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聖王，請問您還有多的聖靈丹，能賣我們麼？”
星垣天宗一眾掌門、長老齊刷刷的看向了洪曜，一臉的火熱期盼神色。
他們全都卡在不朽境巔峰多年，遲遲未能突破。
精神力蛻變為神識這一點，難住了太多人。
現在看到希望，自然也想要得到一枚。
“我也想把聖靈丹賣給各位，奈何煉製聖靈丹需要用到聖藥，大家想必也知道聖藥的稀缺性吧。”
“如果各位手裡有聖藥，我可以幫忙出手煉製，只收取一粒聖靈丹的酬勞。”
洪曜笑呵呵道。
“咕嚕……要聖藥啊？”
“唉，這世道聖藥有價無市，我們哪裡能夠搞得到一株聖藥？”
“就是把我給賣了，都換不到一株聖藥。”
“罷了罷了，我等還是慢慢修煉，慢慢熬吧！”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就是強如聖王或三階詭帝，手裡都不一定能有聖藥。
更不用說他們這些連聖境都沒突破的不朽境武者了。
星垣天宗雖然傳承久遠。
但多年來，有甚麼珍貴的天材地寶，也都被前人給消耗了。
“我手裡僅剩的一粒聖靈丹，就當是向貴宗借用萬相鏡的報酬吧！”
洪曜將懷裡僅剩的一粒聖靈丹遞給了星垣聖人。
“啊？這怎麼行？萬相鏡本來就是留給您的！”
星垣聖人感覺手裡的聖靈丹有些燙手。
門下一堆不朽境掌門、長老眼巴巴看著他。
“一粒丹藥而已。”
洪曜擺了擺手。
聖靈丹對於其他人或許是不可多得的丹藥。
但是對於現如今的他而言，已經派不上用場，也就只有拿來送禮的份了。
“希望下次再見，你已經突破聖境了！”
洪曜朝林沐雪擺了擺手告別。
他想要馬上回去利用萬相鏡，好好觀察天地法則紋理。
以便達成對於四道法則的第一步認知。
林沐雪有些不捨：“我一定會突破聖境的！”
鬼新娘纖長玉指搭在洪曜腰間軟肉：“怎麼，不捨得這位紅顏知己？”
洪曜乾咳兩聲：“咳咳，說的哪裡的話。”
“哼，看妾身回去怎麼榨乾你！”
鬼新娘嬌哼一聲，挑釁的看了林沐雪一眼。
林沐雪俏臉一白。
可惡！
“可惡的女詭！”
……
離開星垣天宗，重新回歸人族聯盟。
洪曜喚來了艾拉娜、莫里斯等聖境。
“接下來，我要開始領悟法則之力，你們幫我尋找與雷、火、刀、煞四道有關之物來，哪怕只有名字有關，也一併帶過來。”
洪曜直接吩咐道。
“你找到領悟法則之力的方法了？”
靈樞聖君發出一聲驚呼。
裁決聖王也好奇的看了過來。
洪曜點點頭，直接道出了萬相鏡的事情。
此事星垣天宗人盡皆知，自然沒有隱瞞的必要。
他反倒希望人族有人能夠藉此領悟出法則之力。
這樣未來若是面對歸寂者，面對神界神明，也能多出一個助力。
“沒想到，人皇竟然還留下如此後手。”
靈樞聖君感慨萬千。
“這位兩萬年前的人皇，該是何等的驚才絕豔，其不愧人皇之名。”
裁決聖王盛讚道。
場中一眾聖境，盡皆對這位素未謀面的人皇敬佩不已。
“閻王聖王，能讓我們看看萬相鏡的能力麼？”
艾拉娜壯著膽子發問道。
要說對法則之力不好奇，不渴望那都是假的。
在成神路之時，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法則之力的威能。
只不過，在洪曜的提醒下。
除了個別年長的聖境，覺得突破無望，留下了體內的法則碎片外。
他們大多數聖境，已經將體內的法則之力碎片，全都給廢掉了。
因此，現在也都十分好奇，該怎麼領悟法則。
“這個簡單，你們武道真意領悟的是甚麼，拿出對應的東西在萬相鏡前，萬相鏡會呈現出其天地法則紋理。”
洪曜答道，沒有敝帚自珍的想法。
“我來試試！”
“我也來！”
“老朽也想試試看，一把年紀了，能不能也領悟得了法則之力？”
一個又一個聖境開始變得踴躍起來。
兵劫聖人拿著一柄劍，來到了萬相鏡前。
幾個同修劍道的聖境，一同站在他的身旁，朝著萬相鏡出現的法則紋理看去。
“好神奇！”
“天地間竟有萬相鏡這樣的神物！”
“咦，我怎麼好像有些看得懂這些法則紋理，又有些感覺看不懂？”
“看來，想要領悟天地法則沒有那麼簡單，單單是第一步的認知，就十分的困難。”
幾名聖境議論紛紛。
他們無一不失敗而歸。
哪怕他們有神識，也只能分辨部分天地法則紋理。
陸陸續續，每一個聖境都不甘心的上前試了試。
結果都完全失敗了。
唯有裁決聖王憑藉著聖王的神識，幾乎觀察清楚了所有的法則紋理。
但依舊不夠！
差一步就是差一步。
“看來，還是要跨出聖王的瓶頸，達到偽神的程度才行！”
裁決聖王分析一通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實力，終究還是差了一些。
差一步就是差一步。
哪怕是差這一步，他也無法達到認知法則的那一步。
“怪不得只有你能夠得到人皇典的認可，成為獲得萬相鏡的有緣人。”
裁決聖王苦笑一聲道。
“你們終有一天，也能達到這一步。”
洪曜安慰道。
不忍打擊眾人的精神。
“放心吧，我們沒有這麼脆弱！”
“就是，我們現在就去為你尋找修煉法則之力，所需要的東西！”
靈樞聖君等人振作起精神道。
片刻後。
各種各樣蘊含火焰、雷霆、刀、煞元素的物品，被送到了洪曜的面前。
洪曜深呼一口氣，集中精神，催動萬相鏡，朝著這些物品掃去。
萬相鏡上，呈現出各種各樣的天地法則紋理。
此刻的洪曜，就像是一個孜孜不倦的學生，不斷的汲取不同紋理的資訊。
“果然，只有透過不斷的觀察，才能夠加深我對於法則的認知。”
洪曜心中低喃。
他眼前上萬種與火相關的火焰、火勢、火樹、火鳥……
透過萬相鏡的呈現，讓他不斷加深關於火之法則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