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曜盯著萬相鏡上出現的紋理。
“這便是大樹的天地法則紋理麼？”
萬相鏡上，數不清的綠色紋理，像是一根根線團一般雜糅到一起，逐漸的構建成一棵大樹。
萬相鏡的作用，是幫助他梳理出這些紋理的脈絡走向。
神識擴散，他聚精會神的想要觀察出關於大樹紋理的門道。
結果發現越看越迷糊。
洪曜皺了皺眉：
“我現在雖然能夠看清大樹的紋理脈絡走向，但是似乎對此並沒有甚麼領悟。”
“或許……是因為觀察的目標不對？”
洪曜喚出吞日烏羽，噴吐出一朵焚天神火。
片刻後。
萬相鏡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堆，不同於先前大樹的複雜紅色紋理。
這一次，洪曜再展開神識，籠罩在這些紋理之上，不再像是先前一般混沌無知。
他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些紋理，對自己的親和。
彷彿天然的想要親切靠近他。
每一條長短不一、明暗不一的紋理，他都能夠察覺到這些紋理大致的作用。
這也讓他對於焚天神火的認知，不斷攀升。
如果說在此之前，他在焚天神火的運用上屬於小孩玩火。
那麼現在則是屬於玩火的專家，能夠隨意的掌控焚天神火的溫度、大小、範圍、燃燒時間……
洪曜也明白了過來，自己之所以對於火焰和大樹紋理的認知，會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還是因為自己領悟了火焰的武道真意，而並沒有涉及到植物方面。
萬丈高樓不可能平地而起。
沒有這個根基，他自然沒辦法一下子去認知比武道真意還要高深萬倍以上的法則紋理。
除非，他先去領悟出植物類的武道真意，再一步步提升，融於聖域，提升自己在這一方面的領悟。
才有可能對大樹的法則紋理形成具體的認知。
洪曜左手一翻，又一朵蓮火浮現。
在萬相鏡上面，這一朵蓮火，呈現出了不同於焚天神火的紋理。
“看來，單單的觀察焚天神火，並不足以讓我完全認知火焰法則。”
洪曜低聲喃喃。
透過兩種火焰的比較過後。
他發覺觀察越多不同種類的火焰，越能夠幫助自己加深對於火焰法則的認知理解。
同理，雷、刀、煞三道，想要發掘並加深此類法則紋理的認知。
那麼，他應該見識更多此類的不同衍變。
“我就知道，想要掌控法則之力沒那麼簡單。”
成神之路壓縮了這一過程，完全是一種誤導。
直接斷絕了人族武者成神的可能。
憑空得來的法則碎片再強，終究不是自己的力量。
收起萬相鏡，深深望了一眼變得空空蕩蕩的祭臺，洪曜這才轉身朝著原路返回，離開洞天。
“快看，洪閻王出來了！”
“也不知道，閻王聖王是否真的能夠得到萬相鏡。”
“你們說，裡面該不會還封印著老祖留下的各種寶貝吧？”
“可惜，老祖只允許有緣人進入。”
當洪曜出現在星垣天宗的洞府大門時，星垣聖人立馬熱切地搓手上前。
“聖王，您可得到了萬相鏡？”
洪曜點了點頭。
“可否讓我等一觀？”
星垣聖人眼巴巴問道。
星垣天宗的使命便是守護萬相鏡，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而現在，洪曜這個有緣人到了。
他們自然也就想要知道，自己一直守護的萬相鏡，究竟是甚麼樣子。
洪曜也沒藏著掖著的想法，手掌一翻，萬相鏡出現。
星垣聖人以及一眾星垣天宗的掌門、長老呼吸一滯，目光盡皆緊緊落在洪曜手掌心的萬相鏡上。
洪曜順便展示了一下萬相鏡使用後，天地法則紋理的呈現。
星垣聖人等人的神識、視線齊刷刷落在這些法則紋理之上。
和洪曜對於不熟悉的法則紋理的混沌無知不同。
他們之中除了星垣聖人外，甚至無法清晰的分辨出這些法則紋理，只覺得眼前一團亂麻。
唯有星垣聖人，憑藉著聖境才有的神識，能夠看清部分紋理，但也十分有限。
說到底，還是神識的強度不夠。
“原來，這就是萬相鏡！”
“傳說萬相鏡有助人分辨天地法則紋理之能，為甚麼我只看到了一團混亂的毛線團？”
“嘖……看來哪怕萬相鏡在我手裡，我都看不明白，怪不得我不是有緣人。”
一眾星垣天宗的長老議論紛紛，搖頭惋惜。
“你們沒有神識，自然看不清這些天地法則紋理，即便是老夫的神識，也只能看清其中一部分。”
星垣聖人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萬相鏡，果然是為了您這位有緣人所留。希望您能早日領悟法則之力。”
星垣聖人收回視線，明白萬相鏡只有洪曜能用。
這時候，鬼新娘和林沐雪也因為洪曜的出現，而提前停手。
一人一詭實力相當，數千個回合過去，依舊打得難解難分，不分上下。
“不打了！”
鬼新娘擺了擺手，徑直飛撲向洪曜。
“相公，你終於出來了！恭喜你得到了萬相鏡。”
鬼新娘靠在洪曜的胸膛，昂起頭道。
餘光時不時瞥向僵在一旁的林沐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哼，我敢大庭廣眾和相公親近，你幹嘛？”
鬼新娘得意的傳音給林沐雪道。
林沐雪抿了抿唇，俏臉白了白。
她強作鎮定的朝洪曜道：“恭喜你得到了萬相鏡，希望你能夠早日領悟法則之力。”
“說到底，還要感謝你提供的訊息。”
洪曜笑道，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
“這裡是一粒聖靈丹，可以提升神識強度。你若是想要突破聖境，可在精神力凝聚提升到極致之時吞服，此丹可以助你更加輕易破境。”
“這太寶貴了。”
“對我來說，這不算甚麼。”
“那我就不客氣了。”
林沐雪笑靨如花。
鬼新娘撇了撇嘴哼哼道：“聖靈丹我早就有了，等我突破荒誕級，早晚揍趴你！”
“我等著！”
林沐雪晃了晃手裡的聖靈丹，不甘示弱道。
一旁的星垣聖人等人，全都羨慕的看著林沐雪手裡的聖靈丹。
尤其是這一群掌門、長老，境界全都卡在不朽境巔峰，遲遲不能突破聖境。
聖靈丹之名，他們也偶有聽說。
乃是洪曜從古方上推演出的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