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界外。
看到洪曜遊刃有餘的模樣，歸墟者心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下。
“看樣子，你已經成功得到了凰淚金？”
歸墟者上前一步，眼裡帶著幾分期待。
“當然！”
洪曜拔出了手裡的傾天刀。
唳——
傾天刀出鞘的那一瞬，天地間響徹一聲嘹亮的鳳鳴，刀身上鳳凰虛影浮現，散發著鳳凰神獸的強悍氣息。
“本以為你只是得到了凰淚金，沒想到你直接將之成功煉化，並融入到了自身的武器中，看來我手裡的鍛器法，你是用不上了。”
歸墟者眼前一亮，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如此強悍的氣息，想必你手裡的傾天刀，已經升級為神器了吧？”
“沒錯，在融合了凰淚金後，傾天刀憑藉著鳳凰之力以及火焰之力，晉升為神器。”
洪曜輕輕一揮，傾天刀裹挾鳳凰虛影斬出，撕裂空間，火焰法則附著空間裂縫之上，不斷焚燒擴散。
歸墟者被傾天刀的威力嚇了一跳。
這還只是洪曜隨意斬出來的一刀，就有如此恐怖威能，若是全力施為，威力該有多麼恐怖？
歸墟者眼裡多出幾份豔羨之色。
原本，他是想要留住凰淚金，為自己打造一柄神器的。
但是，他也明白，哪怕他真的得到了這樣一件神器，以他的實力，面對神界神明，已經沒有多大勝算。
自家人明白自家事。
他的天賦，比之洪曜差太遠了。
不過，凰淚金既然已經被煉成神器，歸墟者也就更加的覺得洪曜勝算大增了。
他本來還以為哪怕得到了凰淚金，也需要費很大的功夫，才能夠煉得神器。
誰知洪曜手裡也有煉製神器之法。
“快收起來吧，接下來我們談談法則之力一事！”
歸墟者收起心中的羨慕，只想趕緊開啟下一個話題，免得心中升起對凰淚金的不捨。
洪曜笑了笑，收起傾天刀。
要是讓歸墟者知道他手裡的吞日烏羽，也升級到了神器，那還得了？
五年時間，在吞噬了鳳凰神火後，吞日烏羽經歷了數年的煉化後，也終於成功升級。
不過，洪曜沒有將吞日烏羽直接說出來的打算。
不是他不相信歸墟者。
而是底牌之所以是底牌，那就是沒有人知道，才能出其不意。
“據我的觀察，神界神明掌控的法則，分別為火焰、風暴、寒冰、機械、陰影、聖曦、夢境、共振、遲鈍、速度……”
歸墟者將自己觀察到的情況給一一說了出來。
而洪曜則配合地檢視起了自身所能夠共鳴的法則之力，進行一一對應。
“火焰，我有，風暴，我有，寒冰，我也有……”
洪曜一個個排除掉自己共鳴的法則中，於神界神明有重複的。
畢竟，每一道法則只能有一個掌控者。
一旦他竊取神氣，掌控的法則之力和神界神明相同，會在第一時間被發現。
因此，他必須排除所有可能的重複。
直至歸墟者將三千法則說完，洪曜也將自身共鳴的法則之力，排除得只剩下了三道法則。
這三道法則分別是代價法則、遺忘法則、路徑法則。
得到這個結果的洪曜，嘴角不禁抽了抽。
“沒有一個是大威力，能夠直接殺敵的？”
在洪曜將結果告知歸墟者後，歸墟者懵了。
好歹也來個火焰法則這樣直來直往，能夠爆發出巨大殺傷力的法則啊！
這三個法則之力是甚麼意思？
路徑法則？
給自己找條路是嗎？
這能幹甚麼？
“咳咳，路徑法則代表著我能看到命中敵人的必中路徑，也能改變對方力量執行路徑，用處還算不錯。”
洪曜乾咳兩聲。
他是真的感覺這些法則之力不錯。
即便沒有直接的殺人能力，但是用得好了，一樣能夠擊敗敵人。
“誠然路徑法則不弱，但你的敵人是三千神明！”
歸墟者搖了搖頭。
路徑法則想要打敗敵人，太麻煩了。
至於遺忘法則，不用洪曜介紹，歸墟者也能知道個七七八八。
無非就是各種遺忘。
比起路徑法則而言，更加沒有殺傷力！
總不能靠著讓神界神明遺忘人詭兩界，讓人詭兩界隱藏下去吧？
還別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只不過，這個選擇並不符合兩人的想法。
都已經走到了現在這一步，洪曜自然不可能龜縮起來。
歸墟者也沒有退縮的道理，因為他想復活陳苗。
而風主等神明，已然指望不上。
“代價法則呢？殺傷力如何？”
歸墟者問道。
洪曜平靜道：“代價法則顧名思義，便是我付出代價，讓對方也付出對應的代價。”
“這豈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歸墟者嘴角抽了抽，“真夠坑爹的！”
這下，他沒辦法了。
三個選擇，都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尤其最後一個，別到時候敵人沒死，先把自己的玩死了！
“怎麼辦，要不你想想有甚麼法則，領悟個新的出來？”
歸墟者皺眉建議道。
他也沒辦法了。
洪曜無語的挑了挑眉。
真當領悟法則是吃飯喝水那麼簡單啊！
若不是有先賢道痕碑和萬相鏡，以及時間沙漏的輔佐。
他想要領悟如此多的法則之力還真沒那麼簡單。
現在，還要在避免和那三千法則重複的基礎上，領悟出一個新的法則，無異於難如登天。
“不用如此麻煩，我就選代價法則了！”
沉吟片刻後，洪曜直接拍板決定。
“你確定？”
歸墟者一臉的狐疑。
“別到時候把自己的命都給交代出去了，這可不是甚麼好的選擇。”
歸墟者提醒。
就算洪曜不願去悟新的法則之力，他也不願洪曜選擇代價法則。
“如此，我覺得還不如選擇路徑法則。”
“到時候要是輸了，還能選條路逃跑。”
代價法則在歸墟者看來，最不值得去花時間。
然而，他卻不知洪曜的底牌。
“放心吧，只會是我玩死別人，而不是別人把我給交代了。”
洪曜爽朗的聲音，在虛空中震盪。
不是傲慢、不是猖狂、不是目中無人。
歸墟者感受到了那股，來自於洪曜身上散發的絕對自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