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南北兩境竟然各問她要一百條靈脈,當她會拉,還是搞靈脈批發?
中州這事兒,她倒是有跟雙生子商量,但曜靈和休寅原本就不喜歡做甚麼帝尊,一聽中州二字,無比抗拒,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但。
曜靈和休寅再不喜歡,那也是他倆曾經的地盤!
這要是被瓜分了,那特麼還叫中州嗎?!
所以。
她決定。
雙生子不要,這個中州,她要。
她沒直接搶,就已經很夠意思了!
現在他們張嘴就讓她背上兩百條靈脈的債,她把界域、魔域跟妖域特麼都給挖了,估計都挖不出兩百條!
談不了!
一點談不了!
那就別怪她使用暴力手段,直接搶!
全給他們並了!
反正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忙點好,忙點還能……少睡幾覺。
退八萬步,花美人跟帝隱、云為澤要是敢攔她,她也不介意一個一個捶地裡去!
誰都別想染指雙生子的地盤!
來一個她殺一個,來一雙她殺一雙!
都殺了!
徐燕州:“……”
霧渺:“……”
六宗:“……”
看吧。
就要她兩百條靈脈,跟要她的命似的!
她要不要臉!
這狗東西急了,還跳牆?
跳那麼高就算了,順便把牆給拆了,還把他們都殺了?
瞅了一眼坐在一旁,連個屁都不敢放,被雙生子死死壓上三大頭的劍尊和兩個帝尊。
六宗心中齊聲哀呼,家門……大不幸啊!
徐燕州明顯不死心,想再爭取一下,一掌跟著拍在桌子上,因為搶不到錢太過激動,上半身都爬了上去。
“兔崽子,你以為我們怕你嗎!我們六宗是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的!”
“你殺了我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們站起來!”
他們可不像劍尊他仨,恨不得把兩境當嫁妝,直接並給她!
“對!”
“想劃拉中州,先過我們這關!”
呼聲剛落,立刻得到六宗上下激動舉手的響應。
這下好了,為了點錢,兩方演都不演了,隔著張破桌子掀起了口水仗。
說到激動處,時雲霄第一個跳上了桌子,陰暗爬行,嘶聲力爭,“你個狗東西多少給點辛苦費吧!憑甚麼讓我們白乾!”
“江獻晚!掏錢——!”
此話一出,江獻晚比他還要激動,跳上桌子,上去就是一腳,將時雲霄踹到了柱子上。
雙手叉腰,吼了回去。
“時雲霄!你這個碎嘴子的我特麼受夠了!你特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滾——!”
她不是給他們都特麼留了管理名額嗎?
兩境三域有意向的,都可以去中州發展。
表面中州她是老大,那特麼關起門不還是一家人?
霧渺難得有點激動,掌門涵養蕩然無存,大聲道:“那特麼是一家人?那特麼是明晃晃的挖人!就可著你家發展了!”
中州重開,風水寶地,雄踞大陸中心,哪個有志青年,誰特麼不想去發展一下?
江獻晚的名頭一掛,就更別說了,得吸引多少人魔妖?
雖然……但是……他們是一家的。
但!
她自個蹲在家裡嘩嘩數錢,就讓他們喝口湯?
“當然,如果你單獨給我十條靈脈,當我之前的話……”
還沒等帝隱收拾他,江獻晚大步一跨,上去拿兩根手指頭捏住他的嘴。
強行閉麥。
“靈脈!你他娘看我長的像不像靈脈?!”
“再說了,我特麼是不讓這些人回家嗎?那特麼有兩個家不行嗎?傻逼吧!”
多個家怎麼了?
至於以後家會不會散,那也是以後的事兒
反正只要她在,就一定不會散。
到時候等他們全部飛昇,就是後世該操心的事兒了!
