的,要我選還是喝這個。”
京茹媽翻了個白眼,“切,那是你不會品,反正這紅酒我是喝不慣,跟喝醋也沒啥太大區別,還不如醋呢,我還能蘸餃子吃。”
這玩意就是公說公有理的問題,秦淮茹看向孫娜,“孫娜,你該吃吃該喝喝,甚麼活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幹啊,你別客氣,多吃點。”
秦母聽到秦淮茹的話點了點頭,看著孫娜的眼神也是很欣賞。
“丫頭,淮茹說的對,我們都沒喝醉呢,這活兒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幹,那不欺負人麼,我們可不是那樣的人。”
說完看向京茹媽說道:“你說孫娜像不像以前的淮茹,也這麼能幹,還聽話。”
京茹媽想了想點頭道:“嗯,是挺像,以前淮茹在咱們那可是出了名的好,還是頭一個嫁進城裡來的,你看現在這日子過的,多好?”
秦淮茹讓兩人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哎呀,你倆說啥呢,我現在都多大歲數了,人家孫娜才多大,正是好時候呢,你可別糟踐人孫娜了。”
孫娜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淮茹姐,你都不知道我多羨慕你,你看你長的比我好看多了,而且現在真的好有氣質,看上去就是可高貴了,要是不認識你,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說話。”
孫娜這話說的倒是沒毛病,現在秦淮茹就是富太太的模樣,雖然年紀不小了,但是港島氣候宜人,加上山珍海味的滋養,又沒有甚麼煩心事。
面板狀態甚至比20來歲的孫娜還要好,光滑細嫩的,讓人忍不住的就想要用手去試試。
而且秦淮茹現在還是一廠之長,手底下也是管著人的,頤指氣使之下,身上的氣質自然跟普通的小老百姓不一樣。
現在走在外面,身上沒有點實力的人,還真的不一定敢跟秦淮茹搭話。
秦母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還有甚麼事兒能比聽見別人誇讚自己孩子還要讓人開心的。
大嫂也羨慕的看著秦淮茹的臉,自己這個小姑子好看,她是一直都知道的,但是現在這個面板狀態,她也是真的羨慕。
京茹媽想到了照片上的秦京茹還有自己的小外孫,臉上露出思念之色。
秦淮茹現在都這麼好了,那自己姑娘比秦淮茹小十好幾呢,現在還不得嫩的能掐出水兒來?
照片看的還是不夠真切,要是能親眼看看自己的女兒和外孫就好了。
京茹媽幽幽一嘆,端起酒杯,把酒杯裡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
秦淮茹聽到嬸子的嘆息聲,多少能猜到她肯定是想自己姑娘了,自己嫁出來都多少年了,父母早就習慣了。
秦京茹可是剛結婚啊,而且年齡還小,當父母的哪能不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