她沒好意思把中州白劃拉到自己名下,他們倒好,一張嘴,直接幹靈脈、幹她大動脈上了,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江獻晚氣的頭髮都要豎起來,一人針對六宗,吵的唾沫橫飛,期間講到激動處,甚至抄起鍋,照著徐燕州和霧渺的腦袋一人給了一下。
“哐哐”兩聲,清脆響亮。
墓冥跟月離仨瞬間像接受到了甚麼訊號,咕嚕直轉的眼睛,刷地一下,宛如通電。
急不可耐地將袖子一擼,嗷嗷爬了上去,撅起屁股先把何未語和修言從桌子上給頂飛了。
蘇清流、白子夜和林玉錦這會兒絲毫沒把自個當太虛宗的。
當然,也沒把自個當南境的。
忘如本。
也可能是,小師妹才是真正的那個本。
大跨上前一步,六隻手把蹦的極高的徐燕州、鐵長老、明長老……甩垃圾似的,嗖地一下,甩到遠處草坪上。
“走你——!”
敢搶他們小師妹的錢?
都別活!
場面一度失控,雞飛狗跳,地上桌上滾的一團又一團!
伴著洋洋灑灑的瓜子皮。
花美人他們五個看的心窩子直抽抽。
瞅瞅,這沒良心,還花心的女人,一碰到雙生子的事兒,那是原形畢露,化身為惡狗!
方才……還瞪了無辜的他們一眼!
這事兒怪他們嗎?
是她非不要他們的陪嫁的!
六宗的垂死掙扎、負隅頑抗,最終還是沒能抵住江獻晚沙包大的拳頭。
半天后,雙方鼻青臉腫、衣裳破爛,隔著一張搖搖欲墜的桌子,重新擬定協議,一臉鄭重地簽訂了平等條約!
中州重建,六宗界域誰都跑不了。
要花錢一起花錢,要出力一起出力,要分紅一起分紅。
甚麼開山立派,各類經濟開發,就看各家的發展意向和能力有多大。
當然,中州一切的最終決定權,還是牢牢握在了江獻晚手中。
畢竟……
就算劍尊和南北帝尊就算有點微薄的良心,為兩境高舉大旗,妖域和魔域作壁上觀,不橫插一腳。
以江獻晚這個狗東西的戰績,和不要臉的程度,真打起架,中州遲早也得被她給劃拉走。
還是不給分紅的那種!
估計,他們恐怕還要倒貼,割地賠款,簽訂不平等條約!
不過。
雖然兩境沒要到一條靈脈,但往中州填靈脈的事兒,還是落在了江獻晚頭上……
喜普大奔。
舉兩境之同慶!
這一頓胖揍,沒白挨。
江獻晚蹲在桌子上,捏著一張摁滿手印的契約協議,肉疼了老半天。
見狀,霓裳、幽冥和白羽、狼太灰,在自家皇和帝眨的眼睛快要抽搐的授意下,各自以十條靈脈的代價,買到四個管理名額。
事既敲定,滿臉幽怨的五個男人,負面情緒一掃而空,當即精神抖擻,支楞了起來。
一袖子將兩境三域這些閒人、閒妖、閒魔,全給揮了出去。
只有死死抱著蘇清流不肯撒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江獻晚,被五隻手無情地撕了下來。
誰家老大,親自上前線去打工的?
這些苦活累活,那不得交給手底下的人幹?
蘇清流、白子夜和林玉錦同樣依依不捨,想將自個小師妹打包帶走,還……撕不過這五個男人。
抱著自家小師妹,上演了好一場難捨難分、生不如死的大戲。
可一想到要替小師妹再打造一個帝國,給她看好家,三人還是決定去中州兼個職,發展一些別的興趣愛好,掌握住重要命脈。
讓江獻晚哭的更大聲的是,江行行和青漓給她擦了擦淚,又親了她臉蛋兩下後,帶著三隻寵物……捯飭著兩條小腿兒,屁顛屁顛的跟著蘇清流他們也走了!
堅定拒絕啃老和繼承家業,說要憑藉自己的能力,在中州闖出一片天地,取得一個好成績!
一個月回來看她一次!
江獻晚:“……?”天打雷劈!
狐狸五個:“……”天降正義!